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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检察官男人-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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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后只听到轰隆地声音,源源灌入耳中,连着身体翻滚撞击,之后便陷入了无际的黑暗。

  "闻艺……闻艺……"意识混沌中,有道呼喊飘来,越来越近,愈加清晰。

  我睁开眼,左眼感觉有东西粘住,睁不太开,有人在摇晃我肩膀,喊着我。

  "闻艺?你醒了?太好了,真是吓得我……"

  周围太黑,我看不清,听着声音,狐疑喊句,"是徐姐吗?"

  "是啊。"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估计是哭过,因为担心我吧。

  我背靠着不知什么东西,反正是硬邦邦的。两手撑起想起身,却发现右手臂穿心地疼,疼得我眼泪要飙出来。

  "怎么了?哪里疼吗?"

  适应了黑暗,我稍微能看清她的轮廓,还有我们所处的环境,杂乱不堪,岂是'糟糕'二字能形容,庆幸的是我们还活着,还有等待救援的机会。

  "右手可能骨折了,胸口也疼,不知道撞伤了哪里。"

  "都是因为我,不然……你肯定跑的出去。"徐姐摸着我脸颊,语气夹杂很重的愧疚,微微抽泣。

  我无法伸手拥抱她,只能用话语安慰,"徐姐,如果没有拉你起来,哪怕我跑出去,这辈子也不得安宁。您别觉得有负担,咱们这里应该是楼梯间,还好有钢筋顶住,就是不知道哪里能开出缝隙。要是没有太强烈的余震,对我们还是有利的。"

  "那我去看看。"她说着就开始爬动,没有站起来。这才想到之前她摔倒时脚部碰到花瓶。

  "徐姐,你的腿,不要紧吧?"

  "不碍事,就是行动不太方便。"她安抚我,便动手四处摸着,刨着,嘴里还不住喊着,"有人吗?救命啊,有人吗?"

  我想一起喊,无奈发不出太大声音,胸口撕裂般疼,就连说话也得细声细气。无法动弹坐在这里,孤身陷入凶险境地,却什么也做不了,忽儿罗仁生的面容闪现,鼻头一酸,泪涌出。

  "闻艺?怎么哭了?咋了?"徐姐靠过来,摸扒着我的脸。

  "徐姐,我想我老公,呜呜……我其实很害怕,我心里在打抖,万一没人发现我们,出不去了,我们……"越想越害怕,整个身子都在颤抖,不住抽气,我却必须忍住,因为哭太耗体力,也容易牵扯胸口。

  地震,离死亡这么近的字眼。我不想死去,我的人生刚起步,还有很多事未做,父母我还未好好孝敬,还有……罗仁生,多想再看他一眼,我无数次幻想与他的漫漫婚姻路,还有我们的孩子。所有的一切,太多,我还未付诸行动。

  "别哭,一定可以出去的,外面肯定已经有人发现我们了。"徐姐轻拥我,拍着我的肩头安慰。

  突然想到手机,我用还能动的左手翻找着,衣服口袋都没有,渺小的希望也这么被浇灭。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意识有些涣散,身子感觉在发烫,到处都是火烧地疼,尤其额头和右臂。左眼的粘湿物应该是额头流下的血液吧,睁不开,凝结了。

  呼吸都变得那么无力,四周静悄悄,死一般沉寂,只能听到雨水滴答的声音,不断敲击着。雨水?猛然间,一道希望之光注入。

  作者有话要说:嗷嗷……橙子表示发烧了。明天还得出差。地震这章其实是俺早就预谋的,不知道乃们会不会骂我。插入了这个狗血情节,咱们才能好好虐一下罗大叔……今天推荐一下好友大肥鹅的新文,嘿嘿,我个人挺喜欢她文里的楠竹,我简称其为'小贱贱'。嗷嗷。

