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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的意思是大王这是,这是在帮我了?”蝉衣眨巴着眼。
“当然,你好好想想:你可是被大王只一见就封为昭仪的,你也是在第一夜侍寝就被大王留嗣的,那夜昭容是夜夜侍寝了,可是她有被留嗣吗?没有啊,所以你有什么好担心的?而且你口口声声在我这里哭诉,其实你不也动作了?听说你这一路和大王不也……哀家现在可只等着好消息了,要是有了好消息,呵呵,王后之位可非你莫属。”太后说着眼扫到蝉衣头上的金步摇,笑的是更加开心。
“太后您怎么知道……”蝉衣说着低了头似是一脸的害羞,可是心里却再次肯定只怕乐舞的事太后已经是完全掌握了,因为很明显,有人已经把事情告诉了太后。
“哀家想知道的就一定能知道。”太后说着伸手从蝉衣头上抽下了那根步摇说到:“哀家不是说你身在福中不知福吗?你应该已经知道这根步摇的不同了吧?”
“是,那是大王亲手做给王后的。”蝉衣忙答话。瞧瞧,你也是知道的啊,大王既然都把这宝贝带在你的头上那不是意义明确了?恐怕他现在也在等着你怀孕,而后由哀家去提议,他也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封你为后了啊!”太后说着看了眼步摇还是给蝉衣带上了:“你问哀家他心里装的什么人,说实在的哀家也说大清楚,不过知道是个死人罢了,毕竟他是什么也不说的,哀家旁敲侧击四处打探也不过知道一点,好像是和一个谋逆罪臣的家眷有点关系,但更多的却也难以查明,毕竟这些年了。”
“谋逆罪臣?”蝉衣有些吃惊。
“是啊,具体的倒说不清楚。”太后说着看了蝉衣一眼:“行了这事也没必要提,他能把步摇给你,看来你是入了他的心,令他走出了枷锁,这是值得庆贺的事,蓉丫头你就好好把握吧,哀家相信不久的将来你就能坐上后位,至于那夜昭容,呵呵,等你坐上后位了,她也就什么都不是了。”
“太后啊,您不是说了吗,后宫的女子荣耀的是大王的宠爱啊,若我做后,她却深受大王宠信,那我……那我不是……”
“是个笑话对吗?”太后眉眼一抬说到:“那又什么,你若为后,弄死她还不是简单的跟个蚂蚁一样?呵,当年这后宫里不也有个深得先王喜爱的妃嫔吗?最后不也是消失不在了?又有谁会仔细追问了?”太后说着对着蝉衣十分认真的说到:“你今日不都已经把正的说成斜的了吗?大王不也说他信你了吗?你还担心什么呢?”
蝉衣听了太后的话终于笑了起来:“太后,蓉儿懂了。”
“懂了就好。你既然想斗了那就斗吧,哀家会看着的,要是出了事,哀家给你兜着。不过斗归斗,你倒是先把你的肚子给哀家……恩?”
蝉衣连忙低头:“蓉儿知道了,只是这事又不是只蓉儿就可以的。”
“那你就去争啊,和你这一路一样。”太后说着呵呵一笑,忽然就收了笑容:“好了,你的事说完了,哀家也要问问我想知道的。这次乐舞是怎么回事?”
“太后,您……”蝉衣心中一叹,心想这绕了半天,虽说给自己挖了点消息出来,可你怎么还惦记着呢。
“哀家别的不想多问,就想知道两个,一个是,这舞的内容怎么会泄漏的?还有一个就是你那舞又是和谁学的?哀家可问过你的母亲,你的舞可都是跟着教司学的,她们可不会你那样的舞。”
…明天周日,琴儿要休息一下和陪家人,只更四千哈…
第三卷 角逐力杀 第四十六章 一心为谋(三)
蝉衣被太后这么一问,当即就哑了口,若说是前一问,就算自己说了实情也没关系,反正太后的话语是摆明了知道了细节,自己想瞒也是难了。可是这第二问怎么答?说不是自己吗?不可能的,太后已经是知道了,可是是自己这舞又怎么会的呢?该怎么答呢?
