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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怪兽听后,心中越发好奇,拽着张狂衣袖摇啊摇的,央求起来,“那你就带我感受一下呗,也好让我知道结婚后要做的到底是什么事情嘛,之前小嘴都亲了,你就带我感受一下吧,好不好呀?”
“不就是脱衣服嘛,来,你不想脱,我帮你脱呗!”小怪兽趴在张狂胸口前,说着就要动手。
张狂有种想哭的冲动,“哎哟妈呀,我的小怪兽啊,你就别瞎折腾我了,我死了算了。算我求你了,你赶紧起来回你自己房间梳洗吧!”
小怪兽抓着张狂的衣袖不肯放手,还在央求:“哎哟,你就带我做做看,好不好玩,看看到底是什么事情嘛,这样,我心里也好有个底不是?就玩一次,好不好嘛?”
开玩笑,这种事情,是拿来尝试好不好玩的事情么?
张狂望着眼前美美地小丫头那苦苦哀求的样子,就快要受不了了,感觉自己要是再继续呆在这个房间里,真的会被折磨致死。
“好了,小怪兽乖,你不是喜欢吃糖葫芦么,等下我就带你去街上买糖葫芦吃,好不好?”张狂没辙。
“哦,好吧,既然你这么怕,那看来是件很恐怖的事情,那就不做了吧,等我长大了应该就会知道的。”
小怪兽笑呵呵地捏了捏张狂的鼻子,嘻嘻笑着下了床,离开了张狂的房间。
皇城外的西边一座山峰上,有一间雅致的阁楼。
梦南烟一脸似笑非笑地望着眼前的玄光镜,镜子里的影像,并不是她自己的倒影,而是另外一副画面。
正是张狂和小怪兽大被同眠的场景。
“呵,多少年了,终于要我出手了么?本以为是个难缠的人,但现在看来,那狂少也不过如此,居然什么货色都收,大小通吃,倒是好胃口!”
“如此看来,也就是一天生的色胚而已,想不到我第一次出手所对付的,居然是这样的一个人。”
望了一眼玄光镜,梦南烟不禁勾起了嘴角,眼中尽是嘲讽,“这世间的人儿,总是如此,总是如此的!却是没有谁会真心待人了!”
纤手抹过镜面,玄光镜中的场景立马消失,变得与平常普通的镜子一般无二。
梦南烟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微微轻叹,用手轻抚自己侧脸,半是嘲笑,半是无奈。
她在衣柜中翻出一件崭新的大红装,抱着手中的衣服转了个圈儿,自我轻笑,这件大红花衣,终于是要穿上了。
只是,那笑容中的半分凄凉,无人能见!
这是一件嫁衣。
但花衣如血!
墨阁中,大家聚在一起拼了一中午的酒后,大家各自去找乐子。
张狂叼着香烟出了大包厢的门,就见方毅陆云以及闻香三位,在一边朝他暗暗招手。
张狂回头望了望包厢内的众多女子,见她们聚在一起玩着用白玉石制作成的麻将,嘻嘻哈哈闹成一片,他嘿嘿笑了两声,朝三人挤了挤眉头,悄悄地走了过去。
这麻将是张狂亲手制作的,到是可以很好地为那些个妞儿们打发一下时间。
“三位兄弟,什么事情啊,弄得这么神神秘秘,莫不是有什么好事儿?”张狂搓了搓双手,望着三人笑问。
陆云望了望左右,眼见无人,低声对张狂说道:“好久都没有出去采花了,不如今儿个晚上,咱四兄弟出去溜一溜,上那城外的幻烟阁,去找那梦南烟喝酒去?那朵花儿可是人间极品啊!”
张狂闷笑两声,“你就不怕惠惠拿着剑,把你的小心肝给挖出来?”
陆云哼哼着,露出一副不屑的样子来,“惠惠那妞儿实在是太牵动我心了,一见到她我就忍不住,不过兄弟你放心,迟早总有那么一天,我会将她拿下,征服她!”
