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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我太弱太年轻,没有办法保证摊牌后可以不受你的威胁,也没有能力保护她不受母亲的伤害。”
“你以为你现在就可以了?夏子渊,你是不是觉得我已经老得再也无法阻止你胡作非为了?!”
又是这种惯有的威胁句式。夏子渊在心里轻嗤,脸上却仍然表现的不痛不痒:“你若愿意接受,我叫您一声爸。你若打心底里排斥,再见面时我还是会叫您一声爸。其余的,随便。”跟着空旷停车场里便响起一声又一声高跟鞋踩在地面的回音:要说的话已经说完,接下来便和她没有任何关系。
夏宏博铁青着脸目送夏子渊越来越远的背影,气得额头久违的青筋都冒了起来。夏子渊的意思很清楚:不管自己接不接受,她都无所谓。她只不过是本着父与女的这份血缘做一个告知的动作而已。
气愤过后,夏宏博颓然的打开车门坐了进去。如今的夏子渊确实有这份能力承担她的狂妄。气愤之余又免不了有一丝羡慕:如果当年的自己也有女儿这般魄力和手段,不知道又会是怎样的一番景象?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的份。。呼呼,终于有一天可以好好坐下来码字了!
☆、26。
26。
在电梯门终于关上的那一刻,夏子渊一直紧绷的俏脸忽地的一下子柔了下来。她在向夏宏博摊牌的同时也在逼自己。逼着自己可以鼓起勇气将心中的那份爱意传达给表姐。
“暗恋是成功的哑剧,说出来就成了悲剧。”曾今,她对这句话深信不疑。所以总是习惯性的暗恋,即便自己内心再苦也不敢将那份爱意向表姐表露分毫。可现在,她突然厌倦了这种有爱不能说的感觉,特别是在品尝过表姐口中的甜蜜之后。
那种感觉就像是大麻,在没触碰之前身上的每一个脑细胞每一根神经都告诫自己那是绝对不能触碰的东西。可一旦某一天在不无意识的情况下尝试了触碰了,便一发而不可收拾的着了迷上了瘾,从此便再也戒不掉了。
对于夏子渊来说,温泉里的那个吻,就是这样一种危险的东西。现在的她,就像迷上了大麻的瘾君子一般迷上了表姐的吻。虽然从小就常常寻着各种借口各种理由与表姐接吻,可以前都只是仅止于蜻蜓点水般的浅吻,像那样的激烈的湿吻却是从来没有过的。表姐口中那甘洌醉人的酒香,舌尖扫过自己齿间时那柔滑湿热的触感,两人唇瓣相依时那抵死缠绵的疯狂。。。一切的一切,到现在都还清晰的印刻在夏子渊脑海中。
电梯从负一楼的停车场无声的向着表姐所在的楼层攀升,夏子渊倚在电梯一侧闭了眼仰着头利用回忆努力的让自己变得勇敢一些,再勇敢一些。。。她喜欢被表姐抱在怀里亲吻的感觉,甚至身体由内到外都已经开始出现了渴望的征召。那种强烈的渴望逼得她无法再像以前那样弱懦下去。毕竟以表姐的优秀,不是谁都可以像林琳那样熟视无睹,也不是每一个接近表姐的林琳身边都会刚好出现一个颜雅舒。而以表姐的优秀,身边向来不乏追求者。
诱之以利,趋之以危机感,夏子渊总算是完成了最后的心理建设,然后握拳,带着一种不成功便成仁的心情终于跨出了向夏颖埋进的第一步。
“这么快就回来了?”夏颖有些无奈的拧着眉,她的碗才洗到一半表妹就回来了,估计这父女两又是不欢而散。对于这一点她还真是有点佩服这两人,每次见面都吵架,好像这父女两只有通过这种方式才能沟通一般。
“你啊。。。”夏颖挫败的暗叹口气,正想好好教育一番自己这“叛逆”的表妹,结果刚起了个头就感觉表妹从身后贴了上来。“怎么了?是不是又被姨父念叨了?”