蝉衣一时陷入困顿把自己难住了。可是太后却并不给她时间思考而是直接拉上了她的手,直视于她:“是什么就是什么,说吧。”
蝉衣顿了一下,只好说到:“舞的内容是如何泄漏的,蓉儿说实话也不清楚,只是在比舞当日大王突然命我更换舞蹈,当时说似乎钥王有察,未免为真叫蓉儿有所准备,未曾料想竟是真的,我便离席变了舞蹈。”
“那么说你都不知道舞是怎么泄漏了的?”太后蹙了下眉。
蝉衣摇摇头:“蓉儿并不知道,是大王告诉蓉儿蓉儿才明白,大王说也许,也许是有奸细……”
“什么叫也许,这是摆明了有奸细。”太后声音突然变的利了起来,蝉衣忙低头。
“对了,和你一起舞的男人是谁?”太后转身问到。
“哦,是个舞者,叫做流颜。”蝉衣的心有点紧张起来,慌慌地。
“流颜?哀家怎么不知道宫里有这么一个人?”太后歪着脑袋看着蝉衣。
“因为他不是宫里的,是,是大王在兆河那边寻来的。”蝉衣忙往大王身上推。
“兆河那寻的?这么着说大王还做了个准备?”太后一脸的质疑。
蝉衣见状不敢多言,毕竟说多错多,干脆就应了一句:“这些只有大王清楚,蓉儿怕是无法回答太后了。”言毕就一挂着一份也迷糊的样子看着太后。
太后看着蝉衣地模样。再又看了她几眼以后一笑说到:“罢了,王儿是有些事会自己个知道却不告诉别人的,哀家还以为你能例外。看来你也是没能知道。”
蝉衣眨巴着眼睛,一脸的迷糊变做失落,眼中也流露着一些伤感。
太后见蝉衣如此。认定了她怕是真地不知道也就不再继续这个问题而是问到下一个:“那么舞是怎么回事?”
蝉衣很干脆的摇了头:“不知道。”
“不知道?”太后的眉一挑,脸上立刻浮现了不快。蝉衣见状只好一脸伤感地说到:“唉,太后把蓉儿问住了。我怎么会这舞,自然是蓉儿学的,可这舞是和谁学的,蓉儿怎么记得呢?说实话,自打摔伤之后。蓉儿忘记了太多,若是太后有问过我娘亲我忘记了多少,只怕也就不会这么问蓉儿了。”
“什么意思?”
“不瞒太后您说,蓉儿当时连娘亲和爹爹都忘了,甚至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呢。”蝉衣说着叹了口气。
“有这等事?你竟忘的如此干净?”太后显然是没想到她摔的这么严重,竟然连父母与自己是谁都能忘记。
“是啊,说实话到现在蓉儿这脑袋还是记不起的。所有知道的也都是贴身丫鬟提醒着地,要不然还不惹了麻烦去?”蝉衣挂着抱歉的神色起了身,对着太后跪下了:“太后请原谅蓉儿的欺瞒。蓉儿真的是不记得了。娘亲说太后对蓉儿寄予厚望,叫蓉儿千万不能令太后失望,故而才没告诉太后您蓉儿忘记了多少,只说有些事记不得了,还请您多包涵……”
“起来吧。”太后说着对蝉衣伸出了一手:“既然你忘了这也没办法答了。哀家今天问的两个问题结果你都答不上来,哎,算了算了,哀家操心那么多做什么呢?”