  第四十一章 梦中的告白

  如果能听见雨水声,那说明这里离地面很近,而且如果能找到水渗入的地方,应该可以找到出口,哪怕能扒开一条缝隙,对我们来说也是救命稻草。

  “徐姐……徐姐……”一开口,才发现喉咙干枯得厉害,嗓音沙哑粗糙,都辨不出是我自己的声音。

  我摇晃着她,可身旁的人没有动静,惊我一身冷汗,恐惧急速蔓延,我更大力喊到,“徐姐……徐姐……醒醒啊。”

  身子动不了,我只能用手肘和肩膀推着她,牵扯着伤口疼痛不已,可也顾不了这么多,我不想面前有悲剧发生,这太可怕。

  “嗯……”她发出了轻微的嘤咛,对我来说真是大喜。

  “徐姐,醒醒,不要睡着了。说说话吧,随便说什么也行。”

  “嗯?闻艺?不好意思,太累就睡着了。”她听起来有些虚弱,应该不只是太累的关系。

  光线不足,看不清她是否还有其他伤口,只知道腿上是被划破,应该留了不少血,而且这种阴暗潮湿的环境,伤口肯定会发炎。

  “徐姐,我们聊聊天吧。你讲个故事,比如关于你的故事给我听,我去摸索一下哪里可能有雨水渗进来。”

  我用左手撑在地面,应该也不能算地面了吧,都是碎渣和硬水泥,这境地还怎么顾及是否会伤到手掌。慢慢爬到水声传来的地方,最近的地点。

  “故事啊……可能有些长哦。”身后传来她叹息的话语,稍稍恢复了些精神。

  “哈哈,那您慢慢讲没关系,我听着呢。”

  “知道我为什么特意来找勋章菊吗?因为我女儿很喜欢。她以前在英国留学的时候看到这种花,告诉我,她要买种子回来在家里的庭院种上。”

  没想到这花能引出一个关于女儿的故事,可隐约察觉她的语气透着酸楚,就像在公园时,望着勋章菊花那一抹愁容。

  “然后呢?”

  “然后啊……她再也没有机会把种子带回来了,也无法亲手在庭院种上喜欢的勋章菊。”

  我愣住,以为是一段温馨的故事,却不知这般悲戚伤感,停下摸索的手,转身望着她。她抬着头,盯着前方,前方黑漆一片,但她的视线应该跳转到更远的地方,那个地方有她深爱的女孩吧。

  徐姐清下喉咙,继续说着,“那时我跟她爸爸忙于生意,生活上买做太多关心,我们以为定期把她需要的资金打过去就可以。可她一个人在外乡,怎么会不想念父母。但她是个乖巧的孩子,很听话,从不抱怨。”

  她早已哽咽得说不出话,轻轻抽泣。我连忙过去,靠在她旁边,不知道如何安慰,只能这么靠着。

  她抹了下眼泪,“所以啊。人们总是知道一个道理,不要等到失去后再后悔莫及,可又总是在重复这样的悲剧。后悔啊,我跟她爸那段时间都不说话,天天以泪洗面,再多的金钱如何换得回我们的孩子。”

  这番痛彻这番深情,撼动了我的心,感觉鼻尖酸楚感涌来,泪眼模糊。是啊,人总是重复着失去后才幡然醒悟的悲痛。我不想这一生带着这种遗憾离去,我不想死亡这么早来临将我带走,死亡多可怕,尤其在你发现还有很多事未能达成时,只有恐惧才是最真实的存在。

