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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她喝下的药物是紫宸给的,但是这件事绝对也是东方零允许的,至于之前的好似笑话一样的照片,她不知该如何解释才好,但是却也明白,这世上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离开喜欢着的人惚。
大致她也是喜欢着东方零吧?不管再怎样不愿意承认,不管再怎样别扭,可是当现实呈现在眼前,还是会明白,原来当初她真的有喜欢过那个男人,喜欢他对自己的纵容,也喜欢他不会背叛自己的乖巧,这是一种占有欲,很不好但是却无法改掉的习惯。她想要所有好的东西,却不想付出,对于东方零便是如此,她想要他的喜欢,可是却又不想告诉他关于自己想要的。
一如之前,家中还是只有自己,似乎所有人都在忙,忙到可以忘掉一切。电视中,播放着的东西,是一则关于那片土地的消息,终于决定要动工了吗?那本来是她准备用来给君老头添堵的土地,现如今却成了别人手中的阴谋。这种从一开始就陷入一张网,逐渐被收拢,以至于现在什么都没法做,成为笼中困兽的感觉,君落初对此,只能嘲讽一笑。
手中,小白很乖,似乎是睡着了,没有喜欢玩的习惯,只知道吃饭睡觉,偶尔也会叫两声,君落初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这只小白,大致是因为物似主人形?所以这小白也会如此温?
好笑的摇了摇头,君落初将怀中的猫放在沙发上,然后回到了二楼,楼上是一本之前东方零放下了的结婚证,好似告别一样的感觉让她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好。
“请问,有人在吗?”楼下,男人的声音响起,熟悉的声音让君落初那本来该算是平静的心,怒气升起,将红色的本子放下,君落初走出了房间,只见到一个穿着黑色休闲服的男人正一脸困扰的看着沙发上的猫,然后又看了看从楼上走下来的人,比女人还要精致上几分的脸上,勾起一抹邪笑:“真巧,只有你自己在家啊。”
所以你这副只有你自己在家我可以做坏事的语气,会惹人误会吧?默默无言,君落初不理会男人的话,缓缓走了下去,结果却见到他竟然斜着站在那,用腿横住了楼梯口,黑色中长发,给人一种放荡不羁的感觉。走近的时候,甚至还能闻得到这男人身上的栀子花香。只不过,她还是不认识。
本来以为这个人是之前的秋白染,没想到却是一个陌生人,如果知道的话,干脆就任由他在紫宸这里翻好了,反正找到什么对她来说都只会觉得无所谓。在他们的阴谋中,她只想要保证自己还是原来的自己就好,而她的目的也只有一个,只要看着秋白染去死,其余的事情与她无关,哪怕最后自己也会死,那更是无所谓。
当人不会在意什么,也就自然的不在意自己的命。皱着眉,看着眼前横着的腿,君落初终于还是开了口,有些冷清道:“让开这里,我没兴趣看你的腿,还有,这里是别人家,擅长民宅的后果你应该不是不知道吧?趁着我还没想报警,给我滚出去。”君落初的声音很冷,一如第一次见到东方零时候一样,甚至于比那时候要多了几分冷漠。
“怎么和资料上的感觉不一样呢?明明不是说很温柔吗?真是的,资料这种东西果然会骗人,就好像这张脸的假象,好像那个叫做,额叫做东方零的孩子一样,让人讨厌。我讨厌任何谎话,哪怕说谎的人不是你,而是你的脸,所以温柔一点好吗?”男人的声音很平缓,其中带着淡淡的温柔,但是这种声音给他真的是暴遣天物。
至少她是这么觉得的。
只要是正常人,绝对不会用一种你不温柔我会讨厌你,甚至可能杀了你的语气,来威胁别人。尤其是这个混蛋他还是一擅闯民宅的。
“我没有必要对你温柔,至于资料什么的,本身就是你的错吧?随便调查别人真的不是侵犯**权吗?”白了一眼这男人,君落初直接从他的腿上跨过去,完全不想理会这种神经病。
因为这种人很危险,就好像东方零和紫宸一样,都是没常识的人,也不知这一年是怎么了,总是会遇到没常识的人,无奈的揉了揉眉心,君落初走到沙发处,看着还在睡觉的小白,忽然也很想变成一只猫,如果她也是猫的话,大致就不会这么烦了吧?至少绝对要比现在好。不需要工作,不需要寂寞,更不需要去想那些烦人的事情。
饿了有人给吃的,冷了有人给穿的,如果不开心了,还会有人去关心一下。很多时候,猫都会比人幸福。、见君落初跨过自己的腿,男人倒是挑了挑眉,随后缓缓道:“不想知道紫宸那日会去警局的原因吗?还是说不想知道他们现在在做什么?”男人的声音不大,但是却让君落初的心里为之一振,显然的能够进到这个房子,甚至能准确的说出她的名字,最重要的是他知道紫宸有秘密,转身,君落初看了眼男人,犹豫了一下道:“就算是我想,你会告诉我吗?我可没有天真到你会对我说出来,而且我凭什么相信你?”
君落初的问题很实在,其实只是想让这人证明一下自己是谁,而男人闻言,只笑:“我是谁不重要,至于你相不相信他们的事情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没有理由拒绝我,因为这是你唯一一次知道真相的机会。”也是唯一一次选择的机会。
男人的心中多补了一句,看着君落初,等着她的回答。
也一如这人所想的,君落初很想知道事实,这种没头没尾就被蒙在鼓里的感觉太差劲了,衡量了一下利弊,君落初方才道:“说吧、”
见君落初没有如之前一样咄咄逼人,男人眼里多了一丝满意,他就说嘛,女人还是温柔一点的好。
事实上,真相这种东西,往往都会让人觉得不堪入耳,就好像现在,她要用什么去相信那些荒唐的可笑的狗屁传说,要用什么去相信眼前的人,又要用什么去相信其实一切都是因为她而起。
这个男人说,东方零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但是她却记起了不该想起来的东西,总有那么一天,她和他之间会有一个人去死,因为这是天命。天命什么的,这完全是神棍在骗她吧?
