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帝库阁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鸩之媚 作者:司溟-第4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修明这个名字典出晋代王嘉《拾遗记》里的‘越有美女二人,一名夷光,二名修明,以贡于吴’,夷光大家都知道指的是西施,修明其实是和西施一同进宫的郑旦,但是说实话后人知道郑旦并不多。晏小姐取这个名字,会不会觉得委屈呢?因为以您的长相和舞艺,完全当得起夷光这个名字。”阮沅简直佩服伍媚,真不知道她从哪里扒出来的典故,这问题够刁钻的。

    晏修明眼底闪过一些别的情绪,她很讨厌这个问题,却不得不回答。斟酌了一番她徐徐答道:“名字是我父亲起的,大概是觉得西施并没有什么好的收梢吧。做父母的,对儿女最大的期盼不过是幸福。何况我对自己名字的理解一直是提醒自己时刻记着修身明德的意思。”

    阮沅不得不在心底赞了一声“聪明”。

    伍媚只是低着头玩手机,没人看见她此刻的表情。

    冯青萍却微微不赞同地皱皱眉头。

    “修明小姐,您的成名作是《天鹅湖》,但批评界一直有人诟病您的黑天鹅跳得不如白天鹅出色,而且早些年您也承认过确实有一段时间你因为进入瓶颈期而罹患了轻微的抑郁症,用了一年时间进行休养和恢复。这叫人不得不联想起前一段时间上映的电影《黑天鹅》里娜塔莉波特曼饰演的叫nina的舞者,那么在您对自己的舞蹈是什么样的看法?”

    晏修明不由深深看了一眼阮沅,为什么这位混血的女主编问出的问题总是这么叫她为难,如果不是二人素昧平生,简直要怀疑她是刻意针对自己。

    “我最崇拜的芭蕾舞者是波兰的尼金斯基,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出色的芭蕾舞者。19岁名动天下,他的舞蹈永远激情四射,直逼观众的灵魂,但是他10年后却彻底成为一个疯子,被□在精神病院直到去世。我想他的舞蹈里极为强烈的感情或许来源于他早年不幸的经历,父亲出轨,因情妇怀孕抛弃家庭,母亲为三个子女放弃舞蹈生涯,哥哥精神失常,他自己也做过很长时间的禁胬。我的生活一直顺遂,没有遭受他那样的苦难,大概也就永远到底不了那种用生命舞蹈的境界,但是我一定可以比他跳的时间长。”

    这下连伍媚都不得不为她的这一番说辞夸一声“好”了。

    阮沅之后又问了几个温和的问题,采访算是结束了。伍媚有些遗憾自己添上的那个关于晏修明和沈陆嘉在敦刻尔克吃饭以及蔺川大剧院后台沈陆嘉送花的问题被阮沅毙掉了。真是叫人惆怅啊。不然可以做出多大的文章啊。

    “妆画好了。”化妆师满意地收了工。

    伍媚收起手机,起了身。

    “换上你的白色芭蕾舞裙。”伍媚一面说,一面麻利地脱掉了自己的皮夹克。

    在帘幕隔断的掩护下,晏修明换上了芭蕾舞裙。

    伍媚让晏修明站在一面穿衣镜前,然后冷静地要求她做一个“passe releve。”(单脚脚尖站立)

    晏修明依言做了,伍媚半蹲着,敏锐地按下了连拍快门。

    “准备闪光灯加引闪器布光。”伍媚扭头吩咐阮沅的助理。

    “sissonne ouverte 。”(控腿跳)

    伍媚准确的一系列芭蕾舞动作命令使得晏修明不由盯住她的脸。可惜被相机挡住了大半。

    “换一套黑色的芭蕾舞裙。”伍媚放下了相机。

    晏修明这才得以细细打量她的五官。伍媚也安静地和她对视。

    一种奇异的感觉从脚底一直蔓延到晏修明的心脏,她忍不住去看伍媚的右手虎口,遗憾的是她戴了半掌的骑士手套。

    伍媚忽然朝她友善一笑,扭脸安排道:“闪光灯和钨丝灯准备。”

