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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好几千号,全送过来我也得忙得过来不是?
不过他口里却道:“未明道友说笑了,说起来我本来有意相邀未明道友,不过今时不同往日,着实担心道友不给我这个面子啊。”
元景明听得元天剑此言,目中精光一闪,脸色一变,然后不动声色地一挥手,一个阵法悄然形成。
他抱拳问道:“元护法这句‘今时不同往日’该作何解?元护法且宽心,我已布下幻阵,盛道友不会有所怀疑。”
元天剑并不回他,而是饶有兴趣地观摩了一下他布下的幻阵。一边的雍玉珊不耐烦了:“你装什么装,没问题的,你这孙子阵法若是能被看破,他这个持盟者也太掉价了。”
元景明震惊不已:“二位何方高人,竟能看透我这阵法奥妙!”
元天剑朝着雍玉珊笑了笑:“你可别一上来就吓着人家。”
他说完转头朝着元景明道:“小明哪,你这阵法水平,怕是快及得上阿能了。”
元景明突然伸手制住元天剑夫妇,厉声喝道:“你最好把话说清楚,否则别说这是如意城,便是真意台,我也一样给踏平了。相信我,盛谷培看似与我并列,然而一百个盛谷培,也经不起我一指!”
元天剑没法行动,往日被元景明仗着修为欺负的情形又开始闪现,心里不爽之极。当初老子原本有超过这孙子修为的时候,结果都没怎么与他碰面,好不容易想好好欺负他,又赶上魔衣在元圣大陆作怪,妹的,这孙子是不是天生就是占老子便宜的命!
他根本不理元景明的威胁,直接喝道:“孙子,小祖我警告你,撒手!”
“你不说,我自己来!”元景明根本不给元天剑缓和的余地,直接朝着元天剑脑袋一摁,立刻就开始搜魂!
“元景明!他是你小祖,快住手!”雍玉珊吓得大叫,如今的元天剑,根本比不得从前,他那无与伦比的神魂之力早已溃散,元景明这一番施展下来,他不变白痴都难!
元天剑也是一脸懵逼,他做梦都没想到会是这样一种结局,心里涌起一股命运奇妙的念头,如果自己真的就这样挂掉,对元未显而言,是不是一种绝大的讽刺?
他甚至有种让自己都觉得无法理解的渴望,他渴望自己就这样死去,因为这样一来,就可以彻底证明,元未显真的已经无法对他的未来做出安排。
他没有死去,因为元景明的搜魂,与他以前所知的所有物源星的搜魂方法不一样,甚至作为完全觉醒的自己,脑海里也没有这种手法的记载!
“谁传授给你的这种搜魂手法?老头和魔衣绝对没有在元家留下这种功法,阿能那白痴再给他三千万年也琢磨不出其间的奥妙!”元天剑心里隐隐有些猜测,却不敢肯定,加上心情奇差,他直接质问道。
“您真是小祖?”元景明根本忘了元天剑的质问,突然间老泪纵横,猛地下跪:“天可怜见,孙儿有幸,终得与小祖再次相会!”说完更是泣不成声。
知道元天剑喊他小明的,不少,但是知道魔衣以及艾致枫来历的,除了自己,世间再无其他人!他根本无需再去多想,就能确认,面前这个人,就是他的小祖。
雍玉珊连忙掐诀,打出一连串怪异的符文,原来元景明心情激动,阵法却有了松动迹象,这要让盛谷培给瞧见了,那还得了!
“起来!都特么两千岁的人了,哭哭涕涕的没个人样儿!”元天剑异常烦躁,完全没有与元景明相认的喜悦。
雍玉珊奇怪地瞧了他一眼,他知道元天剑本是极其重情的人,他与元景明的友谊甚至超过了莫心物,此时不说陪着元景明泪撒长空,怎么着也该心情激动,语不成句,而不应该是这种不耐烦的神情。难道是刚才元景明的搜魂激怒了他,甚至伤了他的大脑?
