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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该回去,潘某马上走。”若是有人听清潘万财与护卫话,必定会惊讶万分,这哪象是一个老板与护卫的对话,倒象是那名护卫才是潘万财的主人。
三人咚咚的下楼,名花楼的老鸨一眼瞥见,连忙追了上来拉住潘万财的手:“唉哟,潘老板,你可不能走,莫非是我名花楼女子个个都不能入潘老板之眼。”
潘万财一下子将老鸨手甩开,他心中藏有事,又如何能在名花楼留宿:“妈妈说笑了,名花楼女子个个绝色无双,又岂会入不得潘某之眼,只是今日有事,失陪,失陪!”
老鸨还想纠缠,一名护卫上前将老鸨拦住,老鸨看着潘老财已经下楼,只得作罢,大声呼道:“潘老板,下次再来,别让牡丹,月桂等久了。”
潘万财却是头也不回,老鸨只得轻骂了一句:“这个死人,这样的冷天还急着赶回去诈尸。”骂完,重新堆起笑容,招呼起楼上其他客人来。
出了名花楼大门,经过一个拐角,一直跟在潘万财身后的两名护卫也跨上马车,潘万财的马车虽然没有青猴儿奢侈,也不逊多让,里面很宽大,只是三个大男人挤进马车,多少会有人觉是古怪,哪家老爷也没有让护卫跟自己同车的道理。
车夫对这些视若无睹,扬起鞭子,嘴里“驾”的一声大喊,马车的辘越转越快,快跑起来,车上的潘万财才开口出声:“两位,今日潘某违反协定将你们带了进去,若得日后泄露出去,潘某恐怕百口莫辨,不但会失去继续销售雪糖的资格,而且会遭到其他商家的排斥,你们已经得到了你们该得,是不是可以走
一名护卫道:“潘老板不用急,我们主人还有事要和潘老板商谈。潘老板今日得到的回报会远远大于你风险,如果你有实力。下一次雪糖销售可以直接授你一百万斤的量。”
潘万财听得砰然心动,这次他分到量只有四十万斤,算是除了万兴泰之后的第二大卖家,一百万斤的量,若得能拿到手,至少有二三十万贯的纯利。一年两次就是近五十万贯的利,单止一项就比他所有的生意利润都多。
只是他还是迟疑道:“你们真是杨爷后面家族派出来之人?”
“当然,你口中的杨爷只是我们家中一名普通管事,将雪糖的销售给他,是出于对他的信任,没想到他竟然敢私自扣留大批款项,又怕被家中发现对他进行处理,招收大量亡命之徒保护他,不过,家族即发现了此事。自然要将他处理,若是你不愿帮忙。这一次的雪糖就是最后一次销售,以后家族会派人另行交易,雪糖不可能再落到杨爷手中。”
“愿意,愿意,潘某当然愿意配合。”潘万财身家数百万贯,又带着巨额钱财来郢州交易。他身边的护卫当然也少不了,前几日突然之间被人胁迫,正想鱼死网破时,对方却是请求他帮忙,只要他带两人作为护卫进入名花楼听完杨爷分配份额的整个过程即可,并保证他的人身安全。
潘万财开始还以为遇到有人对他图财害命,那么拼死也要反抗,否则纵使他老老实实交出钱财也会被对方害命,只是带这两名陌生人进入名花楼,却是让他矛盾万分。对方虽然宣称不要他的钱财,谁又知道是真是假。
见潘万财迟疑。对方表明自己才是雪糖真正主人,而杨爷只不过是一名管事,只是需要他协助主人查帐而已,如果愿意帮忙,下一次雪糖交易将会大大增加他的份额,潘万财心中还是有一些冒险因子,头脑一热就答应了。
胁迫潘万财自然是杨石,杨勇告之他可能有大量卖白糖的钱财被青猴儿和孙清两人私吞,让他查帐,杨石自然不敢怠慢,带了十多人就从洛阳先赶到随州,开始杨石还有一点将信将疑,青猴儿曾是杨石老大,在杨石心中,青猴儿尚算讲义气,孙清又是忠心为主之人,这两人都被公子救过,怎么数年下来就会背叛公子。