“太后……”蝉衣喃喃着一脸的愧疚。
“行了,快起来吧!”太后说着将蝉衣拉了拉。蝉衣便起了身。
“蓉丫头这一路你也累了。回去休息吧。哦,你听着。夜昭容的事不必放在心上,一个女人再得宠生不下孩子也没用,你把心思还是多用在你那肚子上吧!”太后说着就往软塌上一靠,闭了眼。
“是,蓉儿知道了。太后您好生休息,蓉儿这就退下了。”蝉衣说着便要告辞。
“恩,你最好空了也想想,乐舞地事是怎么泄漏出去的,毕竟这事是你在负责,哀家想查也不能大张旗鼓,免得牵扯了你进去,你就私下里查查看吧。”太后闭眼交代着,蝉衣应了才告退了出来。
乘了车辇回到朝阳宫栖梧殿,蝉衣令秋月给她去了冠,她便一头躺倒在大床上话都不想说一句。
秋月见主子如此,小心的到了跟前,跪在脚踏上给蝉衣捏起了腿,口中轻问:“主子,看您地样子可是累坏了,要不要奴婢给您冲……”
“秋月,你说我这身边的人可信吗?”蝉衣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把秋月问的愣住了。
“说话啊。”
“主子,您问的是奴婢可信吗?”秋月想了半天,现在主子跟前就剩下自己两姐妹了,妹妹又没跟着,主子犯不着这么问话,兴许是主子还在为那天和她和舞伎说话的事心里梗着,看来她还是有所顾忌,可是那天自己也没听到什么啊。
蝉衣蹭的一下坐了起来,看着秋月说到:“你说你可信吗?”
“主子请您相信奴婢吧,奴婢那日虽然在门口可真没听到什么,奴婢跟您实话说了吧,您进去后不久那些舞伎的就散了都在一边收拾,奴婢本是站在门口的,可是瞧见了和您一起舞地那位流颜公子,奴婢就,就……”秋月说着低了头。
“就什么?”
“就像是被勾了魂,只注意他去了,直到他走远,奴婢才回了神。可那时您却出来了。”秋月说着将身跪地笔直:“主子请您相信奴婢吧,奴婢都以妹妹发了誓怎敢欺瞒主子,若是主子真的不能相信奴婢。那奴婢也唯有一死……”
“行了,我不是不信你,只是刚才太后与我说起了我们在兆河地事。我见太后知道的如此清楚,便……算了,既然你没做对不起我地事,也没必要如此,起来吧。”蝉衣说着又躺下了。
秋月没有起身而是继续给蝉衣捏腿,口中却已经答话:“主子,我们王行的队伍里有太后的眼线这不稀奇地。想这次奴婢就见过几个都是曾在那张成跟前转悠的,相比是他们把知道的都告诉了张成,张成又告诉了太后吧。”
蝉衣一听到张成忽然想起了蓝嬷嬷说地话,立刻故作随意的说到:“那个死太监说就说吧,搞的本宫如此狼狈,本宫可真不喜欢被人监视着,哎。这老头当真是惹人讨厌。”
“难道是他说了主子什么坏话或给主子造了谣吗?”秋月担的问到。
“他也不是说我什么坏话,只是怎么能安插人监视我与大王的私事然后……实在叫本宫今日尴尬到底了。”蝉衣说着抬了半个身子以手撑头:“诶,你说他说坏话和造谣是什么意思?他难道还敢编排谎言扰乱后宫?”
秋月听到蝉衣这话。脸上浮现一抹怨恨:“他有什么不敢?只要他想弄死的,他就能变着法折腾。要是有了机会,他更是不会放过。”
“呦,这老头这么能耐啊,我看他不也什么都不管了嘛!”蝉衣故意说的随意。
“主子您可别小瞧了他,宫里地人到现在都还对他十分客气,不就是怕被狗咬吗?当初奴婢被他困做对食时,听他说过当初有位蓝修容都被他整治的可以,虽然后来那位蓝修容莫名其妙的失踪了。可有不少人都以为是他把人给……”秋月说着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
“是吗?他那么厉害?”蝉衣故作惊讶。
“可不是?他那人心小。现如今都在还记恨着人家,连人家身边的宫女太监都不放过。能整的就整,能下狠手的就下狠手,奴婢看着倒像是他当初被那蓝修容整治的有气撒不出,说实话奴婢倒觉得那位娘娘失踪怕是令有蹊跷。”秋月说着继续给蝉衣捏了起来。
“那些宫女太监地都被他给整死了吗?”蝉衣追问着。
“好像宫里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