想到此节,雍玉珊连忙伸手搁在元天剑额头上,却发现并无异样。元天剑伸脚踢了元景明一下,然后朝雍玉珊道:“阿妞,待会儿我再与你细说。”
元景明抹了一把脸,心情依然激动不已,只是他再如何不靠谱,也是两千岁的人了,彼此间要迅速恢复以前那种打闹的状态,难免还需要一个适应过程,他抱拳朝着雍玉珊道:“祖姑好!”
他也鸡贼,雍玉珊和尚可的容颜完全不一样,他不确定这是尚可本人,还是元天剑重新勾搭的那啥,要把话给说满了,说不得就是自讨苦吃。于是一句祖姑喊过去,怎么都错不了!
雍玉珊自然明白他的心思,心里难免会泛起一股子不爽,不过却并未表露出来,毕竟是初次与这个孙子见面,也不好使脸色给他看。
她很有风度地微笑道:“阿剑对你这个孙儿可是在意得紧,祖姑我也看你顺眼,不过小明,我不是小可,我叫雍玉珊。”
果然!元景明心里得意,以元天剑写小说那股子骚情,要不背着尚可找个二房三房的,鬼才信他啊!不过他老觉得雍玉珊这个名字在哪听过,你不是叫雍尚可嘛,或者雍惜可也行,却偏偏叫雍玉珊,难道你和小祖一样,也玩了次金蝉脱壳——我靠,重生,雍玉珊?!
元景明瞪大眼珠子,却不是看雍玉珊,而是盯着元天剑:“阿剑——我去,那谁,小祖,祖姑是……是五千万年前!”
“是我,我们的事情有些复杂,待会儿会与你细说,嗯,我是你大祖姑……”雍玉珊突然觉得不对,要论老大,薛欣全不知大了她多少纪,自己也就充其量排在尚可前面,一想到自己这个正室身份转圜得如此的猝不及防,心里一阵凄苦,便没了说话的兴致。
“小明,阿妞是你大祖姑,可可是你二祖姑,你还有个三祖姑,嗯,暂时你可能见不到她们。”元天剑轻握雍玉珊的小手以示安慰。
三个老婆,性格各异,说起来雍玉珊是性格最坚强的一个,而薛欣全则完全不在乎这些虚名,加上在这个世界,本来就是自己认识雍玉珊在前,于是便直接给雍玉珊把名分给定了下来。
“阿剑……”雍玉手儿反握,珊心里温暖,也是她性格稳重,换了是尚可,怕是不管不顾直扑元天剑怀里了,如果是薛欣全……那画面不敢想象,反正一脚把元景明踢出书房是肯定的!
一番寒暄,几度深谈,元天剑把能和元景明说的几乎都说了,其间脸雍玉珊都觉得有些话题让元景明知晓了是否合适,元天剑却似根本没看的她的提醒,只顾说来。雍玉珊心里的不安更深了。
“你这搜魂术是自创的吧?”待得元景明消化了这些惊天隐秘之后,元天剑问出了雍玉珊也极想知道的第一个问题。
“嘿嘿,献丑献丑。”元景明从无限震撼中恢复过来,听得元天剑问到此事,连忙献宝似地回应,心里稍微有些许平衡。虽然小祖你能创出《观天三决》这种开天功法,咱这搜魂术也是前无古人不是?
元天剑哼了一声:“你少得意!我问你,是不是你结合我留给你的那些科学知识创造出来的?”
“小祖慧眼,一切都在你的掌控……那啥,咱们当年住的那间元从殿的小院子,因为你和小可……呃,二祖姑的缘故,已经和归元洞一起封存了。你以前的那些发明创造,我也凭着记忆给你恢复了。后来我修到大乘巅峰,无事可做,四处游历,中间遭遇了点变故,便回到当年那间屋子里调养,却是无意中受到科学启发,创造了这搜魂术,我跟你讲小祖,我还创造了……”
“打住!妈的,我就知道是这么回事,千峰宗的事儿你没听说过嘛?天谴,懂不!活该你有今天,你没发现你快死了?”元天剑打断他,怒斥道。
元景明一阵沉默,幽幽道:“小祖,其实三百年前那次变故发生的时候,我就知道我必死无疑,与天谴无关。”
元天剑和雍玉珊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见到了惊骇,元天剑没想到事情居然不是如他猜测,这脸丢的……
第四十七章 如何逃?
