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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他四下里张望了一下,却并没有看到一点影子。吵杂声继续着,更令他奇怪,于是,他警觉地躲藏到一边去,暗中观察究竟来。终于,在那拐角处,忽然闪现几个年轻女子的身影来,且个个貌美如花,他惊奇地睁大了双眼。咦,在这个世界里居然也有人类,并且,是一个个活生生的美丽女孩,真是太令人惊奇。
女孩一个个手执竹篮,有说有笑,悠闲自得,根本没有注意一旁有人在关注着她们。
“姐妹们,你们瞧见那厮了没有哇,”忽然,其中的一个女孩用手指着他叫嚷着,“哝,就在那儿,他躲藏在那儿,正偷偷地瞄我们呢。”
他大惊,咦,自己躲藏得这么隐蔽,她居然发现了自己,他慢悠悠地走了出来,他知道继续躲藏下去无济于事,更显被动。他真切地感觉到此时此刻是多么难堪,于是,转被动为主动招呼起来。
“姐妹们好,小生这儿有礼。”
他一边施礼,一边不失时机地观察不远处的另外几个女子。女人们一律身材高挑,三围暎酝怀觯徘逡簧思涔抛跋分幸话愕娜棺埃教崛崞鲎牛谎凵裰校嗔艘恢秩思渑硬痪哂械乃朴谢刮薜墓饷ⅲ媚愀疚薹ㄖ笔樱凰执角崞簦飨闼囊纾钊苏笳筇兆怼K偈鄙笛哿耍饧父雠酉匀挥行┨乇穑煌耆韧谌耸兰涞呐耍姥郏迕蔡卣饔卸捞刂Γ蕴妇僦孤韵怨忠炖础U饧父雠蛹纯糖髑拔A死矗缤⑾终湎《镆谎⒆潘徽2徽#坪跻阉锤鐾赋埂�
此时此刻,他似乎完全被定格在那儿了。
这一切,完全颠覆了他一贯的印象。
“咦,这是个什么怪物啊,怎么跟我们这儿的男人长得不完全一样啊,这么瘦弱,却挺有礼貌呢!”
“你怎么知道就不一样了呢,果真不一样了,干脆剥了他身上的皮瞧一瞧,就清楚了,哈哈……”
几个女子七嘴八舌,浪笑着,在他面前蹦跳扑闪着,极尽调戏、戏弄之能事,根本无视他的存在,果真视他为一个怪物、玩物似的。她们一边说着,一边毫无顾忌地围拢得更近,他甚至可以感觉到女子们那特有的鼻息来。他眼前一阵眩晕,紧张至极,一边往后退缩着,一边支吾抵挡着,生怕几个女子果真剥了他的皮,让他赤条条地暴露在这几个女子面前,那可真是跌相了。
“你们别再无聊下去了……”正在紧要关头,忽然,那个首先发现他的女子叫道,“姐妹们,可别吓坏了人家,快问一问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情,干吗跑到我们的蟠桃园中来。”女子一边说着,一边上前阻止那几个女子的进一步莽撞。
“哟,这是怎么了哟,别是看上这怪物,想吃独食了嘛?”
