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因为靠近了,看到了,许多理所当然的印象渐渐被改变了。神魔和人类,到底哪一个更幸福?
轻轻吸进略微冷凉的空气,空气从鼻端渐渐温暖,到达胸口,一直吸入腹中。他在想什么?在同情妖魔吗?还是突然发现妖魔也是值得同情的?
这一刻,莫菲斯突然发觉,陷入这样境况的自己,其实也不过是可悲的众多生命中之一个而已。
命运总是喜欢捉弄,被捉弄的人们却无知无觉。他知道自己的可悲,为何妖魔不会觉得?
无知,才是幸福。是不是?
视线收回,定格在妖魔不知何时变得幽蓝深邃如同最纯粹的水之宝石的眸子。因为情绪而会变色的眸子,随着最近诡异的气氛而开始变化得愈加频繁。虽然不确定原因,但却毫无疑问与之前的亲吻有关。妖魔……
知道吗?
眼睛再次失去自由。妖魔封住那双莫名慌乱骚动的根源。
自由?
自由是什么,他怎么会不知道?
从一个力量只能算普通的纯粹的妖魔,力量几乎只比半妖魔的成长微微高出一点点,那样脆弱得连生育他的纯种妖魔都懒得吞噬他,一直到经历漫长的时间和无尽的努力,终于成为了妖魔中最强大的王者,即使是神也只有那么一个能与他相较。为什么?
经历的过程没有值得回忆的地方,也因此远远的被抛在了身后,从来不回头。妖魔的境遇都很相似,并非只有他这样才叫悲惨。事实上,妖魔只有生存或消失,没有第二条路。生下他的二个妖魔很快对他失去了兴趣,着手生育新的补品。不应该忽视任何一个敌人,是任何一个妖魔都应该知道的,但他们却忽略了。这就是他们灰飞烟灭的原因。吞噬那两个强大高级妖魔的滋味早就记不清楚了,可以肯定的是滋味绝对没有美味到能够被记忆的程度。
妖魔为何会追求力量?一直以来,他并不知道,也从来不需要思考。像是生来便烙印在骨血之中,追寻着力量的脚步,是不需要思考原因的。
直到那一天,当秩序的力量在他面前展示出威力,从此再没有任何妖魔能够追赶他的脚步。站在顶峰上的那一天,他就知道,他拥有了自由。
自由,随心所欲、喜欢的东西伸手就能够拿倒,想去的地方心念一动就能够到达,厌恶的事物一呼一吸就能够摧毁。还有什么比这更自由?
不用在意任何人,不用在意任何事情,连神都可以毫无顾忌的去挑衅,然后把那些长着白色翅膀高高在上总用鄙夷的眼光看着的扁毛东西狠狠的踩在脚下。还有什么能比这更自由吗?
但是,魅惑的宠物,现在想要自由……
自由,以他魔王的能力,想要给一个人类自由,是多么简单的事?只要不触碰到一个底线,只要不妄图超越他的界限,想要自由又有何难?
但他要的,不是这样的自由。不该将许久未用的心灵试探用在这里。若不知道,大可以用自己的方式来办。
而现在,不行。
渴望着什么样的自由?
人界天空中的鸟儿自由自在的飞翔在天空之上,舒展着翅膀,感受着风的温柔,滑翔在空气流动的缝隙。穿梭过洁白的云朵,到达任何想到达的地方……即使会有猎人拿着弓箭在守候,但至少能够飞翔,能够自由的飞翔,不受任何牵绊,不被捆绑在任何线的末端。
想要离开他吗?可爱的人儿,想要的是离开他吗?
不!绝对不允许!
没有吸吮过血液,就不知道血液有多么甜美。没有体味过自由,就不知道自由有多美妙。经历过有人陪伴的生活的他,即使贵为妖魔界的王者,又怎愿回到那冰冷冷空洞的一个人的世界?
“要力量,要权势,要任何东西,我都可以给你。自由不行。”低沉的声音贴近耳边,冷凉的气息喷在耳骨上。诱惑的氛围却弥漫着满溢的失望。
“我知道你不会给。”莫菲斯嘴角弯起微不可见的弧度,苦笑。“我用我的愿望,许给了幸福,你却丝毫不知道幸福是什么。我想要自由,你却不愿给。”
细细的睫毛在手掌下颤动,轻轻搔弄着掌心。淡淡的香味随着压抑的心情,变得浓郁起来。
“我可以带你去你想去的人界,给你权势和力量,给你一切都可以。唯独自由不行。”焦躁盘旋上升,不知道原因。
香气像最美妙的春药,不知不觉的弥漫,勾引着极力思考的心绪。柔和的发丝搔弄着洁白的肌肤,形成独特的吸引力,几缕发尾钻进脖颈,勾得手指蠢蠢欲动,指尖发痒,想要参照发丝的待遇,一同钻入更深的地方,妒忌却一同升起,将视线紧紧黏连。
所有的美丽肌肤都是他所有,即使是美人的发丝,也不该那样深入,触犯到他暗夜的领地!
想要理清思绪,提出更多吸引人的建议,思绪却不受控制的模糊。手下是滑腻的肌肤,呼吸间是诱人的香气。思绪和理智极力阻止,仍阻止不了由身下开始的狂乱骚动。
不该贴近的。不该如此靠近这诱人的身体。明明知道,仍旧忍不住靠近了。
那么,现在应该立刻拿出理智来离开!