“小明,你且宽心,我们有办法帮你,先说来听听是怎么回事。”最后还是元天剑先开了口。
“先帮他吧,时间反正有的是。”雍玉珊毕竟是女人,可没元天剑这么放心,总觉得先把问题解决了才是首要的事。
“也好,小明,你带我们回归元洞,这里不行。”元天剑一想也对,便吩咐道。
元景明点了点头,根本不担心会耽误明天的拍卖,直接又是一个幻阵撒出。此阵甚是奇妙,犹如给他们仨人各自制造了一个分身,只要不是大乘巅峰当面查探,根本不会露陷。待得阵成,他随手一抓,便包裹着二人一个瞬移消失在洗心阁。
“小明啊,你果然涨本事了,小祖我看不出来你的修为到底达到了什么程度,赶得上当年的老头不?”元天剑见得元景明如此自信,不由得感叹道,要知道,盛谷培也是持盟者,他敢如此托大,极可能真如他所言,百个盛谷培,都经不住他一个指头摁。
元景明撤除阵法,三人却已在归元洞。他想了想道:“老祖当年的修为我无法判断,也许他早已恢复昔日风采,那可是道二啊,我如何能比?不过比起当年他与艾致枫大战之时,我还是略有胜出的。”
元天剑皱了皱眉。他很清楚,觉醒前的元未显,哪怕是在仙界,也是堪比无上金仙的存在,而元景明敢如此自信地说略有胜出,这是什么概念,这根本就意味着,哪怕是在神界,他都能谋得一席之地!
“这归元洞你可曾动过?”元天剑突然问道。
“我就算想动也得有办法不是,能进来都还是你当年照顾的。”元景明摊了摊手。
“好!”元天剑直接起身,“阿妞你瞧瞧客堂,我去侧厢房。”
雍玉珊点了点头,直接就朝着客堂正中画着的一幅天青云淡壁画随意扰动了几下,那壁画上赫然出现数个储物戒!
雍玉珊毫不意外,取了戒指等着元天剑。
不消片刻,元天剑从两侧厢房出来,手上竟也握了十来枚储物戒!
“你且瞧瞧里面的物品,阿妞!”元天剑强笑道,不过任雍玉珊听去,这笑声比哭还难听。
戒指是以前那个元天剑的,事实上现在算是无主之物,雍玉珊原本就有他的记忆,自然知道这是他当初藏的为何要藏这些戒指,以及里面藏了些什么——他从头到尾都没彻底信任过元未显,哪怕这种隐藏有些自欺欺人!可是他还是这么做了,而且他藏的戒指根本不止归元洞这一处!
雍玉珊依言滴血,神识一探,怔立当场,潸然泪下。
“小祖,这是……”元景明感觉到气氛明显不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呵呵,小明哪,当初我吓唬你,说你是我的马前卒,你实话实说,有没有一种想要唾弃这生命的念头?”元天剑并不正面回答他,而是非常认真的问道。
元景明真诚地道:“我是人,不是傀儡,还好那只是一场假设。”
“是么?”元天剑神经质地笑道,“妈的,有意思吗?何必呢,何苦呢!”
“阿剑!”雍玉珊猛地喝道,她看出来元天剑状态不对,怕他又一次施展灵魂枯萎,“先帮小明,以后的事,以后再说,你需记住,你儿子都还没见过你呢!”
元天剑豁然清醒:“对,你说得对,其实也不全是坏事,至少老子根本就没什么性命之虞……”他不说了,他没有性命之虞,可是雍玉珊呢?如果自己终究无法摆脱,雍玉珊将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