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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常天颉亲自押送下,铁罐子被送上前来接应的中国舰艇。然后返回联合国设立在大西洋洋面上的联合国舰队,开展合作研究。
常天颉看着脚下不大的小岛上,汇集了上千的特种兵精英。心里很是感慨。各国部队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如此坦诚地合作过!看来,威胁,也有它好的一面。
当常天颉回到指挥中心的时候,他接到了最新的消息进展。盘踞在非洲的各恐怖势力,被联合国部队围剿,大部分都灰飞烟灭了。只有少数几个头目,带着一小部分残余分子,从非洲大陆逃跑了。车库鲁总统,已经于昨晚心脏病发作。死于凌晨2点钟。
常天颉听到车库鲁总统死地消息,很是一愣。车库鲁总统,死于心脏病?随即释然,这样的结果,是最好的结果了。总不能带着特种兵部队杀进去,将其擒拿审讯吧。
非洲已经恢复了原来的世界秩序。世界卫生组织组织的专家们,也顺利地根据常天颉他们缴获的数据,研制出抗生病毒素,对隔离地区已经展开全面救援。
各国特种兵部队。也被要求在4天内解散归建。
至于逃走的几个头目,联合国已经委托国际刑警组织展开追杀,务必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常天颉回到了北明市,已经是晚上11点了。很少有地这么早回到自己的宿舍,常天颉思绪万千,竟然久久难眠。他现在是停下来了,可是他还是感到自己在旋转,很快地旋转,在生命的陀螺上。
柳青青和司马诗云已经走了。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司马诗云没有留下线索。就是有,他们也不会让常天颉知道地。李影和孩子已经被接到静雅园了。虽然没有手续,可是已经算是常家的人了。其他的?没有了。可是常天颉的心,还是没有着地,就那么悬着,悬着。
昏昏然地,他睡着了。
或许,梦里,他能解脱一点吧。
房门外,清风有些发冷,夜夜很深了。
一个女人,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门前,隔了薄薄的木门,站着。
星光璀璨的夜,很美。没有了白天繁杂嘈杂的夜,很美。寂寂之中,只有虫鸣青岚的夜,很美。
人呢?伤心的人呢?能否在这么美地夜里,抚平他不知觉地伤口?能否让美丽的女人,不再伤心叹息?
李影站在门外,一直没有动。她是知道常天颉回来地,她是故意没有前往接他的。她很想知道,常天颉到底最想做的,是什么。
他在屋子里的折腾,她在外面都听到了。他的心烦,他的不宁静,她都知道。甚至,她还知道,他是为什么。
失去了的,是不是都是美好的?
李影,慢慢的坐在门前台阶上,双手托腮,自己也不知道要想些什么。
就那么静静地坐着,坐着。
突然,屋子里常天颉猛地大叫一声,惊坐而起。惊叹的喘息之声,隔了门窗,仍是可闻。
他肯定做恶梦了!李影站起来,门却一下子打开了,常天颉一脸疲倦地怔在那里!
“影子?怎么,你?”常天颉口吃了一下,向后一退,让她进去。
李影伸手擦了擦常天颉脸上的冷汗,温柔地抚摸了他的眼角脸颊,“你做恶梦了?”
“嗯。”常天颉呆呆地坐回床边,木然地接过李影递过来的热水。
“是青青?”李影轻声地问,边坐在常天颉的身边,似乎说着一个毫不相干的女人。
“嗯。青青被人绑架了!还大喊着要我救她!”常天颉低着头,似乎在回想梦中的情景。
“梦是反的。你太累了。”李影轻声地安慰他。
“影子,你不知道,那梦,有多真,真的就像刚刚发生在我的眼前一样!”常天颉摇摇头,固执的回忆着梦里的情景。
李影轻轻地笑了笑,“阿颉,你是干什么的!心里所想,自然反应在梦里,没有什么奇怪的。不用想它了。”
常天颉看了李影一眼,“影子,你跟我去救她,好不好?我需要你的帮助!”