“没。。。”夏子渊伏在夏颖背上,下巴抵在夏颖的颈窝处,带着热气的鼻息惹得夏颖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夏颖深吸口气稳住心神,“子渊,你贴的太近了,我这样子还怎么洗碗?”
“是么?可是我还是觉得好远。”身体的距离近了,可是心呢?夏子渊说着不但没有松开的意思反而将夏颖抱得更紧了。想到接下来就要提起的话题,夏子渊突然紧张的舌头都开始僵硬起来。这种情况,是不是应该先亲了再说?
“子渊。”夏颖的声调略微提高了几分,带着少许的愠怒:“你今天是怎么了?”这丫头,难道忘了上次的教训吗?还是说,她其实和自己一样一直都在期待着那样的发展?意识到自己这种大胆的想法夏颖的心忽地一紧,期待和惶恐以及深深犯罪感同时涌上心头:不,不可能是这样的发展的!子渊一直都直把自己当做姐姐,唯一的亲人。。。可自己却对最亲的妹妹抱着如此不单纯的想法。
“姐。。。”吸气吐气再吸气,那句在夏子渊脑中已经排练了上千遍的话语终于冲破理智和懦弱就要脱口而出。然而。。。
“ringringring!ringringring!ringringring。。。”手机却在如此关键的时刻铃声大作,像是警报又像是嘲笑。。。总之气氛在这一瞬间被破坏。
“干嘛?!”没好气的摸出手机,传来的却是冉柒一副快哭出来的声音:“S你什么时候回来啊?妖精说她两个小时以后就到机场了。。。可是我这资料才整理到三分之一呢。”本来因为连环杀人案的关系如今全城都在实行宵禁,可偏偏江梦这妖精还非得一个劲的往火坑里跳不可:不仅特地从千里之外的影城赶回来,而且简直就像是故意和冉柒杠上似的特地选了深夜的收尾航班。
。。。沉默两秒,夏子渊任命的叹了口气,有气无力的回应道:“我知道了,你先去机场接江梦吧,资料我等下回来再整理。”没办法,谁叫自己摊上这么两个活宝做朋友了呢。看来她的告白之路果然不可能一帆风顺的!
垂头丧气的从表姐家中出来回到家中资料报告堆积如山的书房。。。这会儿要谁给夏子渊顺手递上块豆腐,没准她真会一头撞死在上面。多好的机会啊,居然就这么被自己浪费了!果然还是应该先凑过去亲完再说的!
“唉。。。”夏子渊奄不溜啾的趴在资料堆里,之前在电梯里好不容易积蓄起来的勇气再次消耗殆尽。看来今晚也注定要孤零零的在书房渡过了。
作者有话要说:好困~亲爱的们,俺明天再来回复吧~O(∩3∩)O~
☆、27。
27。
第二天,孩子啊熟睡中的夏子渊突然被冉柒一个电话吵醒。“这次又是什么事?”不耐烦的接通电话,夏子渊终于忍不住抓狂暴走。昨晚花了接近一个通宵才把那堆资料整理完,天晓得她才睡了不到3个小时就被冉柒再次吵醒。严重的睡眠不足加上昨晚告白被打断的怨气,也难怪夏子渊会如此火大。
感觉到夏子渊拼命压抑的怒火,冉柒冷不丁打了个突,顿了顿,语气是难得的严肃与急躁:“林琳出事了,人现在被押在分局刑侦办。”
“你说什么?”夏子渊一个激灵从床上坐了起来,睡意瞬间去了大半:“到底出什么事了?林琳怎么会和刑侦办扯上关系?”
“我也是才收到消息。据说是林琳就读的K大研究院出了命案,她现在是头号嫌疑犯。”
“命案?开什么玩笑啊!”夏子渊忍不住惊呼,一边夹着电话一边飞快地换好衣服奔出家门。就林琳那见血就晕的体质,别说杀人了,连杀鱼她都不敢!