“那行吧,时间地点你们告诉我,大家晚上见。”这种事情,张狂可是打死也不会放过的。
四人约了一个地方后纷纷散去。
正文 第174章:香艳杀机
“姑娘,这一路上,你都跟了我这么久,现在又到了荒山野岭,周遭无人,我长得这么帅气逼人,英俊潇洒,风流倜傥,难道你就不想出来劫个色么?”
张狂回头,望着身后的一颗大树,呵呵轻笑两声。
“果真如传言,你倒是真无耻!”一位身穿大红花衣,娇艳欲滴的柔美女子,从暗处缓步而出,朝张狂轻啐了一口。
张狂咧嘴一笑,朝那红衣女子露出八颗大白牙来,“瞎说,我怎么就无‘齿’了,我这满嘴大白牙,难道是白长的么?呵呵,不知道梦姑娘跟了我这么久,到底意欲何为?要财我没有,不过要色的话,我倒是还有那么几分滴。”
他笑嘻嘻地刷啦一下,抖开手中玉骨扇,摆了一个自认为很帅气的姿势。
张狂沿着那位身穿红衣的美娇娘转了几圈,口中“啧啧”个不停,“难道是刚才大家喝酒,未曾尽兴?想要与我在这月下山野,共处良宵?”
他前面说的一本正经,后面突然又冒出了一句,“还是说以天为被,以地为床,一起找点刺激?享受不一样的激情?”
本来张狂等四少约好,去了城外山上的幻烟阁,与这梦南烟阁主喝酒,大家喝了一夜也都尽兴,其他三少都各自找乐子去了,张狂也准备回墨阁。
但是,一路上张狂都发现身后有人跟着,张狂的鼻子何其灵敏,与那梦南烟喝了一晚上的酒,对她身上的香气自然了如指掌。
这一路上,张狂仅闻那股香气,就知道身后跟着的人是谁了。
“狂少是个风流人物,最近在这皇城中闹得风风火火,一时声名鹊起,倒是让我好生钦佩,适才阁中人多口杂,有些话倒不好多说呢!”梦南烟眼波流转,风光无限。
绝色佳人,一顾倾人,一貌倾城!
“哈哈哈,似梦姑娘这等美人要与我独处,真是天大的幸事,不如找个房间,咱聊聊人生如何?”
张狂的手抄上了女子细腰,搂着那妙曼身姿,又朝山上的幻烟阁走去。
一路上,张狂的手在其腰间揉来捏去,而那梦南烟也是欲拒还迎,半推半就,秋波暗送,这气氛倒也旖旎。
也许,别人不知,可张狂知道,这旖旎的气氛中,却暗藏阴冷杀机。
幻烟阁顶楼,是梦南烟休憩之所,她身上的香气,掩盖了房中那淡淡的檀木香味,镂空的雕花窗桕中,射入斑斑点点细碎的月光。
悠风迎窗漫入,灯火摇曳。
粉红帐幔后,是一张柔软的大床,精致的雕花装饰的确不凡,床上叠着一床粉红锦被,上方是一袭一袭的红色流苏,随风轻摇。
巨大的琉璃屏风上,画的是《八美千娇图》,搔首弄姿,春光乍现。
这看起来本是闲淡清雅的女子香阁内,却透着一股子香艳的旖旎氛围。
梦南烟轻启红唇,凑到张狂耳边,吐息轻笑,“等我。”
她走到那屏风后,慢慢地褪去身上的衣衫,娇媚的影子,映在那屏风之上,惹得张狂不自觉吞了吞口水。
梦南烟望了一眼屏风,嘴角上扬,玉足微抬,优柔地踏入热气蒸腾的澡桶中,温热的水划过肌肤,似渗入心魂,她不觉间呻。吟出声。
听到那声娇喘,张狂觉得口干舌燥,走到桌边倒了一杯茶水咕咚咕咚喝下,心中纳闷,可不是这个道理啊!
“我张狂什么场面没见过?要是被这么小儿科的场面给魅住了,那岂不是丢人丢大了?不行,我得把这主导权给拉回来不可!”
