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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熟悉的感觉了,东方不败才终于是注意到了月琴一的长相,面色不正常的苍白,细长的身躯看起来十分文弱,细长笔直的眉,微挑的桃花眼,刀锋一样的薄唇倒是让这张有些秀气的脸多了些凌厉。不得不说,这个少年还真是书生的严重啊!于是冷冷的开口问道:“六年前灯节客栈中,可是你救了本座?”
哎?六年前?六年前他确实是救过一个人,但是……好吧他应该记得的,东方不败,在修习《葵花宝典》前,为了遮住自己太过耀眼的长相而留了大胡子,而他当年遇上的,就是留着胡子的东方不败!
悲苦的点点头,月琴一暗自啐了一声老天,果然是人算不如天算,他一直还以为自己只是单纯的穿越了,谁知道自己竟然穿了《笑傲江湖》,还傻呵呵的救了自、宫前地教主,上帝神以及老天爷啊,怎么可以让他悲催到这种地步!
于是,教主眼中的杀意终于是消减了些,但葱白的手指还是绞缠着如墨的黑发,凤目上下的打量着月琴一,悠扬的嗓音像唱诗一样道:“你的宠物惊吓了莲弟,本座看在你救过本座一命便饶你不死……”
“谢教主!”匆匆忙忙的鞠躬,把哨子拿出来匆忙的吹了一声,然后赶紧走,正寻思着有多远走多远的月琴一突然就听到教主大人十分妖孽的声音慢悠悠的补充道:“本座直说饶你不死,未曾说过你可以走了!”
于是月琴一僵在了原地,仍旧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等候发落。而他那一群小宠物都听到了哨音一个个都乖乖地回来了,东方不败就饶有兴趣的看着那些看起来都十分危险的毒物一个个十分听话的爬到月琴一的身上,找好自己的位置就乖巧的不动了。
作者有话要说:果断想说。。。
嘻嘻。。对小一和教主大人有啥说的。。尽管说哈。。
至于攻受神马的。。先培养一段感情再说。。
同行记
悲剧了,彻底悲剧了,月琴一从来都没有觉得自己其实是个茶几,现在终于觉悟了,上帝安排了他这一世,就是为了告诉他,其实他上一世是十分幸福的。他一直以为他只是生活在明代啊,一直以为是这样啊,怎么可以一个东方不败的出现,就决定了他必然是在武侠小说里啊,那他还天天寻思着少管江湖事毛线啊,谁穿到武侠里能不问江湖啊!当金大爷的设定是摆设吗?
于是郁闷的叹了口气,把马车上崭新的窗帘吹起来无数次后,坐在中间的东方不败终于懒懒的将视线放在了他的身上。修长的手指捻起一颗晶莹的葡萄含入口中,细细的咽下去后,悠然开口:“月琴一,本座的决定你可是有所不满?”
“没有,绝对没有!”果断否认,即使其实真的十分反对,但月琴一是个懒人,要是让他和东方不败斗,那可是个漫长的活动,他还是逆来顺受比较好过一点。
座上的人自然是听出了这句话有多假,但却只是冷冷一哼,便是不再与他多做计较。而不敢去看东方不败的月琴一只能闲闲的打量那个《笑傲江湖》中,最最最最不讨人喜欢的角色——杨莲亭。现在还是少年的杨莲亭眉宇间已经有了对权利的追逐,看着东方不败的眼神也十分的贪婪,那种就好像是看到了金山银山的嘴脸让月琴一真的很不想看第二眼。
转头继续对着窗户外面,两手捧着的中间,蝎子小巴和蜘蛛小花打成了一团,蜈蚣小哈趴在小攀三角形的头上,堆在了月琴一头上。他很不明白,他明明是要去找亲戚的,怎么现在被东方不败就这么强迫着同行了,话说他只不过是把自己老爸画的地图给东方不败看了看,结果就得到了“上车”这么两个字。
郁闷的钻进教众们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新车替换了那辆被东方不败劈散了的破车,然后气氛就这么诡异起来了,杨莲亭对他赤果果的敌意啊,弄得他也很郁闷。他是个直男,绝对的直男,上辈子连婚都接了,怎么可能是弯的。况且对于教主大人他根本就没打什么心思,能有多远躲多远最好,怎么可能招惹!
但是,难道真的要他这么看着《笑傲》的剧情发展?要他看着东方不败为了这么个东西去死?眼睛瞟向那个人,浓妆的脸依稀能看出本人的天生丽质,用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都不足以来形容东方不败和杨莲亭。不过现在杨莲亭应该还不是总管,那也就是说,东方不败和杨莲亭之间还没到非你不可的地步,恩,也许他应该去阻止一下?
感受到月琴一纠结的目光,闭着眼的人张开那双细长凌厉的凤目,直直地看进月琴一的眼睛里,那种无论看几次都无法抗拒的傲然风采让月琴一突然紧张了一下,然后捧着两个打得正开心的宠物的手条件反射的收紧了一下,被挤压到的两个小家伙怒了一人给了月琴一一下,当时就疼得月琴一头冒冷汗。
“恩?怎么了?”可有可无的问道。
“没事,方才伤到他们了,结果被咬了两口!”张开手,上面还有三个冒血的小洞。东方不败瞟了一眼流出来的鲜红血液,没再说什么又闭上了眼睛。但是这次月琴一没有保持沉默,开口问道:“教主大人,您的妆容是谁画的?”
“我画的,怎么了?”那厮还能这么理直气壮,果然有时候无耻也是可以让人佩服的。杨莲亭竟然还敢承认,不过也确实,也就这样的货色能画出这样的妆了,而月琴一也只是笑笑道:“没什么,对于杨兄的审美有些感到惊诧,没有想到抽象派其实不是在二十世纪才有的,杨兄大才啊!”
