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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腐尸的恶臭气息弥漫开来,令人望而却步。曲琼等人不得不捂住鼻子,往后退了好几步。尽管一个个都戴着黑色头盔,但是一个个的憎恶之情还是表现了出来。
白霜指着罗生的身子道:“尸体是今天早上发现的,我禀告给师傅,她又通知了你们。”
冲曲琼抱拳,求助道:“曲护法,我们宝石谷是干净之地,不能有这样的腐尸,还请曲护法派人把这个带走处理掉。”
曲琼像是担心弄脏自己似的,往后面退了退,看向身边的一群锦衣门弟子。
众弟子见状,纷纷低下头。
显然,没有一个人愿意带走这尸体。既然罗生都这样死了,那带走还有什么意义?
白霜再次抱拳,“曲护法,还请成全。”
曲琼愣了一会儿,看向身边的一个弟子。
这人是她的副手,见状,上前一步,指了指罗生的身子道:“这位白姑娘,等蚂蚁将罗生的尸骨都吃完的时候,什么也不会留下,那样岂不更干净?”
又一个弟子道:“师兄所言极是,这等蚂蚁非常了得,别说是一个人,就是一头大象也能吃得干干净净!”
又一个道:“还是留在这里为好,要是我们带走的话,就得驱赶走蚂蚁,那样的话埋葬罗生,岂不是给他留一个全尸?”
众弟子都随声附和。
曲琼想了想,点点头,“白姑娘,既然我的师兄弟们都这样说,那你看呢?”
白霜心中一喜,叹口气道,“曲护法,既然这样,那就等等看吧,如果还留下骨骼什么的,到时候再让我师傅通知你们,你看如何?”
曲琼点头,“这样甚好!”
看了看左右,又问道:“罗生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
白霜点点头头,“我发现的时候已经昏死过去,身边的衣衫也是破破烂烂,只有一本书。”
说着,指了指丢弃在一边的《剑灵决》。
白霜只是失望地扫了一眼,冲身边的人摆摆手,大步离开,一个个恨不得这就远远飞走,别让那腐蚀之气污染了身子。由于事务缠身,曲琼等人也不再跟丘凤告别,要求白霜转告一声,飞身而走。
白霜见状,绷着嘴巴笑起来,又让蝴蝶群跟踪一会儿,确信曲琼等人飞离了红石山,呵呵笑着跑向罗生,“少爷!少爷!曲琼走了!”
罗生这才敢大叫一声。身上的密密麻麻的蚂蚁虽然在他的驾驭下,吃的是他身上的腐肉,但是他仍是感到极为疼痛!一下一下如同刀子划过,甚至比那个滋味还要疼痛百倍!刚才为了让曲琼等人相信,他装成一具死尸,是紧咬牙关坚持着!
“快把我推到温泉里去……”他感觉眼冒金星,再接下去都要坚持不住。
白霜拉着他的胳膊,把他推到温泉中去。
上面的密密麻麻的蚂蚁顿时漂浮到水面上,都划着水游向水边。
罗生这才感觉好受些,气喘吁吁起来,可是过了一会儿,就感觉身子往下沉,急忙道:“快去告诉丘凤,不然我坚持不住了……”
白霜看他一直往下沉,也感觉到问题的严重性,使用一根草绳系住他的胳膊,系在旁边的一块红宝石上,“少爷!坚持住!”
她一飞而起,使用最快的速度往前飞。
“师傅!师傅!”
还没来到丘凤的房间前,白霜就大喊大叫起来,“曲琼他们走了,可是罗生却没被带走!”
丘凤正在卧床休息,一听一坐而起,“没有带走?”
“是啊师傅!”白霜趴到窗子上喘气,“罗生还在宝石泉呢!”
丘凤本来想着曲琼会带走罗生,而后自己可以睡个安稳觉,感到不可思议。罗生这家伙到底有什么本事?
她和白霜一起感到宝石泉边,看到罗生的的确确正在宝石泉旁边漂浮着!
既然有言在先,那只好遵守诺言。丘凤又喂下罗生一粒丹丸,看到他身上的腐肉消失得干干净净,急问道:“罗生身上的那些腐烂的坏肉都去哪里了?”
