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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雨对赵迪锋算是手下留情,打出这一拳的时候,留了些许劲道,拳头落到赵迪锋的手臂上时,更是改拳为掌,将赵迪锋轻轻向后一推。
按理来说,尘雨都手下留情了,赵迪锋他应该识趣地认输不打吧,但赵迪锋偏偏没有任何君子遗风地继续出手。
被尘雨轻推一掌,赵迪锋退却的距离自然不会太远,也就是在这种情况下,赵迪锋很无耻地出手。
只见赵迪锋一个扭腰,将身体翻转起来,双腿弹起,一脚以勾腿的姿势将尘雨推出的手腕勾住,另一脚紧随其后,踢中他手臂之后,还对着尘雨就是一顿连踢。
看到赵迪锋使出的腿法,我有些傻眼了,这不就是老头子教我的踏云腿法么?怎么,他怎么也会……
我心中自是狐疑,尘雨那边也没比我好多少,被赵迪锋这套腿法逼退后,见了鬼似的,对赵迪锋问道:“你怎么会踏云腿法!”
先是见到赵迪锋使出踏云腿法,现在尘雨这样说,明显就是他也会踏云腿法的意思。
随便碰到两个人就都会踏云腿法,这意味着什么,难道说踏云腿法是什么烂大街的货色么……
这种近乎笑话的想法,我也只是在脑海中闪一下,老头子教给我的腿法,怎么可能是什么烂大街的货色,他们两个会用踏云腿法,绝对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隐情。
见胜了尘雨一招,起身之后的赵迪锋很是得意地对尘雨笑笑,说道:“怎么样,知道我的厉害了吧!我跟我玩手下留情,你还……”
他很得意的废话还没说完,就被不愿意再听下去的尘雨打断了,
“我问你,你怎么会踏云腿法!”
尘雨的声音已经变得很是严肃,赵迪锋也就没有再嘻嘻哈哈的,而是回答道:“怎么了,我会踏云腿法怎么了!”
“不可能,你不可能会踏云腿法,就算你是赵……”
像是遇到了很难以置信的事情,尘雨有些自语地这样说道,但刚说到要紧的地方,就被赵迪锋直接打断了。
“住嘴!”
被他这样吼一句,尘雨也发现自己一不小心差点说漏嘴了什么,也就不说话了。
他们都没说话,我可还有话要说,于是上前问道:“我还想知道,你们的踏云腿法是从什么地方学来的!”
我出来混这么久,也就看到一人会使踏云腿法,也就是在百武斗时遇到的林陌生。
据林陌生所说,踏云腿法似乎是老头子的家族,柳家人会的腿法,后来柳剑被灭门了,只有老头子跑掉了。
所以,看到我会踏云腿法的时候,林陌生就断言我和老头子有关系,还要杀了我。
现在,赵迪锋这个身份不明朗的赵国人,还有尘雨这个风剑宗在世传人会使踏云腿法,又是什么情况?
他们是和与老头子敌对的林家有渊源,还是和老头子的柳家有渊源。
我一说话,赵迪锋似乎是反应过来,神色有些怪异地对我问道:“怎么,难不成你也会踏云腿法?”
那语调有些古怪的声音落到我耳中,但我感觉很不舒服,我则口头上生硬地回答道:“没错,我会踏云腿法,你们的踏云腿法是怎么来的!”
“哈哈……这倒是巧了,我们三个居然都会踏云腿法,这腿法什么时候变成流传甚广的招式了……”
得到我的肯定后,赵迪锋就这样大笑着说道,在惊讶的语气中我隐隐听出来一种警惕。
这事怎么感觉不能善了了……
看向没说话的尘雨,我说道:“尘雨,我师承何人,你是知道的吧!既然我师承于他,我会踏云腿法,自然是一件在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倒是你的踏云腿法来路不明,要是你说不清楚的话,我指不得要与你为敌了。”
被我这样一说,尘雨还是沉默,过了一会儿才说道:“既然你知道踏云腿法的来历,你的身份我暂且可以相信,至于我的踏云腿法,便是师父传下来。”
“我的师父与你的师父有些交集,获赠这套腿法,也从未外传,这一点你有时间的话,去向你师父求证就知道我所言非虚了!”
这样解释一下,尘雨算是给了一个交代,我们就暂时可以信任彼此的身份,而赵迪锋这边就很可疑了。
在我们两个都把目光看到他身上的时候,他似乎是注意到我和尘雨这边三言两语,差不多结成攻守同盟了,就有些着急了。
“哎!我说你们什么意思呀,达成攻守同盟,一致对外,对付我是么?”
他非要这样说,我也只能不可置疑地笑笑,说道:“你要这样理解也可以,踏云腿法事关重大,如果你说不清楚你那踏云腿法的来历,这个攻守同盟恐怕就要变成真的了!你说是吧,尘雨兄!”
“嗯!”
白纱下的尘雨很郑重其事地点点头,赞成我的说法。他的目光则一直盯在赵迪锋的身上,等着他的解释。
……
未完待续……
第十章 怎么整
在意外的交手中,赵迪锋用出老头子的家族柳家的腿法,踏云腿法,引发此次风波。
继而,又引出尘雨这个风剑宗在世传人,也会踏云腿法的事实,让这件事情显得更加诡异。
好在我和尘雨相互解释一番,就暂时消除了对彼此身份的猜忌,将拷问的对象放到赵迪锋身上。
我和尘雨的对话,赵迪锋是不可能听得懂的,其中的隐晦意思,只有我们这两个当事人知道。
看着有些慌张的赵迪锋,我出声言道:“怎么样,说说吧!你要是说不清楚,这可就有的玩了!”