根本就不明白什么事“抽象派”,什么是“二十世纪”的杨莲亭只听懂了那句“大才啊”已经足够了,得意洋洋的昂着头,道了句:“那是自然!”便是万分谄媚的对着东方不败道:“东方兄,您看外人都说好看,以后我每天都给你花画,你看可好?”
“甚好!”微微颔首,但那细眯的眼睛却是撇向了满脸不屑的月琴一,突然间就问道:“月琴一可会化妆?”
“不会!”果断摇头,认真的回答:“我是走写实风的,对于抽象派在下只能是瞻仰了,对于杨兄定义上的化妆对于在下那简直就是高山仰止啊,怎么敢在杨兄面前提化妆而自,真是折杀在下,折杀在下啊!”
杨莲亭听的是通体舒畅,但万分精明的东方不败早就听出了讽刺的意思,却出奇的没有说什么。这样让知道已经越界了的月琴一很是不明白,难道说是时间还没到,所以说东方不败对于杨莲亭还没有专情到不分黑白,他这样说都没引起东方不败的怒气。
不过他还是老实点吧,要是真的把东方不败逼急了,那他还要费不小的力气脱险,然后还要面临日月神教地毯般的扫描屠杀啊,那是怎样的灰暗的未来啊,况且他还上有老下有小的。纠结的又是一声长叹,那个布帘又被吹起来了。
望着窗外的景色,月琴一有些累的眯着眼,他看什么都是清晰地,所以在他的视野里,总是和别人不一样。没有什么动态美和静态美,所以耳边是树叶沙沙作响的声音,但视线中却是树叶慢慢的晃过来,又晃回去的无聊过程。
趴在他右肩膀上的小花有些焦躁,来来回回爬着,弄得小巴也跟着不舒服,月琴一用手指摸摸,还是没有安慰下来,于是就料想方才根本就没让他们在外面呆多长时间就召回来了,小花估计是没有吃东西,所以现在才这么烦躁。
于是看看东方不败,又看看小花,抿抿嘴唇,轻声道:“教主大人,能不能停下一会儿,小花想吃东西。”
半天没反应,月琴一感受到越来越急躁的小花,心里也有些急,因为这些毒物虽然不会伤害他,但要是饿极了,伤害到这车上面的其他的谁,那都是得不偿失的。于是便提高了声音又说了一遍。“教主,停一下车吧!”
终于,那双眼睛打量了一下他,然后抬起了右手,杨莲亭立刻心领神会的冲着外面喊道:“教主有令,停车歇息一下!”
车还没挺稳,月琴一就急急忙忙的带着这四个小东西出去了,打了一个响指,大家都有四散开去觅食去了,这些小东西别看个头小,但口味刁得很,身为他们的主人月琴一可是亲眼看着这些小东西进食时的挑剔的。
靠在他那头驴身上,月琴一翻找着右边的箱子里面瓶瓶罐罐的都标有英文名字,在一个角落里还有一个小坛子,月琴一用手指碰了碰,感觉温度还算可以,便继续在里面一个一个瓶子拿起来分辨种类。
东方不败瞟了一眼窗外月琴一的表情,随手接过杨莲亭递过来的苹果丁,长长的睫毛下,不知情绪几何。倒是听着外面万分的热闹,那些教众对于月琴一的瓶瓶罐罐似乎十分感兴趣,都凑上来询问。根本就没有隐瞒意思的月琴一也十分乐意解说这些东西的名称和用处,然后还十分大方的分发一些出去,顿时就让大家对于这个看起来太过秀气的少年有了更深的好感。
这样倒是让东方不败对着杨莲亭的表情有些波动,修长白皙的手指撩起窗帘,冷漠的声音传了出来。“好事!”
于是就像是宣判了一项不得了的事情,围在月琴一身边的人立刻一哄而散,统统都规规矩矩的站回了原来的位置。这样迅速高效的变化,让月琴一只感觉冷风拂面后,身边立刻安静,而他递出去的东西还没人来接,就已经没人了。
悠悠地叹口气,他还是别做好人了,免得害得人家惹恼了阴晴不定的教主大人,弄个家破人亡的结果,那他可就罪过大了。刚想收回瓶子,就听马车里悠然传出一句话,冻得月琴一打了个哆嗦。“既然月琴一你这是在行善赠药,那么本座的呢?”
哈?他的?他还用吗?有杀人名医平一指给他当苦力,他还用要他月琴一的这些小东西,开玩笑呢。他甚至可以想象出平一指在某年某月某日,突然看到教主大人那里有这么一瓶药,然后一时兴起的试了一下药效后,当过期药物扔了的下场。于是干笑两声,答道:“教主大人英明神武,在下的能力有限,不比平一指平老先生,自然是不敢在关公面前耍大刀,在下的药还是抬不上台面啊。”
“本座说要,轮得到你来质疑?”轻飘飘的一句话,让月琴一后背脊梁上冷气森森,甚至有腰椎间盘突出现象伴随发生,于是二话不说,立刻把篮子里最好的东西奉上。
“启禀教主大人,这是在下研制的新型无污染产品‘岁月如歌’,其成分都提取与天然动植物,其绿色性和环保性可以有百分百保证,具体功效就是能够最大限度缩短您疗伤周期,让您的伤口尽早康复!”
拿腔捏调的回答让东方不败心情莫名的有些愉悦,伸手懒洋洋的捏过那个小巧的白玉瓶,随手放在身边的小几上,淡淡的“恩”了一声,没了后话。
黑木崖记
自从那天讽刺完杨莲亭的化妆审美后,虽然日后东方不败的妆还是杨莲亭化,但明显的淡了许多,看着也顺眼了不少,但那也只是差强人意,所以对上东方不败,月琴一还是选择盯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