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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半夜,常天颉开始迷糊,说胡话。最多的一个名字竟然是端木神光,似乎他浑身还在发抖,可是并不发烧,身上也不冷。司马诗云给他将被子裹紧,用力地搂着他的身子,还感觉到他抖的厉害,似乎在他的深意识里,正经历着极为可怕的事情。
“青青!诗云!”常天颉猛然大叫出来,身子猛地挣脱了司马诗云的拥抱,坐了起来,脸上的汗水森森,就像经历了一场剧烈的运动。司马诗云惊讶地看着已经清醒了的常天颉,心里好一阵痛苦,这个看上去无所事事的浪荡公子哥,他的心里,又有着多少的隐秘呢?大概也只有在醉酒的时候,在像文静传这样的人相见的时候,才能偶尔地表露一下,就像是隐在雾气里的寒雀,偶尔地透过暗淡的阳光里的薄薄缝隙,才能显露一点。而更多的,则是他自己独自的承受着,那寒冷的雾气和夜色。快乐的外表下,真的能拥有一颗快乐的心吗?常天颉看着司马诗云那惊恐的样子,很快就回想起了自己刚才梦靥中的幻境,微微沉稳了一下心神,“诗云,我刚才说过什么?”
“没有。没什么。你只是叫了我的名字。”司马诗云脸微微的一红。
“哦。”常天颉微微地点头,伸手接过司马诗云递过来的毛巾。
“医生说,你酒喝得太多了。给你用了些发汗的药物。你看出了这么多的。”司马诗云一边接过他手上毛巾,一边递给他另一块,自己走到一边的脸盆前,背过脸,终于忍受不住,眼睛里大颗大颗的泪水,滴落下来,掉在盆子里。看着他的痛苦,司马诗云只感到心里有一种锥心之痛。
“诗云。”常天颉看司马诗云有点抽动的背影,轻声地问了一句,“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你喝醉了酒,还那么喊人家的名字,我心里高兴着呢。”司马诗云边擦了脸,边转过身来,微笑着走到床边,“医生说你喝得太多了。”
“我,我。”常天颉看着美丽温柔的司马诗云静静地靠坐在自己身边,一时竟然说不出什么来。
司马诗云伸手抓住常天颉的手,有些冰凉,凉得她感到一股寒气直透心底。“阿颉,我们,还能做朋友吗?”司马诗云轻柔地问,眼睛脉脉地看着常天颉,幽深而幽怨。
常天颉扶着她的手,慢慢地从床上下来,轻声地叹了一口气,“诗云。我…………要过一段时间才能给你答案,要是我………能活着的话。请你替我保密。”常天颉实际上也猜出了司马诗云可能隐隐地知道了点什么,转过身,对着深深的夜空,“今天的夜色,真美。”
司马诗云从后面轻轻地搂住常天颉的腰,将头贴在他的后背上,一动不动的,静静地站着。
第二天,柳青青赶过来。常天颉已经没事了,三个人边走边聊,原来管晶晶炒股被套住,借了高利贷被人追杀,只有求柳青青救命了。柳青青一次付给对方80万,才算把管晶晶救下来。
“她不是唱歌去了吗?干嘛惹那个麻烦?”常天颉问道。
“还不是你二哥!?那个高文杰!好好地发展公司还不算,非得炒股。要不是怕你老爸找他算账,你那公司,早就给他炒进去了。后来,你老爸让人接管了公司,请了很多的年青人发展,管晶晶就没那么吃得开,然后就跟着老高去炒股了。”柳青青叹了口气。
“文大哥怎么样了?”常天颉问。
“跟筒子大哥去了。听说他要参加什么训练,说的含糊不清的,我也没问明白。古教授早晨过来找你,也没说什么,只是赖着不走,还在家等你呢。”柳青青摇摇头,“你真的要跟他去非洲考古?”
第90章刺儿头兵
常天颉苦笑了一下,看看柳青青,又扭头看看司马诗云,“还有什么办法?早就答应他了。不过,我想,不会有多大的问题吧?”
