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吃一惊,原来他们早就知道这件既定事实呀?
大善勿血充分享受着大家的惊奇讶异情绪,轻描淡写道:“此番南征事关重大,陛下决定从五大军区抽调十个集团军,突袭‘麦哲伦’要塞。战役目标是先攻克那座号称永不陷落的要塞,其余沿后再说。”
厅内瞬间陷入安宁静谧的境界,脸色最难看的莫过于四大总督。
大善勿血仿佛看不到四大总督的脸色,他漫不经心地道:“具体抽调兵力如下,中央军区三个集团军,高唐军区,赞布军区,可汗军区各两个集团军,南疆军区由于刚刚建立,百废待兴就一个集团军,由秦汉元帅的风云舰队派遣。”
大善勿血的这番话,真是几家欢喜几家愁。他得意洋洋地刚刚想要继续说下去,土司王·铁在烧忽然插嘴道:“陛下圣明!微臣必将全力以赴支持南征。”
他说得冠冕堂皇,深悉他肚中三味的我却知道,铁在烧定然趁着公然表态获得某种政治利益。果然,夏侯一贯和卡尔·麦哲伦不分先后地说出共同话语。我反应快极趁势捞上末班车,和那两个家伙一齐说出。
大善勿血微微一愣,遂目光炯炯地盯着我,直深深望入我眼里,才继续言道:“嗯,柳轻侯元帅要继续保证南疆的稳定繁荣。作为南部战场最可靠的后勤基地,你肩上的责任重大呀,万勿以为不上战场就轻视之。”
我毕恭毕敬地道:“轻侯明白!”
大善勿血正以为把我这个初生牛犊算计得步步周全完美无缺,哪里知道我心中转着他做梦也想不到的大逆不道的念头。他颇为欢喜地点点头,对在场的诸位侍元帅道:“现在你们可以退场了,记住涉及本次的秘密会议,胆敢泄漏半个字者,定斩不饶。嗯,元帅们请留下继续会议内容。”
侍元帅们井然有序地迅速退场,白虎堂顿时清净下来了。除了椭圆形会议桌周围的十大元帅,堂内空无一人。大善勿血默不作声地等待着什么,片刻后堂内蓦然响起机关响动的微微震颤,从地底无声无息地升起一座扶梯,梯上稳如泰山般端坐一人。赫然是帝国皇帝陛下秦颐。在他身后静静地卓立一名全身覆盖在黄金铠甲下,不露出一丝半分肌肤的雄伟壮观的骑士。他推着秦颐乘坐的那辆轮椅,一言不发。缓缓挪移到大善勿血身边的空位。
每个人都注意到秦颐的病真的病入膏肓,无药可治。那消瘦深陷的双眸,已经毫无昔日电光四射的王者威仪,君临天下四夷臣服的浩瀚气势。
他奄奄一息地望着众人,仿佛随时就会咽气。难怪他那么迫不及待地要择出皇储,继承大位,显然是对自己的健康毫无信心。但即使如此,仍不得不人让人对他肃然起敬。就在众人目露怜悯的时候,从他眼里射出一种磅礴无匹谁与争锋的气势,丝毫没有以为病危而稍稍减弱,反倒更加老而弥坚。
众人齐齐跪倒,毕恭毕敬地施礼叩首道:“参见吾皇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皇者永远是皇者,哪怕他仅仅是土掩颈项的垂暮老者,只要一息尚存就号令天下莫敢不从。
秦颐轻描淡写地摆摆手,示意大家起身道:“免!”看来多说一个字,对他都是一种难以承受的不堪重负。
我用“天眼”清晰无比地窥探到,他体内生机全靠背后那名造型夸张而实力雄厚的骑士努力维持,我的探测亦毫无征兆地骤然被隔离切断。我忍不住惊骇欲绝,难道名震天下的“剑神”关山月,竟然屈尊做了秦颐的保镖?