罗生回答道:“我让曲琼都带走了。”
当注意到罗生的腹部的时候,丘凤更是震惊地发现那八条紫龙开始变得清晰可见,并且他的气海不但没有受伤,反而更加强大了,顿时意识到宝石泉周边的灵气都被他的气海吸走了!
再看他的被割断的筋脉,都有复原的症状!肌肉里面的一些筋脉已经开始自行连接!
罗生到底是何人?看来这的确是天意,既然如此,那我丘凤只好帮助他一把了。
……
在接下来的两个月的时间里,罗生一边养伤,一边跟着丘凤修炼剑法。由于宝石泉周边的灵气很是充足,又拥有很多可以疗养残剑的宝石,他的宝剑水龙剑也康复得很快,并且随着主人的进步已经成为一把五级师剑!
在水龙剑的帮助之下,罗生的进步更快,不仅巩固修炼了五级剑灵低层剑法的低阶剑法,而且很顺利地修炼了中阶剑法“幻心剑”!
这是在低阶剑法“灵掌剑”的基础上发展起来的剑法,注重的更是心法。修剑者驾驭的宝剑可以随着修剑者心灵的悸动而运动。
宝剑只受制于心!有多么大的心灵,就有多么强的剑法!
这一点不再需要口诀,需要的就是心法的驾驭。看上去更自由,更随性,但是只有修剑者心中才清楚,驾驭的难度极大,稍有不慎,就会伤及心灵。因此这套“幻心剑”需要高强度的训练,需要熟练的技巧,需要强大的灵气,差一不可。
对罗生来讲,修炼剑法的过程,也是疗养剑伤的过程。剑法进步,伤势便弱;剑法退步,伤势加重。
所以,罗生修炼起来,十分刻苦,丝毫不敢懈怠。在这段时间里,他几乎没有和白霜说过话,也没有找章唤亭聊过,每天想的就是练剑、心法和康复。
脸丘凤看到,都不得不承认,罗生在表面是一个随性的人,但是骨子里面是一个有把握的人,是一个修剑狂!只要有剑,他几乎可以忘记一切!
随着中阶剑法的修炼成功,他以修炼带疗养,伤势也得以完全康复。不过,身上的疤痕一道一道很是清晰,比刺青还要醒目。
罗生之所以这么刻苦努力,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打动丘凤,让她一直传授他剑法。他走出入海岛的目的急速修炼剑法,成为一个强者,现在身处宝石谷,正是一个修炼剑法的好地方,既有人指导,又有充足的灵气,另外章唤亭和白霜都在自己身边,根本不需要担心!这种机会,他是梦寐难求!现在却得到了,他当然要珍惜。
按照他的想象,他要一直修炼下去,直到成为像丘凤一样的修剑大师!他想丘凤最低也应该是一个剑王,那么他也要在这里成为一个剑王。
可是当他提出跟着丘凤修炼高阶剑法“悲心剑”时,却遭到丘凤的断然拒绝。
“师傅,为什么?”
“因为在为师这里跟么无法修炼‘悲心剑’。”
“师傅,为什么?”
“‘悲心剑’是剑灵剑法中的最难通过的一种剑法,修炼起来至少需要五年的时间,像你这样的进步速度,我根本传授不了。”
罗生并不相信,“师傅,你是剑王,怎么可能传授不了?”
“因为我改变不了你的性格,修炼‘悲心剑’必须有悲悯的情怀,可是你没有,而我也无法让你有,你还是去寻找那些真正的高人去吧……”
像是忽然想到什么,丘凤看向罗生,“你是红刑堂弟子,难道就没有听说过红刑堂大牢内有个叫苦肠老祖的人?”
罗生记得好像听谁说过,但是一时想不起来,“苦肠老祖是一个什么人?”