杨石先到随州,直接联络上孙清,孙清并不管理钱财,只负责生产,他既不知青猴儿的白糖卖多少钱,也不知青猴儿每年交多少钱给杨勇,只是每年生产多少孙清却是一清二楚,从第一年只能生产四十万斤白糖,到去年半年就生产了三百多万斤,整整扩大十多倍,青猴儿上交的钱财却基本没有增加,两人互相一对应,眼中都发出骇色,青猴儿简直是鬼迷心窍,太过大胆了。
孙清马上要带人到郢州揪出青猴儿来算帐,杨石却阻止了他,孙清没有与青猴儿同流合污,已经让杨石松了一口气,对孙清来讲,他负责管好白糖生产才是正事。
杨石带人来到郢州后,才发现事情远比他想的糟糕,青猴儿高宅大院,前呼后拥,手下至少有数百人,若是他冒冒然直接去找青猴儿问罪,就凭他身边带来的十几个人,恐怕会死的很难看,当然,以他身份,如果打出杨勇的名义,很容易取得官府的帮助,只是此事偏偏不能公开。
杨石在郢州守了几天,打听到青猴儿今天会在名花楼分配雪糖份额,这才想到今天的办法,先派人混进去找到证据再说。
马车转了数条街后,直接驶进一个小院,潘万财和两名护卫一起跳下马车,一名十四五岁的少年迎了上来:“潘老板来了,我们东家有请。”
这名少年就是刘虎,他挨的二十大板经过二个月的调养已经好的差不多,杨勇有意锻炼他,就将他也派了过来。
这只是一个中等人家的院子,窗户和院落都有一点破败,郢州这几天客栈都被赶来买白糖的商贾挤满,杨石等人找不到方落脚,只得先租了一家小院住着。
潘万财心中暗自奇怪,杨爷何等富有,这杨爷同族之人怎么如此寒酸,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如今他单身来到对方盘,只能选择相信对方。
看到潘万财进来,杨石位置上站了起来:“潘老板,请坐!”
“不敢当。”潘万财连忙拱了拱手,在旁边坐下,潘万财见过杨石一面,只是当时杨石突然之间进入他房中,用一把锋利匕首架在他脖子上,那种冷厉的眼光就向看一个死人,潘万财会屈服,杨石目光无疑也起了一定作用,否则当时房间外面他至少有十几名护卫,只要喊一声,就会引起一场混战。潘万财走南趟北,眼光毒辣,看到杨石那种眼光顿时失去了反抗的勇气,乖乖的听从杨石的建议。
见到潘万财坐下,杨石转向两名护卫:“如何?”
两名护卫将名花楼的所见一一说出,杨石冷笑道:“好家伙,这一收就是上百万贯,若非家中起疑调查,怎么也不会相信此人会如此大胆。”
“队……主人,如今杨爷贪污之事已定,是否马上将他引出来擒拿。”一名护卫差点直接称呼杨石的官职,好在改口得快。
杨石瞪了他一眼:“不急,等他这几天收完各个商家钱财,将雪糖出售完毕再说,潘老板,你的四十万斤不妨留到最后再和杨爷交易。”
“当然,当然。”潘万财心中一凛:好家伙,这不是杀年猪吗。
第九十九章直斥
州城北面耸立着一座红砖青瓦的大庄院,庄院外面的丈,倒象是一个小型保垒,一群人正在进进出出,从里面搬运着大包大包的东西,然后用马车运走。外面也同样是一马车一马车的东西运进庄院,从那深深的痕迹来看,并不比运出去的东西轻多少。
这里就是郢州首富,日后有可能成为天下首富的杨家庄,昨天青猴儿与各个商人定下份额,今天马上开始交易,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概不欠。这庄院内搬出的东西当然就是白糖,而马车运进去的人都是银钱。
