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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想谈恋爱?”十八扒拉着烤焦的鱿鱼,打量小歪,“伤人伤己,费钱伤肾,你还真是钱多烧包的。”
“我乐意!”小歪笑出声。
影视剧里的女主角受了伤害都要愤世嫉俗的跑开,要不就离家出走,然后男主角就会发了疯的满世界寻找,看着过瘾。现实生活里,就算真的离家出走,又能走多远呢?没有足够的钱,又不是倾国倾城人见人爱,说不定是走一个少一个呢,不是每个女人都有决绝离开的资本。
“还不错,你也算能烤点儿东西了。”小歪拿过十八手里的鱿鱼,嚼起来。
十八又拿起另外一串鱿鱼烤着,调料酱发出浓烈的烧烤味。她看着火光发呆,抬头就看见木羽站在窗口外面,他风衣上竟然还别着发布会的工作证。木羽已经来了好一会儿,他只是远远的看着她和小歪围着烧烤炉来回转,木炭火星儿飞起来的时候,木羽能看见十八映衬在火光里心不在焉的表情,
“我过来接你。”木羽慢慢走到十八面前,打量烧烤店,“没收工吗?”
小歪极其不爽的看着木羽,“收什么工?没看见我们通宵吗?”
沈嘉洛哼着歌儿出了医院,并没有认出对面马路站着的阿瑟。因为天冷,阿瑟戴了帽子,帽檐压的很低。沈嘉洛走到马路中间,发现了不远处站着的男人,似乎还有朝她走来的倾向。沈嘉洛哼的歌儿马上就有了变奏的曲调,她想着自己要是退回去就太没面子了,强撑着走斜线,准备绕过对面行为猥琐的家伙。
“嗨!”阿瑟朝沈嘉洛慢慢走过去,他等了有一会儿,本来想着去拿验血报告,后来懒得进医院,就在外面溜达,以至于他打招呼的声音都有些沙哑,沈嘉洛就更听不出来是谁了。
沈嘉洛装着听不见的往前快步走着,手已经伸到随身的包里。阿瑟也加快了脚步,他还奇怪呢,之前沈嘉成帮他体检的时候沈嘉洛好像不是这种态度,这会儿怎么不理他了?
“沈嘉……”阿瑟伸手去拍沈嘉洛的肩膀,她突然回身,手里拿着的东西毫不留情的戳到阿瑟胸前,跟着阿瑟就浑身战栗起来,沈嘉洛还凶巴巴的喊着,“让你跟着我……”
沈嘉洛的话还没等喊完,借着马路边的路灯光,她看清了阿瑟被电击而痛苦的表情。在阿瑟痛苦的喊出声音前,沈嘉洛用手捂住阿瑟的嘴,收起防色狼的电击棒。可怜的阿瑟,不仅浑身被电击的不停战栗,还被沈嘉洛捂住嘴,连拖带拽到路边。
“你跟着我干嘛?”沈嘉洛紧张的看着阿瑟,不晓得自己的防狼电击棒到底推到第几个档,她这次真的慌了,想着才刚刚摆平误打退烧针的事儿。
“你,你……让我来……来拿验血单……”阿瑟忍着战栗和晕眩,本来就被冻的够呛,又被沈嘉洛来了这么一下,靠,他这些年也没受过这种待遇啊?阿瑟警惕的瞪着沈嘉洛,“你,你你刚才拿,拿什么戳……戳我的?不会又是火腿肠吧?不对,肯定定不是,哪有这么大电极的火腿肠……哈欠!”
沈嘉洛这才想起她让阿瑟来取验血单的事儿,她战战兢兢的从背包里拿出防狼电击棒。阿瑟这才看清刚才让他浑身抽搐,差点儿神志不清的东西。
“你真够狠的?”阿瑟夺过沈嘉洛手里类似手电筒大小的东西,恼火的摔到一边,“那你也看清楚了再电啊?你知不知道这玩意儿真的会让男人绝后?”
“可是,可是我下夜班,怕不安全啊?”沈嘉洛自知理亏,费力的想把阿瑟从地上拽起来,“你没事儿吧?”
