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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尔,你没事就好。」
话虽如此,伊莉雅仍是在他肚腹上施下晨光回复术,对此艾尔也只能苦笑。
而同时间,瞧见他气色还好,嘉芙倒是放心下来,不过表情很快又僵硬起来,面向毕迪玛士达怒道:「毕迪玛士达,你竟然这样卑鄙和下属联手!」
「我……」
待在一旁,以力量驱除著光元素的毕迪玛士达一听见嘉芙怒骂,可是面有难色,祂倒是想表明自己的无辜,但看看艾尔,祂也不想自辩,虽然那一招祂就算没帮忙也可以挡下,只是费尼闻的多事却是事实。
「真是抱歉,不过我也不知怎说清楚……总之年轻剑士,你果然不容小觑。」
毕迪玛士达虽然面对两女感到狼狈,但是说到刚才那一剑,祂眼中却是升起极尽欣赏之色和杀意。
「你们退后。」
瞧见毕迪玛士达放出的杀气,艾尔立时挡在两女之前。
「虽然说我监管下属不力。」
说到此,毕迪玛士达望了一眼费尼闻。
费尼闻是垂头不敢看祂,大概知道自己干了蠢事。
看他如此,毕迪玛士达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重新望回三人,平静的道:「不过你也有犯规,一场决斗中,你竟然忽然掏出那一把危险的匕首,看来是想宰掉我呢!」
虽知艾尔剑术不凡,但毕迪玛士达一直衡量著他没宰掉自己的能耐,只是当烈阳石匕出现后,这种想法不得不改变,连带心态也认真起来。
「有不准用第二种武器的规定吗?」
「……我们看法悬殊。」
对于艾尔反问,毕迪玛士达有点皱眉,祂认为决斗之中只能用一把剑,不然也应该一早预先取出要用的武器才合乎一场决斗的条件,这样看来,祂所希望的并不是决斗,而是一场剑斗。
「呼。」
就在此时,毕迪玛士达忽然疾掠至艾尔眼前,在三人未及反应下,血之福音已置于艾尔鼻尖前数寸位置。不过仅是如此,毕迪玛士达便连人带剑的退回原位。
「你、你想怎样?」
伊莉雅朝著毕迪玛士达怒问。
「果然,圣皇十字架把他的气力耗得七七八八,唉!」
毕迪玛士达低念一声,随即续道:「阿露缇娜的追随者,我的下属既然介入了,作为赔罪,你们也可以介入帮他。」
「咦?你说真的吗?」
想不到祂会这样大方,三人还以为自己听错,不过当看到毕迪玛士达点头后,他们肯定刚才并不是幻听。虽然多她们帮忙,也不知有多少效用,但总比艾尔一人应付来得好,这是三人的想法。
然而在他们有此想法后,忽然间前方传来一阵异样气息,刺激得他们打了个冷颤,然后就听见毕迪玛士达平静的道:「作为赔罪,你们可以帮他,而作为回礼,我也让你们见识我的剑招吧……我已经有很久没对凡人施过剑招了。」
「剑招……该不会是『断罪之魔星』?」
听见祂要施行剑招,伊莉雅和嘉芙都是脱口低呼。
吸血鬼神毕迪玛士达最出名和最强的剑招──断罪之魔星,不论人界、神界都是知名得很,除三人之外,费尼闻和希娜儿听见后是把惊异写到脸上,唯独洁西卡一脸茫然无知。
不过与众人脸色相反,毕迪玛士达仅是皱了皱眉,道:「别开玩笑,断罪之魔星是对神祇级数用的超级剑招,需要用上神力,而且我没打算毁掉这座古堡。」
横挥血之福音,祂冲著三人微微牵起嘴角,再道:「要招呼你们的不是断罪之魔星,而是我的破邪大剑。」
话音一落,祂有限度运转起神力,瞬即身周爆出血红色的斗气。
「特别优待,给你们时间,准备好接招的话就出声吧!」
