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志勋跟所有的女孩儿玩暧昧,但是我不能接受他和某一个女孩确定关系,尤其是你!!!”
“你……”叶夏悠气得连一句脏话都骂不出来了。原来乔志勋想错了,王梦奎会告诉他的父母她和乔铭凉的事,并不是在报复他,仅仅只是因为,她还深深地喜欢着他!
“我说小夏,你还是接受乔大哥吧!你和乔志勋是一点可能都没有的,他的父母绝对不会允许你和他见面的,噢对了,我今天可是要去志勋家看望他哦!就不和你废话了,再见!”
很快,电话那端就传来了“嘟嘟嘟——”的忙音。
叶夏悠内心无比气愤的同时,其实也忍不住同情王梦奎了。
王梦奎说她傻,却不知道其实她自己更傻。别说她这么做会引起乔志勋对她的厌恶,其实乔志勋的父母肯定也不会喜欢她,肯定也不会愿意让她嫁进自己的家门。
叶夏悠虽然就和乔父乔母见过一次面,但是从那一次短暂的谈话中,她多少也看得出来,乔志勋的父母城府很深,而且眼光也是极高的。倒还不是说什么门第之见,其实王梦奎的家世也是很不错的。但是,你王梦奎为了一己之私就将舍友的隐私给揭露出来,他们怎么可能会接受你这么卑鄙的女孩当儿媳妇儿的?
……
乔铭凉原本正在病房里陪着他父亲,坐在床头耐心地削苹果皮,乔奕晟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将手机拿给父亲,乔铭凉就发现父亲一接通电话,眉头就拧得紧紧的。
好吧,肯定又不是什么好事了……
“凉儿,你叔叔婶婶打电话过来,说阿勋在家里闹绝食。你一会儿就去堂弟家看看,他一向最听你的话了!”乔奕晟挂上电话后,就望着儿子嘀咕道:“说来也奇怪啊,阿勋这孩子不是一直都很听话嘛?怎么突然这么胡来了?
乔铭凉扶额,头疼不已。假如他的父亲知道乔志勋是因为什么事闹绝食,说不定就不会让他去叔叔婶婶家见他了!
“嗯,我知道了。”虽然是这么想的,但乔铭凉还是乖乖地应了一声。其实不管怎样,他这个做哥哥的,都应该去看看乔志勋,毕竟,他从小就很依赖自己。
到了堂弟家的时候,乔铭凉刚踏入门口,就听到乔志勋的房间里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然后就是一个女孩哭着从他的房间里跑了出来,还不小心撞到了自己。
乔铭凉一愣,才错愕地发现,原来这个女孩儿是王梦奎。一张化着精致妆容的脸上湿了一大片,哭得泪眼迷离,甚是惹人怜爱。
当然,这种感觉是针对一般男人而言。王梦奎确实是一个美人胚子,当时部门旅游活动时,乔铭凉的公司里就有不少人对她有好感,不过最后都以为她是自己老板堂弟的女朋友,所以也就作罢。
至于乔铭凉,就像他自己说的,他这辈子就栽在叶夏悠的手上了,所以无论是环肥燕瘦,都入不了他的眼。
王梦奎哭得眼泪鼻涕流得满脸都是,但幸好她用的化妆品是防水的,不然,那一张漂亮的脸蛋不知道会花到什么程度。她也算是不一般的女孩,在这种伤心欲绝的情况下,还能静下心来,礼貌地和乔父乔母告别后,才急匆匆地离开了乔家。
“你们俩兄弟啊……”乔母看见来到家里的乔铭凉,就无可奈何地望着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那女孩究竟有什么好的?明明没有什么祸水的姿色,就连气质也一点都不出众,出生又那么平凡,现在的年轻人啊,眼睛都长到哪里去了啊?!