“是一个得道高人,只是可惜被杜奔设计陷害,现在正关押在红刑堂大牢之内,可能早已经死了。”丘凤长叹一口气,“正是因为看到苦肠老祖的遭遇,我才决定一心修道,不再过问那些世俗之事。”
罗生此时对苦肠老祖这个人不感兴趣,“师傅,我更加相信你才是得道高人。”
丘凤低下头,像是若有所思,而后又摇摇头。
从开始跟着丘凤修炼剑法的那一天起,罗生就对她怀有崇敬之心,那些驾驭悍妞的心思全部被他抛弃。他单膝跪地道:“师傅,自从跟着你修炼剑法,我的性格已经发生了转变啊!你完全可以传授我新的剑法!”
丘凤坐在棋盘边,将一只手轻轻放在棋桌上。手面朝下,手背朝上。
上面的黑白棋子像是受到一种极大的震动,突然都一跃而起,飞到空中,“你的性格有没有转变,棋子不会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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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章 从此天涯两茫茫
罗生第一次看到这样分辨一个人的性格,感觉很好奇,看向一枚枚在棋盘上方旋转的棋子。
啪啪啪啪……
随着一阵清脆的响声,众多的黑白棋子落在棋盘上。一半的的黑子落在罗生身边,一半的白子落在了丘凤身边。
罗生并不明白这代表了什么,看向丘凤。
丘凤淡淡道:“黑代表阴,白代表阳,现在阴都在你的身边,这说明什么呢?”
她慢慢站起,“收拾一下,你还是离开这里吧。”
额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你说白代表阳,白就是阳,你说黑代表阴,黑就是阴?再说就算是阴,能说明什么问题呢?难道是说我喜欢美女?可是哪一个正常的男人不喜欢美女?额靠,看来,你还是不想留我!得,此处不留人,自有留人处啊!
罗生也站起来,恭恭敬敬地弯腰行礼,“多谢师傅这么多天的教导。”
丘凤轻轻挥了一下手,“到了外面不要说你是我的徒儿。”
罗生点点头,表示自己记下了。突然想到章唤亭和白霜,他往前走了半步,笑了笑,“对了师傅,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
“不会是想着带走白霜和章唤亭吧?”
额靠,真是高!罗生呵呵一笑,“师傅,你还有所不知,以前我常常带着她们俩玩。”
丘凤摆了一下拂尘,走向卧房,“只要她们愿意跟着你走,我也不会勉强。”
……
在春天的阳光下,宝石谷百花盛开,姹紫嫣红,到处都飘荡着鲜花的芬芳。
积雪融化,小溪哗哗地流淌,两边草地一片葱绿。
白霜正在草地上修炼剑法,曼妙而挺拔的身子随着剑光旋转不停,又敏捷又优美。随着她有力的跳跃,她丰满的胸脯都会有力地晃悠一下,但是瞬间又恢复到原来的状态,而她的蓝裙则会迎风飘起,露出两根雪白的长腿,阳光下盈盈闪光,散发着芬芳。
罗生来到近处观望,不由得心中更是喜爱白霜,想着和她亲近亲近。呵呵一笑,他走上前,东张西望着寻找可以使两个人痛痛快快相爱的安乐窝。
在不远处有一个山洞,正处在阳光下,有温暖又安静。嗯,那儿不错,是个好地方。想到马上就可以把白霜推倒,他很是兴奋,一边走一边冲白霜招手。
“灵掌剑!”
随着白霜的一声娇喝,她手中的宝剑突然飞出,在草地上飞窜、旋转,极为灵活。突然,又猛地升高,飞向走来的罗生。
罗生一愣,急忙使用“幻心剑”的心法来制止这把宝剑的“突然袭击”。
可是当他刚刚念动心法,宝剑已经在他的胸前停止。
“少爷,是你啊。”白霜把手一挥,收起飞回的宝剑,“你怎么来了?”
罗生挠了挠下巴,坏坏一笑,什么也不说,走上前一下抱住她,低着头就把嘴巴盯向她的胸前,而一只手已经从下面摸到了她的屁股。
“罗少爷!”
白霜等他亲吻了一会儿,又抚摸了一会儿,一下推开他,盯着地面喘气。
罗生一愣,很不解地看向她。
以前每一次都是这样,白霜都是密切配合,甚至更为主动,可是这一次却截然相反。额靠,这小蹄子怎么啦?
“罗少爷,请你自重。”
想到自己对双方的发誓,想起自己的断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