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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专业,倒也知道这位老教师。
丁飞羽在五个人中酒量最浅,加上刚才吃正餐的时候已经喝了两瓶啤酒,这时一瓶下肚,再开一瓶的时候,就有些头晕,干脆不陪其他人喝了,叫了一个烤馒头,串在竹钎子上慢慢吃着,突然听到身后川流的人群中一阵喧闹,有人大声叫道:“打起来了,打起来了。”
爱看热闹是人的本性,所以刑德会等人纷纷转头去看,其它桌位上的人也有凝神观察的。丁飞羽本来就对这种事情没什么兴趣,再加上喝多了头晕,就坐在原地没动。成水的小青年们一向好勇斗狠,互相踩一下脚都可能动刀子,当街打架实在算不得什么大事。
不过出来逛夜市的人大多是闲得没事的主儿,像丁飞羽这样毫无好奇心的人到底不多,所以不一会大牌挡外面就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人,刑德会他们伸着脖子看了半天也没看见到底出了什么事,又不好挤过去看热闹,也就按下好奇心,接着喝酒。
刑德会看丁飞羽已经干掉了大半个馒头,笑着用丁飞羽瓶里的酒给他倒满杯子,又往自己的杯里倒了一些,举杯跟丁飞羽示意。丁飞羽知道刑德会这是看出自己不胜酒力,帮着自己喝酒,不禁想起前世朋友们也常常这么干,心中涌起一丝暖流,端起杯子和刑德会比了一下,正要喝下去,突然听到有个女人的声音哭叫着:“救命啊,打死人了。”这声音凄历悲惨,不似作伪。丁飞羽愣了一下,转头看过去,正好看到一个女人从人群中钻了出来,似乎是看到了丁飞羽他们喝酒的这家大牌挡压桌脚的砖头,一头扑了上去。
丁飞羽就坐在那砖头旁边,看那女人披头散发的冲过来,吓了一跳,连忙站了起来。刑德会坐在他旁边,但是看出那女人想干什么,脱口道:“我操,抄家伙啊,真猛。”
五个人中要论打架,叶知秋算是专业级的,所以他更相信自己的拳头。然后就得算刑德会,这哥们打野架是把好手,在他看来,这女人抄板砖是不对的,女人力弱,用板砖砸人没多大杀伤力,远不如用空酒瓶子划人威慑力大。
那女人的确不是专业级的,抄起板砖来想转身,却被砖头的重量带了一下,一个踉跄仆到丁飞羽他们的桌子上。这张桌子就是普通的折叠桌,这一撞非倒了不可,所以丁飞羽伸手拉了她一下。女人一晃站稳,一把抓住丁飞羽叫道:“打死人了,快叫警察。”
丁飞羽犹豫了一下,心想有打架的叫警察总没错,管他是不是真的打死人了,正想摸电话,突然觉得这个女人有些眼熟,一愣之下,两人同时认出对方来,那女人叫道:“是你?”
