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垡Ц摺裕驼庋闾煤芎茫绦�
终于放开心里包袱,男生跳得异常专注。看着苏晓晓柔和的目光不禁痴迷起来。
音乐结束了,众人如雷般的掌声响起,苏晓晓这才发现,他们成了全场聚焦的人物,不禁有些脸红,但这些年来的冷静自制让她学会了隐藏,从容领着学生走出了舞池。
川都与被如雷的掌声回过神来,目光里有着痴迷和激动,当看到她与那个男子牵着的手,心里随即又惊痛起来,是她,果真是她!
她身边的男子是谁?是她新的姘夫?还是——
能进入银座的人,非富及贵,看来,她还真是不甘落后。
怀着激动心痛和复杂的心情,他大步朝她走去。
可中途又出现几个与他寒暄,他不得不停下脚步,一边与客人打着招呼,一边看向她,不禁傻眼了,那女人不见了?
第三十六章
苏晓晓抱着女儿大步冲向电梯,等电梯门关上后,她才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发现他了,她也发现他的目光了。吓得她全身发颤,撇下自己的学生,她抱起女儿就往电梯里冲去。
其实她并不应该逃跑的,她与他早就分了手,并且没有任何关系了,不是吗?
可是,不知为何,她就是怕再度见到他。
她从来不希冀再度见到他,而再见他,她才发现,她开始怕他了,至于怕他什么,她又说不出来。
反正,她不想见到他。
分了手,就再无瓜葛了,不是吗?
当初他如此冷血地设计她,报复她,还差点让她失去孩子,她不是没恨过他的。
可如今,她还恨他吗?
不,事到如今,五年的时光过去了,她已连恨都恨不起来了。
至从有了女儿雅雅后,她那天真无邪又充满纯真的童言童语,总能让她窝心,她不后悔生了女儿,也就不再恨那个让她有女儿的男人了。
可她还是无法心无芥蒂地面对他,五年前她怀着替姐姐复仇的心态接近他,却差点栽在了他的男性魅力之下,幸好,她能全身而退,并还抱着胜利果实远走高飞。
胜利果实就是他给她的为数不少的钱财,以及可爱至极的女儿。
她从不是清高的女人,也不是骄傲到连钱都不要了。
如果她不要他的钱,并不能改变他对自己的看法,不是吗?相反还会说她故作清高呢。
没有人会与钱过不去,既然已被他伤害了,她才不屑那种为了尊严而不要钱的傻女人。
五年前,她带着恨意离开他。
五年后,他又忽然出现在她面前。
她会紧张是可以理解的,那又如何?五年没有他的日子依然挺过来了,也证明她苏晓晓不是没有爱情就会活不下去的女人。
还是装作不认识好了。
这场重逢,就当作一场梦吧。
当初与他在一起,本就是梦,一场不切实际,只有她在做的梦。
她爱他,但爱得理智。
李晨澜说他也爱她,她并不相信,那样的男人,怎么可能会爱人。并且还会爱上她?
她有自知之明,他其实只是爱她的身体而已。而他的心,从来没让她进驻过。
时间久远了,她也就不再在意了。眷恋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一次就已足够,不需要再来第二回。
而,她也并不是只有爱就不能活下去的女人。
从来不是!
************
他见到她了。
他真的见到她了。
整整五年,自从她消失在香港后,他四处找她,都没有她的消息,只有她留下的一封信,让他独自回味品尝着自己已惹下的苦果。
她在信上只有短短数语:与你相处,其实就是一场梦。梦醒了,人也跟着清醒了。爱,也消失了。
盛晰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说,她爱他。
她爱他?
仿佛被雷劈中般,他立在人去楼空的病房里半天回不过神来。
他脑海里依然要回味着她最后这句话,她说爱他?这是真的吗?
