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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帏危情:皇上不负责 皇妹,今晚与我同榻
“放开公主,你们以下犯上,该当何罪?!”躲在暗处的清音和彩音见情形不对,忙冲出来道。
“清音彩音,你们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对了,明天父皇要我去请安,你们去承乾宫捎个口信,就说我在东宫做客,无法前往。”凤绾绾冲她的两个宫人道,希望清音够聪明,别再这里耗下去,赶紧搬救兵才是正理。
彩音还想说话,被清音制止,退至一旁,大声回道:“是,公主!”
一些侍卫搀扶着凤倾城进入东宫,以张云飞为首另一批侍卫想押解凤绾绾进入宫殿,凤绾绾风情万种地轻抚自己的如云秀发,轻笑:“你们确定要碰我吗?我可是父皇最疼爱的公主,等我离开东宫,我一定不忘在父皇跟前参你们一本,灭你们九族!”
她这话,令所有侍卫退了一步,不敢再放肆。
“公主,请!”张云飞也不敢再怠慢,退至一旁道。
“喂,这位帅哥叫什么名字?”凤绾绾举步踏入东宫,一边跟张云飞搭讪。
“启禀公主,卑职张云飞!”张云飞回道。
“张云飞,好名字!古有名将张飞,嫉恶如仇,出名的悍将名臣,我最喜欢。如果这东宫你待不下去,不如来我凤翔宫当值,我喜欢交像你这样的朋友。”凤绾绾此言令张云飞错愕。
他嗫嚅道:“卑职生是太子殿下的人……”
“死是色胚主子的鬼嘛,你的对白台词有点创意好不好?”凤绾绾没好气地打断张云飞的话。
此时殿内响起一道诡异的笑声,听起来怎么那么像是凤倾城的声音?
凤绾绾几个跨步冲进殿内,不见凤倾城的踪影,她被殿内的奢华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
清一色的明黄色系,地板由金砖铺就,珠帘乃上等珍珠美玉制成。就连那张紫檀雕螭龙蚊案桌,也镶嵌金丝银边,好不奢华艳丽。
宫帏危情:皇上不负责 色中恶鬼
凤绾绾浅笑如花,反握上风倾城修长的手:“我倒是没什么意见,怕只怕你没这个命与我同榻……”
她话音未落,便被凤倾城反压在身下。他长长的墨发垂落于她如玉般雪/白的颈项间,深沉的眸子如墨浸染,清亮如皎月,带着丝丝的迷离与诱/惑,似欲将她的魂魄吸走那般……
凤绾绾只觉自己心跳大如镭鼓,脸红心儿也跳。
真奇怪,此人分明顶着一张猪头脸,为什么她还是觉着他倾国倾城?
他的薄唇红如罂粟,勾出玩味的笑意,好看而晃目的白牙怎么看都嫌碍眼。在她看得如痴如醉之际,他的吻落下,吻上她的,浅浅的细吮,温柔,而噬骨。
凤绾绾浑然不觉自己阖上美丽如水的眼眸,长睫轻颤,展翅欲飞,看得凤倾城心痒难耐,不觉加重了亲吻的力道,同时也加重了呼吸。
两人的呼吸错落有致的响起,很合拍。
凤倾城的吻变得蛮横,搅得凤绾绾的舌根隐隐作痛,她不喜欢。
她倏地睁大眼,怒视凤倾城,一掌再甩过去,一声娇斥:“色中恶鬼!”
她酡红的双颊比晚霞更迷惑人心,她嫣红如花的唇瓣娇艳欲滴,她黑白分明的双瞳有怒焰燃烧,美得惊人。
凤倾城顾不得疼痛,只想将身下的美人占为己有。从来只有他不要的,没有他得不到的女人。以往凤绾绾见到他就蜜蜂见到糖,再醒像是变了一个人,挑起了他极大的性致。
凤绾绾见无法摆脱凤倾城,索性拳脚并用,足尖施足内力一脚踹向凤倾城。
宫帏危情:皇上不负责 不小心又轻薄一个
“小美人,把你的名字告诉我,还有你们几个……”凤绾绾话音未落,突然飞速往前狂奔。
她才一出腿跑路,藏在暗处的高手瞬间冲出,清一色黑衣人,个个面无表情,将她围在正中央。
凤绾绾掂量一回自己所处的位置,想离开东宫,除非她能在半刻钟内治服这些暗卫。莫说在东宫之外还有众多侍卫把守,她若想离开,难如登天。
她红唇微掀,对黑衣人露出可爱的笑厣:“大家真是辛苦了。大半夜不睡觉搞突然袭击,一定挺累的吧?”