一片哄笑。
“吃什么独食啊,再说了,我吃独食,你又能把我怎样,竟敢跟老娘我抢男人,去,滚一边去。”
那女子粗声粗气,他暗自发叫苦,完了,完了,小哥哥命苦啊,自己糟践自己,怎么突然掉到这么个鬼地方来,竟然把小命搭在这么个鬼地方了,果真成了这几个野女人的盘中餐。
这女人果真一言九鼎,瞬间,一个个散去,独自剩下这个女子。
他十分惊讶,一时不知如何是好,生怕接下来这个女子会伤害自己把自己吃掉了,于是,他赶忙上前讨好,恭敬地道谢,“多谢姐姐解围,多谢,小生在这儿有礼。”
江成焕再次讨好,把最后的希望完全寄托在这个女子身上。
“哟,还姐姐地叫着呢,敢肯定我比你大嘛!”女子一边说着,一边杏眼圆睁,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真是个可爱的小后生,细皮嫩肉的,都掐得出水来。”
女子说着,似乎口水都要流出来,说完,更近前一步,杏眼睁得更大。
“啊……”
他恐惧到了极点,似乎很快就要被这个女子一口吃掉。
“好端端的,你叫嚷什么呀,怪物,就是怪物。”
他又是一惊,赶忙睁开双眼,用惊恐的目光瞥了女子一眼,这才发觉女子一脸笑容,根本不像是要吃掉自己的样子,心下多少和缓了一点来。
“这……”
“‘这’什么呀,”女子厉声道,“你知道自己是怎么一回事情吗,你恐怕还不清楚呢,我告诉你,这就是你的人生,你上这儿来,是我用意念传了你来的,目的就是要告诉你,你今后的人生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情。”
啊——
他完全傻呆了。什么,自己跟卞海波分手,一个人在漆黑的夜晚,居然被人监视着,这是多么可怕啊,居然还能够把自己一下子就弄到这里来,心中无底了。
女子继续说开了,他在听自己的人生变故中,简直跟做梦一样。
据女子说,当年,他受惊吓时的整个过程都是她一手策划的。不用大惊小怪,因为,这就是他的人生。原来,他被惊吓的那天傍晚,就是这个女子安排的一个女孩路过那儿,是故意惊吓他。因为,他只有通过惊吓达到一种质变,才能够进入另一种截然不同的境界中,一种不寻常的另一空间里,形同凤凰涅磐,但比真正的凤凰涅磐舒服,是人生蜕变中最温和的形式。
这番话说的江成焕是一楞一楞不知究竟,如同听神话故事一样。究竟为什么要这样子呢,偏偏不是别人,唯独只有他有这样不寻常的经历呢?
按这个女子的说法,即,上苍赋予他不同寻常的使命。
第25章 九凤
咦,说得神乎其神。
啊,这么说,这个女子是天使喽,是仙女了喽,不错,女子不是凡人,她的确是……唉,就是仙女。如此一来,他更不知所措。他是知道自己穿越到了另一地域,这年龄相差显然不是一点两点,但不论如何相差,自己比她要小是铁板钉钉子的了,可他同时知道,是不可以轻易说出女孩子的年龄比自己大的话来。虽然,他很想知道确切年代,可他同时懂得,女孩的年龄是不可以轻易问询的,一时陷入两难境地,不知如何接茬下去。
他楞楞地盯着女孩,纵有千般话语不知从何开口。
哈哈……
忽然,女孩大笑起来。
他继续楞楞地盯着女孩,继而又将目光转向别处,生怕女孩笑他痴狂丢了脸面。可就在这个时候,女孩继续说下去。说她知道他心中在想着什么。江成焕大惊,仿佛内心的一切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女孩接着说道,说他不就是想问一问这究竟是什么朝代年月嘛,是什么地方嘛,干脆一并告诉你得了,免得像个呆子一样,手足无措。
听女孩这般不留情面地说他,他脸上顿时有点挂不住,“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真想辩解点什么安慰,可是,嘴巴里嗫嚅了半天,却硬是一句没有说出来。女孩见状,又笑着说道,你就别再逞能了,料你是不知道这是在什么地方,你也找不到这是在哪里。干脆告诉你吧,这是在楚地呢,即大荒之中,你知道颛顼嘛,他是我们共同的夫君呢……
啊——
江成焕更是云里雾里不知所云。
虽然,他当年在学习历史时,知道“楚地”和“颛顼”这些名词和人名,却不清楚什么是“大荒之中”这类冷僻的概念,在他那短暂的人生经历和阅历中,其实知道的东西实在是少得可怜,即使是知道的,更多也是一知半解,似是而非。之前,虽然父亲在说历史故事的时候似乎谈到过的,但是,对于他来说并不上心,是一边说一边忘了的,根本不入脑,况且,只是一些名词和概念什么的,对于一个根本不知根究底的人,犹如过眼烟云,很快便忘却得一干二净了。
不过,他听了女子这么说来,着实吃惊不小,既是颛顼的女人,那可不是简单的女人,也不是一点点年纪,足足有好几千岁的人了,自己这是怎么啦,怎么一下子穿越到了几千年前的远古时代了呢?并且,她刚刚说到“我们”了,难道说,不是她一个人,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情啊?
