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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我记起来是在哪里见过的了,就是这个东西,害得我差点被干尸给打死。没有想到这个警察居然带了一个跟那个玉镯一样的环在身上,我立刻就想到了这个东西就是魏庄和儿子口中所说的古怪之物。
“你猜这是什么?”那个警察拎着这玉环晃荡了一下,有种炫耀的感觉。可我真不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
“这是什么?”
这警察的脸上出现了一丝骄傲的神色,大声冲我说道:“海中玉。”
“什么?!”这句话是魏庄吼出来的,他震惊地看着警察手里的东西,脸色刷白。而我却更加疑惑,这名字听起来倒是不错,关键是这个石头跟其他的玉石有什么不同吗?
“这是做什么用的?”我想不明白这东西有什么用,莫非是桃木剑的加强版?
警察同志不笑了,表情是严肃的。他吐字清晰地告诉我:“长生不老。”
“什么?!”这是我叫出来的,因为太震惊了,一个玉石就可以让人长生不老,这不是坑爹吗?
作者有话要说:我困了,睡觉~
☆、以身涉险救友人
我看着那个警察,警察同志也望向我,眼里含着的神色带着丝丝引诱还有鄙夷。
“你想要?”他轻巧地说出这三个字,却把我弄得一愣,忙问:“你说啥?”
他拎着玉石的手又晃了晃,那个圆环就像是催眠师手中的怀表,左右摇摆,还真带着那么一丝蛊惑的意味。我这才明白了他刚才说了句什么,不甚明了地看向他,心里不明白这个人究竟是怎么会问出这个问题的。
“这东西可会令人长生不老。”他一边说一边将玉石捏在了手中,那眼睛里的引诱更加明显。魏庄被他这种眼神惹得走到我身后,双手紧紧地捏住了我的肩膀,那带着凉气的话语钻进我的耳朵里,“别听他的,海中玉是怪石,你无福消受。”
我瞟了眼魏庄,再看向这位警察的时候他的视线就从我身上投向了我的身后,莫非他看见了魏庄?
答案当然是没有,他的视线像是钉子一样钉在魏庄身上。可我身后的鬼却毫不在意,仍旧两手抓着我的肩膀,只是力道小了些。他的头从我的左耳边移到了右耳边,冰凉的下巴尖搁在我的肩膀上,冷冷地看着面前的人。可那个警察的视线还是没有动,仍旧看向我的左后方。
这下我知道他是看不见的。
那警察看了一会儿,就垂下头,眼神向上瞟似地看着我:“这屋子果真有脏东西。”他嘴角撇了一下,下巴微微抬起,“我们来做个交易。”
我看着他,没有回答,因为这警察怪得很,根本就没有一点警察的正气,反而有种黑社会头目的威严。按说我这工作接触到的警察也不在少数了,不同的人见到的也挺多,但从没有谁比这个人更特别。他明明浑身带刺,让人觉得可怕的同时又让人质疑,这货究竟是用什么样的手段在这个世界上猖狂的。
“你身后的脏东西对你来说很重要。”
他说完这句话就等着我回答,双目不移地盯着这边。我点点头,对此不置可否。魏庄抓在我肩膀上的手却陡然一紧,我赶忙转头看他一眼,反正现在也没有了掩饰的必要。只见他还是看着那边,绝美的侧脸,腮边一抹嫣红。
我不禁皱了皱眉头,不明白这鬼又想到了些什么。再看那警察,手捏成拳,伸出大拇指指了指胸口,用十足地鼓动语气道:“你帮我缉凶,这块玉就归你。”
“不用了……”我本来想说的是就算你不给我,我也会去救大明。毕竟这事儿也是我引出来的,没想到魏庄在用力抓我一下的同时,那个警察炫耀一般地开口了:“先别急着拒绝。这海中玉确实能够长生不老,但能够享受此福的都不是人。可他还有另外一个能力。”警察同志双眼发亮地看着我,仿佛这个能力是多么的了不起。
但……这个能力确实很了不起,因为那是——死而复生。
我惊讶得瞪大双眼,都不敢相信这个事实,怪不得魏庄会抓我一把,怪不得这个警察那么得意。因为这个能力对于鬼来说,诱惑力太大了。我看着魏庄,忽然懂了,没有谁愿意死于非命,没有谁不想重活一次。哪怕世界翻天覆地,能活着就是个好事。
或许是受了魏庄的影响,我现在也激动了,细胞在叫嚣着,迫使我大喊一声:“一言为定!”
警察同志很爷们儿地站了起来,伸出手特别欧美范地与我碰了碰拳头。我心里霎时有种击掌为盟的感觉。但心中更多的是一种喜悦,魏庄能死而复生,也是一件好事。反观魏庄,倒是从头至尾的冷淡模样。
我心中有些无语,这还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现今已是月上中天,我将这事儿梳理了一遍,透露了大部分给齐寅,这是那个警察的名字,说是他老爸看这娃是寅时生的,便取名为齐寅。
我心想原来还有跟我一样不靠谱的爹,内心中有种找到组织的感觉。但这种感觉并没有持续多久,齐寅一句话就将我拖入了更深层次的黑暗。原来上次因为宁停У氖虑槿ケ税钢螅蔷投源俗隽艘环鞑椤6鞑榻峁⑾植唤鼋鍪悄'一个特例,在全国各地都相继出现过死而复生的人。但最后这些明明死亡的人却聚集在了一起,像是一个毒瘤,越散越大。
而他们在侦查宁停У墓讨校昂蠓⑾至撕眉父龆嗄昵熬捅欢隙ㄎ劳龅娜恕F渲锌缍仁奔渥罹玫模谷怀ご锒曛谩?啥旯庖跻咽牛歉鋈巳聪袷前咽奔淠淘诹肆成弦谎亢敛患淅稀K蔷醯貌欢跃⒘耍钦庵止至β疑竦氖虑橛植恢档媒写竺婊觳椤W詈笊霞恫棵畔麓镏噶睿鞯亟觳槌晒平簧霞叮商乇鸩棵沤薪徊脚挪椋馐露潘闶歉嬉欢温洹�
“根本就不可能找人来查。这种东西怎么可能查到!”齐寅不屑地哼了一句,眼睛闭上又睁开,那里面的愤怒慢慢化开。
“那你知道大明失踪前去了哪里吗?”我也皱紧了眉头,只想尽快确认大明的安全。这事儿就是黑吃黑,魏庄显然吃不掉景衔。而叔父还不知道在哪里囚禁着。可大明如果不救出来,万一变成个人彘什么的该怎么办?但万一又遇上了景衔,怎么办?