她凑近为首的黑衣人。那个黑衣人板着棺材脸,浓眉挺鼻,脸庞周正四方,倒也端正。只是木无表情的样子,怎么看都碍眼。
露齿一笑,凤绾绾咧开红唇,凑到为首的黑衣人跟前,轻扯他没有纹路的唇角,用力向上提:“这位大哥笑一个,这样才会有人缘,才招女人喜欢。”
碍于凤绾绾的尊贵的身份,以及她现在身处东宫,黑衣人不知如何是好。他抬头的瞬间,便见有人悄无声息地站在内殿珠帘处,那人眸色阴冷,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的脸,那正是凤绾绾小手“轻薄”他的位置。
黑衣人心一凛,忙退开几步,逃离凤绾绾的“魔爪”才松一口气。
凤绾绾也感觉到身后气氛的异样,她回头一看,正是刚才倒地不起的凤倾城。
怪哉。
凤倾城方才伤得那么重,一动不能动,她才出内殿,他居然就能站起来,还摆出自以为惑人的姿态。就凭他现在的这张脸,难道还想色/诱她不成?
“退下!”凤倾城看她良久,开口道。
“是,殿下!”众多黑衣人异口同声地道,迅速退下,只剩下刚才那个被凤绾绾摸了一把的为首黑衣人。
“黑风,你去刑房领罚,半月之内别出现在本宫跟前!”凤倾城接下来的话,令凤绾绾秀眉微蹙。
宫帏危情:皇上不负责 你这个妖孽!
“皇兄的武功高不高啊?”跟着凤倾城进了内殿,凤绾绾问道。
她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好困,眼睛都睁不开。如果这里不是太子殿,她看到床早就跑上去睡了。
有一个凤倾城在这里,打死她她也要强撑下去,不能睡着。
“一般般,皇妹的武功不错,我倒是领教了。”凤倾城坐在床沿,朝凤绾绾招手。
凤绾绾虽没看明白凤倾城为什么要她过去,但她知道,摇头准没错。
“明晨我要向父皇请安,若父皇看到了,定会追根究底,我怕自己口风不紧,一不小心便说出这是皇妹的杰作……”
“所以呢,你直接说出你的目的好了,就你废话连篇!”凤绾绾不耐烦地打断凤倾城的长篇大论。
凤倾城将手中的药膏扔给她,“你帮我抹药,凡是有伤的地方,都给我仔细抹好了。”
他命令的语气让凤绾绾不爽,她轻扬洁白的下巴,很拽地回道:“要抹自己抹,我可不是你的宫女,她们都乐于为你服务。”她指向刚刚走出去的几个美丽宫人。
“我就要你服务。皇妹,你给我过来!”凤倾城不退让,对她颐气指使。
“你就打小报告吧,我不怕。现在,我要回凤翔宫休息,让你的那些属下让道!”凤绾绾当然不可能对凤倾城言听计从。
“你就不怕我向父皇……”
“皇兄就只会用这种卑鄙的手段想逼我就范吗?你有点出息好不好?我告诉你,想要我屈服在你的淫威之下,下辈子!”凤绾绾再次不客气地打断凤倾城的话。
她转身就走,不看凤倾城不好看的猪头脸。
谁知才走几步,身后便传来强劲的掌风。她飞身跃起,堪堪避开一掌。
掌风过处,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凤绾绾惊魂未定,傻傻地看着墙上的那听完好的掌印。
宫帏危情:皇上不负责 暧昧游戏
“变态。”凤绾绾板着俏脸在离凤倾城最远的位置坐下,噘着红唇道:“你有什么目的说出来,若在我能接受的范围内,我可以勉强答应。”
她的做人原则是永远不要让自己遭罪,用脑子解决问题,首先让自己平平安安,再来想办法远离祸端。
一时的失败,不代表就是永远的弱者。
“皇妹真可爱。现在过来我身边,替我抹药。”凤倾城又对她说,真淫/贱!
