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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也正如夜歌所说的那样。山霸的确被秦云算计了一场,以至于给夜歌创造了救人的机会。
“你倒是挺了解的他的性格。但你为什么却看不清他对你的爱呢,人,真是个奇怪的生物。”
“呵呵,是啊,人真是个奇怪的生物,我知道他关心我的,可有些事总让我疑神疑鬼,以至于我会忽略了他对我的爱,也应该谢谢你,让我知道他那冷漠的外表下的真实模样。”
“何必谢我,他是我的主人啊!”赤烟又在心里默默说着:“前世也是我爱的人,只是我的爱与你们人类的爱一样么?”
眼光不知不觉飘到了远处的麒麟关上,只见一身素衣的山霸不知何时走到了城楼上,在他身后,不知从哪里找来十多个巫族,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但大多都是凡人,没有任何的修为。
城楼上,山霸笑眯眯的请他们登上城楼,对他们不知说了一些什么,有情人抬上来许多吃食,请他们美美的饱餐了一顿,这才将吃食收拾好,叫人弄了下去。
指了指插在城楼上的赤霄剑,指着一个中年妇女,说了些什么,那名中年妇女,有些害怕的走在赤霄剑旁边,手刚碰到滴血的剑身,就被泄露出来的剑气撕成了碎块。
城楼上,只听见一声清脆的撕裂声,血雨纷飞,那名中年妇女的尸体残渣溅了众人一身。
“啊!”不知是谁先叫出了第一声,十多名巫族开始恐慌,疯狂的大叫,推攘着想要离开。
“给我停下来,否则你们现在就死!”山霸大喝一声,用上了术法,众人这才被震慑。
远处,赤烟与夜歌将这一幕看在眼里,被喝止的人群在听了山霸的话之后,又有一名青年女子战战兢兢的走到赤霄剑旁,结果如同前面那人一样,只是一声脆响,成了碎尸。
“啊!”夜歌捂着自己的眼睛,捂着自己的嘴,尽量不让自己叫出声来。“那个恶巫想让人洗去赤霄剑上的戾气,这些凡人根本抵抗不了赤霄剑的杀气,都会被撕成碎片的。”
“不错,韩青是天杀星转世,一身杀气如果不受控制的话,谁上去都是死路一条,他们这样上去送死,只能让他的杀气愈发浓烈,最后爆发出来,后果不堪设想!但是这样一来,肯定会引发骚乱,那个恶巫首尾难顾,我们正好可以趁此机会潜入城内,救出主人!”
“可那些人怎么办,难道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去死吗,那可是十几天人命啊,难道就这样任他们被赤霄剑的锋芒撕成碎片吗?”夜歌看着城楼上一个一个被剑芒撕成碎片的凡人,眼中满是不忍,“他们可是凡人啊,在漠州,我们有修为的巫族是禁制杀伤凡人的,这个恶巫简直十恶不赦,连巫神殿的禁令都敢违反!”
“他本来就是骷髅教的人,怎么可能遵守巫神殿的禁令,至于那些凡人,我们过去也不过是送死,为今之计只能先救主人再说!”赤烟再次恢复了她冷漠的性格,做出了做正确的判断。
“可他们都是性命啊,人生父母养的,就这么死了!我们明明看见,却视而不见么?”
“这就是他们的命,这个世界有太多不公平的事,这也是主人为什么要不顾一切的去逆天而战的原因,他就是想要这片天下善恶得报,你要记住,以后,就是我们,为了主人的誓愿,必要时也要为他去牺牲!”