丁飞羽认出这人竟然是邱敏,他几次看到邱敏都是在医院,邱敏一直穿着护士穿的白大褂,戴护士帽,配合妖娆的身材演绎制服诱惑,丁飞羽还是第一次看到她穿时装,又是一副披头散发声嘶力竭的样子,要不是邱敏也认出他来,还真不敢认。
邱敏刚才一直惊慌失措,孤苦无着,这时突然看到个认识的人,可算找到亲人了,“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大声叫道:“你快去看看吧,是刘世辉,他们快把他打死了。”
丁飞羽一惊,刘世辉这人很爱交朋友,又没什么坏心眼,丁飞羽两辈子对他印像都不错,现在听说被打的是他,那是说什么也要帮忙的。他一下把邱敏按到凳子上,把手机扔给她,大声说:“报警。”转身抄起桌上的啤酒瓶子挤进了人群。刘世辉人高马大,又有力气,连他都只有挨揍的份,丁飞羽空手过去也是白给。其实他就算拎把刀过去也没多大用,顶多算运输大队长的干活。但是丁飞羽确信只要他冲上去,支援的人手就会源源不断的出现,在任何时候,他都不是一个人。
他不是一个人。(汗一个)
跟着丁飞羽冲出去的是刑德会,在他看来,丁飞羽是自己的朋友,朋友打架,自己只有帮忙抄家伙的份,“为什么”这种问题以后有的是时间打听。所以他一手一个啤酒瓶子就窜出去了,要不说人家是老手呢,还没忘记把两个瓶子互相磕一下,把底磕下去。
叶知秋落在刑德会后面倒不是他反应慢,他比刑德会反应快不少呢,问题是丁飞羽把邱敏按到凳子上打电话的时候,正好挡住了他。叶知秋又不好把邱敏推开,所以才慢了一点,不过他也不用挤,至少王勇和黄春辉就根本没打算跟他挤。
丁飞羽抄着瓶子往人群里挤可比邱敏挤出来时费劲多了,前面的都以为他也是看热闹的,谁也不愿意给他让位子,还是刑德会在后面破口大骂:“谁他妈再敢挡路就往脑袋上招呼。”
这时才有人注意到两个人都一身酒气,手里抄着酒瓶子,一看就是要参战的主儿,人群立刻就很自觉的分开一条路来,看热闹的当然不怕事儿大,不过要是把自己卷进去就划不来了,再说把参赛选手都挡外面了还看什么热闹啊。
丁飞羽冲进人群,正好看到一幕让他怒火中烧的情景。人群中一个男人倒在地上,几个人正用棍子往他身上招呼,旁边一个女人扑上去拉开一个打人的家伙,结果被这人一脚踢开。这个女人重重的摔在地上,刚好摔在丁飞羽身边,不用看脸,丁飞羽就知道这人是岳振眉。
(有人打小丁的老婆,小丁当然是power格全满,可惜没必杀。)
第四十七章 枉凝眉
估计刚才岳振眉拉那人的时候给那人带去了一点伤害,所以那人踢开岳振眉后还不解气,转身还想跺她一脚。对于站在一边的丁飞羽,这人并没在意,这也打了几分钟了,也没看谁出来多管闲事,以为只是个看热闹的,站得近了点,所以连头都没抬。谁知道一脚下去,还没踩着岳振眉,就觉得头上一痛,半边脸热辣辣的,伸手一摸,满手都是血,这才知道是被打了。
丁飞羽一瓶子砸在这人头上,瓶子破了才划开了他的脸,所以这人被砸得有点晕,双眼茫然的抬起来,还没看清丁飞羽长什么样,就被丁飞羽用碎瓶子在他的脖子上划了一下。丁飞羽跟佣兵们学过一击必杀术,他恨这人居然敢打岳振眉,这下根本没留后手,虽然认不准颈动脉,但是用那么大个破瓶子在人脖子上面出溜,想划不上还真难。那人心脏功能明显不错,动脉血从破口喷涌而出,居然射出两米多远,对面看热闹的人被血箭一冲,顿时一片哭爹喊娘声。
理论上说,颈动脉被割并不会立即死亡,人体大量失血后,血管收缩,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减缓失血速度,所以这时应该有人用力按压那人的颈动脉止血。可惜丁飞羽划开那人的血管时就没打算再去按着,看那人踉跄了一步,以为这人还能坚持,又加了一脚,把那人踢倒在地,低头去看岳振眉。刑德会紧跟在丁飞羽后面,他没有丁飞羽高,所以刚才丁飞羽那几下都没看清楚,就来得及看到丁飞羽一个扁踹放倒了一个人,不禁对这位留美神童朋友的勇武刮目相看。他还没来得及细看,就看到一个人手里挥着根棍子向丁飞羽扫来。刑德会手里就两个瓶子,可挡不住棍子,挥手把右手的瓶子向那人脸上砸过去。结果右肩上被另一根棍子打了个正着,这瓶子就没飞多远。他哎呀了一声,知道对付用棍子的不能后退,一步冲到打他的那人怀里,左手的瓶子狠狠的当胸刺了下去。