凤绾绾跳过去,拾起药瓶手指沾了药便往他脸上抹。
在她涂抹的过程中,不忘用力再用力,偏生凤倾城一副很享受的样子,真是个奇怪的妖孽。
“皇妹困了么?”凤倾城见她频频打哈欠,抓着她的小手摸,吃足她的豆腐。
一天到晚都在笑,就像是笑面虎。凤绾绾在心中腹悱凤倾城千百次,一板一眼地回道:“是困了,药抹好了,我要回去休息。”
“就在这里歇着,这个位置……”凤倾城翻身躺在床榻,自以为倾城的姿态,指着自己的怀抱,笑道。
凤绾绾不屑地轻扬下巴:“我跟你是兄妹,不能?***。”开什么国际玩笑,居然想跟她玩暧昧游戏,她才不干。
“该如何是好?皇妹,我就喜欢?***。若还有其他皇妹可以供我玩,你就可以免了,偏生凤祈皇室就你一个公主,你不陪皇兄玩,皇兄找谁玩?乖乖听话,皇兄疼绾绾。”凤倾城一贯轻浮,指着怀中的位置对她笑。
“皇兄,我想到一个好主意。”凤绾绾美眸一转,老神在在地床沿坐下。
她红唇娇艳如火,贝齿若隐若现,眸光流转间,清纯亦妩媚,看得凤倾城深眸微黯,下腹一紧。
“说说看。”他不着痕迹地靠近凤绾绾,刚想揽上她的纤腰,被她看清他的意图,轻巧地避了开去。
宫帏危情:皇上不负责 春/梦了无痕
凤绾绾拉回视线,心不在焉地走在宽敞的宫道之上。她踩着自己的影子前行,一步一步,心思不知飘向了哪里。
凤祈王朝,凤倾城,凤无月,凤孤影,一堆狗/屎。
凤绾绾暗自骂了一堆脏字,不再为那些莫明其妙的人费神。当务之急是赶紧睡下,她快困死了。
打着哈欠,凤绾绾迷迷糊糊地回到凤翔宫,她沾床就睡。
前两晚睡觉整晚没感觉,完全睡死,这晚却睡得不安稳。
在半梦半醒之间,总有人对她嘻笑。那人的脸很模糊,瞧不真切,只知是个好看的男子。那人对她上下其手,摸了小手再摸脸,摸了脸再亲她的唇,再突然袭向她胸前之际,她跳将起来,一掌扇向那人——
正打算叫醒凤绾绾的彩音被打了个正着,可怜兮兮地瞅着凤绾绾,哽声道:“公主,奴婢做错什么了么?”
“唉呀,可怜的小丫头,看看,都快成泪人儿了。”凤绾绾拭去彩音小脸的泪水,打趣道。
“公主怎么能这样?”彩音破啼为笑。
“刚才我好像做梦了,突然跳起来,却不知怎的打你了,是我不好,下次不会了。”凤绾绾心神有些恍惚,极力回忆梦中的情形,却什么都想不起。
“吓死奴婢了。方才奴婢见公主很痛苦的样子,想叫醒公主,公主却自己醒了。”彩音也忆起刚才凤绾绾睡着时纠结着小脸的样子。
“现在什么时辰了?”凤绾绾看向窗外的天色,好像还早。
“刚到辰时。前两日公主很晚才醒,今晨公主有进步,起得早了,清音还在睡懒觉呢。”彩音忙回道。
“那我再小睡一会儿吧。”凤绾绾躺回床榻,想睡觉,却瞪大美眸看着帐顶,再无睡意。
宫帏危情:皇上不负责 冤家路窄
“就算凤倾城在两天前对我下药,但他什么时候给了我解药?我在东宫没有碰任何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