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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成样子,不能总怪她面无表情,实在是服务行业累死人哪!如萍默默吐槽。
接下来的日子辛苦而充实,由于是暑假不用上学,如萍梦萍一整天都耗在店里。老王不愧是裁缝世家,如萍说出大概的样子,他竟做得和现代的一模一样,先是做出两件如萍、梦萍一人一件,往闹市一走,果然吸引了不少注意力,引来不少客源,每天忙得不得了。梦萍也对缝纫产生了兴趣,跟着老王学了几天竟然也有模有样,老王乐得手艺能下传,自然卖力去教,梦萍也找到了爱好,每天忙得不亦乐乎。
最失落的恐怕是尓豪了,他每天早起上班,下班就去店里帮忙,刚开始他还怕如萍面无表情会吓跑客户,每当有人进来总是抢先过去,结果偶尔回头竟发现如萍漾着消失已久的甜美笑容在一伙女人中如鱼得水(废话,简单的前世就是在打工中度过的,卖过衣服、当过服务员,哪样都需要甜美的笑容啊!!),后来,梦萍又找到了爱好顺便帮店里的忙,于是,我们无所不能的陆大少感觉自己不被需要了,失落了!
送走最后的客人,揉揉笑僵的脸,如萍无奈的走向一整天都乌云盖顶的陆尓豪,“你又怎么了?”些微不耐烦,真不知道尓豪的大脑怎么长的,每天都累成这样了还想些有的没的。
“如萍,我是不是很没有用?”尓豪眼神忧郁。
“你总算发现了!”继续面无表情
“如萍~~!”尓豪两眼泪汪汪,不带这么打击人的。
“恩?”如萍眉毛上挑。
根据尓豪这几天的观察,如萍这种表情绝对是不耐烦了,赶紧倒豆子似的一股脑说出来,洋洋洒洒一大堆,总结下来就一句话,他觉得自己不如两个妹妹,伤自尊了!
如萍觉得额上青筋直冒,话说一句话的问题大哥你有必要从月亮谈到哲学又谈到人生么?特么她是理科生,阅读理解、诗词歌赋什么的不在行好不好?!
“好了!”不耐烦的打算尓豪的喋喋不休,“我当什么大事,不会慢慢学就好了,没事,妹妹们不笑你!”
尓豪觉得自己受伤了,刚刚讲了半天合着如萍没听懂?憋着嘴继续巴拉巴拉:“不是,这是人生的态度问题…。。”
“好了!相信我,尓豪,你在我们心里是最棒的!加油!”
还有什么比妹妹的鼓励更甜蜜的呢?瞬间尓豪被治愈了,满足了,欢天喜地的打扫卫生去了。
如萍抬头45度,半是明媚半是忧伤的望着月亮:“生活艰难啊~~”
☆、警报~脑残来袭
报馆,何书桓皱着眉头看着前方空空的座位,尓豪又独自出去采访了。最近尓豪总是接一些从前绝对不会接的采访任务,比如采访哪个政治人士啊,民主人士啊之类的,听说他们三兄妹被赶出门了,不知道如萍受不受得了这个打击,想到那天如萍迷茫的眼神,书桓觉得自己的心似乎在隐隐作疼。
终于在下班前堵住了尓豪,书桓手放在他的胳膊上,言辞恳切的说:“尓豪,听说你们离开了陆家,生活还好吗,有地方住吗,要不要我帮忙?”
尓豪复杂的看着书桓,和妹妹们生活的越久,他就越忍不住愧疚,一看到书桓就忍不住想像如果当初在大上海书桓不是急着追依萍而是救下梦萍,也许梦萍眼里就不会总有一霎那的忧伤了,也不会再也无法拥有自己的孩子了,每当看到书桓,这种念头就不断地萦绕在心中,为了不怨恨好朋友,他只能借着工作不断的躲避。
“尓豪,我们可是三剑客啊,还有什么是不能说的呢?是不是经济有困难,缺多少钱”书桓开始掏兜。
尓豪努力忽略心中的不舒服:“书桓,你这是做什么?我们不缺钱。”
书桓皱着眉头:“尓豪,你什么时候这么客气了~!需要钱就直说,请不要为了钱折损了你的骨气。”
尓豪也皱起眉头:“你到底在说什么,我怎么了?”
