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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想起了,在那些暗门崛起艰难的日子中,是这个强悍的男人为他一路保驾护航,斩尽一切障碍,无怨无悔地冲在第一线,为他登上高位立下汗马功劳,是他成功路上的奠基石。
也想起了他为了阻止他结婚,使得各种手段,更想起了自己为了心爱的女人将她打成内伤。
这一刻,温顾言想起了很多很多,心中一阵闷痛。
许久,他想起了那张娇俏柔美的小脸和那在他掌心下微微蠕动的新生命,他才强压下这种酸涩的情绪,冷声绝情咬牙吐出残忍的话,“没有。”
没有!果然是没有啊!虽然这个答案在冥夜的意料之中,可他这一刻还是无法接受,他到底有多恨他,在最后一刻,他都不肯说一句谎话骗他一次!给他一个美好的幻想也是奢望吗?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一滴泪,从冥夜这个从来只流血不流泪的七尺男儿的眼角滑下,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冥夜尝到了眼泪的滋味,是那样苦涩那样让人心碎到肝肠寸断的滋味!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冥夜嘴角扯出最后一丝温顾言初见他时绚烂的笑容,那笑容是那么美,那么令人心醉,那么令人心痛!
冥夜缓缓地闭上眼,在温顾言和苍尧失神于那绝美到凄美的笑容中时,果断快狠准地将枪抵在头上,决绝地连续扣动了扳机。
“砰!”地一声闷响,永远傲然屹立地冥夜终于倒下了……
“冥夜!冥夜!”苍尧扑上前去抱住了冥夜的身躯,凄厉的呼喊着心上人的名字!
冥夜惨白着一张毫无生气的脸,紧闭着双眼,任苍尧如何叫喊都没有一丝反应,额头上的一丝触目惊心的血流了下来。
“你满意了!你真狠心哪,竟然下得去手!”苍尧悲痛欲绝,血红着一双眼,搂着冥夜没有生机的身躯,转首用怨恨的目光狠狠地瞪着温顾言,首次失去控制地对着温顾言嘶声吼道并冲上来狠狠地给了他一拳,只打得温顾言踉跄后退几步。
温顾言脸上并没有太多悲伤的表情,修长的手指抹去嘴角的血丝,看也不看仇恨不已的苍尧,越过他走向倒在地上的冥夜的尸体,将他打横抱起,脚步沉稳地向卧室走去。
苍尧从温顾言手中夺过冥夜,爱怜地看着怀中人,咬牙切齿地瞪着他吼,“滚!不要你假惺惺!”
“我要把他带走,你无法阻止。”温顾言冷冷地看着苍尧,向门外打了个响指,立即就有两个黑衣人训练有素地走了过来,一把夺过苍尧死死抱紧地人,向门外疾步而去。
苍尧眼睁睁地看着两人将怀中人硬生生地夺走,却无力阻止,突然感觉失去了全世界,一阵寒意蔓延四肢百骸,环抱住空空荡荡地双臂,缓缓蹲下身子,抱住温顾言的脚,卑微都苦苦哀求,“门主,求你把冥夜给我吧,我是真的爱他啊!”一滴温热地液体滴落在温顾言光可鉴人地皮鞋上,顺着光滑的皮鞋滚落在地,在那皮鞋上留下一道浅浅地痕迹。
“不可能!”冷酷地甩下一句,温顾言甩开脚边的人,大步向门外走去。
御宫
转眼一个月过去了,凌落落在御宫过得有滋有味,有空看看书,陪着慕安妮天南地北地侃,有时候跟着凯瑟琳夫人学学插花,茶道,画画等高雅的艺术,日子也算过得很快,要是时常没有慕昔擎那个恼人的人来纠缠的话她会感觉更好。
这一天,温顾言再次踏足御宫,见到朝思暮想的人儿,迫不及待的将她拥入怀里,在她额头印上一吻,温情脉脉地看着她说道,“落落,我来接你回家。”
一个多月没见他,他又清瘦沉稳内敛不少,眼中是看不透的深谙。
“你都解决了?”凌落落忍不住关切的问道,想起之前听到的那些流言,凌落落的心低沉下去,小心翼翼地确认,“听说,你为了我把冥夜,杀了?”
