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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辈子才不会与他交朋友。他的朋友全是些让人鸡犬不宁的恶混。
李晨澜嘴角抽搐着,阴阴一笑,”呵,有你这样的朋友,我也会折寿的,没见过你这么笨的。连追女人都要我来出马。”李晨澜说话也不客气,朝他嬉笑道:“怎样,这回你输了,愿赌服输哦。到时候我再好生享受我的赌品,哈哈,你们慢慢聊,我先走一步了。”
盛晰除了咬牙,唯一可做的就是拿起枕头扔他。被他一把接过,色色地邪笑:“你要扔也别扔枕头嘛,不然,你们怎么做‘运动’呢?脚高头低可是很难受滴……啊……”另一只枕头也扔了过去。
这回是苏晓晓扔的,见他越说越不像话,她又气又羞也把另一个枕头扔给了他。
“你与晨澜到底打了什么赌?”打发了李晨澜后,苏晓晓问盛晰。
盛晰脸色不豫,想开口,却又吱唔着不愿说。
苏晓晓见状,也不愿多问,反正对她又没有影响。
“我们回家,好吗?”
回家……这个词真的好新鲜,好温馨。
盛晰心中一暖,轻轻地拥着她,让她的头靠在自己肩窝处,轻声说:“好,我们回家。”
虽然打了一架,让盛晰顶着一张花花绿绿的脸横行了数天,但他丝毫不觉脸上无光,相反,他脸上一直带着笑容,那笑,明亮得让人睁不开眼……明眼人都会瞧到,那时爱情滋润过的。
他的笑在长辈眼里,顿觉欣慰和高兴。
这个情场上的花心萝卜终于收心,找到心爱的女人共进婚姻殿堂,高兴坏了一干长辈。
苏晓晓怀有身孕,虽然肚子不明显,还不到三个月,但慕容家早已招手准备婚礼了。
小俩口并不需要准备些什么,反正有专人打理,一些早已沦为半退休的长辈们全都乐意之极地替他们打理。
慕容闲夫妇带着可观的聘礼亲自上苏家提亲,盛晰的四叔慕容严大方地把旗下六星级的帝星酒店全部免费让给他们办事。盛晰的几位堂兄弟也给他准备了丰富的礼品,叔公,婶娘,以及远房的亲朋好友就不必说了,最让他感到开心的是他收到了大伯,也是慕容家现任当家人慕容玄的礼物。
那才让他做梦都感到高兴呢。
他们的婚礼正紧密地布置着,盛晰也没闲着,为了空出度蜜月的时间,他不得不加紧工作好腾出未来的蜜月期。
不过,幸好父亲自动来帮忙,让他每天还能按时下班。
苏晓晓也没闲着,试婚纱,试珠宝……还要应付一大堆前来观看慕容家的新三少奶奶的真实模样的远房亲戚们,她真的忙坏了。
慕容家的产业遍布世界各地,而盛晰又是慕容家最为重视的嫡传子孙,还是慕容家的继承人之一,前来巴结奉承的人想当然多不胜数。
不过,幸好有婆婆替她挡了大半,不然,她恐怕连睡觉的时间也没有。
她很少外出,就怕被媒体逮到后脱不了身,不过,有些时候,她连在家爱里都不得安宁。
比方说,现在,家里来了位客人。
这个客人很特别,既不是千金小姐,也不是慕容家的亲戚,可她却一脸高傲坐在慕容家的死人住处的客厅里,把人家的佣人使得团团转的,好像她才是女主人似的。
偷得浮生半日闲,好不容易打发了一干前来明着祝福其实是观看和评估物品似的亲戚们,苏晓晓回来房间,正准备好好休息一翻。
可佣人刘妈又来报告说,有位自称姓朱的小姐要见她。
苏晓晓心里正烦着,眼睛疲惫的都快睁不开了,想也不想就说:“我很累,想休息了,你代我向她道歉,请她改天再来。”
刘妈去了后,不一会儿,又转身回来,语气有些激动:“少奶奶,那个朱小姐死活不走,还说了些难听的话。”
“她怎么说?”苏晓晓从被窝里探出头来。
“说你们有钱人就了不起啊,不见就不见,好大的威风。哼,她自己没礼貌就算了,还敢倒打一把。也不看她那副德性,高高在上的命令门卫开门,说要让少奶奶出来见她,她算哪根葱?”刘妈对于这样的人非常感冒,在人家的家里颐指气使,不检讨自己就算了,反而指责人家做主人的无礼。
苏晓晓没什么反应,只是“哦”了声,又倒回床上:“刘妈,你去回绝她,我们有钱人确实没什么了不起,不过,总可以对不愿见的人有回绝的权利吧。”
刘妈双眼含笑,屁颠颠地出去了。
但,又过了会,她又折回来了,语气比先前的还要来得激动。
“少奶奶,那姓朱的还真不依不饶,说不见到您就不走,还骂了一大堆难听的话,怎么办?”