彷佛是惋惜什么,祂的语气中隐隐有点叹息意思。
「破邪大剑……真是糟糕,你们给我再退后,这一剑我可没信心接下。」
艾尔踏前一步,正好此时希娜儿把黑星送到他手上,受过圣皇十字架,骑兵剑已是强弩之末。艾尔甫放手坠地,骑兵剑立时断开几截。
「不,你这种状态,怎可以要你一个人接招?」
理所当然,两位思想直线又不惧死亡的女牧师,是不会听他劝说,不但不退,更是站到他身前。
就算自己再伤,也总比她们来得强壮,不退也就算了,她们居然挡在自己身前,艾尔皱眉的道:「你、你们发什么傻,快退后。」
「才没发傻……艾尔,你信不信我们?」
「嗄?」
「我是问你信不信我们?」
没有回头,直视毕迪玛士达的伊莉雅再一次询问。
「……当然相信。」
虽然疑惑,但艾尔仍是老实的回答。
得到肯定,两女都露出满足的笑靥。
然后嘉芙道:「很好,希娜儿,把那颗鳞光石丢掉吧,请不要问为什么。」
「啊……」
两女的奇怪行为已表现得很彻底,只不过希娜儿再不明白她们的意图,仍是尊重她们的决定,没有废话,把鳞光石往远处的楼梯口处丢去。不一会,礼拜堂最大的光源消去,取而代之则是烈阳石匕发挥它的特性,在昏暗的地方发光发亮。
「你们到底想怎样?」
「别问,艾尔,如果你相信我们,那请等一分钟,一分钟后,你就让祂用上破邪大剑,之后你只要专心挥剑攻击就行。」
没有让艾尔追问机会,当伊莉雅说完后,便跟嘉芙双双念起咒文,对于艾尔的追问没有给予回答。
当艾尔把脸转向希娜儿时,希娜儿虽没正眼看他,但是彷佛感受到似的,道:「我也不清楚,只是别轻视她们的决心,她们不会害你的。」
希娜儿现在是锁定著费尼闻,三人既然是针对毕迪玛士达,那她的任务就是要排除一切会影响他们的因素,费尼闻已碍事了一次,她绝不容许第二次的发生。
「你们……啧!」
既然掌握不了,艾尔便决定不再掌握,索性听从她们所言,脑海中只关心著挥剑的事。……
一分钟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刚巧在快要一分钟时,毕迪玛士达终是耐不住的道:「你们想拖到何时?到底在想什么?」
「真是个好问题,我也想知道,不过你想来就来吧!」
艾尔也是有著相当的烦躁,一分钟过后,他也不知两女是想怎样面对难题,便依言让毕迪玛士达发招。
当他说完后,瞬间,缠绕在毕迪玛士达身周的斗气散播在外,然后极速凝聚成一个立体的剑刃形相。
彷佛等了这一刻很久,毕迪玛士达只轻道:「死吧,这就是我的破邪大剑!」
相当于圣皇十字架,破邪大剑也是趋近刺击的一类,只是却与聚焦一点爆发不同,破邪大剑的血红色斗气剑刃冲来之时,不管是烛台还是地板,都被摧毁得面目全非,而在黑暗之中,这一招真是具有其名字的意义,剑刃气相霸道的在昏暗的空间中留下一道绝美的血红色剑痕。
「来了!」
破邪大剑至急且快,当想到来了时,剑刃也差不多来到艾尔眼前不远处。
然而就在此时,神神秘秘的两女终于有所反应,同时高举法杖,喝道:「……吾以光之名义,发动抵挡诸般邪q恶之力,白圣堂!」
「什么!」
听见两女最后唤出的魔法名字,毕迪玛士达倒是吓了一跳,但随即祂更是不相信自己所见,四周的光芒竟在两女身前结成一道白色的墙壁,硬生生挡下了本应能轻易摧毁万物的破邪大剑,而且墙壁就像有生命似的,向四周延伸,最终浮现出一个俨如某种庄严圣堂的外貌。
「这……蕾迪亚的『白圣堂』!」