“你现在该关心的不是这个,而是如何当好一个美美地新娘。”温顾言宠溺地捏捏她的小鼻子,淡笑。
“别转移话题,你不解释清楚,我是不会安心嫁给你的。”凌落落斩钉截铁地说道,如果他们的婚姻是建立在别人的生命之上,那这个婚姻她不要也罢,她会良心不安一辈子。
“你以后就会明白的,我只能告诉你,你爱的男人永远不会改变。”温顾言眼中闪过一丝幽黯的光,郑重其事的保证。
凌落落抿唇不语,心中不安。
最终,不论凌落落有多疑惑和忐忑,还是被温顾言带回了古堡。
温顾言知道,凌落落现在怀孕期间心绪不稳,容易胡思乱想,便顺了凌落落的意将那三个女仆给调走了,更给了她一个意外地惊喜。
这天,凌落落百无聊赖地在城堡里无所事事的闲逛,仆人毕恭毕敬的上前轻声说道,“夫人,先生请您去客厅。”
凌落落点点头,缓步走进客厅。
“落落,看看谁来了。”温顾言一眼就瞟见凌落落的身影,嘴角勾起,神秘地说道对偏厅的人招了招手。
凌落落还没搞明白眼前这个男人在搞什么鬼呢,眼前一晃,一个娇小的身影扑过来,将她紧紧抱住,喜极而泣,“落落,你这个死丫头,把老娘忘了是吧,都不想我,你们两个倒过得甜甜蜜蜜滋润的很,你这个没心没肺,重色轻友的家伙。”
“盼盼!真的是你吗?”凌落落难以置信地瞪大眼,推开抱紧她的熟悉娇躯,捧着她的脸左看右看细细打量。
“你这个没良心的,老娘想死你了!”顾盼盼激动不已,抱着凌落落显然红润的脸,“吧唧”狠狠亲了一口。
看到自己不但被两个久别重逢的女人彻底无视,自己的老婆还被人公然揩油,温顾言郁闷不已,大跨步走过来,霸道地将凌落落搂进怀里,怒视着这个无所顾忌的女人,“不许亲我老婆!”
“切,不过就是亲一口嘛,以前我天天跟你老婆同床共枕,要说吃豆腐,你家这位早被我吃光了,嘿嘿嘿。”顾盼盼丝毫不被这男人的脸色所惧,挑衅似的看着男人一脸菜色。
“你这个女人!”温顾言气急败坏地瞪着顾盼盼,颇有种想将这嚣张女人生吞活剥地架势。
凌落落见两人即将掐起来,眼儿笑得眯成了月牙儿,心情欢畅不少,“好啦,你们都是我最重要的人,都别争啦,对了,盼盼你怎么来了,我妈还好吗?”
顾盼盼将与温顾言较量的眼儿移开,拉着凌落落的手不放,直叹气,“你呀,这回算是麻烦了,伯母看到这小子娶了秦语嫣那个狐狸精,说什么都不许你嫁给他了,叫我来阻止你呢。”
“伯母怎么会知道我,她没见过我啊。”温顾言疑惑皱眉。
“呃,是我上次把你的照片发给她看了,唉,我也不知道我妈会把苍尧误认为是你啊,真不怪我!”凌落落一脸懊恼地挠头,不敢看向一旁黑脸的某人。
顾盼盼讶异地挑眉,“A市那个不是你本人吗?还有这样的事?”