我对赵迪锋的态度得到了尘雨的一阵点头,想来他师父应该跟他交代过,踏云腿法事关重大,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用之类的话。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被我们逼问,沉默一下,他就这样回答我们。
我听完,就往尘雨那边看看,想知道他是怎么个想法,谁知他这时候也在往我这边看,看样子似乎是不知道怎么解决。
见他靠不住,我也只能自力更生了,想了一会儿,我就对赵迪锋问道:“为什么不知道该怎么说,莫非有什么难言之隐么?”
对我的话,他倒是一阵点头,一副“还是你理解我”的表情,同时说道:“这件事涉及到一些赵氏内部的问题,我实在没办法相告!”
他明面上是这样解释的,他的话无处不透露出一个重大的消息,他在赵氏的地位不低。
要是他只是赵氏一脉中的普通成员,不要说学什么踏云腿法,就是踏云腿法在赵氏存有,他都没资格知道。
不过,他这样说的话,倒是把我的问话逼到了绝路,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还能问什么呢!
就在这一切似乎要陷入困境的时候,靠不住的尘雨开口了。
“李兄,既然你说你师从掌握踏云腿法的前辈,那这一件事你要管管吧?”
他这样一说,说的不清不楚,让我感觉有些不好,他保不准要说出什么让人头痛的事情。
我一时没回答,他就自顾自地说道:“这件事李少侠铁定是要管一管的,那么就由李少侠跟着赵迪锋去信阳,向赵氏主事的人了解一下吧!最好去找赵王赵云扬!”
他这话一说出来,赵迪锋脸上的神情瞬间由大悲变成大喜,说道:“太好了,我正愁没人能和我一起去信阳呢!李少侠与我同行,我没意见。等到了信阳,我会劝说王将这件事情和盘托出!”
我很无语得白了赵迪锋一眼,这件事需要他同意,他是不是完全忘记了自己现在的处境。
不过,要我去信阳,这是什么破烂馊主意,不是开玩笑么。
信阳城是什么地方,那可是赵国的腹地、重地,从七梅城往信阳去,那就是往东南边走,可是我要去的是西南,这不是找事么……
虽然心中一万个不情愿,但和老头子有关的事情,我还真不能不管,心有不甘,但也只能应下。
见我点头,赵迪锋一阵大笑,转而又对尘雨说道:“李少侠要去信阳了解一下,你要不要跟着去呢?”
听他这样一说,我有些沉郁的心马上活跃起来,为什么尘雨不去呢?要是他去,我不就可以不去了……
在我向他望过去的时候,就看他戴在头上的斗笠连带白纱都要成拨浪鼓了,
“这不行,这不行,我可是七梅城的守护者,是不被允许离开七梅城的!”
他这样一说,我心中的小九九马上就死掉了,他不能去,我总不能拉着他去吧。
“哎呀……”
一副很可惜的样子,赵迪锋叹了口气,然后说道:“你不能去真是太可惜了,不能亲眼目睹我们赵国的大好风光,绝对是你人生的一大憾事!”
赵迪锋说得头头是道、信誓旦旦,倒像是真想说动尘雨跟着一块去。而尘雨那边,能将这个大麻烦推到我头上,他心中肯定是暗爽成一片。
就看到他对赵迪锋的说法一阵点头,嘴上还说道:“可惜呀可惜,真是太可惜了……”
听到尘雨说出的这种话,我都要吐了,这个家伙还能、还敢再恶心一点么……
他们两个人,一个找到了挡箭的伙伴,一个找到了替罪羊,自然跟过节似的,在边上嘻嘻哈哈,开心的不得了。
最悲哀的事情,就是他们俩找的人,都是我!挡箭的伙伴,是我,替罪的羔羊,是我……
为什么我这么想爆粗口呢……
他们俩嘻嘻哈哈完了,才注意到我,尘雨就说道:“李兄,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为了助你一臂之力,我要送你们一人一匹好马。”
他不说这个也就算了,一说倒还让我想起来,我的那柄剑已经被他给弄断了,我可是个剑客,没剑怎么行!
于是,我对他说道:“尘雨兄,你之前把我的剑弄断了,这件事你觉得应该……”
索赔这种事情,说出来没什么意思吧!
顾虑到他面子上有些挂不住,我就故意把话说的隐晦一点,这种程度的隐晦,他不可能听不懂。
没想到,这个家伙白色的面纱下,藏着一张无赖的脸。
我这样说的时候,他马上回答道:“李兄,我怎么听不懂你的意思呀!哦……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要事在身,给你们的马就在客栈的大门前,你们自己去牵吧,我先走一步,一路顺风!”
“呃……”
说完这个,尘雨就不管不顾地转身就跑,我还没来得说下一句,他就跑没影了。
其实我也没要他赔我什么好剑呀,找一柄能用的剑就行了,有总比没有强吧!
见这家伙居然无耻到这种地步,我顿时感觉一股逆血涌上喉头,险些喷出来,这个风剑宗的传人实在是太无耻了……
正当我在心中批判尘雨的无耻行径时,赵迪锋一副很开心的样子,一边走,一边转过来对我笑着说道:“李少侠,让我们上路吧!”
看到赵迪锋那张笑得很灿烂的脸,我心中只有恶寒,我可没忘记这个家伙可是有断袖的嫌疑呀!
要跟这家伙去赵国信阳,要护送这家伙去赵国信阳,我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么……
心中尽管是一片凄凉,我也只能跟上这家伙的脚步。
和老头子有关的事情,我不能不管,回汲水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