李影看常天颉竟然当真了,一时没有说什么,只是点点头,“只要你需要,我肯定会的。不过,你既然不放心,我们还是问一下司马大哥吧。”
常天颉点头,站起来就往外走,恍然不知道自己还穿着大裤衩子。李影抱起他的衣服,出去,上了车子,丢给他,然后发动了车子。司马林红对常天颉的到来一点都不意外,甚至对他深夜来访,也好像早有准备。只是看到李影的时候,他明显地露出很吃惊的样子。
“阿颉,我知道你的意思,不过,我不能告诉你她们的位置。如果你不放心的话,我去打电话,你待会对着这个麦克风说就行了。”司马林红笑着看看李影,“他真任性。”
李影只是微微笑笑,没有说什么,她和司马林红并不是很熟。
很快,就传来司马诗云的声音,“喂。哥?有事?”声音里很疲倦,似乎是刚刚醒来。
“是阿颉呢。他说,做了一个恶梦,梦到青青被人绑架了……”司马林红简单地说着。
“阿颉?哈哈哈……”司马诗云的笑声很清爽,“阿颉还在吗?让他听电话好了。”
司马林红从隔壁探出身子,示意常天颉说话。
“诗云,是我。阿颉。”常天颉轻声地说。
“哦。阿颉,刚回去?我们经常在电视里看到你们的消息,听说这次你们很成功,是吗?”司马诗云有些兴奋地说,“隔离区取消了!我们终于可以自由了。真好。”
“青青呢?”常天颉问道,“她没事吧?”
“应该没问题。有几天没联系了。她的公司刚开业,就遇到隔离了。这些天,应该很忙的。”司马诗云笑了,“不过,她总算明白点了。我马上联系她。”
音箱里传来嘟嘟的电话铃声……很快,就有了柳青青那特有的疲倦也让人心动的声音,“喂?诗云?”
“青青,阿颉想跟你通电话。”司马诗云似乎不忍心,开门见山地说。
第199章 天真的孩子
常天颉在这里很明显地听到了一声惊讶的“咦!”声,然后就是柳青青那伤人心神的声音:“阿颉?他找来了?”
“没有。他刚回去,只是他很想你。”司马诗云委婉地说。
“哦,你等等。”柳青青起身的声音,然后隐隐传来问话声,“谁?”常天颉听着声音,似乎有了在敲门。急声喊道:“青青,不要开门!”
也不知道他的声音传过去没有,只是听到柳青青好像自言自语的说,“这么早?麦当太太?啊!”
跟着是手机落地的声音。
常天颉的心一下子就揪起来了,紧张地看看司马林红,又看看李影。音箱里隐隐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你就是柳青青小姐?我听说,常中校很爱你,是吗?”
“你们是什么人?!不要乱来!”常天颉似乎已经看到了那屋子里发生的事情!
“哈哈哈……”手机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应该是个年轻的女人,声音有些甜美撒娇,“常中校?是你?你在哪儿?“
“你是什么人!”常天颉尽量使声音平静下来。
“我是要杀你的人。想你的宝贝儿没事的话,就来找我。哼!我会在二十四小时之后,带着你的宝贝儿到海边玩,如果见不到你,小心她失望得跳海自杀!哈哈哈……”那女人的笑声有些尖细飘扬。
常天颉看司马林红已经连接好mp4,将他们的对话录制下来,跟着问了一句,“什么时间,什么地点?”
“你自己找!你不是很有能力吗?哦。忘了告诉你了。我会让你地宝贝儿。陪很多男人玩。要是你不能及时找到地话。会有什么结果。你自己想明白噢!哈哈哈哈哈……”那女人愤怒地讲手机摔在地上。“走!宝贝
司马林红将MP4交给常天颉。看着他。“她们在法国。你什么时候走?”