    待到晏修明换好黑色芭蕾舞裙,伍媚又伸手从化妆台上舀起一支玫瑰红的唇彩,丢进她的怀里。

    “把唇色涂的深一些。”说完伍媚然后自顾自地坐在椅子上,将徕卡相机的快门速度设定的比平常慢一点。

    两个人的背影恰好错落地投射在镜子里,冯青萍看着镜子里的人影,恍惚回到了十几年前训练自己的一双女儿跳舞的情景。

    不,不是的,这只是她的幻觉,用力地摇摇头,她甩去了这个疯狂的想法。

    作者有话要说:诡谲的人物关系啊。。。不过写得很过瘾,哈哈

    怀疑地种子已经种下,下面就可以耕种和收获了。。。

    废话一句,无授权转载的同学麻烦手脚慢一点,5到10分钟之后就转走,你们手脚这么麻利,我会很难做的。。。


真相毕露


    拍完照片;阮沅亲自送冯青萍母女离去。

    伍媚则坐在阮沅的靠背椅上;将两只脚跷在桌上,一手枕在脑后,另一只手夹着新点燃的香烟。

    这已经是她下午抽的第二支烟了;超过了她往常一周的抽烟量。隔着袅袅的烟雾她看向面前的电脑屏幕;修图软件已经打开,主界面上是穿着黑裙的晏修明站在镜子面前单脚站立的图像;因为她刻意调慢了快门,再加上赏光灯和钨丝灯的打光效果;照片上成功地显示出了光晕。湣鹗翘焓雇飞系墓饣贰�

    这世界上总是有一些女人;即使穿着撒旦的裙裳,还是像天使一样叫人怜爱。

    摩尔棕色的雪茄纸卷着的细长烟身被纤长的手指送到唇畔;伍媚猛吸了一口;浓郁的苦涩伴着隐秘的薄荷醇直冲进脑门。

    阮沅回来时,伍媚这才将烟在旁边的盆栽里茀灭,淡淡道:“照片我都放在桌面上了。你找人修图吧。”

    “喂,这是盆栽,不是烟灰缸!”阮沅已经出离愤怒了。

    伍媚无所谓地伸手指指这盆倒霉的白鹤芋,“你别告诉我它叶子上的香烟疤是蚜虫咬的。”说完,她抓起椅背上的机车夹克,便要离开。

    阮沅赶紧拦住她,“这片子你不修了?”

    “片子的构思我先前已经跟你助理讲过了,对了,我的行李箱你叫人搬上来了吧?”伍媚一面穿夹克一面说道。

    “你的箱子在隔壁储藏室。你自己打车回去?”阮沅从办公桌上开封的黑色笀百年里抽出一根,将金色的过滤嘴叼在嘴上,又用不知道哪里送的塑料打火机点了火。

    伍媚鄙夷地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精致的火柴丢给她,“街头卖炕山芋的都不用这种打火机了。”

    “点个火而已。”阮沅一脸的无所谓,“要不要找摩曼的夏行长送你一程?”

    伍媚回头朝好友嫣然一笑:“不好意思,我有车夫,还是开迈巴赫齐柏林的。”说罢扬长而去。

    “靠!”阮沅忍不住爆了粗口,太阴险了,根本是故意吊她的胃口嘛。

    沈陆嘉此时正坐在流光的包厢里喝闷酒。他身前的玻璃茶几上的黑方已经少了一半。

    莫傅司坐在沙发的扶手上,两条长腿随意地交叠着,手里擎着一杯鸀莹莹的苦艾酒,不时抿上一口。

    沈陆嘉正要倒酒,他身旁的苏君俨不赞成地拦住了他,“陆嘉,你喝得够多了。这样放纵,实在不像你。”

    沈陆嘉伸手舀酒瓶的动作顿了一下,沉默地放下了威士忌杯。

    骆缜川再也忍不住了,他在颜霁的“不经意“地说漏了嘴之下得知伍媚那个妖女竟然勾搭上了沈陆嘉之后,当场暴跳如雷。要不是先前刚进包厢被苏君俨用眼神警告了好几次,他早就发问了。

    再也按捺不住,他嚯地一下站起来,“是不是因为那个妖女?”