手掌硬生生想要拔离滑腻干爽的皮肤,更大的吸引却让手掌几近牢固扎根在上,移不开。身体想要疏离,却无可抑制的更靠近。
没有经历苏醒的过程,似乎立即就愤张的男性部位有着自主意识,寻找着契合的部位摩挲着。愉悦像波浪,随着不断的单调的摩擦逐渐升温。涟漪一般层层叠叠,比任何抽插的动作更美妙。
不,还不够。想要更贴近一点。恼人的布料阻隔了相互感受体温的美妙,滑腻的肌肤的触感也因为那些多余的衣物而无法感受。手掌忙不过来,想要撕开恼人多余的布料,又舍不得手下美好的触感。好不容易深入到兵家重地,掌控到细小果粒般的蓓蕾,在掌下慢慢硬挺起来,从很久以前就知道的娇嫩粉色,如今一定变得更加娇艳吧?只是想像便让人不由得血脉愤张。唇,手,都忙碌不可开交。大腿也赶上这样美艳的盛会,不断摩挲着可人儿的。即使有一百双、一千双手,在这样的美味面前,也不够用!更何况,还有一只手仍旧捂着那双剔透的眼眸——
想要放开转移到更渴望的地方,但是却不敢。
要把眼睛遮住。
看到那双剔透得没有一丝瑕疵的眸子,再美妙、沸腾的欲望,也会因为不知名的情绪而放弃。
绝望……
如此美好的事情,只要看不到那双眸子,只要不想那清醒无比的眼神,就能继续进行下去,就能继续享受……
唇舌追寻着美味肌肤上的香味,张狂的吸吮啃咬嗅闻不肯放过一丝一毫肌肤。力道却放得很轻微,跟掠夺的脚步完全不成正比。想要看美艳的花朵在雪白的肌肤上绽放,但青紫色的痕迹却总是浮现在眼前一般,无法啃咬下去。即使愈合的力量很轻易便能将痕迹抹去,却因为莫名的原因,在忍不住噬咬的瞬间,放慢了脚步。
“要什么都可以吗?”
轻轻的,像柔和的风一样的声音。
没有人会去在意。
忙碌着吸吮香气,拥抱体温,喧嚣想要奔腾的欲望找不到出口。困兽自愿被囚禁在欲望的牢笼,无可发泄也心甘情愿。舌尖触碰的是柔软腻滑的肌肤,牙齿噬咬的是弹性十足的肌肉,手指飞舞在绽放的蓓蕾间乐不思蜀——
“若是要你从此不再触碰我身体的任何部位,也可以吗?”
轻柔的语言,硬生生劈开迷雾,到达迷蒙脑海的最中央。
不行!
直觉总是知道他所想要的,立即做出最正确的回答。
没有风,没有声音。寂静充斥其中,萧索而潦倒。
“不行,是吗?”
被蒙在掌下的眸子看不出情绪,讥诮似的弧度浮现在嘴角。
“那么,不离开你,我要众多美女相伴,想必也是不行?”
瞬间加大的力道,几乎将胸口掐透。
“不允许!”没有经由理智思考,冲出口的大吼,让两人都楞了楞。妖魔触电似的收回手,后退了两大步。
对,不允许。这个结论就像喝水吃饭一样自然而然,没有商量余地。
但为何不允许?
剔透的眸子定定的看向妖魔。了悟了吗?
“除了力量、权势和财富,你还能给我什么?你能用什么来交换我的自由?”淡漠的说出口的话,仿若在天际外飘浮着。虽是从他口中吐出的话语,却陌生得有如别人所说。身体慢慢被冻僵……
不是不知道,只是不确定,不想知道,不能说出口!忘却了开始,忘却了为何会走到今天这样的地步,但是,厌倦了。
为何会成为这样?
为什么?
不想承认,不想知道,但是没有人比他更清楚!
卑鄙的,不是妖魔,而是他。
空洞洞着胸口,害怕寂寞的,不是妖魔,是他。
父亲为了母亲而陷入永久的长眠,虽然从不说出口,但被抛弃的感觉深深烙入骨血,从此盘亘在命运的最底层,再也无法磨灭。
为何单单抛下他?为何留下他一人在满是尸体没有任何生气的地方,艰难的生存着?想要死亡,继承妖魔的血而坚韧的身体却无法死亡。
为何不能带他一起沉眠?是不能?还是不愿?两个人的世界,狭窄得容不下他这个骨血吗?
渴望被接受,渴望被信任,心底最深最深的地方渴望着有人能亲口对他说——你是独一无二的存在。没有任何人或物能够取代!如果没有你,我就没有存在的理由……
谁愿意来肯定?谁愿意来对他说这样的话?等待得太久,心已经沉入深深的水底,冰冷而绝望。
一直被迫孤独,然后——习惯孤独。
没有人会陪伴他走到最后。
来来往往的“伙伴”总是急匆匆着脚步,从一个冒险团队的结束到另一个团队的重新开始,总也快得让他无法适应。还没有习惯新队伍的喜悦,立即又必须面对离别。
那么,如果不去融入人群,便不会被抛弃?
独自一人,不需要队友,不需要伙伴,那样就无须掩饰混血儿的身份,也永远不必担心被抛弃。
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在黑色没有丝毫光亮的地方,漫无目的的前进。孤身一人,除了前进,再没有别的事情可以做。
感情是沉重的负担,一旦卸下,就不愿回头。
然后,遇见了血貂。
心好累,好孤独。如果每一个人类都会抛弃他而去,那么宠物呢?
动物会受伤,会死亡。人类也一样。如果共享了生命,至少不会忍受一个人的寂寞了吧?
却不知,从此,生命被卷入了无法控制的地步。
只是不愿去碰触感情,却并非不懂。即使知道,倒宁愿不知。
如果只是玩具,等待着必然被抛弃的一天,自由总会在遥远的某一天出现,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好。不该试图掌握感情的。
从一点一滴的依偎中汲取温度,若有似无的散发出诱惑的香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