“她又骂了什么?”苏晓晓打着呵欠,她真的快睡着了,现在又被吵醒,她真的很庆幸自己没有起床气,不然,如若换成盛晰,早就开骂了。
“她说,您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过是一个底下的平民百姓,一朝得势就开始摆谱……”刘妈委婉地说着,其实,那位姓朱的小姐骂得还不只是这些,她在电话里听得都快发飙了。
“就这些啊?”苏晓晓好生无聊,怎么这世上还有这种人。自己见不得别人比自己好,就跑来骂人家一通,自己没修养就算了,还徒增他人看笑话。
“是啊,要不要我去收拾她?我以前读书的时候吵架也不会输人。”刘妈开始摩拳擦掌,自从在慕容家帮佣几十年,她已把当初泼辣性子给忘得一干二净,但也不代表她会任外来的人欺负。
“算了,请她进来吧。”苏晓晓起身,午睡被打扰了,想睡也睡不着,她倒想见识一下那位朱小姐会给她带来何种乐趣。
这些天见过太多的客人了,奉承话听得多了,脸都快笑僵了,今天来了个骂她的人也好,她也不必再保持着笑脸了。
“少奶奶,对这种人,你不必见她,我去收拾她就行了。”刘妈生怕柔弱的苏晓晓吃亏。那女人在电话里可销赃了,噼里啪啦的话如黄河之水滔滔不绝,她怕与世无争的苏晓晓吵不过人家。
苏晓晓淡笑:“放心吧,吵架我不会吵,不过,我也不是任人欺负的。”她很想见识一下,那位朱小姐凭什么理由,凭什么资格敢在她面前大放厥词。
她嫁给盛晰碍着她,还是她也肖想着盛晰?
如果是前者,那么她会不客气的,如果是后者,那就……
苏晓晓在梳妆镜前整理了下头发,又换上家居服,虽然只是平常的家居服,但豪门世家的衣服穿出去也据对不会被比下去。
……
被挡在慕容家大门外半天的朱香香小姐,终于被主人同意见客,这才有幸踏足她一直向往的慕容家的內厅。
今天二十八岁的她,长得美丽而精干,一身深色宝姿套装把美丽高挑的身材表露无疑,一头栗色大波浪头发披散在身后,别致又昂贵的珍珠耳环衬得脸型更加美丽,她打扮得非常美丽,好像参加酒会或是派对什么的,但也让明晚人看出,她今天来,是与苏晓晓比美的。
刘妈尽着佣人的职责,替这位自认优雅美丽的朱小姐上了茶后,就跑到厨房去当壁角。只是,她也当不成壁角,因为,这位朱小姐简直就是在刻意挑她的刺似的。
“喂,怎么给我茶水啊,有钱人家不都是喝咖啡的吗?现在哪还有让客人喝茶的道理,你这个佣人怎么这么不称职?”
刘妈忍着拿菜刀的冲动,又换了杯咖啡端过去,但她大小姐又有意见了,“这咖啡怎么这么难喝啊,难道就因为我不是千金小姐,你们就不把我当人看?再怎么说了,我也是你家少爷的机要秘书,你给我放尊重点,不然,我在你家少爷面前美言你几句,你就得收拾包袱走路了。”
刘妈脸皮抽搐着,忍着泼她的冲动;问:“那小姐要什么咖啡?”