    颜霁装模作样地拍了拍后脑勺,“达芬奇得了结膜炎,我得回家看看。”说完便想开溜。

    莫傅司早趁着他说话时起了身,恰好倚在门框上,当下嗤笑一声道:“你又不是挖了兄弟的墙角,跑什么?”

    “莫傅司,你少胡扯。朋友之妻不可欺的道理我会不知道?”颜霁神态骄矜,“再说,单论颜色,我对陆嘉未来的丈母娘更感兴趣。”

    骆缜川伸手在颜霁眼前晃了晃:“我说颜霁,你是不是要去配副眼镜?连老女人你都能看上?你就不怕脱了衣服她的咪咪直接挂到肚皮上?”

    颜霁一脸嫌恶地拍开骆缜川的手,“骆二,你说话怎么这么粗鲁?”说完他精致的脸孔上浮现出神往的表情,“你们压根没见过那么有味道的女人,除了她,有谁当得起‘倾城’这样的名字。”

    “有味道?狐臭吧?”骆缜川很满意自己的幽默,哈哈大笑起来。

    沈陆嘉只觉得胸中愈发烦恶起来,他一把扯开衬衣领口的扣子,沉声道:“我先走了。”

    “他喝了酒,容易出事故。我和他同路,也先走了。”苏君俨也舀起风衣,追了上去。

    骆缜川这才迟钝地发现自己的质问直接被无视了,有些暴躁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莫傅司这才凉凉地开了口,“陆嘉有了女人?你见过?”

    骆缜川终于感觉到了被重视,赶紧竹筒倒豆子一般将他和伍媚结怨的始末讲了个一清二楚。

    “这女人倒有点意思。”莫傅司一口饮尽最后一口酒液,眯了眯灰色的眼睛。

    摩曼写字楼的电梯里,伍媚靠在光可鉴人的内壁上,给沈陆嘉打了个电话。

    流光的檐廊下,沈陆嘉看着手机上闪烁的名字,第一次迟疑了。脑海里立刻回响起母亲尖厉的笑声——“她是顾倾城的女儿,是你父亲的沧海遗珠……”那声音像火车一样在他耳畔轰隆轰隆地开着,甩不脱,丢不开。

    不,不会的。沈陆嘉用力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深吸一口气,才接通了电话。

    “喂,沈陆嘉,我回来了。”

    隔了一天听到她的声音,竟然叫沈陆嘉生出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连喉头也有些发酸,几乎不知道说什么。临别前,他说会在蔺川等她。可是现在他很怕,他会要等她一辈子,一辈子等她了。

    “喂,沈陆嘉,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伍媚不乐意了。

    喉头狠狠一动,沈陆嘉努力用平常的声音说道:“我这边有点事要处理,脱不开身,明天我给你电话,好不好?”

    “好吧。我自己打车回去。”伍媚撇撇嘴,“你也别太晚。”

    “好。”沈陆嘉竭力不让自己声音发颤。

    收了线,沈陆嘉握住手机,神情还是怔怔的,湣鸹昶且丫肟苏饩淙馍怼�

    苏君俨在心底叹了口气,走上来,拍拍他的肩膀,说道:“是上次在幼儿园遇见的那位吗?”

    沈陆嘉震了一下,许久才缓缓点头。

    苏君俨抬头看了看天上,只有一弯残月,月光白而凉。他缓缓开了腔:“虞璟前些年离开我的时候,我也自暴自弃过一段时日。那个时候我觉得爱和政治一样,都是这个世界上最荒诞的努力。只不过大部分时候,前一种努力属于可笑的女人,后一种努力属于可笑的男人。而我偏偏一人占全了两样。简直就是全天下最可笑的男人。后来我姐姐,你知道的,她是比丘尼。她跟我说,佛法里讲其实这人世间我们都必须独自穿行,有人陪伴,要当做恩恤;没有,则是本分。看似消极,其实是放下了得失心。当你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时候,也就是得到的时候了。”

    沈陆嘉苦笑,“似之,不一样的。我们不一样的。”他伸手揾住自己被夜风吹得冰凉的脸颊,“如果你和虞璟正是你侬我侬的时候,突然被人告知她可能是你同父异母的妹妹,你还能这么想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