丁飞羽一脚放倒对手,急忙低头去看岳振眉,正好看到岳振眉也正在瞪大眼睛看着他,美丽的脸上因为痛苦而变得扭曲。丁飞羽看到她的样子,就知道她没什么大事,但是从岳振眉的眼中,他看出了强烈的恐惧,丁飞羽愣了一下,才想起来岳振眉晕血,手指头被划个小口都会大惊小怪,刚才应该是看到自己给那人放血了,那一股血可是很有视觉冲击力,所以才会害怕,可不要给她留下心里阴影才好。他急忙伸手去拉岳振眉,没想到岳振眉却下意识的缩了一下,这时再看岳振眉的眼神,丁飞羽心中一阵抽痛,知道自己刚才那一下是吓到她了。正想着要不要再去拉她,突然觉得背上一痛,一根棍子狠狠抽到了他的身上。
这是一根铝合金的空心管,上点档次的混混打架比较喜欢用这个东西,因为铝合金管材质比较软,打发了性也不容易出人命,就是成本高了点。打丁飞羽这个人就是刚才刑德会扔瓶子没拦住那个人,他看丁飞羽把自己的同伴放倒了,所以这一下用尽了全力,一棍子抽到丁飞羽背上,把丁飞羽身上穿的T恤连里面的弹力背心都抽碎了,连铝管都抽弯了。丁飞羽觉得胸口一闷,扑通一声就趴到了岳振眉的身上。
那人一棍子打倒丁飞羽,知道这下要不了人命,把弯成三十度角的铝管又抡了起来,准备再给丁飞羽一下,铝管刚抡起来,面前又冲出一个人一拳打在他握着铝管的手上,只听格的一声,那人手腕立刻弯成了一个很诡异的角度,手里的铝管再也握不住,当的一声落在地上。
还在围殴刘世辉的几个人看到冲出来的人不少,对望了一眼,刚举起棍子想开辟第二战场,就听到“哒哒哒”一串清脆的鸣响。几个人心头一震,这才发现身边的人群里站出几个人来,手里都端着自动步枪,刚才正是有人对天鸣枪。
这些后出现的都是情报局和中南海保卫处的人,刚才丁飞羽的动作太快,这些人再跟上已经慢了半拍,身边又都是人群,一时间难以控制局面,还是中南海保卫处的人经验丰富,抢先鸣枪示警,对于他们来说,目标人物的安全是第一位的,其它损失都在可承受范围。
不过这些人用的却是95式步枪,因为95是无托枪,枪身较短,容易携带,而且射速高,适合城市做战。缺点就是口径太小,声音也小,鸣枪的时候缺少震撼力,耳背的人容易听不着。比如那个被叶知秋一拳打断了腕骨的人在剧痛中就没有注意到枪声。他被叶知秋一拳打中,就知道自己吃了亏了,心中发狠,喊了一声,左手伸进怀里,还没等他够到怀里的东西,一串沉闷的三发连射声响起。这人胸前爆出一团血花,身子被子弹的冲击力打得向后猛的仰倒,重重摔在地上。
他伸手的时候,叶知秋也已经抄枪在手,只不过他在这种情况下习惯爆头,手部的扬程大了点,没有第一时间击发。这时知道是身后的队友开的枪,也不回头,跨上两步,小心的翻开那人的衣服,就看到一柄西瓜刀别在那人的腰带上。原来那人发现棍子掉在地上,第一时间想的是抄刀再战,可是丁飞羽的人不知道他是要掏什么,生怕他弄出个手雷什么的,所以第一时间给予射杀,这小子死得也算冤枉。
这时看热闹的人群看到不但有枪,还打死人了,这才惊慌起来,再也顾不上掌握第一手谈资,轰的一下彻底作鸟兽散。这时留在外围的李善和死人才挤过来,看到有人扶起丁飞羽,连忙赶了过来。旁边刑德会也和那个和他纠缠的人分开,他虽然占了武器的便宜,但是因为右肩先挨了一棍子,使不上力气,所以虽然扎得那人全身是血,也被那人用棍子勒得够呛,要是丁飞羽的人来得慢点,他就得想办法拿瓶子捅那人的脸了。
丁飞羽被人扶了起来,憋了半天才咳出声音来,觉得五脏六腑都似乎翻了一下,说不出的难受,后背上热辣辣的痛,连站都站不直了,估计后背上一条血印是省不下了。他挥了挥手,勉强笑着对李善说:“给我弄件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