他欣喜若狂,原来,她是爱着他的。不知从哪里冒出的喜悦,让他整个人如置身在天堂般。
可是,下一刻,他又被打入十八层地狱。
她不见了,她带着对他的恨消失了。
他发了疯了似地找她,可,她仿佛消失在茫茫人海中,再也找不到。连自称就算对方躲到老鼠洞里都能把人找出来的晨澜也没能找到。
他绝望了。
老天为什么要如此惩罚他,让他好不容易爱上她后,却让他深深地伤害了她,让她带着恨意消失在自己眼前。
世上最大的惩罚是什么?
那就是爱上了对方,可对方却不再爱他,而永远恨他。让他连弥补的机会都没有。
当永远失去了,才知道爱情的珍贵。
当她离开自己后,他才知道,自己的心不知何时早已落在她身上。再也无法自拔。
心头撕裂的痛,都不及她被伤害后恨他入骨来的痛。
她恨他,她恨他,呵………………
花花公子最终也有遭报应的时候。
没有一个人同情他,包括他的父母,可恶透顶的母亲还幸灾乐祸地嘲笑他,你也有今天。
他来不及治疗自己的情伤,也没有时间去治疗。
身为家族的继承人之一,他有自己的任务和义务。
五年过去了,苏晓晓的影子渐渐成为自己心头永远的痛。他原以为,他再也见不到她了,他只能守在她住过的地方,缅怀着她留在空气中的气息。
没想到,她又出现在自己眼前。
可是,她的出场方式让他始料莫及。
她有男友了,那个男人年轻,英俊,看她的眼神痴迷得仿佛她是他的唯一。
他心头又恨又嫉,却又有着浓浓的苦涩。
五年不见的人,终于出现在自己面前,可她却有另一半了。他该怎么办?是不顾一切地把她夺回来,还是放她离去?
把自己狠狠抛向大床上,他强忍着去见她的冲动,盯着金黄色的水晶天花板,沉思着。
蓦地,他倏地爬起,抓起床边的行动电话,拨通了一个熟悉的号码。
“晨澜,我见到她了。”
那头轻哼一声:“嗯,她与你见面了?”
“是的,我终于又见到她了,可是她…………………”
“她身边另有他人,对吧?”
他一愣,脑海倏地闪过龙雯睁着血红的大眼威胁晨澜要他交出晨吟的情景,机灵灵地打了个冷颤,他屏住呼吸,问:“晨澜,苏晓晓这五年来,一直在哪?”
“呵呵,少爷,你真想知道她的过往?”
“你废话那么多干嘛,你这混蛋,这五年来我一直找不到她,是不是你从中搞鬼?”越想越有可能,龙雯与晨吟的血淋淋的教训就是最好的例子。这家伙冷血狠心得连自己的亲妹妹都敢设计。
“该死的你,居然隐瞒了我整整五年。我要杀了你。”
“杀我?好啊,除非你真的不要苏晓晓了。”李晨澜倒是有恃无恐。
“你………………”深吸口气,盛晰努力平复胸口的怒气,冷道:“我要你立刻马上去查苏晓晓这五年来的过往。”
“好,老规矩。”
“放你他妈的屁,你还敢给我要钱,当心我揍得你连你爹妈都认不出你。”盛晰从小练就的良好修养,终于被李晨澜逼得破功。
“连粗话都出来了,你的绅士风度呢?你自认高人一等的修养呢?”