男人的态度很端正,中间没有过任何奇怪的话,甚至于只是讲述了一个人的故事,只不过那个人和她太熟悉,也太够让她在意了而已。如果是真的,那么她又如何能背负着一条人命活下去?
可笑又可悲的想法,选择彼此回到自己的世界,殊不知,我命由我不由天,怎能如别人所算?自己的未来,难道不是应该自己做主吗?只是一块石头而已,只是一个随意的传闻罢了,为何所有人都会一副深信不疑的态度?
“这世上,很多事情都不能如意,你想不想见见他?也许分离的时间,就在明日,又或许,是下一秒,在这种情况之下,你想不想见见他?”看着君落初沉默,男人说了一个很有建设意义的建议,而君落初闻言,则是淡淡的点了点头:“如果可以的话,那么自然是好的,我也很想知道,会信那种传闻的人,死的话是笨死的,还是笨死的。”
第一百零三章 吾爱无终
她讨厌得到什么,更讨厌有人为了她付出什么,因为不管怎样自私,付出这种东西,最终都是相辅相成的。她不懂为什么会有人相信石头上的预言,更不懂为什么东方零会对她如此执着,甚至于不懂为什么紫宸会参与到这里,亦或者是为何会将她搅合在其中。
她只想一个人过好,然后和君家没有太多关系,仅此而已,可是如今却好似一种笑话,因为她的想法太不切实际,或者说太奢侈,在所有人都被卷进来的时候,又怎会有人能够独善其身?在这淤泥中挣扎,终有一天会变成和他们一样的人。而这,也是她不喜欢君家的最基本原因。她不知他们想要什么,可是却知道自己不想要什么。
背负了喜欢的人的鲜血而继续活下去,并且佯装什么都不懂这种事她做不到,爱情来的太快,快到连她自己都没有回旋的余地,要么去死,要么分离。她喜欢东方零,真的是喜欢着,在上一次去君家的时候便清楚了。她曾经恨着君秀秀,不为别的,只因为宁非城。但是上一次除了对于君老头的偏袒有些不甘心之外,再无其他,早已经放下,甚至心如止水。曾经的爱恋也随着那些年少时光,一同渐渐消去。
她已经过了那种为了爱情去奉献全部的年纪,不过却没有过这种为了安逸而去努力奋斗的时候。屋子中,君落初很安静的低着头,而对面的黑衣男人则是笑的越发暧昧不清。
这个人比紫宸更加让人讨厌,只要一眼就能够看得出他眼中的恶意,但是却又隐藏的似乎很完美,让你挑不出毛病来,比起紫宸还有人性的话,那么眼前这位一如他身上全黑了的衣服一样,早已泯灭了最起码的良知,甚至于她相信如果不是刚刚她的选择让他满意,现在她已经死在这屋子里惚。
不知他是谁,但是君落初却知道,要小心。
“不需要拘泥,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至少现在不会。、”男人的声音响起,带着淡淡的沙哑,然后将自己手腕处的表摘了下来,送到君落初的手上,缓缓道:“这是我最重要的东西,曾经属于我最重要的人,既然已经决定跟我走,那么我自然的不能让你害怕我。
这个东西,可以换来一个条件,只要你提得出的要求,我便为你做到,就好像现在,我可以保证不杀了你。”男人的话说的不靠谱,但是君落初却还是接下了这手表,尽量的让自己冷静不去害怕,然后抬起头对着他道:“我知道了,那么现在可以带我去见东方零了吗?温”
有些事情,终究是要说的,有些情,也终究是要断,不管他是要走,亦或者是要留,不管是我会死,还是他会死,也终究还是有着最终的结局。
一如这说不清道不明的缘分,总该有扯断的时候,将手表收起,君落初的眼底划过一丝决然。只要他敢说,那么她就敢做,他说会和她一起去死,那么便两个人一起死,他说两个人分开,那么便分开,既然交付了真心,那么就要拿得起放的下,从爱情到来的时候,该想的不是永恒,而是我们即将走向的分离。
人也只有这样,才会不受伤。
“如果准备好了,就跟我走吧,哦对了,我叫云落,你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当然,也可以和别人一样,叫我云老。”男人的声音很淡,很轻,但是君落初却还是发现了其中那一句最让她在意的,云老?疑惑的打量了一眼眼前没有半点老人样子的男人,心中稍稍惊讶,直觉告诉她,其实这个人和紫宸一样,都是不老。
所以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这种完全让她无法淡定的现象,真的可以吗?这样的人真的可以活着吗,地球绝对会被挤爆啊!
默默吐槽,君落初只是笑了笑,然后便对着他点了点头。
说实话,她很好奇眼前的人到底是怎么进来的,但是当她真的看到的时候,忽然就觉得真相这种东西,永远都该被隐藏,因为实在是太让人郁猝了。
无法形容现在的景象:一个漂亮的穿着黑色休闲服的精致到不像话好比妖精的男人,会在大门口,拿着钳子一类的工具,在撬门。对,就是撬门!
所以说其实你完全没敲门的”原因是这个吗?不知该说什么才好,正当君落初已经有点想笑的时候,只听到男人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