乔铭凉也有一丝尴尬,叫了一声“叔叔婶婶”后,就朝乔志勋的房间走去。
房门并没有锁,乔铭凉进去的时候,发现房间里的情况果然不出他所料,所有能摔的东西都被乔志勋摔得四分五裂,就连枕头什么的都掉到了地上,简直就是一地的残骸,惨不忍睹……
“你来干什么?!”乔志勋一看见乔铭凉,方才稍微平复下去的火气又“蹭蹭蹭——”地往上蹿。
乔铭凉无语,以前他这个弟弟可喜欢他了,就喜欢粘着他,有什么事拿不定注意都会找他这个哥哥询问意见。
呼……谁会料到,他们的关系最后会闹到这么尴尬的地步?!
“现在什么都别想,先吃饭再说!”乔铭凉拿起床头的碗和筷子递给乔志勋,沉声说道。他看着堂弟那一张脸,发现很虚弱苍白,就连嘴唇也万分干涩。看来,他还真的是滴水未沾啊!
“我不吃!!!”乔志勋陡然气愤地将碗筷推开,饭菜洒了乔铭凉一身。
易碎的瓷碗狠狠地摔在了地上,碎得四分五裂。听到声响的乔母赶紧开门进来,紧张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哦,我再去盛一碗饭。”
“不用了婶婶,你先出去,我和阿勋好好谈谈。”乔铭凉摆摆手,就将房门关上,还从里面给上了锁。
站在门外的乔父乔母,非常不安地在客厅里踱来踱去。他们原本是想,让乔铭凉过来,和他们的儿子说清楚。长痛不如短痛,让他们的儿子最后彻底死心也好啊!可是现在看来,事态的发展好像完全不在他们的意料之内……
密闭的房间内。
良久,乔铭凉才终于打破沉默,缓缓开口道:“你真的那么喜欢她?”
“是!哥,我为了小夏都愿意绝食,而你呢?别说她不喜欢你了,你也根本就不如我爱她!”乔志勋气呼呼地说道。
乔铭凉突然笑了。他望着乔志勋那一张还带着几分青涩的脸,以及方才的话语,心想这个弟弟可真幼稚。“我爱她,绝对超过了你……阿勋,你的心智一直都发育得比同龄人缓慢,你现在的心态其实和那些情窦初开的十五六岁的小男生没什么两样。也许再过几年你会发现,你并没有自己当初以为的那样那么喜欢叶夏悠。”
“哥,我不想和你讨论这些……”乔志勋颓废无力都倒在了床上。今天凌晨,他偷偷跑出去找叶夏悠和自己一起私奔的时候,而她的话语中,似乎也在隐隐觉得他只是一时冲动,认为他不够成熟。
他讨厌别人这么说他!他讨厌别人怀疑他对叶夏悠的真心!!虽然,他确实像乔铭凉说的那样,到现在才喜欢上一个女孩子。
“哥,你觉得你这样有意思么?我和小夏是真心喜欢彼此,你就算再爱她又怎样?为什么要棒打鸳鸯,你知不知道你其实很像那个被人人唾弃的马文才?!”乔志勋越说越气愤,就好像他和叶夏悠就是相爱却无法在一起的梁山伯与祝英台……
“为什么?”这个问题,乔铭凉也不知问了自己多少遍了。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非常无力地说道:“或许就像你说的,因为我爱她。”
“哥,你他妈的简直就是一个疯子!你不是人!!你和你的父亲一样,卑鄙自私!!!”乔志勋气得口无遮拦,瞪着乔铭凉无比愤恨地怒骂道。
乔铭凉的脸色,“唰——”地一下沉了下来,一双漆黑如墨的眸子,幽幽地泛着狠戾的光芒……
脸上青筋暴起,乔铭凉忍了很久很久,才终于克制住自己。他走到窗前,望着外面一碧如洗的天空淡淡说道:“乔志勋,我和你说一句实话吧,其实你和叶夏悠根本就不适合。即使我不喜欢她,我也会这么对你说的。”
那丫头的要求其实很简单,她不需要你多有钱多优秀,只要你一心一意地对她就好;那丫头其实也很脆弱,一旦看到你和别的异性靠得太近,即使根本什么都没有,她也会难过得躲在角落里流泪。乔志勋啊乔志勋,你其实仅仅是那唯一的要求,你都无法做到。因为,你已经习惯了,你习惯和所有的异性都是好朋友,你习惯和她们无拘无束地相处着……
“你胡说,你会这么说,就是因为你喜欢小夏!就是因为你无法忍受我和她在一起!!”乔志勋手指着乔铭凉,怒发冲冠道:“当年大伯也是不择手段才得到了伯母,最后才落得孤家寡人的下场!!!”