“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现在正去分局的路上。”
“分局那边我过去,你去把林琳的家人和颜雅舒接来。。。”夏子渊说完这句话时人已经开着车子驶出了地下停车场。
林琳的事发生的毫无预兆也太过突然,而现场所有证据都明明白白的指向林琳,最让人起疑的是负责侦办此案的刑警队长王斌在这件事上的强硬态度。在自己亮明身份后不仅不肯放人甚至连自己提出与林琳见上一面的要求都被王斌一口拒绝。。。多年来的直觉告诉夏子渊:这案子绝对不会是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一个小小的分局刑侦队这都敢这么对自己说话,看样子在幕后替他撑腰且策划这一切的人来头不小。
最让夏子渊头痛的是就在林琳入狱的头天晚上,颜雅舒突然带着一身伤出现在她家阳台。虽然被冉柒勉强清除了伤口的咒力,但人却一直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关于颜雅舒为何而伤被谁所伤,她的受伤与林琳被冤入狱之间又有何联系,这一切都变得更加扑朔迷离起来。
夏子渊坐在办公室里揉着有些发胀的太阳穴。算起来,从林琳出事到今天已经是整整三天了,这三天里,不仅是她和冉柒,就连夏颖,江梦以及林琳的父母都在绞尽脑汁的寻着各种途经想要将林琳从分局看守所捞出来。可即便面对如此巨大的压力,对方的态度却依然强硬如初。
既然走正常渠道无法解决,那就只有另想其它办法了。夏子渊定定神,摸出钥匙取出放在抽屉里闲置了很久的监听设备。窃听国家机关公务员的电话,还是在没有接受任何指令的情况下私自监听。。。如果真能抓到什么把柄还好,要是半点把柄都没抓住就被发现,后果绝对就不只是写写检讨那么轻松能了解的。
夏子渊端起桌上的咖啡杯放在嘴边轻啜,另一只手的指尖轻缓而有节奏的敲击着刚被自己拿出来的监听设备。撇开自己和林琳的交情不说,就算是一个陌生人被这样冤枉,自己也会义无反顾的出手相助。更何况表姐这两天为了林琳的事天天往自己办公室跑,那副焦急又心痛的模样看在眼里是各种不爽。别说她小心眼,总之看到表姐为林琳操心她就是不舒服。
那就。。。赌一把吧!终于下定决心的夏子渊伸手将桌上的那套设备扫进米色的帆布挎包中。抬头瞅了一眼挂在墙上的时钟:夜深人静,真是她出动的好时机。。。反正这套东西属于她的私人装备,就算出了篓子她一个人担着就是。
布置好一切回到家,夏子渊连包都没来得及放下就直奔冉柒卧室。房间内,颜雅舒安静的躺在床上,脸色比起前两天来总算恢复了一丝血色。夏子渊紧绷的神经总算松了口气,退出卧室钻进书房开始调试偷偷安装在分局各个办公室的监听器。
接下来的两天,夏子渊一边守着好不容易苏醒却莫名陷入癫狂的颜雅舒一边监听着分局的动静。从暗处伸向林琳的那双黑手却并没有因为夏子渊等人的努力而露出哪怕一星半点的蛛丝马迹。时间就在这样的僵持下一天天的过去。林琳在分局看守所度日如年的煎熬的同时,颜雅舒的身体状况也变得越来越糟糕。
第七天,终于苏醒并且恢复神智的颜雅舒拖着虚弱的病体坚持要见林琳一面,原因是她这么久都没去见林琳,怕她在看守所里坚持不下去。
在颜雅舒的一再坚持下,夏子渊只得答应尽力安排让她两见上一面。“林琳能够遇上你,真不知道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带着颜雅舒前往看守所的路上夏子渊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