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好吧,就这样,你跟小鬼去,做了笔录便没有什么事情了。”
马尚魁不待马凯丽把话说完,似乎下了逐客令。
江成焕显然感觉得到这是马尚魁不愿意再看到自己的缘故,早早地打发了去。哼,怎么是这个德性呢?一口一个小鬼,太不尊重人。什么玩艺儿,人模狗样,前后判若两人。还有那马凯丽,完了似乎才注意到自己的存在,完全无视他,最后补上这么一句,算是对他的肯定,一瞬间便觉着自己比他俩矮了半截子去。
江成焕心里老大不舒服。他这么想着,那马凯丽却已经走在了前头,马尚魁陪送到门口,便很快回转身来。见江成焕在其身后,刚刚还是满脸春风的表情一下子拉了下来。但江成焕没有顾及这些杂碎,紧随了两步赶到马凯丽的前面下楼梯,然后一直在前面引着的带路。
不一会儿便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里。
“你能写嘛,若是你自己能写的话,还是自己写更好,我替你准备纸笔,就坐在我办公桌上。”江成焕一边说着,一边匆匆忙忙地去准备纸笔。
“唉哟,还是你问我答吧,”马凯丽跟进贴近江成焕说道,“平时很少动笔,提笔忘字儿。”
江成焕听马凯丽这么说,没有吱声,只顾默默地扑在办公桌前,划动鼠标。
“你就坐在对面吧,”端坐下来的江成焕用嘴巴噜了噜,他是故意这样子的,既然无视,那么干脆无视到底,“那么,我们简单地作个笔录吧。”
江成焕一派公事公办的神情。
“今天,这个笔录是我和我们马大队马尚魁共同完成的,因为,你先前就在他办公室里,你的情况他是一清二楚,我这儿只是整理了一下,听清楚了嘛?”
因为按规定制作笔录必须有两个人,程序必须这么走,他生怕眼前这个女人不理解有误会。
马凯丽没有吱声,自顾拿起笔来十分利索地在笔录上签字。
“你不用看一看嘛,万一有什么笔误呢,检查一下为好。”
“不用,我相信你。”马凯丽把笔一丢,嫣然一笑。
笑得真是好看,江成焕看着,内心不禁泛起阵阵涟漪,刚刚那份怨气顿时消了不少。他根本想不通,上苍怎么让这么美丽的女人,犯下那种毛病,真是老天爷捉弄人。上苍让这么个女人死翘翘地躺在那个荒郊野外,又让这么个女人死而复生,还让这么个女人同自己牵扯上这种关系,给自己留下这么一种美割舍不掉的印象,真不知为什么。
关键是这种美丽的确独特,在江成焕眼里,简直就是一尊女神,看她外貌,就是嫦娥,听她的声音,就是天籁,同她在一起,你将每时每刻感受着一种说不出来的韵味来,你会被她完全融化掉。当然,虽然一切是美好,但那晚上的恐怖经历还是占据一定空间,甚至,在他脑海中有一种不可磨灭的女鬼身影。
“好了嘛?”
“什么?”丢下笔的马凯丽似乎不知道江成焕在问她什么,但旋即似乎明白过来,应道,“好了。”
“你知道我问你什么?”江成焕知道她不明白他问的是什么意思。
“知道呀,你是问我病好了没有呀。”
江成焕一惊,显然,他没有料想到这个女人反应这么快。看来,是自己过犹不及。
“唉,不说了,说什么都没有用,要怪,只能怪我孩提时的倒霉经历。”马凯丽显露低沉,“那次可怕的经历坑害了我一辈子,都是托你的福呢!”
“噢,”江成焕拖着长音,似乎不明白什么意思,但稍歇片刻之后,他明白过来,补充道,“我俩彼此彼此,就不要再计较了。从另外一个角度,难道,这不是一种难得缘分,是上苍的安排嘛!唉,人生苦短,谁都会有磨难。”语气中,似乎有点同病相怜。
“呵,你个小屁孩也跟着唉声叹气,干吗?”
“我怎么是个小屁孩呢,都二十四岁了,”江成焕眼睛一瞪,似乎不惧怕眼前这个女人,“你怎么跟那个人说一样的话,把我当成一个小鬼了呢,哼!”
“哟,看把你嘚瑟的,还不是个小屁孩嘛,比我小呢!”
江成焕不吱声,显然,他知道自己比眼前这个女人要小。然而,他不愿意别人说自己小。
“你坐一下吧,有些事情,我想通过你了解一下,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沟通。”
“你就是来了解我的,我来这儿的任务就是这个,怎么不愿意呢?”
“对了,你相信命运嘛?”
“命运,你这是什么意思啊,我听不明白呢,”马凯丽忽然听江成焕这么说,顿时瞪大了那双美丽的大双眼,流露惊奇来,“难道说,我俩间还有命运之劫嘛?”
“命运之劫?”(未完待续。)
第145章 女孩失踪
江成焕似乎同样没有听懂马凯丽的意思,但是,他很快进入另一种状态,因为,他想到他俩同样源于九凤,真想同她沟通一下有关九凤的事儿,话到嘴边上还是缩了回去,因为,他清醒地意识到这是天机,既是天机,是不可以轻易泄漏,更谈不上沟通,今后,他还要仰仗九凤呢,千万别因逞一时痛快,后悔莫及,于是,他接着说道,“我俩还是不要再纠缠过往林林总总的牵扯,一切向前看如何啊?”
“纠缠,什么意思,我纠缠什么了,再者,我牵扯了嘛,又牵扯什么了?”
