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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莫可奈何地说:“好,里面人很多,不要跟丢我。”
“好啦好啦,真啰嗦!”
殷熠琰没有忘记刚才那一幕,为了引起这些好色成性的赌徒们的「性」念,他只好用力搂住娃娃,让她的小脸紧贴著自己的胸膛,不让她有机会接触别的男人!
“唔,琰……你太用力了,闷、闷死我了……”她试图挣脱,无奈他的力气实属大得惊人,索性放弃。
殷熠琰护着她,拨开一层一层人影,然后露出里面的两个打架的男人。
两个男人身上都分别挂了彩,此时此刻,他们正在……休战?虎视眈眈瞪着彼此,谁也不让谁。
“Ilistentoyourwords,lost3dollars!”其中一个男人率先出声。(注:我听你的话,输了三百万美金!)
另一个男人哼了一声:“Pig,Iletyouhearme?Reallyjerk!”(注:蠢猪,我让你听我的话了吗?真是蠢货!)
“you!”(注:你!)
看样子,似乎又要打上了。
这是娃娃唯一能明白的,她能明白的就是从他们脸上的神色分辨出的。
“琰,他们说了什么?”“那个男人听了他同伴的话,结果输了很多钱。”他温柔的说。他换了个姿势,尽力让她能看到发生的一切,又能不让别的男人看到她。
“真无聊……”
人群陡然间发出一片惊叫,她还来不及看清,一只大手遮上了她的眼,让她的世界暂时陷入黑暗。
她惊慌的问:“发生什么事了吗?”
他轻轻拂过她的额头,柔声说:“没事。”
不管那群人是死是活,就算是天塌了下来,他唯一的中心始终是他的小妻子。
却在这时,人群蓦地一哄而散,消散的人群空出许多空间,这也让殷熠琰看得更清楚。
左边那个男人正举着椅子,桌腿还在不断地往下滴血,而躺在地上的那名男子,已经是血流如注、面目全非的样子。他的双瞳睁大,似乎是在不甘心。
娃娃闻到了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不安地问道:“是不是发生什么事,琰!快告诉我!”
殷熠琰皱皱眉头,心里很是不悦,怎么结婚第二天,就见到了血腥?
目光冷冷向后一瞥,立刻从隐蔽的墙角中窜出来几个黑衣人,那是他的保镖。
“殷少爷。”
漆黑的眸子逡巡一眼地上的一滩血,然后大手一挥,一张支票悄然落地。
随即,潇洒的搂着娃娃,转身离开。
多年来的默契,使得那些保镖们很快的明白:把地上的一滩血收拾干净,然后利用这些钱,封住那些曾经看过「案发现场」的口。
正所谓:一掷千金。这么说也不过如此了吧。
为了怕自己的女人看见可怕的场景,不惜花大金钱做封口费。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怕是连心最硬的人也会有弱点。
一直走出赌场大门,殷熠琰才放开遮住她双眼的手,让她再次进入到光明的世界。
收一放开,娃娃连忙问他:“琰,是不是出事了?我闻到……我闻到血的味道了。”
她有些慌张,小身子颤抖着,怕发生什么命案。
“没发生什么,别担心。他们只是用西红柿泼了对方,红色的而已。”他四两拨千斤的说。
的确是红色的,只不过,红色的品种不同。
心里的大石头放了下来,她还以为发生什么命案了呢,还好不是。
这时,肚子「咕噜咕噜」响,尴尬的看了一眼极力忍笑的男人,不满的发出抗议:“笑什么啦!我饿了,要吃饭——”
殷熠琰暧昧的眨眨眼,说:“我以为……昨天晚上,我已经把你喂饱了呢。”
他目光如炬,直直盯着她胸口处瞧。那眼神,分明在说:你的胃口好大。
娃娃俏脸一红,嗔怒道:“不管,我要吃饭!吃你做的饭!”
他脸色一僵,神色微微不自然。
“怎么了?”
“我怕……我做的饭太好吃,你会忍不住多想吃几遍,可是我没那么多时间。”
她一听,连忙摆摆手。“不可能啦,今天只是突然想吃你做的饭而已,不要多想喔!走啦走啦,我饿了——”
深知自己拗不过她,殷熠琰偷偷吁了口气,勾起暖笑,说道:“走,让你尝尝我的厨艺!”
☆、055 、剁黄瓜?
深知自己拗不过她,殷熠琰偷偷吁了口气,勾起暖笑,说道:“走,让你尝尝我的厨艺!”
在回家的路上时,恰巧路过一家商店,娃娃进去随便买了点菜,然后勾上殷熠琰的胳膊,冲他灿烂一笑:“琰,今天看你的了喔!”
额头上冷汗直冒,他接过这个沉重的包袱。
回到家时,娃娃抱着坚决不去打扰好男人做饭的态度,乐颠颠去了卧室看电视。
此时的拉斯维加斯正处于秋季,抬眼望去,天空中的白云蒙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使它看上去更绚烂夺目。
漂亮是漂亮啊,可惜的是……
“阿啾!”
就是稍微冷了点。
有了暖烘烘的被子,娃娃昏昏欲睡,然而——大脑猛地“叮”一下,她想到,有个男人正在厨房里奋力拼搏。
舍不得离开暖烘烘的被子,她只好用被子裹住自己,绕了一个又一个圈,才把自己整个包住,然后一蹦一蹦蹦到厨房前。
她偷偷拉开一点小缝……
“咦?人呢?”或许是缝拉得太小了,她接着在拉大一点。
这下她看清楚了,看的明明白白、彻彻底底——
那个男人一脸萧杀之气,用力拧着眉头,瞪着眼前的一堆黄瓜。
突然,他右手一扬,猛力一剁——
结果却是没剁中。
“shit!”她听到他骂了一句英文。
他不甘心,继续用力剁。
紧接着一阵尘土飞扬、黄瓜快乱飞,再加上猛力剁黄瓜的声音。
半晌过后,那个男人抹了一把汗水,把刀插回刀架里,那气势、那动作、那神情,大有武侠片里才会出现的大侠把刀插回刀梢里的阵势!