我小心翼翼地剥离偷窥的那缕精神体,却蓦然发现那名骑士,头盔眼睛位置镶嵌着深邃难测的晶石辉芒后,一对无底深渊般凶险莫测的眼神,正对着我微笑。那纯粹是一种精神感应,我差点魂飞魄散,肝胆俱裂。能够随随便便侦破我“锁魂”境界的高手,迄今为止除老色狼,海孤舟之外,他是第一个,也是最可怕的一个。皆因前者两人一个是早就我的良师益友,一个是两魂同体的至亲兄弟,唯独这个秘而不宣的敌人,才是真正威胁到我生存的无敌强者。
我再也不敢看他,垂头丧气地听着秦颐主持会议,心头却永远镌刻不能磨灭的死亡阴影。
第六卷 激流 第五章 弃卒
这次会议明显因为秦颐的介入,被推入了另一个高潮。我则晓得比别人更多一层秘密。连隐居深宫多年在“养神殿”参悟天道,不露尘世数百年的“剑神”关山月都亲自出马护驾,秦颐即将诉说的秘密,足堪值本年度最俱天价的情报。
秦颐点点头,大善勿血从他座椅边华丽夺目的七彩扁匣内取出一叠纸张,从容不迫道:“此番军部年会意义非同小可,现在我谨代表帝国至高无上的皇帝陛下,宣读详细的作战计划。……”
我勉强收摄心神,肃容听取大善勿血的报告内容,不过接下来的内容,可就让人反胃了。我听着听着差点睡着了。闲来无事,我波澜不惊地运用“天眼”扫视在场众人反应,发现十大元帅大异其趣。
土司王·铁在烧,卡尔·麦哲伦都是非军伍出身,行军打仗是外行中的外行,鸭子听雷般有听没有懂只能看个热闹,不过表面倒是摇头晃脑,装作听得津津有味。
大善勿血一直照本宣科地朗读着,其抑扬顿挫的语调配合着铿锵独特的金属重音,让闻者莫不热血沸腾。
郝连铁树,隆美尔·沁,王翦,独孤阔海都是一副老神在在,深不可测的表情。
秦汉偶尔喝点瓶内美酒,对一切都漠不关心,又似乎聚精会神地听着。
唯独夏侯一贯微微蹙起英俊好看的剑眉,虎眸精芒爆射,好一会后才回复恬静无波的神态。
我安安静静地听着大善勿血如诗如歌的朗诵,直到他念完作战计划后,依然保持着古井不波面容。
秦颐淡淡示意大家随便讨论,顺便提出置疑和合理建议,顺手还由匣内拿出一张恺撒帝国军事地图以供参考。
就在大家纷纷瞩目那张微微发黄,但保存非常完好崭新如故的地图时,我简直目瞪口呆,难以置信眼前发生的事实。甚至大逆不道地偷眼观看秦颐是否是开玩笑的。
我看不出任何嘻笑景象,他绝对是非常认真的。所有人都是认认真真仔仔细细地端详着那幅古董级地图。我再也笑不出来,脸色微微古怪,肚皮快要笑爆般看着那张“过期”地图。
它的寿命起码有两百年历史吧?看地图那种精致绝伦的画艺和精确无匹的比例,都显示作者乃深谙兵法,每处适宜何种布置都分析得丝丝入扣,分毫不差。如果时间逆转回到那个时代,凭借这张地图,足以覆灭整座恺撒帝国,将他随心所欲地彻底蹂躏在风云铁蹄之下。
不过如今早已人面桃花物是人非,虽山水依旧,亦沧海桑田诸多变化。问我为何知道那么清楚?嘿嘿,皆因哥哥我连败恺撒敌军时,连续不断地缴获多张恺撒高层专用的军事地图,那可是最新版本啊。不过出于某种私人利益,我并未将它们上缴军部公诸于众,而是偷偷藏匿起来,留给自己观赏。
看来帝国驻扎恺撒的情报官,也无缘观看这张被列为帝国最高机密的“过期”地图,否则定然失声惊呼晕倒在地。
于是,当大家还兴致勃勃地讨论围城打援,围魏救赵的时候,我早就一边偷偷计算帝国兵败会给我带来什么好处。咦,我经过深思熟虑愕然发现,按照现在的态势发展下去,不论帝国胜败对我都毫无利益可言啊!这个“威武王”只是个空壳子,徒具盛名实则名下毫无实惠可赚。
之后的事情,走马灯般朦朦胧胧,模模糊糊。我全然没有在意那般混蛋在说什么东东,只盼望讨论快点结束。