“你今天采访的那位政治人士,满肚子男盗女娼,你怎么能去报到道他呢?”
“书桓!你在说什么?!这是我们的工作。好了,我还有事要忙,走了~”尓豪也恼怒了,挣脱开书桓,大步离开。
“尓豪~!尓豪~!”书桓大喊,眼看着尓豪头也不回的离去,心中有丝异样的感觉。
布店里,如萍送走了一位客人,活动活动面部肌肉,走向失魂落魄的大少爷“尓豪,尓豪!”
“啊~~您要哪块布?”
如萍“…。”
梦萍也站起来歇会,这生意太好了也不好,累死人了:“尓豪,你今天怎么了,有心事?”
如萍瞥了一眼梦萍,虽然一样是陆家的孩子,但梦萍显然比尓豪适应的好,每天在店里帮忙,从来不喊辛苦,相应的风花雪月的事也想的少了,只有尓豪,每天悲春伤秋的,真是长不大的大少爷!
觉察到如萍的不喜,尓豪有些不好意思,他也知道自己很烦,如萍已经每天很辛苦了,自己还要她每天安慰,可是不说,心里总是堵得上。
如萍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说吧,又怎么了?!”心里安慰自己,脑残也不是一天两天就治好的,慢慢来吧。
得到允许,尓豪兴奋的巴拉巴拉把下班前的事都说了出来。
如萍听完,抬起眼睛看着眼巴巴盯着自己的尓豪:“所以呢,你到底难过什么,书桓给你钱伤你自尊了,可你不是没要吗?”
尓豪垮下脸,他的表达出问题了?怎么如萍老是听不懂自己说什么呢?
梦萍好笑的看着哥哥姐姐,自告奋勇当起了翻译:“哥哥是在纠结采访那位政治人士到底是不是对的?”她整天和如萍在一起,知道如萍最讨厌啰啰嗦嗦一大堆、没重点,现在她都只用最简单的语言跟如萍交谈,尓豪整天上班,自然不了解。
如萍暗道自己果然没有文艺细胞,俗人一个:“是这样?”转向尓豪。
尓豪眼也不眨的盯着她,点点头。
如萍头疼:“就这点破事也值得你这么失魂落魄的?!还差点搅黄了我的生意?!”越想越恼火,不事生产每天捣乱的家伙:“你脑子里装的什么?!稻草吗?!你是干什么工作的?”
“申报记者…”尓豪努力缩小自己,呜呜,如萍好可怕?!
冷笑“记者是干什么的,不就是报道事实吗?!至于是好还是坏,自然由读者去分辨。如果由着你们的喜好去采访、去写报道,报纸早没人看了?!”
醍醐灌顶,尓豪一下子跳起来抱住如萍:“对对对!你说的太对了!如萍,你真是我的启明灯,是我前进的灯塔。。”
如萍被晃得头晕眼花,直喊救命。
梦萍在旁边哈哈大笑。
晚上,一家人幸福的忙碌着,梦萍和老王在做衣服,偶尔针对样式讨论的热火朝天。尓豪在后面清点库存,如萍把持财务大关,正在结算一天的账目,“天哪?如萍,你在做什么?尓豪怎么能这么对你?!”何书桓猛地跳出来,双手扶住如萍肩膀。
如萍被吓了一跳,左顾右看:“怎么了?怎么了?”满头问号的看着满脸的心疼不已书桓,这又是神马状况?!
书桓痛心不已:“我早就说过了,需要钱就直说。尓豪怎么能为了自己的自尊让你做这种事?!”