娃娃倒抽一口气——她绝对没有想到,在商界上,叱咤风云、呼风唤雨的男人——居然连饭也不会做,难怪她再说到要求他做饭的时候,脸色会那么不自然。
还说什么做的饭太好吃了,哼,谁会信?
她的抽气声实在过大,叫人不可能不忽视。
“咳嗯,那个……”男人别扭道,俊颜上闪过几缕可疑的红晕。
“琰……你做的饭……”
他打断她的话:“该死,都怪那个刀,一点都不锋利,害得我都剁不动那个黄瓜!”
“剁?!”
她像是听见了什么天大的事情一般,惊呼着。
“当然,不是剁,那还能是什么?”他赏给她一个白眼。
殷熠琰一点也不觉得奇怪,黄瓜的块头那么大,不是用来剁,难不成还是磨?
娃娃陡然间感到无力,徐徐说道:“琰,你不会做饭。”这是陈述句。
殷熠琰脸色再度出现几缕可疑的红晕。
过了会儿,他解下围裙,随手一扔,动作极为洒脱。神情自若的说:“我们出去吃,我突然想起来,这里有一家饭店,那里的菜不错!”
噢,老天——
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娃娃任由他替自己换上衣服,然后再抱进车里。
一路上,那个要面子的男人老神在在哼着不成调的歌,左手搭在车窗边,右手握着方向盘,不时地敲打几下。
看样子似乎挺悠闲的。
但其实不然。
瞧,那个时不时地看着娃娃脸色的那个男人是谁?
瞧,那个一脸紧张的男人是谁?
瞧,那个看起来忐忑不安的男人,又是谁?
☆、056 、娃娃吃醋
瞧,那个时不时地看着娃娃脸色的那个男人是谁?
瞧,那个一脸紧张的男人是谁?
瞧,那个看起来忐忑不安的男人,又是谁?
娃娃一脸黑线看着他:“琰,老实说,你是不是不会做饭?”
某男的手指僵住,嘴角停留在某一个弧度。“笑话!一个堂堂七尺男儿,连个饭都不会做,真是天大的笑话!”
解释就是掩饰。这句话说得没错。
既然有人爱面子,那她就遵从他的意思啰,就当做不知道这件事好了!
车子在一家叫做“曼陀罗记”的饭店停下,车子一停下,殷熠琰立刻从车子里走出来,小跑到另一扇车门前,讨好的对她说:“下来吧,当心点。天气有点凉了,来,我扶着你。”
娃娃睨他一眼,只有心中有鬼的人,才会无事不献殷勤。
哼,不会做饭就不会做嘛,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顺着长长的红地毯走,两人来到“曼陀罗记”门口,一位侍者上前,恭敬道:“先生、小姐,请出示贵宾卡。”
真不愧是五星级饭店,任何程序都是经过严格的审视。
娃娃也不想知道,他为什么会有贵宾卡,反正在她心里,即使是在天大的事,都会有他替她摆平。
他是她的老公嘛!纤细的小手下意识去抚摸那只戒指。
但,无名指却光秃秃的,上面什么东西也没有……
“琰,你先进去,我马上找你喔!”
说完,她慌张跑开,留下殷熠琰在那愣神。片刻后,他走进“曼陀罗记”,挑桌子。
“明明戴在手指上了嘛,怎么会找不到……”
她翻来覆去,几乎找遍了整辆车,但无论如何都找不到。
她急得满头大汗,那是他们爱情的见证,怎么可以让她弄丢了?!
*
殷熠琰在靠近楼梯的位置挑了一个座位,然后坐了下来,等着他的小妻子。
他暗自庆幸娃娃没有在他会不会做饭的问题追究下去。
是,他不会做饭,那又怎样?谁规定只要是男人,就必须会做饭的?!
“先生,请问这里有人吗?”
就在他得意的时候,一个清亮的女声打断他。
他没理会,自顾自继续想着方才的事。
那女人不死心,又问了一遍:“先生,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这女人真烦,叽叽喳喳像只麻雀,在他耳边吵来吵去,真是烦死了。
他眉头紧蹙,鹰一般的眸子在那女人脸上扫视一遍,示意她赶紧离开。
但显然的,那女人误会了他的意思,还露出更加魅惑人心的笑,当真坐了下来。
不等他开口,她先说:“先生看样子是在等人,是你的……”
“妻子。”
谈及他的妻子,他不由得温柔一笑。看得她差点失了神。
他的小妻子呵,是他今生的宝贝,他求得的宝贝呵……
娃娃一进来时,就看见他们的……深情对视?
那个女人是谁?
小小的嫉妒心立即爆发。
他不是对所有的女人都避及不谈,还把她们视如草芥吗?她是唯一的一个除外。
但现在是怎么回事?小脸染上狰狞。
混蛋琰!竟然让她戴绿帽子!
娃娃咬牙切齿,逼回自己的嫉妒心,疾步走向那两个人。
深呼一下,她首次露出很妩媚的微笑,对殷熠琰说:“亲爱的,你不是就约了我一个嘛!那……这个女人是谁——”
说到最后,她可以听到自己咬牙的声音。
“娃娃,那个,其实她是……”殷熠琰忙解释道。
“你闭嘴!”一口打断他的话,在转过去问那个女人:“你是谁?!”
☆、057 、娃娃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