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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的人生就是为恒少爷付出、牺牲,哪怕只换取对方一时的愉悦。
他总是义无反顾,没有消失殆尽的时候。
当这一天终于来临,徐礼却再也高兴不起来。
常年被爱滋养出的奴性已经随着一年又一年的铁窗生涯消失。
车窗外水泥森林林立,处处透着现代都市的快节奏气息。
他的眼底,一片死寂。
麻木和绝望。
小家伙闹出了响动,引起季秉桓的兴趣。
他伸出两根骨节修长的指头,从上方撩拨着小家伙,向是起了兴致般来回逗弄。
被含住手指舔舐也不发作,随意的笑笑,笑的隐晦。
觉得够了,便抽出被婴儿口水浸的光亮的手指,命人抱走徐礼怀里的小东西。
季秉桓在车上的最后一句话是:“好好跟着我。”
飞机场有人离开,有人留下。
悲欢离合。
谁会在意谁降落,停留过多久,又起飞。
只不过是一条条的流水谁都无所谓。
几小时的飞行,几座城的跨越。
飞行的航路中,季秉桓像看新奇的宝贝一样的打量着他。
徐礼假寐,粗硬短小的指甲陷进掌心里,用丝丝疼痛保持冷静。
徐礼觉得眼前这个人,有点想不明白,当初随便就能把自己丢出去的人,如今何必大费周折又要找回来,没玩够吗?
季秉桓还是当年那个被偏爱到有恃无恐的青年,可他早已颓败干枯到根叶里。
最熟悉的明水街,不熟悉的人。
徐礼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孤零零的被夹在人群中。
季宅大的吓人,空的可怕。
季秉桓告诉他,这是我们的家。
却没有告诉他大门的密码。
徐礼从来不会去想“如果”。
如果当年女人没有离开他们,
如果他没有遇见季秉桓,
如果毛仔没有死,
如果他出狱之后没有去工地,
如果王珊珊好好的活下来,
如果……没有如果……
香味四散精致丰盛的饭菜还热着,安好的摆在红木雕的餐桌上。
季秉桓优雅地喝着红酒,间或漫不经心地打量他几眼。
徐礼临危正坐,一口一口认真吞咽。
徐礼胃口很小,牢狱的经历和出狱后压在肩头的重担让他强迫自己少食。
到后来也就习惯了,一顿一个馒头足以。
一小碗,便也饱了。
季秉桓挥手示意佣人过来添饭,“再来点?”
徐礼推开碗,“不用,我吃饱了。”
季秉桓挑眉,侧着身子转向他,摸上他的脸,温柔魅惑。
“吃这么少?以前不是很能吃吗?”
徐礼没动。
“胃不好,不能吃太多。”
这倒也不假,入狱第一年大太太买通牢头,往死里的整他。
那些年,徐礼真以为自己会死在暗无天日的大牢里。
“是吗?”
撩拨他的手沿着轮廓往下延伸,带着暧昧钻进粗布衣服里,来回摩擦。
徐礼强忍着,没有动,待季秉桓尽兴。
“恒少爷,我女儿呢?”
季秉桓笑的轻薄,有些讥讽。
“我请专人照顾,担心什么?”
徐礼闭上眼睛,“我想见见她。”
衣服下的手抽了出去,一杯酒递到面前,“起名了吗?”