出乎意料,会议结束得非常快捷。皆因秦颐那老家伙身体状态每况愈下,还没怎样就有些挺不住了,草草结束会议离开了白虎堂。失去首脑的十大元帅也纷纷失去了讨论的性质,皆因没有发出欣赏鼓励的眼神注目的人了。
原本预料要开整整三天的军部年会,竟如此无疾而终。
我本来预计出现的为利益吵得天翻地覆的场面,也被突如其来宛如从天而降的南征计划搁浅了。十大元帅哪里还有心思顾及明年的粮饷军备的发放,随随便便就签收了军部定制的计划,一个不字都没有。
我收拾妥当了后勤保障计划,心中更加有底了。嘿嘿,老子控制着你们的命脉,手里握着深蓝大陆最大宗的军火,当然更不稀罕明年九牛一毛般的补给。
“我倒要看看你们在南征胜利后,如何着手收编哥哥我麾下的南疆军区?嘿嘿,届时哥哥不给你们一个天大‘惊喜’,我就不叫柳轻侯。”不过说归说,真的面对三百万大军的时刻,绝非眼前说说般轻松愉快。我感到肩上的担子,蓦然重逾万均几乎压得我脊梁断折。政治斗争竟是如此阴险,若我反应慢一点点,都差点死到临头都不清楚身陷何地。
当我漫步走出白虎堂的一刻,仿佛由里到外焕然一新变成另一个人。
帝都竞技场,我坐在东首专门为王公贵族准备的看台里。全身都深深陷入柔软温暖的座椅内,面容则隐藏在冬日惨白阳光照不见的森寒阴影里,场内的比赛我是一点想要观赏的感觉也欠奉,只顾在暗黑光影里,默默地用手指爱抚着名震天下的“獠牙”剑柄,苦思心事。
旁人看起来,我神色平静,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
不过当那名宫廷内侍,左顾右盼终于发现我的存在,如释重负地长出一口气的时候,我却没来由地紧张不安起来。
我始终不太通晓内侍的服饰官阶,尤其对这种自愿献身自宫的男人更加不屑一顾。但是眼前这个内侍绝对值得一看,因为他太普通了。普通到没有任何特点,谁都记不住的程度。这种人似乎太适合做杀手,而且还是顶尖杀手。一名顶尖杀手必须忍辱负重,心中不存一丝得失牵挂才行。那样杀人才不会犹豫不决,出刀才迅疾绝伦。皆因他们把杀人视为修行,同样在杀戮中参悟天道。
内侍越走越近,我越来越安宁静止,仿佛陷入沉思里去了。奇怪的是无名杀手,浑身上下没携带一丝一毫杀意,否则绝对瞒不过我水银泻地般无孔不入的精神勘探。他竟然不是来杀我的,更未携带致命如割草般的喂毒短刀。
“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奴才隶属西宫侍侯监,特奉陛下口旨,接您到西宫一会。”内侍尖细嗓音不卑不亢地说道。
我雄躯微震,想不通秦颐那副半死不活的模样,还找我干什么。略微沉吟,遂道:“嗯,好的。头前带路。”
我几乎百分百肯定这是一场骗局,说不定就是秦五安排的圈套,不过依照秦颐的性格,说不定也会搞出这种花样。所以我只好信步跟随内侍去看个究竟。
右手轻轻握上獠牙剑柄,我记起了年前还是一名长弓手的时候,遭遇“末日战狼”黄金骑士团一个小队的惨烈战役,其团长段羽迄今让我记忆犹新。此刻,我心中恰好是当时那种山雨欲来,危机四伏的感受。
我孤身一人,对手却都隐藏在暗处,随时倾巢而出将我粉身碎骨。
瞬间,我亦想起另一件妙事。与段羽决战时的整个过程,最使我感动的就是最后那抛开一切,充满信心,一往无前的全力一刀。
忽然间,我亦感到生机勃勃,充满信心。
我淡淡的提高嗓音道:“我们不是要步行去吧?”
望着我灼灼的目光,内侍苦笑道:“岂敢,岂敢。马车就在场外等候呢,奴才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