捏住肩膀上的手丢下,如萍迅速闪到一边,满脸警惕:“干嘛啊,男女授受不清,有话好好说,不要动手动脚的,小心我翻脸奥!”
书桓忧伤的眼神始终跟着如萍,难道陆伯父那一巴掌把如萍打出问题来了?!书桓有些内疚,都是自己,把如萍害成这样,放轻声音;缓缓地说:“如萍,你怎么了?”
怎么了,怎么了,能不能不要整天问我怎么了?!心中的小人愤怒的咆哮。如萍深呼吸,缓缓地说:“我好得很。倒是你,书桓,有什么事吗?”
“如萍,你不要这样。我们不是说好了还是朋友吗?”
“你到底有什么事?!”尼玛,听不懂人话啊!老娘问你有事没?!
“我听说你们被赶出来了,特地来看看你们好不好,有什么需要帮助的?”书桓深情款款的说。
说话归说话,不要总是做出一副多情的样子有木有?!小人继续咆哮,如萍觉得自己的牙都要酸倒了,果断远离“我们很好,不需要帮助,谢谢。”
“如萍…”书桓绝望,完了完了,如萍不会是第二个可云吧,一个箭步抱住如萍,不停地用脸蹭如萍的头发:“如萍,不要怕,我会治好你的,一定会的…”
尼玛,敢占老娘便宜,如萍整个人沸腾了,迅速转化为战斗状态,抬脚用力踩下去,一记老拳直冲书桓鼻梁,两招解决问题,可悲的何书桓同志上刻还在偷香窃玉,下刻已经晕晕乎乎躺在地上了。
“书桓,书桓,你怎么了~~”门外冲进来一个女人,抱住书桓开始尖声咆哮:“陆如萍,你对书桓做了什么?!”
☆、脑残攻防战
来人正是人形惹祸机陆依萍,她悲愤的看了一眼满脸鲜血的情人,怨恨的目光射向悠闲站在一边的陆如萍:“你怎么这么恶毒?!书桓他怎么得罪你了?!”
听到声音的尓豪和梦萍出来,正好看到这一幕,赶紧护驾挡在如萍身前,尓豪愤怒的说:“陆依萍,你要做什么?!”
梦萍侧身抱住如萍,目光如刀:“我们已经离开陆家了,你还来干什么?!”好气魄!如萍心内暗赞一声,真有我当年的风采啊!
依萍看着老佛爷般左掺右扶的陆如萍,汹涌的嫉妒的似小刀一下一下剜着心脏:“我干什么?!你们看,她把书桓打成什么样了?!”错开身子,露出书桓那张色彩斑斓的脸。
尓豪一惊,仔细一看,居然真是书桓!闭着眼,满脸鲜血,不禁失声高喊:“书桓?!你有没有怎么样?这是怎么回事?”惊疑的目光看向如萍,莫不是…。
如萍微微抬眼,淡定道:“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我打的!”
尓豪O:“……”
梦萍膜拜的从下而上的打量着牛光闪闪的如萍,一脸的崇拜。
尓豪…_…|||:“……”话说梦萍你那一脸的羡慕嫉妒恨是神马意思?!!
小心的吞咽口唾沫,眼睛瞄瞄如萍,硬起头皮:“啊,就,就算是如萍做的,也,也一定是有原因的!”再次肯定的点点头:“对!一定是有原因的!”
如果目光可以像刀子一样,估计如萍已经被依萍凌迟了:“原因?!原因就是她恨书桓订婚当日抛弃她!她恨书桓爱我,她嫉妒我们真心相爱!”
尓豪和梦萍同时怒目:竟然这么说如萍!
我管你们爱不爱的,暗暗翻了个白眼,如萍淡淡开口:“如果你们真的这么相爱,书桓干嘛来找我?我揍他是因为他胆敢非礼我!活该!”
“什么?”尓豪大喝出声,还敢来招惹他的妹妹!大步流星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