“起了,叫姗姗。”
季秉桓嘲讽的裂开嘴角,举着杯子绕到他身后,“这名字不好,太轻,压不住太岁,以后少不了跟他妈一个命。”
徐礼低着头,露出颈项,他虽然黑,但倒也干净
坚硬紧致的肌肤不似女人一般顺滑,却着实勾起季秉桓的欲望。
徐礼不说话,不回答,不愿意从别人口中这么提到他的女儿。
“叫……徐芷好了,岸芷汀兰。”
徐礼皱了下眉,梗着脖子,“我想见她。”
季秉桓笑了,笑的妖娆,不带一丝讥笑嘲讽。
季秉桓是很好看的,徐礼一直都知道。
一笑百媚生,说的就是这种人。
徐礼在他最美好的岁月里,被软禁在他铺下的沼泽中,拔不出,走不开。
为季秉桓一笑,做什么都愿意。
徐礼麻木的坐在那里,季秉桓靠在他身上,软的就像没有骨头。
徐礼被推进浴室洗澡。
花洒开到最大,打在背上有点痒。
姗姗……或者说小芷儿变成砝码,再一次将他成功的捆绑在季秉桓身边。
季秉桓满意的话,就可以见一面。
不满意,就没的见。
徐礼用最后的尊严去满足季秉桓生理的愉悦。
一场游戏——总有一天会腻的游戏。
作者有话要说:季渣出来了~~大家撒花~~
(¯;﹃¯;)下章咱吃肉肉
9
9、第 9 章 。。。 (全)
男人优雅的指了指对面的沙发,修长的双腿交互叠合,一脸的玩味。
徐礼只批了一条白色浴巾,里面空空荡荡,再无他物。
男人没有给他多余的衣物。
头发湿哒哒的往下滴着水珠。
徐礼屏息注视着男人,这个俊美无比,也残忍无比的男人。
男人摆摆手示意他过去,“过来,徐礼。”
语气祥和,眼中却满是残酷,毫不掩饰的愉快。
徐礼觉得眼前的人很陌生。
这个人,除了脸有些熟悉感之外,别的全不对劲了。
不再是当年让他痴迷不可自拔的恒少爷。
不得不说,是时间给予的转变,季秉桓变了,徐礼也变了。
在岁月的轮回里,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永恒。
如果它流动;它就流走;
如果他存在;它就干涸;
如果他生长;它就慢慢凋零。
徐礼一步步向着男人走过去。
常年的劳作让他身体结实挺拔,皮肤被晒的黝黑。
身上一道道的疤痕,丑陋,却也更男人。
男人肆无忌惮的盯著他裸露的胸口,视线火热而贪婪。
没有任何前戏,男人挺进他身体的时候,徐礼绝望的闭上眼睛。
男人粗壮惊人的性器,像把他的身体分成了两半,力道大的让他痛到全身都瘫软。
但身体的折磨是其次,让他唯一再能有感知的只有小芷儿。
连番的抽插让肉刃完全埋进后穴,穴口周围的肌肉已经扩张到了极限,紧紧的箍住了男人。与徐礼不同的快感让季秉桓汗如雨下的挺了挺腰,然后拍了拍他的臀部,说:“放松,我要动了,别夹这么紧。”
徐礼趴在床上,被迫摆出母兽交媾的羞耻姿势,抬高下身,好让男人进进出出。
他没有勃起,这场酣畅淋漓的性事对他来说是一场折磨。
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把头缩进自己的手臂里。
当做壳,封闭起来。
不动声色的挑畔。
“怎么没反应?”
