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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另一个倒霉蛋因为打闹时,把粉笔头扔在了主席像上了,马上被检举了,攻击伟大领袖那还得了,当天开除回家。经过几次后,同学们似乎都成熟了,说话做事都小心翼翼的,相互之间抵防着,关系越来越淡漠。
那时上学半天上课,半天‘学农’,。上课也是以学毛选为主,文化课倒为辅了。学农就是到生产队参加劳动,农忙时停课参加抢收抢种。各种‘运动’也很多,造反派们轮流掌权,你方唱罢我登场,七八岁的孩子们也弄不明白,低年级的整天跟着高年级的造反派们的屁股后面出去参加‘革命’。学生们上不上学,老师们慢慢也不管了。张鹏就这样糊里糊涂的混到了三年级。
天今天真他妈的冷,张鹏挎着个旧军用水壶腰里围着根绳子,一边挫着手一边向山上走。那个该死工宣队长,天冷了才想起学校冬天取暖的柴火还没有准备,于是下了到命令,让学生们停课一个礼拜去收集柴火,声明不准从家里拿,要发扬‘艰苦奋斗,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精神,定额30斤,还要过秤,超额表扬,完不成写检查开批斗会。昨天张鹏在村边上转了转,连茅草都搂干净了,今天只好上山里碰碰运气。山上的树不能砍,只能拣掉下来的枯枝,拣了一上午也只拣了那么十来斤。张鹏好在做好了准备,带了饭,找了个向阳的大树旁坐下,掏出掖在怀里的大饼吃了起来,还好饼一直揣在怀里还温着,只是水壶里的水太凉了喝着激牙。
忽然,一个黑影在张鹏眼前一闪而过,“狼”,张鹏的头发炸了起来,
张鹏的眼现在尖的狠,那条几乎拖着地的尾巴是朝下的,错不了肯定是狼,作出判断的同时,张鹏丢掉手里的大饼,双腿用力向上一纵,抓住一根大树枝,一个‘狸猫翻身’骑在离地三米多高的大树杈上了。狼可能觉得偷袭失败了,慢慢地从藏身的地方走了出来猛的一窜,险些咬住张鹏的脚,张鹏吓的赶紧站了起来,狼又试了几次没咬着就找了地方蹲了下来,一人一狼,一个树上,一个树下对峙起来。
张鹏居高临下看了看四周,并没有其他的狼出现,不禁松口气,俗话说‘好虎斗不过群狼’啊。这是一只孤狼,在争夺狼王时失败了,被赶出了狼群,所以变得更加凶残狡猾。张鹏不担心,在树上细细的打量起狼来了,这狼还是一匹黑狼,挺少见的,毛长得很密,剥了皮做成褥子肯定很暖和,给老头铺正好,狼肉大舅说狗肉味道差不多,看着剥了皮还能剩六十来斤肉,我没学过打狼,可我学过打人啊!怎么才能收拾它呢?狼也很郁闷,狼大爷我日子本来过的很好,要不是那只漂亮的小母狼老是怂恿我去挑战那只老狼王,也不至于让那老东西给打败了以后到处流浪,悔啊!最可气的是这小子,本来想抓住了好好吃一顿,他还跑树上去了,这不是欺负狼吗,我等,我等…这小子眼神怎么不对,管它呢,脖子好累,我先趴会。我靠,谁他妈的拽我尾巴啊!