张狂在心中嘀咕了几句,放下茶盅,笑哈哈地来到屏风前,绕过屏风,来到了梦南烟面前。
“狂少就这么心急?连洗个澡的时间都不放过?”梦南烟捏起一朵漂浮在水面上的馨香花瓣,放在鼻间闻了闻,朝张狂轻柔一笑,玉手微扬,将那一朵红色花瓣丢向了张狂,贴在他的脸上。
张狂龇牙咧嘴地捏住那朵花瓣,也放在鼻前嗅了嗅,哈哈一笑,食中二指夹住那朵花瓣,将其慢慢贴在了梦南烟的双峰之间,笑眯眯地用手指在那朵花瓣之上弹了弹,极具挑逗。
梦南烟眼中波光流转,媚眼如丝,朝张狂勾了勾手指。
张狂把头凑上前,被洁白无瑕的手臂勾住了颈子。
四目相对,吐息如兰。
玉腕微微带起一丝力道,张狂整个人就被勾到了大澡桶中,湿了一身。
她慢慢地爬到他的身侧,帮他脱去衣衫,用手指在他的胸口轻抚滑摸,万般撩人。
“哈哈哈,今日就算是要我张狂死在这里,我也是无憾的了。”嘴上这么说,但他心中却清明一片,“我就看你想演到何种程度,看看到底最后谁吃亏!”
张狂用嘴唇含住一朵花瓣,欺身而上,猛然间,犹如猛虎出笼,一下子便扑到了梦南烟的身上,两人双双沉入水中。
澡桶震动的厉害,上面的花瓣随着水波飘摇,一圈圈的涟漪不断向周围扩散开来。
这要是让外人见了,肯定都能猜得出,那水里面一男一女,两个全身一丝不挂的人,潜身于水中,闹出如此震颤的场面来,不想用,肯定是战斗到某种“水。乳。交融”的地步嘛!
然而,事实呢?
花瓣下面的水中,张狂和梦南烟两人紧紧地纠缠在一起,每当梦南烟的五指,看似有意又似无意地滑到张狂莲海处,张狂总是在不经意间,捏住她的手腕,将其放到一侧。
每次被张狂挑开后,梦南烟就再次轻抚他的后背,将其抱紧,用胸前的柔软,不停地在他的胸口揉蹭。
而每当张狂舒爽到放松警惕时,她那双灵巧的双手,又在不经意间滑到张狂的小腹。
如此三番五次地循环着,梦南烟见他警惕心太高,张嘴吻上了他的双唇,他浑身一颤,将摩挲到小腹处的双手给再次移开,然后紧紧地贴上了女子的肌肤,紧紧地贴住,不留一丝缝隙。
那双不断在他后背上游走的柔荑,想要再次游到他的莲海处,可是两人紧紧相贴,流水不进,她的手怎么都伸不进去,最后只好妥协,迎合了张狂的唇。
两人互不相让,巧取豪夺。
忽然,一丝粉红色的烟气,从梦南烟的口中吐出,趁着张狂目眩神迷间,双唇相接,送入了他的腹中。
这股粉红气体浸入张狂体内,他的全身顿时变得潮红一片,意识恍惚。
横插于两人之间的那根金箍棒,就待破体而入,神威爆发,准备搅动一场惊天大战时,他华府中那朵已经从指甲盖大小,变成巴掌大小的金色莲花,一震一颤之间,发出一道无形灵魂能量,在他的华府内扩散开来。
得这股能量一搅合,差点就要侵入他华府内的那团粉红色烟气,瞬间就被搅散。
梦南烟正和张狂紧紧相拥,肆意狂吻,猛然间闷哼一声,溢出一口温热的鲜血来,整个身子都变得软绵绵,浑身无力。
张狂正在和她狂吻大战呢,将她口中的那口热血吸到了口中,他心中也是冷汗连连,“好厉害的诡异功法,那股气怕是她修炼了不少年月,什么时候侵入我体内,我都没有发现,厉害了我的姐!居然差点让我张狂沦陷,迷失自我,不得不佩服啊!”
钻出水面,张狂把含在嘴里的那口热血吐出,将梦南烟抱出了木桶,满头墨发紧贴酥背,亦如玉珠般的水滴,滴滴答答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