一斤白糖售价最低三百一十文,此时大周虽然统一齐国,钱币尚未统一,关东通行齐常平钱,关中流通周五行大布、永通万国等钱,这些钱不但大小、轻重不一,价值也不一,五行大布是周武帝时所铸,以一当十,永通万国则是周宣帝时所铸,又是以一当十,一枚五行大布当十枚常平钱,一枚永通万国当十枚五行大布。
三百一十文若是都换成常平钱,重量甚至超过一斤,当真是糖比钱贵,而五行大布,永通万国商人都不喜欢用,毕竟谁也不傻,当时钱私铸成风,一枚永通万国当一百枚常平钱,重量却不到三倍,其中含有数十倍之利,朝庭虽然打击严厉,仍然是防不胜防。
好在能够到这里购买白糖的都是大商贾,青猴儿规定一半以上的货款必须用金银付帐,这才大大减轻钱币重量。金银价值太高,一般百姓难用上。对这些大商贾却不成问题。
青猴儿站在台阶上,怀中搂着昨夜从名花楼带回来清馆人秀秀,经过一夜,秀秀的脸上一片晕红之色,显得更加漂亮数分,已经不再是清馆了。
看着这些忙忙碌碌搬动人群。青猴儿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当初他和孙清两人只带着数百贯钱财和制造白糖的方法,一头来到随州和郢州这两个陌生方,一年就给杨勇贡献了十余万贯钱财,确实是兢兢业业。
只是青猴儿和孙清两人虽然是互为监督,但孙清与人的交往远不如青猴儿,白糖的秘密不能暴露,生产在随州,销售却是在邻近的郢州,孙清分管了生产。销售也就全归青猴儿,生产多少是孙清之事。但卖了多少钱却全是青猴儿说了算。
随着第二年白糖生产急速扩大,看着如此多钱财,青猴儿当然动心,杨勇本来就允许他们在白糖赚钱之后,抽出一部分资金招收护卫,保护自身的安全和秘密。只是青猴儿抽得也是多了一点,去年交给杨勇的利润不过是实际所得二成,反正这些年杨勇也从没有派人查帐。至于今年,这次就卖了一百一十万贯的钱财,去掉各种成本,利润至少达到一百万贯,是不是要多上交一点,青猴儿考虑起来。
只是转眼青猴儿就把这个念头丢到一边,有十几万贯交上去已经不错了,随国公府公子当初只给了我数百贯钱。我青猴儿一年回报他十几万贯,已是千倍的利。足可以对得起杨勇对自己的恩情。
青猴儿已完全把白糖当成了自己的产业,当然舍不得多给,若不是杨家位越来越高,最好这十几万贯也省下来。
“啪”一声脆响传来,一个搬箱子的庄客脚下一滑,顿时摔倒在,箱子四散而开,里面的白银顿时四散出来,发出闪闪光辉,一名护院气冲冲的走了过来,一鞭子甩在庄客身上“混蛋,还不快捡起来。”
看着这么多银子滚在上,饶是秀秀在妓院数年,见多识广也忍不住“啊”的一声叫了出来,只是周围人却毫无所觉,仿佛上掉的不是银子,而是普通的石头,见到周围人的反应,秀秀连忙闭上嘴。
青猴儿看着她:“你喜欢银子。”
秀秀点了点头,马上又摇起头来:“杨爷,人家喜欢你的人,可不是什么银子。”
青猴儿哈哈一笑:“婊子无义,戏子无情,喜欢银子又有何不可,来人,抬一箱银子和金子到新夫人的房间。”
“是,杨爷。”总管连忙应了一声,指了指几名抬箱子之人:“你,你,还有你们几人,把这两个箱子抬到夫人房间。”
离庄院数百米一片树林,杨石正带着几名部下观察着整个庄院,他们对正在交易的双方毫无兴趣,青猴儿贪污证据确实,而且数额特别巨大,已经不需要证据。现在要考虑的是怎样才能将青猴儿擒拿,并将青猴儿这几年积累的财产全盘接收,而且不能惊动官府。
杨石等人只看了一会儿就得出一个沮丧的结论,要正面拿下这个庄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