马凯丽显然有些敏感,并且,因为敏感流露女性那特有的多疑表情来,令江成焕有点儿措手不及。
“还能有什么意思呢,”江成焕说到这儿顿了一下,双眼盯着她,他有点儿要收敛一点的想法,想要笼络一下这个女人的意思,“你不会再次把我约到偏僻的宝灵观山边上,然后,再把我给——”
语气是诙谐的,目的就是要调节一下气氛。
“嗨,你是说那个呀,嗨——”
马凯丽显然知道江成炮的意思,顿显一面妩媚来。这女人,尤其是这一类情商质高的女性给人的感觉就是不一样,她那欲言又止的样子,果真起到了一种倍增的效果,一下子拉近了俩人的距离。
“诶,那你告诉我,上次把我约到那儿,那般凶狠,果真是要取我性命嘛?”
江成焕干脆就借着这种特定氛围趁热打铁。
但是,他话一出口很快觉着不妥,因为,这不是明知故问嘛,再说了,即使她是想取你性命,她能直言相告嘛?如此,岂不是尴尬,于是,他趁马凯丽还没有来得及回应,补充说道,“若是再那样,我可就不是你的对手了,你若是使出那出神入化吓人的太极禹步法的本领,那可是要人命的喽!”
“哼,那可说不准,就看你再如何对待我了,”马凯丽似乎没有响应他调侃,把脸一沉,一本正经地回应道,“就看你如何表现,否则,哼,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江成焕一惊,盯着她的脸一时分辨不清究竟是开玩笑,还是当真,迟疑了片刻,还是强颜欢笑道,“咦,好厉害噢,我怕,我怕,我好害怕啦……”
这女人就是怪,他这么说了,却并没有显露什么和缓的表情来,反倒是沉着脸一声不吭。江成焕在些微尴尬的同时似乎觉察到这个女人内心已经平复下来。接着,他整理了一下波动的情形把话题转移开来,说准备将上次取样的烟蒂送检,待结论明确之后,再细细考量。并提醒她千万注意严守秘密,切不可有半点疏漏。至于他是如何同卞海波合计的内幕,没有透露半个字。
马凯丽只是微微偏了偏头颅,显露出俏丽的鬓角来。
之后不久,便传出梦亭阁附近那座江成焕曾经去过的歌舞厅前台一名女服务员失踪。
女孩失踪?
江成焕脑海中很快便闪现上次他接触过的那个女孩子,会不会就是她呢?
当他前往调查,看过女孩像片之后吃惊不小,果然是那晚那个借助香烟同他接吻的漂亮女孩。这就奇怪了,他敏锐地将该起失踪案同女孩嘴唇上的香烟联系起来,难道说,这其中果真有什么猫腻嘛,于是,他赶紧跑去检验中心,问寻检验结果。可得到的答复是,因技术检验无法确认准确的结果,已经将其上报省里作进一步确认。
江成焕赶忙追问目前检验结果是什么倾向,被告知很可能涉毒。
江成焕默默点了点头。
难道说,验毒工作泄密,那么,又是怎么泄密了呢,如此天衣无缝,怎么就泄密了呢,是什么人通过什么途径泄密了呢?他想了半天,也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这很有可能是一起刑事案件,并且是一个无头案,根本不知道该从何入手。
当然,这宗案件因为牵涉知名企业家周原经营的歌舞厅,因而影响不小。上门过问案情的人络绎不绝,来电话打探情形的人也不在少数,马尚魁自是不敢掉以轻心,除了要求派出所协查失踪人口外,遂按凶杀案件安排下去调查。这在江成焕看来有点看人下菜单的意味,可是没有办法,现实就是如此,谁也无法改变的。君不见,平常若是牵涉到地方头头脑脑家的事情,都格外上心,大小官吏都会变着法子亲自过问,并在部署安排上格外不同,以示重视关心。然而,这起失踪案件,虽然兴师动众折腾了好几天时间,却没有一点进展。算是过了新鲜期、敏感期,也算是对周原有了一个交待,让周原觉得并非是我们不重视,而的确是因为案情无头绪,需要花费更大更多的时间。然后,马尚魁遂将这一摊子麻烦事儿,再次丢给了江成焕,并督促他务必继续认真调查下去,不可掉以轻心。
江成焕自是知道他这么说的意思,分明是给人一种一直认真重视的印象,对内对外都有个交待。江成焕早已习惯,知道自己就是这个命。不过话说回来,即使不这么安排,他江成焕也是抱有强烈好奇心继续调查下去的,这是一种最起码的责任心,并且,他曾经接触过这个女孩子,心下还是有恻隐之心,何况,他还有另一层使命,即,必须帮助马凯丽调查周原涉毒案,调查失踪人员正好是捷径。
关于泄密,江成焕还专门跑去卞海波那儿探讨这件事情呐。
卞海波头摇得如同货郎鼓似地说他不知道,反正他是不会干那种缺德事情的。
实际情形就是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事儿能瞒得住谁呢,细细排查一下就知道知情人为数不少,暂且不提马凯丽本人是不是有可能在无意间泄密,即便与化验有关的人,就有好几个呢,还有去化验室串门闲聊的,分管负责的,又往省里送去,这过程中知道的人无疑会更多呢。
卞海波说,虽然要求上是保密,有这个纪律,那个要求,但在实际落实上还是避免不了漏洞。
卞海波说的是实话,一时半会儿还真是不清楚究竟是什么原因,即便是泄密,一下子也无法确认究竟是谁呢,其实,江成焕同样不相信是卞海波,同时,认同他的看法。
不过,接下来,卞海波提出一个尖锐的问题,即,一定是泄密嘛,或许还有别的情形发生呢,比如,女孩是一种不知缘由的离去,再比如,是因为情感纠葛被人控制,处于暂时失联状态,甚至,是一起同涉毒泄密毫不相干的谋杀案件,如此等等,不一而足。(未完待续。)
第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