赤烟望着城楼上一个接一个死去的人,似乎也有些不忍,但她终究是忍住了,没有表现出来,夜歌看她的眼神,变得异常奇怪!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三百五十一章 蒙脱大难(二)
麒麟关,城墙上,凡人一个接着一个,从第一个开始,没有人幸免,那么直到最后一个死亡,都不会停止,一片片血雾炸开,如烟花在城墙上爆炸,除了红色还是红色,红得染透了城墙。
山霸与两名仆人站立一旁,眼睛死死地盯着赤霄剑,冷漠的注视着凡人及二连三的死亡,他却不在乎,他在乎的是如何抹去赤霄剑上的戾气。“各位要心平气和,为了你自己,为了你身后的人,一定要活下去,心中不能有一点怨恨,要用你们的心去感化这把剑。”
山霸拍了拍手,对剩下的人鼓励起来,“来,下一个继续。”他的和蔼,他的慈祥,并没有给众人带来一丝暖意,反而是一阵阵透骨的寒冷,人们害怕极了,不敢直视山霸的眼神。
他们不知道山霸是谁,但无疑是极有分量的,那些飞天遁地的神仙都要听他的话……
“来来,下一个人。”山霸脸上堆满了虚伪的笑容,冲着众人微笑,兴许他以为这样的笑容能够给余下的人带来一点帮助,可他又怎知道,面对死亡,恐惧是无论如何都无法遮掩的。
还余下七个人,有老人,妇女,壮年,还有孩子。蹬蹬蹬,一个小女孩被身后的人推了出来,小女孩的脸上布满了惊恐,眼泪簌簌的流下,任她怎么擦也擦不干净。
“我怕,我想我爹爹。我想我阿妈。我想我家的小黄,呜……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走过去拉住她的小手,山霸笑眯眯的说道:“囡囡别怕,你只要过去把那边那把剑上的血擦干了,叔叔救送你回家见你的爸妈,还给你带好多好多好吃的给你和你的爸妈吃。”
小女孩的纯洁让山霸对她充满了希望,安抚他的双手冒着莹白的光泽,这是一种术法,能够安抚人的灵魂。让小女孩不再害怕。小女孩果然不哭了,点了点头冲他说道:“叔叔说话要算数哦,我阿妈说了,说话不算数。会被天公公用雷打屁股的。”
“算数,叔叔怎么可能说话不算数呢,来,看见那把剑了么,那把剑被血淋了,叔叔怎么擦也擦不干净,囡囡要帮帮叔叔,把剑擦干净,这样叔叔就能送你和其他人回家了。”
“好,囡囡最听话了!”小女孩笑眯眯的走向赤霄剑。对于她来说,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害怕。
“不要啊,这些人还是不是人了,怎么把一个小女孩推出去,还有没有人性了。”
夜歌在远处的山头上,看到这一幕,心里仿佛被针刺了一下,疼的厉害,忍不住竟哭了起来。
“什么是人性,这就是人性啊。在面对死亡的时候都会害怕,在害怕的时候总希望别人先死。”
“不是的,这是被扭曲的人性,人就应该在危险的时候挺身而出,保护弱者。这才应该是真正的人性,而他们。根本没有人性,还能算是人么,把一个还女孩推出来送死,我要去救她。”
“不行!”赤烟一把拉住了想要冲下山的夜歌,“你要回来,我由着你,但是你要去送死,我不能由着你,你这样出去,根本救不了那个小女孩,反而会搭上自己的命。”
“不,姐姐,那个恶巫绝对不会杀我的,我能洗去剑上的戾气,对他有用,这样就能救下那个小女孩!”夜歌用坚定的目光看着赤烟,连赤烟都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柔弱的女子会有那么倔强的眼神,会不顾生死去拯救一个不相干的人。
“不行,别以为我不知道,主人说过,只有你消除心中的仇恨,才能抹去剑上的戾气,否则你去了也是白搭,现在的赤霄剑连续饮了数十人的鲜血,已经到了快要爆发的边缘,就算是你,也同样被会剑气撕成碎片的,你就算不怕死,也要为肚子里的孩子想想,为还在牢狱中的主人想想,若是你死了,陪你死的人不止一个!”