张鹏见狼趴下了,纵身一跳,犹如燕子抄水,抓住狼尾巴,双臂使劲把它抡了起来,向树干上狠狠地摔去。可狼却在空中一挺身,摆正了身子,后腿在树上以一蹬,箭一般的向张鹏扑来,张鹏只好错步侧身,避过狼嘴,扭身翻掌在狼头拍了一掌,狼一声惨嗥,摔在地上。张鹏刚要上前,狼居然打了骨碌又站起来了,四爪抓地,耳朵立了起来,背上的毛乍着,嘴唇向后翻着,呲着门牙,弓着背低声地咆哮着。“村里的老人说:‘狼是铜头,铁背,豆腐腰,麻杆腿’,怪不得拍了它一掌,还没事。”张鹏正想着,狼身子往后一蹲,又扑了过来,张鹏急忙十趾抓地,稳住身形,双拳齐出,使了个‘野马撞槽’正中狼的鼻子,把狼打的人立起来,顺势右肩猛撞狼的肚子,将狼打翻在地,没等狼再反应过来,左脚又狠狠的跺在狼腰上,平时杯口粗的木棍张鹏都能踹断,别说现在都急了。狼呜咽了几声,口鼻流出血来,四肢抽搐了一会不动了。
张鹏解下腰里的绳子,把狼捆好,坐在地上,喝了半壶水,心才慢慢地平静下来。张鹏歇足了,扛起死狼,柴火也不要了,下山去了。张鹏本想拖着狼走,可又怕把狼皮蹭坏了,只好扛着,一路走一路歇,天黑透了才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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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姐姐来了
过完年,大舅发生了经济危机,他一月工资有百十块钱,平时一个人胡吃海塞怎么也够了,现在供一大家子吃喝,便显得捉襟见肘,入不敷出了。为保证大家的肚子油水不减,大舅又把他过去打游击用的家什拾掇出来,只不过过去是对付日本鬼子,现在是对付山里的山鸡,野兔。
张鹏对这项‘运动’是举双手欢迎,即能吃,又好玩,谁不高兴啊!早晨天一亮,爷俩拿着打猎用的夹子,套子直奔山里的‘卧虎沟’,那里叫卧虎沟并不是真有老虎,而是因为那草木茂盛,沟多,岔路多,人进去很容易迷路,所以附近村民们说那是一只趴在那等着吃人的老虎,警告大家不要随便进去。由于人迹罕至,到成全了那里的动物们。燕秀峰把打猎的地点选在这,也是怕误伤了进山的人。
“大舅,你慢点!我跟不上了。”燕秀峰的步伐很快,张鹏追不上。
“这走了还不到一半呢,不快点,回去赶不上早饭了!”得!他还想着早饭呢,张鹏只得一路小跑的跟着。
进了卧虎沟,草木更加密实,张鹏不时被树枝碰了头,荆棘挂住衣服,反观燕秀峰却如鱼儿入水,脚步轻快,身体灵活的避开障碍,走过的地方几乎不留痕迹。
燕秀峰很快选好了几个地点,分别下好夹子,绑上套子。“小子,记好地方,头黑记着来取。”坐在旁边的张鹏点了点头。
随后,燕秀峰拉起气还没喘匀的张鹏回家了。来回小二十里地,燕秀峰象是只在家门口遛达了一圈,张鹏却象狗似的喘个不停。早饭是顾不上吃了,背上书包赶紧往学校赶,还是没逃脱迟到的命运。下午,张鹏强打精神跟大舅回卧虎沟取猎物,可他看哪都象早晨来的地,怎么也找不到下套子的地方,后来还是在大舅的指引下找对地。燕秀峰的手艺还真不是吹的,具然套住了两只野鸡,夹住了一只兔子。
一连几天,都有斩获,虽然很累,张鹏在好奇心的吸引下,仍然坚持跟着大舅一天两趟跑来跑去。
那天,张鹏切菜,燕秀峰掌勺,两人忙着做饭。老头看张鹏的马步松松胯胯的(曲不离口,拳不离手),老头看出了问题。禁不住问张鹏怎么回事,他便将这两天的事情说了说。
“唉,你个傻小子,知道切菜蹲马步,走路就不知道用你学的步法!”老头恨恨地说;一幅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张鹏恍然大悟。
学功夫有时就象捅窗户纸,捅破了如拨云见日,经姥爷一点拨,张鹏马上就领会了。第二天再去的时候,张鹏劲力下沉,意守双脚,脚底就如同多出一个气垫,脚趾仿佛长了眼睛,走起路来,轻快了许多,不用眼睛看,就能清晰的感觉到路面上的状况。虽然依旧很累,但是速度快了许多,这天,早饭没吃上,可上学却没迟到。日子一天天过去,速度随着张鹏脚力的增强越来越快,即便是二三十米的山崖他爬上爬下也费不了多大功夫。
姥爷可能预感到张鹏待在乡下的时间不会太长了,想把自己压箱底的东西什么谈空、捷进法、救应法、达变法、拆变法、虚实救应躲闪法、半避风短打、燕青十打、五花绵掌、迎面对、绵掌拔步打法、里外战等等一股脑的传给他,几种治疗跌打损伤的秘方也不管张鹏懂不懂,让他死记下来。
可是大舅却不‘厚道’,张鹏看见他耍过一套自创的匕首格斗术,共有十八式,简单实用,威力也不小。张鹏一直想学,刚提出来,只见燕秀峰嘬嘬牙花子幽忧的说:“张鹏啊,大舅最近在编本菜谱,,也想传给后人,可有几个新菜的材料总备不全,你要是帮帮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你要是让我找龙肝凤胆,我上哪给你偷去!”张鹏一听就急了。
“别急,别急呀,那些东西你偷来,我也不会做啊!”