我们根本就不够那么怪物喝的。
我一问出,齐寅的眼光就变得幽暗,咬牙切齿地道:“华阴街。”
“啊?!”这个名字把我弄得面孔扭曲,因为那里可是有名桑拿一条街。公安机关不止一次地对那里进行整治,黄赌毒依然不改。
大明怎么会去那儿?他该去的地方不应该是一所中学吗?
莫非是在这里发现了线索?
我脑海里的华阴街是个诡异的地方,那里说是一条街,其实更像是一个小城市,某些人心中的桃源乡。那里或美或丑的站街女,门扉敞开灯光暧昧的按摩店、理发厅、桑拿房,一个个装饰夸张的酒吧。为什么这里能屡禁不止?
因为这里是他们赖以生存的地方。而在某一种程度上来说,这里是犯罪的高危地,却也是让其它地方犯罪率减少的功臣。而从另一个层面来说,把罪犯都集中在一起,总比分散了好监管。
当初我也认为既然好手好脚,身为一个女人愿意做这种事情还真让人接受不了。
但作为一名记者,肯定会或多或少地认识一些同行。其中一个参与过扫黄专项行动的朋友告诉我,很多人进入到这一步并不是一开始就为了满足不劳而获的心理,而是被逼迫。被人卖到了这里,即将在街上饿死,或者家中有人供养。就是这些理由,让他们有了堕落的借口。
我在来这里之前还有些纠结,因为肚子里有小孩,还是一个对外面的世界很有知觉的小孩儿,实在是不应该出现在这种地方。沈小曦似乎感觉到了我的为难,一改往日气死人的态度,乖巧地说道:“爹,你不用担心我,我不会学坏的。”
好吧,要对自己的孩子有信心。
华阴街在西城,我住在东城。开车也要半个多小时。等我一到了那里,众位女士就双眼发光了,全都先看车再看我,最后一致将目光投射在齐寅那儿。我估计是我的土鳖气质让他们认为我是司机了。
这里有很多桑拿房、站街女,但就像是物品一样。那些女人一个个地离去,不一会儿就有新人补上。路边的垃圾桶上,挂着用过的安全套。我的手被魏庄牵着,后者进入这里之后就双眉紧蹙。我见他那副模样,也知道今天这是在玩命。
毕竟景衔上次就是要杀了魏庄,这好不容易虎口脱险,现在却又送上门去,着实让人有种与虎谋皮的感觉。
“别怕,这次我们这次主要是找到大明的行踪,那个景衔不一定会在这里。”我伸手抓住魏庄的手,头也不回地安慰道。忽然脸上一凉,我转头看去,竟然是魏庄亲了我脸一下。此时他已经转开了头,聚精会神地看向别处。
这情景让我心中涌起了一股麻麻的感觉,有些舒服。
“咦?”小曦突地惊疑一声,问道:“爹,你的朋友是不是一个很没用的男青年?”
我看了眼前面走着的齐寅,幸好他没有听到这句话。
“别乱说,那是爸爸的朋友。”
“哦。”小曦答了一声,又闭了口。我正惊讶这孩子今天怎么这么听话了,就看到齐寅转身进了一条巷道。这条道上堆了很多杂物,有些地方甚至得侧着身子才能过。但齐寅只顾向前走,魏庄也没有说话,我就只能跟上。
走了没几分钟,路边的一个小门突然打开,从里面走出来一个红头发的少年。那双眼睛一下子就盯紧了我,目光里透露出不友善,但脸上还是笑得灿烂,“哟,老哥,你还带着个记者来了?”
“不是。”齐寅冷着脸否定一句,开门见山地问道:“我叫你查的事情查到了?”
那个少年虽然手长脚长,但因为身高比齐寅矮了一头,那手放对方肩膀上时就跟掉在齐寅身上似的。他嘴里不干不净地嚷道:“你发话了我敢不办好吗?那个人昨天进了金老五的店,就没有出来了。”
齐寅点了点头,脸上的戾气越发明显,带着我不发一言地向另一头走去。
“老哥!”忽然那个红发少年叫了一声,脸色不好地说道:“听说金老五那儿现在戒严了,你别去。”
齐寅根本就听也不听地直往前走,我回身见那少年似乎拿起了手机说着什么,见我回头看他,眼里全是邪气的笑意。
不学好!我下了个结论,只跟上齐寅。
华阴街很大,金老五的店离这儿不近,我与齐寅走了七八分钟才到店门口。
忽然,我还没有走到门口,肚子里的孩子就闹腾了,“别往前面走了,有怪物在!”
我抬起的脚就快踏上地面,幸好魏庄拉了我一把,叮嘱道:“有古怪……”
“魏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