“马上!”常天颉接过MP4。“我要带上西门庆。”
“好吧。我来安排飞机。”司马林红点头。
西门庆正在他地女人家里。这个座机号。也只有常天颉知道。常天颉地手有些发抖。按动了电话。司马林红已经出去。让人准备飞机。李影也回去准备一下。约定在20分钟后出发。
常天颉紧张地听着耳机里传来地嘟嘟声。心里不住地祈祷西门庆快点接电话。
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喂?”
“我找西门庆!”常天颉急声说道。
“神经病!”女人骂了一句,随手扣了电话!
常天颉看了一眼手机,发现并没有拨错号码,接着重拨了过去。还是女人的声音,“你……”大概要骂人还没有骂出口。被人夺了话机,西门庆地声音传来,“阿颉。怎么?”
“西门,青青给人绑架了!你快来!”常天颉急声说道。
“好!哪里?”西门庆那里传来穿衣服的声音。
“飞机场!”常天颉扣了电话,出门直奔飞机场。
李影和西门几乎是一前一后赶到的。司马林红带着他们径直上了飞机,“阿颉,到了先去找诗云,她也许能帮点忙。”司马林红看着他,拍拍他的肩头,“别慌。”
“知道。”常天颉点头,看司马林红下飞机。
“阿颉。不用着急,大哥已经知道了。”李影轻声地对常天颉说,“父亲说,或许,我们赶到的时候,青青已经没事了呢。”
常天颉摇摇头,没有说什么。他知道,要是江湖道上的,大哥常天啸或许有办法。而这次,极有可能是被他们击毙或者破获地恐怖分子所为。那么,大哥也无能为力了。
法国,巴黎。第15区,位于巴黎西南部,在塞纳…马恩省河中有座自由女神像,美国纽约的自由女神是以此座为雏型放大制造而成送给美国,代表法国与美国的友好象征,区内有座蒙帕那斯办公大楼。此大楼是巴黎市区内最高的大楼;顶楼有咖啡馆。可一面品尝美味的咖啡,一面欣赏巴黎市区景色;与第14区交界有蒙帕那斯火车站。交通便利,是住宅区及商业区,其繁华程度,在世界上也是首屈一指的。柳青青的住所,就在第15区的香水榭街区。司马诗云带着他们,径直赶到那栋高大的住宅楼。
“麦当太太是什么人?”常天颉抬头看着高大楼房,问身边地司马诗云。
“社区服务员。是个很好的人,我们有什么困难,都是找他帮忙。”司马诗云看着他们,“要不要找她?”
“恐怕,不必了。”西门庆摇摇头。
“看看也好。”常天颉点头,跟着司马诗云向前走去。
几个人赶到的时候,正是警察们收队地时候。有人认识司马诗云,悄悄地说,“麦当太太,被人勒死了。很残。在家门口,捡报纸的时候。”
司马诗云看看常天颉,眼睛里浸满泪水,“她死了。”
常天颉轻声说,“我们到青青那里看看。”
柳青青住在45楼56层。出了电梯左拐就是。常天颉挡住其他人,自己抢先走出来,取出全息摄像机,对着门口附近反复拍摄,然后才请司马诗云打开房门,迎面地上丢着手机,还没有破碎。常天颉用全息激光摄影技术,对屋子里进行了重新地拍摄,然后请西门庆在电脑上解读这些照片。
一个个立体的图像凸显出来,最明显的就是手印指模。西门庆将电脑切入法国当局的档案系统,调用了国家安全局的指模库进行核对,终于找到了那枚神秘的手指摸的主人…………西西里?卡扎瓦。
西门庆和常天颉同时愣住了,竟然是她!
关于西西里?卡扎瓦的资料,法国当局地档案里有很详细的记载。她原本是阿尔巴尼亚人,在十几年前,流亡到法国。在法国的贫民窟里度日,后来被一个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