“够了!!!”乔铭凉也是气得怒不可遏,终于觉得再也呆不下去,就非常气愤地打开房门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非常感谢亲们的留言,sxtycm 说,这文太虐了,小鱼在此保证,接下来绝对有甜,小鱼可不是后妈呐!感谢你们的一路鼓励,希望你们多多撒花,收藏小鱼,你们的支持是我前进的动力!!
☆、醒悟
日子状似波澜不惊地过了几天,某一天半夜,叶夏悠又接到了一通电话。
蹑手蹑脚地出门的时候,叶晓念并不吃惊地发现,乔志勋依旧如上一次那般,里面穿着睡衣,外面披着一件外套。走近一看,果然他的头发上也沾了一些灰尘。
“小夏……”乔志勋兴冲冲地跑了过来,双手紧紧搂住叶夏悠纤细的腰肢,目光灼灼道:“很多天没看见你了,我好想你……”
腰上传来的温度令叶夏悠略感不适,忍不住挣扎了几下却没有挣开,最后她索性不动地说道:“你又从家里偷跑出来吗?太危险了!以后别这样。”
“小夏,你考虑了这么多天,愿意跟我走吗?”乔志勋一脸希冀地盯着叶夏悠,深情款款地说道:“小夏,这真的不是我一时冲动,你让我思考的这几天里,非但没有冷却了我要带你走的念想,反而让这种想法愈发得强烈起来。”
“志勋我……”叶夏悠仰起头万分为难地望着乔志勋,吞吞吐吐道:“志勋,我不能跟你走,我……”
叶夏悠还没说完,就陡然被乔志勋激动地打断,并且突然毫无征兆地铺天盖地地吻了下来。
呆愣了良久良久后,直到唇上传来了湿漉漉的感觉,叶夏悠才反应过来,乔志勋在吻自己。几乎就是下意识的,她伸出手想要推开他,却发现男女的力量太过悬殊,她无论怎么用力捶打他,都丝毫没有撼动他半分。
就仿若煎熬了一个世纪般,唇上的触感终于消失,叶夏悠因为呼吸困难,导致双眸湿润,脸颊通红,倒是颇有几分娇媚的味道。
两人刚刚才深吻完,谁都没有回过神来,却不料,突然听到背后传来了一声愤怒地咆哮声:“乔志勋!!!”
叶夏悠惊地回过神来,因为被乔志勋的身影挡着,她便不由自主地伸出脑袋,才赫然发现乔父乔母正从一辆轿车里出来,而后面还跟着一辆车,恍恍惚惚中可以看到,驾驶座上坐的是乔铭凉。
叶夏悠不知怎的,眼泪控制不住地哗啦啦地流了出来……
乔铭凉至始至终就没有任何反应,甚至连那一张俊脸都看不到任何伤心、愤怒的深情,就只是点燃了一根烟后,发动车子毫无留恋地扬长而去。
“爸,妈……”乔志勋也是吓了一大跳,没有想到自己从家里偷跑出来会被父母发现。
“你这个混账东西!!你滚,你这个不孝子!!老娘我再也不管你了!!!”乔母指着她怒气冲冲地骂了几句后,就真的将丈夫拖进了车子里,也开车离开。
昏暗幽静的巷子里,再一次陷入了一片冷清的状态。
叶夏悠的一双眸子就像两汪泉眼般,不断地冒水着。
“小夏你别哭啊,对不起对不起,我不应该这么激动强吻你的……”乔志勋非常慌张地伸手温柔地拭去叶夏悠脸上的泪水,心里是一片的内疚和不安。
叶夏悠摇摇头,想控制住泪水,却发现它还是流个不停。“志勋,我想你说得对……”她吸了吸了鼻子,停顿了良久后,才终于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