常天颉万万没有想到,不仅有问题,而且问题还很大。古抗天教授见常天颉一进门,立刻站起来,“天颉。你没事吧?”眼睛里却是另一层含义,很明显是在询问常天颉能不能出发?常天颉笑了笑,“教授,不是还要过一段时间吗?您的资金到位了?”
古抗天苦涩的笑了笑,“阿颉,实话告诉你吧,资助我此次非洲之行的,并不是私人机构,而是一个神秘的国家机构,叫什么我就不知道了。也不知道他们是从什么渠道得知那里有个史前洞穴的,在我刚刚得出结论的时候,他们就找上我,请我去非洲考古。并且说,可以为纳米比亚发生地震的那个山区特别捐赠五千万美元,条件是将那个地区的考古开发权。我派人过去洽谈,却是很顺利。将那里方圆几百里的山区,都划给我了。当然只是考古开发了。只是我还没有彻底地勘察过那里。前几天,我在那里的人发来讯息,有一些陌生人携带着武器,悄悄地潜入山区,看样子也是考古开发的。后来,就发生了不幸,当地的警察倒是对我们的事很负责,派人前去交涉,却被那些人打死了。昨天,当地政府调集了一支部队前往保护,又被打败,死伤惨重。当地政府传来消息,让我快点想办法介入,同时请我们快些将第二阶段资金提供到位。资金的事,我已经说好了。至于你,他们也答应让你跟我去。而且,还组建了一支特别的雇佣兵小队。你如果没有其他事情,下午,我们就去见见他们。然后后天我们出发,先到温德和克,之后,去布兰德山区考查。”
常天颉看着教授心急的样子,笑了笑。“教授。你还真不负盛名。您考古,和别人考古,还真不一样呐。越是危险,您越喜欢?”
古抗天笑了,“无限风景在险峰嘛!”
“好吧,您先回去准备,下午我准时过去接您。我先了解一下纳米比亚的情况。”常天颉说。
古抗天教授递给常天颉一搭资料,点头说道:“好,这些资料,你先看看。非洲这些年到处都不太平。还是先看看稳妥些。”
纳米比亚,在非洲南部西岸,北与安哥拉、赞比亚接壤,东、南邻博茨瓦纳和南非,西濒大西洋,海岸线长1600千米。地处南非高原西侧,全境大部分地区海拔10002000米。内陆全属高原、山地。一般海拔000米以上,最高点2,600米。中部为中央高地;东部为卡拉哈里盆地的一部分;西部沿海一带为沙漠性平原。位于西部偏北地布兰德山海拔2610米,为全境最高点。南部的奥兰治河和北部的库内内河,分别为同南非和安哥拉的界河。主要属干燥的亚热带气候,年降水量自西南往东北从10毫米增至700毫米。南部多沙漠。北部多草原。常年有水的河流极少。大部分地区属亚热带、半沙漠性气候。因地势较高,终年温和。温差变化不大。人口200万,90为黑人,奥万博人占51。2英语和南非荷兰语为通用语言,各部族有本族语言。白人和多数黑人信奉基督教,其余信奉原始宗教。
常天颉反复地看着手里的材料,很详细,除了这些自然的东西外,还涉及到政治经济和军事派系,甚至还有和中国的各种关系。在最后部分,竟然还有那些派别和人物,在对待中国问题上地态度。常天颉搔搔脑袋,抬头对柳青青和司马诗云说,“你们谁帮我看看这东西?真是脑袋都大了!”