“你看我像没事儿吗?”阿瑟赖在地上不肯起来,他也确实没力气爬起来了。
木羽的眼睛不时看向后视镜,十八闭眼仰靠在副驾驶座位上睡着了,好像忘了新闻发布会的事儿,这多少让他心里有些不安。
“累吧?”木羽首先打破车里窒息的平静,他不太想提和妮娜的事儿,也很侥幸想让她能先提,至少说明她在乎他。木羽也希望十八能咬牙切齿的大喊大叫,女人最常用的招数,虽然滥俗,但对释放压力很管用。
“怎么了?”木羽试探性的跟她说话,前面刚好是红灯,他就伸手去握十八的手,深秋季节,她的手随体温一样低。十八还是没什么反应,他需要她的反映。
“手这么冷?”木羽把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呵着热气。这次十八有反映了,把手从他的手心抽走,他呵的热气打在自己的手指间,突然就感觉空荡荡的,绿灯亮了。
“能在这儿停车吗?”十八看着车窗外,声音冷冷淡淡的,“我想下去走走。”
木羽把车子转了方向,停在路边,但没有销车门锁。
“你放心,我没什么地方去,就想一个人走走。”十八终于转过头看木羽,他清瘦的手指按在方向盘上。好一会儿才听到销车门锁的声音。十八低头下车,她的背影看着有些孤单,木羽给自己点了烟,他开始想是不是自己真的做了对不起她的事儿,想了半天,他终于烦躁的开车离去。
车子开过红绿灯,十八终于没控制眼泪,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原来她的生活还是受到他的影响,本想躲得远远,偏偏就近在眼前。十八在路边站了好一会儿,想不到做什么,最后在报亭买了新一期的杂志,在上面找到她的文章。原来爱情不都是两情相悦和让人心安的,如果运气不好,爱情就成了侩子手。
沈嘉洛吃力的架着阿瑟,就这样,阿瑟还非常不满意的嘟嘟念念着。
“你拿化验单干嘛不去值班室找我?你自己也用点儿力气走路啊,我撑不住了……”沈嘉洛气喘吁吁的把阿瑟架到路边能打到车的地方,她真是亏大了。
“那你看清楚了再戳啊?”阿瑟不满的揉着被戳的酸麻的胸口,刚才他差点儿被电击的昏死过去,“这个有没有后遗症?”
“谁遇到色狼还会看清楚了再戳?这个……听说有。”沈嘉洛小心翼翼的回答着,防狼电击棒都没有正式产品,高电压低电流瞬间对身体的刺激,怎么可能没有副作用?
“啊,你买的什么玩意儿啊……”阿瑟急的差点儿跳起来,沈嘉洛着急的小声安抚阿瑟,“放心,我负责!我保证负责行了吧?你先别嚷嚷!”
十八回到家,房间里没开灯,她想着木羽也许不在,就长长的松口气。换了鞋进房间。等她进了房间按亮橘色的墙壁灯,才发现木羽竟然躺在她的床上,脸上盖着新一期的杂志,跟她在报亭买的一样。
“回来了?”木羽的声音带着异样,象感冒后的变声。
十八倚着墙壁没说话,房间太安静了,能听见彼此细密的呼吸声音。木羽慢慢从床上坐起来,她闻到浓重的酒精味道。
“你哪来的杂志?”十八一把抢过木羽手里的杂志,感觉被窥到心思,恼羞成怒。
“我在楼下买的,上期有你的稿子,我想看看这期有没有。”木羽慢慢站到她面前,他呼吸里的酒精味儿拂在十八的鼻息间,木羽的声音哑哑的,“生气了?”
“你醉了!”十八想绕开他,木羽偏挡着她,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明明是你下车的是你,可是感觉被抛弃的是我,你明白我说什么吗?”