  我请求上天给我们出去的机会,我想再看看罗仁生,我还有话没有说,哪怕要我离开他,至少让我把所有的感情传达给他吧。

  “唉……如果再失去我,她爸该怎么办?我真是不敢想了……”徐姐双手抱住脸,掩埋她的哭泣声。

  "不会的,我们出得去,我们一定出得去。"我不停重复这话,与其说是给彼此打气,不如说催眠自己,压下内心的恐惧。

  爬到刚才发现水滴渗入的地方,手摸到湿漉漉的,还能感觉它是从上往下的趋势。

  "徐姐,这里肯定有缝隙,有水流进来。"我喊着,胡乱在地上捡起一个硬物,朝水源的地方不住砸。

  "真的吗?我来帮忙。"她也爬过来,拿着东西朝相同的地方刨。

  左手使不出力,肩膀酸痛不已,可现在只能拼命给自己找一线希望。因为长时间蹲坐,胸口被压得喘不过气,总感觉那里有处伤口正慢慢撕裂开来,疼得我不住颤抖,只冒冷汗。

  刨开一寸算一寸,挖开一土算一土。可眼前感觉越来越黑,有些抓不住神志,手的动作也愈加缓慢,仿若有只无形的手,正缓缓将我的力量拔出体内,疼痛感也逐渐消失,意识游离。

  知觉丧失之前,听到徐姐沙哑的嗓音喊着,"光,我看到光了,闻艺!闻艺?!闻艺你怎么了。"

  闭眼时,我想朝她笑,在她身后,确实有道光亮,很微弱,却足够温暖我深感寒冷的身体。仿佛带着阳光扑进我心窝,仿佛……我看到罗仁生温柔的笑,洋洋洒进我心底。

  之后,黑暗,无尽的黑暗,无尽的轻松。

  再次恢复意识,发现周围全是白色,墙壁是白色,一望无际,天花板是白色,却也望不到边。身上的衣服也是一袭白,我起身光着脚走着。

  似曾相识的场景,好像是很久之前的一个梦中,也是周遭的白。那个时候还看到了罗仁生,还有躺在苍白病床上的我。

  忽然传来浅浅的抽泣,我转身,同样是那张床,罗仁生侧身对我坐在床边。我想走过去,却发现脚突然走不动了,脚底很麻,麻得我不得走动。

  "闻艺……不要再睡了好吗?"他的声音很哑然,微微哽咽。

  他伸手抚摸床上的人,很惊奇,我感觉右脸颊温温热热,像是正被他轻柔触碰。

  "你在惩罚我是吗?是因为雪儿吗?"

  "不要叫她雪儿……"我朝前面的男人吼叫,却听不到自己的声音,嗓音发不出。

  "其实那天晚上我想单独跟她谈,把我们之间的事讲清楚。你的出现打乱了我的计划,你睁着眼像只受伤的小鹿,但我不希望你把气撒在苑苑身上。你觉得我是在保护自己的女儿而伤害了你吗?"

  "我以为苑苑的事我自己查证就好,不想你为了这种事费心。我也不想你因为一时冲动辱骂了她而事后内疚不已,毕竟苑苑是无辜的,像你这般心思敏感的女人,肯定会很懊恼自己不小心口伤了一个孩子吧。"

  罗仁生缓缓说着,我似乎能看到他侧嘴角勾起一抹笑,那笑柔情得竟让我感到他散发的丝丝孤寂。

  "可我还是做错了。你知道我不善言辞,我习惯将事情隐藏在心里,尤其看见你眼里透着浓烈的不信任,我有些慌,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我想让彼此冷静下来,想用更平和的心态跟你谈这件事。"

  "终于办完事出差回来,可以见到你,听你的声音,可餐桌上的纸条让我的心慌乱不堪,我以为你要离开我,拿手机拨打电话,却不通。第一次尝到不知所措的滋味。"

  "你问过我对雪儿的感情,就是四年前她离我而去时,我只有痛心,不曾有过这般无力懊恼。在房间里乱转,不停拨打打不通的电话,仿佛所有的思考没了重心。"

  "我是个一根筋的人,对于喜欢的女人只有爱或不爱,我不喜欢有什么东西藕断丝连绑在身上。如果我回答过不爱了,我心里只容得下你了,你真不该再为这事烦心伤神。你气我不愿意多做解释吗?我自以为是得有些过分了啊,认为你懂我的心意,却把你推的更远。"

  "当接到跃进的电话,整整十分钟,我动也不动,我怎敢相信他说的话,胸口这里很痛,被你紧紧牵引,再拉扯,就会流出血来,可现在,这里已经出血了。"

  罗仁生低沉暗哑的嗓音揪疼了我的心,那低落在病床上人儿手背上的泪,如同滴在我身上,几乎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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