盛晰忍着咒骂的冲动,恨道:“你再给我耍嘴皮子,当心我连夜赶回来收拾你。”他冷笑,“我知道老大至今见你一次就痛殴你一次,还有阿月和龙雯,我相信他们会很乐意地和我一起修理你。”
这家伙实在太恶劣了,阿月当初为了娶宁静荷,可是被他整惨了,龙雯更是对他恨之入骨,恨不得吃他的骨头,喝他的血。
“哦,对了,还有新加坡的聂野雷,他也曾扬言要你好看呢。”
那边可能早已惹得天怒人怨,所以没有任何拒绝就立即说道:“明天我会把苏晓晓的所有资料都传真给你。”
**********
盛晰看到桌上的资料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差点一口气提不上来。
苏晓晓,女,二十七岁,已婚!育有一女。已四岁零一个月。
该死的,她居然结婚了,并且还有小孩了。
盛晰发觉自己如溺水般无法呼吸。他恨恨地再一个字一个字地把这几个字看了一遍。
他眼睛没花,这女人真的结了婚了,并且还有一女。
该死的,该死的。
他脸色灰败,胸口的嫉火烧得他全身难受,也痛得他无法呼吸了。
他发狂似地把资料狠狠地丢在地下,再狠狠地踩上几脚。
她结婚了,她嫁人了,她已为别的男人生下爱情结晶了。
他痛苦地扯着头发,握着拳头狠狠地朝墙面揍去,手上立即传来钻心的痛,可都没有心里来的痛。
该死,这该死的女人,怎么如此狠心,居然带着对他的恨嫁给了别人。
她真是该死极了。
让他连重新来过的机会都没有了。
他在办公室里踱着步,门外传来助理担忧的声音:“总裁,咱们在深圳新开发的楼盘听说闹鬼,好多业主都闹着搬出去,还要威腾赔款………………”
盛晰怒吼:“关我什么事,滚!”
“可是,真的很危急,需要您立即去处理………………”助理吓得呐呐不能言,从未见过上司如此失控过。
盛晰低咒一声,拉开办公室的门,朝助理怒吼:“我现在没空,他们闹鬼让他们闹去。”这世上哪有鬼,肯定是商业对手故意弄出的伎俩。那些笨蛋业主怎么那么笨,就傻傻地相信了。
“可是,如果您不去处理,那,影响会很严重的…………………”助理傻眼了,看着眼前双眼血红,头发凌乱,俊脸扭曲的男人,这真是他们冷淡但却风度绝佳的总裁吗?
盛晰烦躁地爬爬头发:“你立即叫李晨澜去处理。”那家伙一大堆工作量还有机会来设计他,肯定是工作不够用。他不介意让他多分担些。
“啊?他,他又不是威腾的人………………”
“我管他是不是威腾的人,你立即叫他滚到深圳去处理。”说完他砰地把门关上,然后又在办公室里踱着步。
该死的李晨澜,他如果敢不给他去,等他回到香港,一定联合老大黑帝斯和龙雯一起收拾他。
踩着地上的资料,他又一把捡起,脑海倏地闪过条主意。
她不是嫁人了吗?她嫁给了谁?
他又把揉得稀烂的资料平放在桌上,上面写得清清楚楚。
该死的,她居然嫁给了周静轩,周静轩是何方神圣?
他又把目光往下移,看得他差点吐血。
只见资料上写得清清楚楚,周静轩,香港周氏企业的少东,于五年前与苏晓晓共结连理,第二年育有一女。
盛晰发觉自己已在怒火和嫉火的边缘徘徊。
周静轩,周氏企业的少东,他想起来了。
香港有这么一个企业,但因为是中小型企业,他没怎么在意,当初秘书是接到过他的喜帖,他因为与周氏没什么来往,只派了公司主管去参加。
该死的,该死的,就是因为他没参加,所以错过了苏晓晓。
盛晰恨恨地揉着资料,气得想把上面的周静轩三个字给撕烂揉碎。
当初他为什么要耍大牌,如果放下身段去参加他们的婚礼,他就可以找回苏晓晓了,而不必让他痛苦了五年。
他再度把目光往下移,周静轩与苏晓晓结婚后,育下女儿后,因感情不和,二人平静协商离婚。
仿佛溺水后忽然得到一根救命凫木,盛晰睁大了眼瞪着上面那个离婚二字。
她与周静轩离婚了?
一股忽如其来的喜悦充满全身,他原来气得发狂的俊脸终于浮现笑痕。
她离婚了,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