“我不明白。”十八看着木羽很突然的笑起来,她真的觉得很可笑,“谁有那么大的本事敢抛弃你啊?千万别给我按这么大的罪行,我胆子很小……”
还没等十八说完,木羽的嘴唇就覆上来。妮娜在休息室里妩媚的表情让她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气,手里的杂志也在撕扯中落到地板上。木羽很强势的把她的手按在他袒露在衬衫外面的肩头上,她被迫贴着木羽的身体,清清楚楚的感觉他的心跳和被酒精灼烧的呼吸。
“别让我烦你!放开!”十八冷冷的推着木羽的肩头,竭力保持着两人之间的安全距离。
“你懂唇语吗?”木羽低头盯着她,热热的手掌心贴着她的后背,把她揽向自己,“我在跟你说对不起。”
“你没什么对不起我的,你不一直都是那样的男人吗?”十八努力平静自己的声音,她背过手去拽木羽贴着她背部的手。
“要真想做什么,就不在那儿了,她就是摸了我几下,从男人的角度说,我们占便宜了……”木羽把她的手扣在后面,轻描淡写的解释着,“你要是心里不平衡,今晚我多让你沾便宜好不好……”
“我没你那么无聊,放手!”十八咬牙切齿的怒视着木羽,她太讨厌这个男人的不动声色,好像他做什么都能找到理由。
“会生气了?能生气就表示你正常了。”木羽竟然笑了,他的鼻尖轻轻的触碰着她的,“你也说了,爱情有时候并不是两情相悦,万一我们都不够幸运,是不是真的要放弃呢?”
“你滚!”十八使出全身力气挣脱了木羽的手,不想却扯到他的衬衫,扣子噼里啪啦落在地板上,他的衬衫被她扯开了,橘色的墙壁灯光里,多少带点儿春光乍泄的感觉。
木羽慢慢的抱住十八,很用力的抱着她,任她在他敞开衬衫的怀里挣扎着,他的身体紧紧的贴着她的心跳。
“早该这样抱着你。”木羽用脸颊摩挲她的发丝,“让你好好听听你的心跳。”
千字锁(2009。7。23大修改)
深秋的凌晨四点,外面黑蒙蒙的,不开灯的房间,如夜晚般模糊。十八小心翼翼的从床上爬起来,尽量不发出声音。她蹑手蹑脚的去卫生间洗漱,然后在悄无声息的收拾好东西,所有的动作都在呼吸减到最小极限下进行,影影绰绰的像恐怖小说的场景。
最后,十八背好包,把拖鞋拿在手里,怕穿拖鞋在地板上发出声音,蹑手蹑脚走向门口。她没办法不这样,昨晚和木羽的碰撞让十八越来越担忧他对自己的影响。
“这么早你去哪儿?”当十八慢慢旋转防盗门锁的时候,客厅的灯突然亮起来。木羽困倦的倚着墙,把手里的杂志扔到沙发上,他眼神犀利的打量十八。
“我……去跑步!”十八说完就很想抽自己,哪有她这种跑步的架势?背着包,穿着牛仔裤,手里拎着拖鞋,穿着袜子站在地板上,像个小偷似的悄无声息的开门。
“跑步?”木羽慢慢踱到十八面前,眼神阴翳的打量着,他的眼睛突然多了些异样颜色,甚至有些激动。
“不是,是……昨天新闻发布会,今天要到公司收拾……”十八用最快的反应力掩饰着,这就是为什么她大早上天不亮想溜走的原因,因为她怕跟木羽碰面,怕再说起昨晚。
“今天周六,你确定要去公司?”木羽皱起眉头,直视着方寸大乱的十八。
十八丢了手里的拖鞋,她的理性和智慧都成了糨糊,还有什么可装的?索性弯腰慢吞吞的穿鞋。木羽倚着门沉默的看她系鞋带,十八的手抖了好一会儿,才把长长的鞋带系好。
“怎么,你怕了?”木羽慢悠悠的点烟,他极力克制着激动,十八的惊慌失措让他莫名的兴奋,他们的生活终于搅合到一起,这是他想要了很久的东西,更甚于身体上的靠近。
“怕?我怕什么?有什么好怕的?”十八腾的站起身,毫不示弱的瞪着木羽,她自己都觉得自己的语气更像气急败坏。
“怕我!”木羽轻轻的朝她轻吐着烟,毫不掩饰的笑着,很利落的把烟递到十八唇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