“没影的东西我也找不到,你爱教谁教谁吧。”
“我要的东西,咱们这山里,河里都有,我岁数‘大’了,上山下河的不方便,是不是?”
“•;•;•;•;•;•;•;”“•;•;•;•;•;•;”一老一小经过一番激烈的争执,几度讨价还价,最后,相互妥协,各退一步‘拉钩上吊,一百年不变’达成协议,一种材料换一招。张鹏还是上了‘贼船’,大舅红口白牙,上嘴唇一碰下嘴唇,他就得跑断腿,出尽力,大半年的时间才学全这套功夫,可他也顺带练成了‘上树能逮鸟,下河能捉鳖’的本事。
转眼又放寒假了,说起今年上学也挺有意思,‘老大哥’(工人老大哥,农民老二哥,解放军是三哥)掌权,他们去学工;老二哥当政,他们就学农;三哥来了,便学‘一二一’。文化没学多少,‘工、农、兵’学了遍。
今天,用陷阱捉住了只半大的野猪,张鹏挺高兴,‘山神爷’知道快过年了,给咱送肉来了,他掏出刀子,给野猪放了血,这样背着轻巧点。刚进院门,一个漂亮的姐姐从屋里跑出来。
“张鹏,捉了个什么东西?”那个漂亮姐姐问。
“野猪。你是谁,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张鹏疑惑的问。
“你的名字很稀罕吗?我是你姐姐。”女孩的嘴挺厉害。
“姐姐?我没你这么个姐姐。”张鹏对她没印象。
“燕云,别逗他了!”屋里又出来个漂亮姐姐,说着话来到张鹏跟前,帮他放下野猪。
“鹏鹏,累了吧?”新来的姐姐说。
张鹏没有说话,只是怔怔的望着她,她说话的声音怎么感到那样亲切,为什么想让她抱抱自己。张鹏脑子象放映机倒片似的飞快的旋转着,终于在一幕‘鹏鹏等着我,我一定会来接你的!’场景定了格。
“二•;•;•;二姐,你是二姐,你一定是来接我的!”张鹏哭着喊起来。
“别哭了,我这不来了吗?•;•;•;”张勤眼圈也红了。
“哭什么,张鹏看看还有谁来了?”燕秀峰拉着个清秀的女军人走出来。
“不会又是个姐姐吧?”张鹏抹了把眼泪反问道。
“臭小子,你放屁!这是我老婆,你大舅妈!”燕秀峰气急败坏的嚷嚷,伸手要揍他。
“怎么打孩子。”大舅妈将张鹏护在身后,瞪了丈夫一眼。
“舅妈,他揍我是常事儿,你得好好教育他!”可逮住个能治他的人,张鹏连忙诉苦。
“好了,好了,人到全了,把野猪拾掇了,炖肉!”老头说。
晚饭后,一家人拉了半宿家常,才在姥姥的催促下睡觉。
早晨刚吃过饭,燕云就要去打猎,燕秀峰还没和老婆亲热够,便把她推给张鹏,无奈,张鹏只好带着燕云、燕雨和张勤去后山捉野鸡。
那有一片荆棘林,上面结满了红红的豆粒大的果实,张鹏早就发现一群野鸡经常在那觅食,他们三人到那时,野鸡正在啄食荆棘果。
“好漂亮啊!”燕云兴奋地喊了一句。话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