当毕迪玛士达心中有所确定后,阻挡在前的墙壁乍现即逝,白圣堂模样消失得无影无踪,但这已经足够,因为破邪大剑也确确实实被挡下来。
「毕迪玛士达!」
艾尔沉喝之声,毕迪玛士达完全接收到,当定睛一望,他看到两位女牧师倒在地上,嘴角流血,也看到黑星和艾尔……
「怎可能!」
祂惊愕的不是艾尔的攻击,而是左手提著黑星的艾尔,现在左背是张开了一只黑色羽翼,那不应该是人类拥有的东西:「堕天使的……可恶!别想愚弄我!」
艾尔黑羽翼的出现,虽然让祂的反应迟钝起来,只是祂的能耐也大得很,艾尔左手无疑是手执黑星,但祂也看到艾尔的右手是握著足以致命的烈阳石匕,血之福音即往上斩去。
「碰」「好危……呃!怎、怎可能!」
血之福音成功斩上烈阳石匕,而脆弱的烈阳石匕也受不了这一剑,立时化成碎片,然而毕迪玛士达也未及高兴,眼角即瞄到艾尔泛出一抹带恶意和狂喜的笑容,打碎烈阳石匕根本就碍了他的行动,彷佛他一开始就没把重心放到右手上……
「呼──再厉害,你应该也避不了这一剑吧!」
角度、时间和力量,艾尔左手以不逊右手的技术操控黑星,猛力一劈,终于能重创毕迪玛士达。
「告诉你,我双手也能用剑自如!」
艾尔吃力而狞笑的说道。
「毕迪玛士……」
看著毕迪玛士达发生危险,费尼闻想赶上前,只是希娜儿的尖刺鞭俨如不可轻越的雷池,把破绽大露的他抽打个爽快。
「啧!」
胸口带著一道深而长的剑痕,毕迪玛士达深知吃了大亏也没反击念头,立时退后再退后,直至到安全距离才停下来,左手按著胸口看著剑痕,祂真的料不到自己竟会吃上这么大的亏。
双手能自由用剑的剑士,这可是难见的,而且左手使剑的技术还不比右手来得差。
「伊莉雅、嘉芙,你们没事吧,不要吓我,醒醒!」
艾尔一击退毕迪玛士达,并没乘胜追击,丢开烈阳石匕和黑星,不断轻拍和摇著两女,心中莫说毕迪玛士达,恐怕连自己也忘记了,只是想到两女不能有事。
「呜……咳咳……我没、没事……」
「我也是……嗄……不要再摇我了……」
平息了艾尔的担忧,两女倒是未曾死掉,还可以说话,吃力地坐著,她们冲著艾尔强笑。
伊莉雅道:「我们只是……嗄……魔力透支罢了,那个魔法……很耗力的……嗄。」
「呼,太好了,我还以为你们会……」
是会什么,刚松了一口气的艾尔并不想说,彷佛净是说出来,也会让心跳停顿。
「当然没事,祂……怎样?打倒祂了吗?」
嘉芙深深吸了一口气,刚才甫用白圣堂,她的意识几乎被打散。
「还好,我未死……如果那一剑是换上那把匕首,就算我不死也会重伤。」
「毕迪玛士达!」
听见敌人的声音,两女下意识抓起倒在一旁的雨露法杖。
就见毕迪玛士达一手持剑,一手按著胸口的伤痕,以狼狈的模样平静的说:「白圣堂……堕天使的黑羽翼……你们还真是古怪得很。」
「竟然打不倒祂。」
模样是蛮狼狈,不过听他中气十足的说话,两女就知道祂的伤并不能要掉祂的命。
眼看她们想再度拚命而站起身,艾尔却是压著她们,道:「不用起来,结束了。」
「结束?但祂也未……」
暂时不想听到那个天杀的字,艾尔摇头阻止了伊莉雅说下去,转头冲著毕迪玛士达,道:「毕迪玛士达,这场决斗应该是完结了,没错吧?」
就在毕迪玛士达露出愕然的神色时,艾尔也不需祂发问,已是续道:「方才那一剑,我本来就没想过要掉你的命,那根本是不可能的。烈阳石匕的光,以你的神力是可以压得下,所以用什么也好,我只要斩到你就成。你应该没有忘记自己许下的诺言吧?」
「我许下的……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