柳青青笑着摇摇头,“我还有事,让司马大姐帮你吧。”
司马诗云顺手接过常天颉手里地东西,认真地看起来。柳青青则披了外套,拉了常天颉一起出去了。
下午地时候,常天颉忽然宣布,要带司马诗云一起去非洲。惊讶地柳青青和司马诗云都呆呆地看着他,等待他的解释。
“我需要一个秘书。”这就是他的解释。然后开车去接古抗天了。
雇佣兵小队人数并不多,却很精干,一看就是精中选静挑选出来的,而且应该是从现役部队里出来的。常天颉经过简单地测试,竟然都是一等一的好手,估计全部是特种兵出身吧?!常天颉点点头,心里有数了。
“今天休息一天,明天上午开始测试,我只要50人,其他的一律回家。我要副队长,你们自己报名,到时候一块考。解散。”常天颉转身去找古抗天教授。
古抗天教授看常天颉往那里一战,也不见怎么表示,竟然将那群大兵们镇得服服帖帖的。他当然不知道,眼前的这些大兵,都是兵中的妖精了。而常天颉身上地那股子经历过生死战斗所形成的无形的煞气,正是这些妖精们最敏感的,他们甚至闭着眼都能嗅出常天颉骨子里的那股可怕。
“教授,我需要四个人,你一定要想办法给我弄过来。一个是西门庆,一个是黄药师,一个是薛衣人,还有一个是李寻欢。这四个人,你去想办法吧。”常天颉看着他,很轻地说了一句,“教授,你的这个小队,可以说是我们军队里的精华了。看来你地面子不小啊。”
而常天颉想说的,却是,看来此次非洲之行,考古的内涵不简单啊。
“阿颉,你,这有点让我作难啊,你说的几个,都是小说中的人物,我哪里给你找呢?”古抗天教授看常天颉要走,急步上前拉住他。
常天颉一笑,转身说道,“教授,你不知道,这些都是他们的代号。您去一说,他们就知道。军队里,要找这几个,很容易的。”
古抗天教授,半信半疑地打通了电话,说出了常天颉地要求,没想到对方很快就答复过来,说明天上午准时前来报到。古抗天教授自己心里也有点嘀咕了,看来常天颉说地,一点不错,这些人,只是有雇佣兵的身份吧?
第二天,常天颉早早地到了操场上,坐在国旗下,队伍很快就排列好了,静静地看着他。
“第一项测试,很简单,每两人一组,比赛组枪,谁快谁胜,必须是装好子弹,而且要一枪击中对面地靶子,才算合格。如果一组中最快的那个,不能在30秒内完成的话,两个人全部淘汰。友情提醒一下,提供的那些零件,比实际用到的要多几个,里面有的零件是坏的。第一组出列。”常天颉对着旁边的一个人点点头,那人见两个已经就位。
桌子上摆着一条黑色的蒙眼布带,很明显是要蒙着眼睛进行组装训练的。两个士兵相互看了一眼,开始动手系上黑布。双手放在零件的上空,等候命令。
“开始!”那人喊了一声,只见两个人的手上下翻飞,几乎分不出手型动作来了。其中一个在28秒的时候,已经组装完毕,一把拉下黑布,抬手一枪,啪,射击正中靶心。而另一个,则更是恐怖,他虽然慢了两秒钟,可是他根本就没有去拉那黑布,直接对着记忆中的靶心开火了。竟然也打中的目标。
常天颉点头,“两个都过。”
两个人相互看了一眼,笑了笑,对着常天颉敬礼,转身归队了。
“下一组。”常天颉看着下一组出列。是一对年龄偏大的士兵,走到常天颉的面前,冷冷地看着常天颉,其中一个嘴角一扬,说了一句:“我要和你比。”
常天颉坐在那里,动都没动。后面全队的人都静静地看着他们,不知道常天颉怎么来剃这个头。
虽然没有说什么,可是,谁都明白,如果常天颉不应战,和认输也没有什么区别。常天颉慢慢地摇摇头,对他挥挥手,“如果你愿意,就去参加比赛,如果你不愿意,立刻滚蛋。我没兴趣跟你比。”
“你是怕输吧?”那老兵冷笑着,转身要走。
“怕死的,就滚吧。我的手下不留怂蛋。”常天颉冷冰冰的话,令那人一下子站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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