“刚刚说了,我们是‘九凤’呀,并且,我是九凤之首呢,”女子扑闪着眼神,笑嘻嘻地说道,“因而,颛顼当然是我们九个共同的夫君啦!”
江成焕一惊,自己心里这么想着,根本没有说出来,她是怎么知道自己在想这个总是的呢?她连我想什么都一清二楚,这不得了嘛,真是太可怕了。顿时,巨大的恐惧笼罩脑海,他不由自主地转身逃跑。这完全是出于一种本能,是逃生寻求活路的一种本能,似乎再不跑,肯定要完蛋。虽然,他不知道这一转身究竟跑向何处去,可是,就是控制不住朝自己一直在蟠桃园中认为的尽头跑去。这真是太可怕了,自己在不经意间居然跑到这片旯旮里来了,这可怎么是好哇,完蛋了,完蛋了。他气喘吁吁一直跑着,不知跑了多长时间,究竟跑了多远的路,他真是疲乏了,没劲了,跑不动了,双腿再也迈不开步伐了,当他十分吃力地一抬头来,呵呵,九凤竟然就在他眼前。
啊……
他几乎晕厥,不受控制地瘫倒在地上。
“你干吗跑啊,你跑得掉嘛,你继续跑啊,看你能跑多远,难道说,我吃了你不成嘛!”九凤嫣然一笑。那神情仿佛一直就在他眼前,哪像他累得简直没了人形。
“姐,噢,不,奶奶,噢,还不,我的祖奶奶,太祖奶奶,太太祖奶奶,你就饶了我吧,我,我求你了……”江成焕忙不迭声地唠叨,一心只想逃走,可是,他分明知道自己根本是跑不掉的,因而,急得乱了分寸。
“呵呵,我有那么老嘛,我有那么可怕嘛,为什么要拒我于千里之外,为什么一定要我放了你呢?我强迫你了嘛,我为难你了嘛,你干吗自作自受呢,为什么不识好歹呢,用脑子想一想,”九凤用那双妩媚的眼睛楞生生地盯着他,“实话告诉你吧,我俩认识,是上苍的注定,上苍注定我是你这辈子的大救星,你这辈子啊,如唐僧一般有多坎坷、多磨难,根本离不开我的帮助,别不知好歹。”
江成焕慢慢抬起头来,十分认真地注视着眼前这位与人类不尽相同的美人儿,这位大救星,似乎是为了确认一下刚刚那一番话究竟是真还是假,是否有必要重新审视。
“你不相信我,不相信我九凤,是不是啊?刚刚,你看见的那几个女孩是我的连体姐妹,九凤有九头,我是头首,难道你没有读过后人都在研读的传世《山海经》嘛,这其中便有这相关的记载。”九凤悠悠地说道,“在《山海经?大荒北经》开篇就说:东北海之外,大荒之中,河水之间,附禺之山,帝颛顼与九嫔葬焉。该书《海内东经》则说:汉水出鲋鱼之山,帝颛顼葬于阳,九嫔葬于阴,四蛇卫之。”江成焕听九凤这么说着,似懂非懂点了点头,其神情与他那壮硕的外貌显得是那么不谐调。似啥子也不懂的小屁孩,又似听众教诲的小学生,更像是被大师培育的道童。
“小不点,来,快上我这儿来坐一坐。”
九凤果真如同哄小孩子一样地对着他说道。
江成焕乖乖地紧跟着九凤的身后,诚惶诚恐,别手别脚,他被领着在一块僻静干净的草丛中,九凤肆无忌惮一屁股坐下,用美丽的目光示意他在她身旁坐下,他只好跟着在距离较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