“是他的替身啦,那个叫苍尧,是他的下属。”凌落落低头对手指解释。
“呃…。”顾盼盼石化了,直呼匪夷所思。
“你说这事怎么解决嘛?”凌落落自知自己闯了祸,底气不足。
“放心,我会处理的。”温顾言只是稍作沉吟,安抚着怀里忐忑不安的女人。“事不宜迟我们还是尽快举行婚礼吧,只要回了A市就好办了。”
顾盼盼此时的底气比凌落落还不足,不敢看向温顾言,心虚地对温顾言道歉,“那个,刚才对不起啊,我以为你是那种始乱终弃的人渣,所以才对你动手的。”越说,顾盼盼的声音越小。
“啊?咋回事?”还有什么她不知道的小插曲吗?凌落落一脸好奇宝宝的样子来回看着好友和老公。
想到之前发生的一幕,温顾言脸色黑如锅底,狠狠地瞪了顾盼盼一眼,“你问问她对我做了什么好事。”冷冷地丢下一句,别过头不在说话。
“盼盼?你又做什么囧事了?”凌落落一看两人迥异的脸色就知道这里面有猫腻,邪笑着伸出手指勾起顾盼盼快低到胸口的下巴。
“没,没什么。”顾盼盼目光躲闪,不敢看凌落落犀利的眼神。
“说!”凌落落眉头一皱,“坦白从宽!”
“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才是吧。”顾盼盼咬紧牙关,不愿妥协。
“不说的话我就把你的糗事告诉你最敬爱的薛老师哦!”凌落落笑得一脸奸诈。
顾盼盼一听,立即像霜打了的茄子,心虚地坦白,“刚温大少接机嘛,我以为他负了你,气不过就趁他不注意一脚踹了他的兄弟。”
“兄弟?”凌落落挑眉。
“就是那里啦。我当时气昏了头,所以下手重了点。”顾盼盼脸红,越说越心虚。
温顾言恶狠狠地瞪了罪魁祸首一眼,想到顾盼盼这个女人下手之狠,心有余悸,“她还扬言,凌落落得不到的别的女人也休想得到,企图将我的兄弟毁了,竟然连这种狠毒的话和事都说得做的出来,可见这女人是明目张胆来为你报仇的。”
凌落落听了二人的话,嘴巴张成了个“O”型,她想不到好友竟然为了她这么彪悍!太让她惊讶和感动了。
“你还好吧?”盼盼那一脚很重吧,要是不能人道,那好友的罪过可就大了。凌落落不由自主的瞟向男人的那处,颇为担忧地想,她这才想到,她和盼盼真是太有默契了,都是喜欢用脚踹男人老二那招,想起上次自己踹慕昔擎那一脚,突然就有一种与盼盼同病相怜惺惺相惜之感。
“不知道,这得试了才知道。”温顾言深邃的眸子闪过算计的光芒,这个傻妮子,他就知道她在想什么,继而凶恶地说道,“要是出了问题,哼,我不会放过顾盼盼这个女人的。”
听到这话,顾盼盼脑袋缩了缩,从一只气势高昂的孔雀变成了一只一捏就死的小鹌鹑,心里却不以为然的想着,不会这么脆弱吧,男人那里不是能伸能缩吗?这点打击受不了,如何给落落性福。
这样想着,顾盼盼还是不放心,拉过凌落落到角落咬耳朵,“你晚上跟他试试吧,我怕他真的被我那一脚踹到从此一蹶不振啊。”顾盼盼苦着脸,一脸沮丧担忧。
凌落落小脸一红,没想到好友竟然要她去当试验品,没好气地掐了顾盼盼一把,气得口不择言,“你怎么不自己亲自上阵去试啊?”
“凌落落!”一声不悦地低吼将凌落落震得耳膜生疼,这才恍然自己说了什么,转首与那双幽怨中带着控诉的眼神对视,吓得全身一抖,慌忙捂上那张坏事的大嘴巴。
顾盼盼冒着被某男怒火波及的风险,覆在凌落落耳边哀求,“今晚你一定要帮我去试试他的功能是否正常,不然我会吃不下睡不香,良心不安一辈子的。我还不是为了你,你忍心看着我为你老公的老二消得人憔悴?”
噗!顾盼盼这个活宝,最后一句话雷得凌落落直接不雅地喷了!
而温腹黑脸全黑了!
“盼盼,你太强大了!”最终凌落落淡定的得出结论。
晚上,凌落落自然而然地要和温顾言睡在了一起。
温顾言去书房处理事务,凌落落冲了个凉,将自己全副武装包裹好,想到白天顾盼盼哀求她的事情,一个头两个大。
她现在是孕妇好吧,可不能做那种事的,心中忐忑着,迷迷糊糊地睡去。
直到夜半,身子被搂入一具熟悉泛着清雅气息的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