朱小姐优雅地翘着腿,露出完美白皙的小腿和脚上的火红色的名贵高跟鞋,虽然不是千金小姐,但人家就是有那个架势。
只是,都是深秋了,她还穿着那薄薄的一层丝袜,不怕冻快身子吗?刘妈虽然心头费解,但却未说出口。
“有钱人家不都是喝拿铁或者蓝山咖啡么?给我一辈拿铁,多加点糖,要不浓的不淡的。”
她还真以为自己是高贵的客人呢。刘妈不依了,“朱小姐,我是这里的厨娘,专门替主人们做饭的,可不是来伺候您的,如您想喝咖啡,请去咖啡店里喝。”
“你看看你,什么态度,这是身为人家的佣人对待客人的态度吗?虽然我不是千金小姐,也不是有钱人,但再怎么说我也是客人。你们有钱人怎么连待客之道都没有?”
呵,这位朱小姐敢情是在憎恶有钱人,对于有钱人有着莫名的恨意,却又有莫名的向往,所以非常痛恨有钱人家的佣人都看低她,她这样的心思,我们不能太呵责她那近乎屋里泼妇般的举止了。
这时,苏晓晓下了楼来,刚好听到朱小姐的话,眉一挑,慢条斯理地说:“朱小姐,在别人的家里只有对待别人的佣人恐怕有失修养吧?”
朱小姐转过身来,看到从楼梯下来的苏晓晓,心里的酸意更浓,她嫉妒地瞪着苏晓晓白玉似的脸庞,这女人听说二十七八了,并且还生过孩子,身材好好,皮肤依然水嫩,看不出丝毫岁月的痕迹,就算不化妆也是白白嫩嫩的,哪像自己。
虽然也才二十七八岁多一点点,但因长期高强度的工作,以至于让她没多少时间对皮肤做保养。看苏晓晓保养得水嫩嫩的脸蛋,她嫉得发狂。
她不就是花男人的钱来保养的么?算什么鸟?
如果慕容凌威也给自己钱,她也会保养得比她还要好。
挑剔的目光又一道她一身锦衣华服上,心头又开始泛酸了,有钱人就是不一样,一套衣服,一双鞋子贵得吓死人,却依然穿在身上当家居服……真是人比人气死人。苏晓晓穿在身上的这套衣服虽然样式简单,但却别致,非常有品位,可,她却只当睡衣一样,她就那样坐在沙发上,不怕弄皱衣服吗?
这些有钱人真是太浪费了。
不像她们这些靠薪水过日子的工薪族,就算她是高级白领,每月领着让人羡慕的高薪,可在这些有钱太太面前,还是不免寒碜。嫉妒的心思再度冒出,她的目光越来越犀利,又移到苏晓晓的胸前,心理稍稍好受些,她那里没她的大。
总算出了口恶气,不过,心里又不服气起来,凭什么苏晓晓这样毫无用处的女人能得到慕容凌威的心,而她却不行?
论能力,她可是财专硕士生,论美貌,她也有许多小开企业家追求。论身材,她的三围绝对比眼前这个女人来得傲人。
为什么慕容凌威不选择她?
苏晓晓从容坐到朱小姐面前,看着瞪着她死鱼般又闪动着复杂光芒的双眼,不由蹙眉:“朱小姐,你来就只是专门打量我妈?”心里非常不舒服,眼前这位浓装艳抹自称是腾威集团的总裁的机要秘书的朱小姐,盛气凌人地在她的地盘上使泼,还把她当作猴子般打量、评估,任谁都不会感到高兴的。
朱小姐回过神来,看着苏晓晓,近距离接触下,她看到了她平滑的脸颊上有几颗淡淡的豆子,心里开心极了,原本泛酸的心态终于得到纾解。
她抬高了下巴,冷冷得道:“我只是想看看你到底哪里吸引总裁的注意。”虽然这女人会是自己的总裁夫人,但她可不把她放在眼里。
一个平民女子的身份,就算嫁给了总裁又怎样?她依然是总裁的高级机要秘书。又不是拿她的薪水,她没理由没道理恭敬她。
苏晓晓很快就猜出眼前朱小姐的身份,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