季秉桓亲吻着他的背脊,稍作停顿。
妖艳的男人在得不到回应后捏玩他红肿的乳头,狎笑着说他不在意。
季秉桓握紧他的腰,一次比一次用力的在那小小的穴里冲撞。
剧烈的快感阵阵袭来,速度越来越快,穴内的嫩肉被尽情的翻搅戳穿。
久未经人事的穴口变的红肿充血,被磨得火辣辣麻痛。
男人的粗暴的动作让空气中都弥漫着血腥味。
徐礼知道,是他流的血。
鲜血配合着始作俑者的摩擦,进入他身体的最深处。
男人硬烫的凶器不停的摩擦伤痕累累的甬道,狂野的侵犯他的下身,感受身下人紧致的花穴带给他的巨大快感。
性器进出猛烈,带出肠壁,猛的挺进,又翻进去。
男人把他被撞的前倾的身体向后拖近自己,压着他的头,让他看着自己被侵占。
的动作一下比一下粗鲁,想要把他戳穿似的宣泄交媾。
徐礼毫不抵抗,这让压制贯穿他的男人高度兴奋。
好像一切又回到许多年前,徐礼还是那个甘心为他生死的青年。
一瞬间高潮来袭,无数次的抽插之后,季秉桓全身忽的一紧,勇猛的冲刺失去了节奏,埋在徐礼体内的分身也急速颤动。
滚烫的白浊一股股的拍打在徐礼的内壁,如数的全倾泻在徐礼的体内。
男人没有抽出去,顺势压在他的背上,感受他体内不由自主的抽动,酝酿着下一波的躁动。
徐礼瘫在床上,黑色的瞳孔失焦,一脸空洞。
男人的侵占还在继续。
片刻的休息之后,在他体内蛰伏的巨物苏醒,生生膨胀了一圈。
继粗鲁地干着他后面。
徐礼的胯骨被紧紧掐住,男人把他按回了床垫,同时沉下腰,捅进他的肉穴,重重地狠插进去。
徐礼下半身已经麻木,持久的交合让他招架不住,腰身瘫软。
男人用自己昂扬的粗壮肉柱作为支柱,抬起他一条腿转生面对面的姿势。
男人用鼓胀的巨物将他的甬道塞得几欲撑裂。
肉体拍击的“啪啪”声夹杂男人的戏谑。
男人包含深情的忽然他的名字,宛如恋人一般。
情动之处更是抽插不止,放佛要把他揉进身体里。
徐礼只能流着口水,双眼无神,双腿被拉开至极限,像青蛙一样被男人面对面剧烈的操干。
承受着男人几乎与要把他撕裂的野兽一样的眼神。
忍一忍,再忍忍吧,只能这样了。
整夜的交合让徐礼失去对外界的感知能力。
季秉桓翻来覆去的操弄,从床上到阳台,浴室里也做了几次。
当所有动作都停下的时候,徐礼听见男人低沉沙哑的声音:“徐礼,好好对我,像以前那样。等我腻了,就放你走。”
季秉桓总是那么骄傲、漂亮、耀眼,太过于相信自己。
所以他不明白,何东西如果不好好珍惜,只一味地索取和伤害,又怎能保证它不会败落呢?
人的生命中有一样东西不可恣意挥霍,那就是情感!
徐礼在昏暗的光线中忽地睁开眼睛,正对上男人带着笑意的眼角。
眼眸流转,男人眨了眨眼,多了点狡黠。
“恒少爷”
“恩。”
“会放我吧?”
他再确定了一次,男人对他许下的承诺。
男人笑,完美的绝色容颜逐渐放大,双唇紧贴,结结实实的吻在一起。
徐礼死气乏力,沉沉睡了过去。
徐礼醒来时,嘴唇破损、一身的痕迹。
下半身不能动,一动撕心的痛,但胜在清爽。
白色的被单将他笼罩,也是换过的,干干净净,透着好闻的气味。
徐礼盯着天花板。
他在昨晚做了选择,一个如果没有小芷儿就不会存在的选择。
他搭上自己的一生,静静的期盼季秉桓厌烦,向从前那样把他丢出去的那天。
也许是几天,几个月,或者几年。
没有期限的漫长岁月,他将日复一日的耗费在这里,直到枯尽。
毫无存在感的活着。
一个人来,一个人走,一直在路上徘徊。
徐礼就这样睁着眸子躺着,不想不动。
坦然接受即将会面临的生活。
不同于监狱的阴暗,在这奢华典雅的大宅里,他再一次被刑囚。
10
10、第 10 章 。。。 (全)
当明天变成了今天成为了昨天,最后成为记忆里不再重要的某一天。
我们突然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已被时间推着向前走。
这不是静止火车里,与相邻列车交错时,仿佛自己在前进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