赤烟的话最终让夜歌停下了脚步,她犹豫了,“啊!”就在这时,城楼上传来小女孩的惨叫声,她却只能捂着嘴,闭上眼,把头转过去,忍住不去看城楼上凄惨的一幕。
山霸皱着眉头,望着变成碎尸的小女孩,低声骂道:“真是没用,怎么就死了!”
而剩余的六人,都用麻木的眼神看着变成了碎块的小女孩,仿佛她的生死与他们无关,他们反正也是要死的!
“为什么你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去死,难道你没有感情么,你的理性让我感到害怕。”
夜歌蹲下身,没有抬头,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诉说着,她说给赤烟听的。
“谁说我没有感情,只是百万年的时间,我都忘了,更多时候,我只认为自己是器灵。”
两人的对话再次陷入沉默,夜歌无言以对,谁能保证自己孤独百万年之后还保持着人性?
良久,似乎是赤烟想要打破两人之间尴尬的局面,指着城楼上说道,“我能感觉到赤霄剑上的戾气快要爆发了,到时候关内肯定会发生混乱,我们做好准备,趁机潜入关内,营救!”
夜歌看了一眼城楼上堆满的尸体,夜歌的心情怎样都无法平静,喃喃道:“用他们的性命换来公子的性命,这样真的好么?”
“如果你早点放下心中的仇恨,抹去赤霄剑上的戾气,也不会有这么多人为了洗剑而死!”
赤烟没好气的回答道,显然他对于夜歌的婆妈很是不耐烦,可谁叫夜歌是秦云的女人呢。
“是啊!”夜歌听了赤烟的话,也唯有沉默,心中却更为内疚:因为已经死去的人。而让更多的人引我而死。真的值么。可那毕竟是数百条人命啊,怎么能说放下就放下。
轰,城楼上突然爆发出一股强大到可怕的杀气,剑气一下子撕碎了周围所有的凡人,就连山霸的两个仆人也牵连其中,被剑气绞成了肉泥,山霸见机的快,躲到了城楼下,这才保住了性命。
城楼上,赤霄剑无声的从地面上漂浮起来。剑身上的鲜血不断滴落地面,一道道杀气剑芒落在城楼上,割裂出深浅不一的划痕,一块块碎尸再次被分隔。变得更加细腻,血液染透了地面,直到很多年后,众人还能看见地面石砖的缝隙里那些发黑的血色。
血液,永远是继续杀戮的最好证据,随着死亡者的血液流出,总能寻找到一幕幕令人惊心动魄的惨剧。麒麟关陷入了混乱,赤霄剑不是无缘无故的悬浮着,剑灵韩青手持滴血的赤霄剑,行走在麒麟关内。凡是被他遇到的人,全都变成了碎尸,想要找到一具完整的尸体都不可能。
山霸有些惊恐了,他以珍惜毒药炼制多年的仆人,在韩青的剑下简直不堪一击……
山头上,赤烟看到韩青的身影,说道:“时机到了,关内马上就会一片混乱,我们趁机入关,找到主人所在的水牢。将他救出来,我能感觉到他的气息越来越弱,似乎被折磨的不堪。”
“好,只是我们怎么才能找到麒麟关内的监牢,山霸一定不会让我们轻易找到的。”
“放心。我身为剑灵,跟主人之间有一丝微妙的联系。只要凭借着这份联系,就能找到他的大致所在,具体的地方,我们就算用暴力也要破开。”
一人一剑化作一道金光飞进了关内,关内一片混乱,看守城楼的仆人早就被韩青杀得一干二净,登上城楼,夜歌看到地面零零碎碎的肉块,忍不住想要呕吐。
赤烟在她身前,冷漠的看着地面形形色色的尸体,并没有任何表情,“我能感觉到主人就在水下,一定是那个恶巫在麒麟关内秘密设置了水牢,跟我来!”
“他在麒麟关这么多年,要是没有什么布置,说出去都没人性,可惜他一直以善巫来掩饰自己的身份,以至于巫神殿没发现他。公子先前还说这个善巫可能是个坏人,我还坚决说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