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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不会来找自己的。捏着那张纸,突然觉得其实自己真的有些悲哀啊,难怪月琴一要说让他做自己就好,不要为了谁而改变。
东方不败就是要肆意嚣张,傲然不羁的!这是原话,这是他自己的性格,但因为想要做一个让莲弟喜欢的女子,他变得在莲弟面前细声细气。到头来现在只是这样,只是这样子!内力一转,那张纸已经化成了碎片,果然月琴一让他放弃杨莲亭是正确的选择,虽然不确定月琴一能否给他肆意的一生,但至少月琴一比杨莲亭要靠谱太多!
冷冷一哼,低声道:“阵一!你带着人去保护月琴一家!阵二!你去查,看哪个夷族是通晓养尸之术,本座近日要闭关,资料等本座出关再交与本座。”
“是!”
自始至终,周围没有一个人,但东方不败知道,属于他的那些暗地里的力量,已经进入了完全的戒备状态。慢悠悠地走到书房,手指划过第三层上的一个个圆头的钉子,在其中一个停住了,往左转了半圈又往右转了一圈,顿时东方的脚下的青石板砖就打开出了一个通道,在东方落下后,那块砖就又恢复了原样。
岁月记
谁都不知道,东方等着月琴一去唤醒他,而月琴一则是等着自己的力量达到最巅峰状态再出关。黑木崖上日月神教的教众们被通知教主闭关,一切事宜有事找杨总管,此后的生活就开始进入水深火热之中。杨莲亭克扣月俸,将对他不恭之人赶尽杀绝,只留下了他没有资格决定的童柏熊和桑三娘。
月琴一张开眼的一瞬间,精神力就已经把整个黑木崖都扫了一个便,好死不死的就看到杨莲亭那厮正对着一个长的酷似东方的青年肆意辱骂指使,身边的莺莺燕燕甚至还命令那些侍卫们做尽了那种下作之事!原本因为精神力突破即将达到最高神阶的修为生生就卡在了门槛处,一双眼睛涨得通红,身形一晃就踩着一片细小的竹篾,出现在了杨莲亭面前。
几年来拔高了身量的月琴一站在杨莲亭面前已经能和他平视,常年没有见过阳光的皮肤白的透明,甚至可以说是十分的不健康。以前少年时期的袍子穿在身上显得有些滑稽,但杨莲亭被这么突然出现的人惊得已经顾不得看他的衣服什么的了,赶紧的把自己的妻妾拉到面前做挡箭牌,高喊着侍卫。
但可惜的是,月琴一在一路飞过来的时候,已经冻结了所有人的精神,不论敌友,统统都静止在月琴一经过的那一瞬间,轻蔑地看着杨莲亭耍猴一样的惊慌,月琴一伸手捞起了那个衣衫凌乱的跪在地上的青年,冷漠的看着他身上的液渍。冷冷的哼了一声,道:“杨莲亭,你就是用这个软蛋来代替我家东方?那些人还都信了?”
捏着青年的下巴左右看了看,不得不说这人的相貌的确有七八分像,反正教主整日高坐于上,很少有人敢抬头直视教主,所以有个七八分像就已经很难分辨了。但是这样懦弱无能的气质,怎么可能是他家东方,那种稍稍带着点残忍的嚣张,试问天下还有谁能够有东方不败这样邪佞的气质!
放开青年,一双冰冷的眼睛紧紧的锁住杨莲亭,至于周围多余的那些女子,挥手间就已经让她们全部昏过去了,站着的也只有抖若筛糠的杨莲亭,一身阴森气息的月琴一和那个软弱的已经快要跪倒地上的青年。
“你……你……你是谁?”强撑着问出这个十分强烈想知道的问题,但月琴一刚上前一步,杨莲亭就已经扑通一声坐在了地上。弄得月琴一有种在欺负新生儿的样子,于是十分和善的拿出他拯救世人的温和目光,轻声答道:“在下复姓月琴,单名一个一字,杨总管,可还记得在下?”
“是你!”这个人虽然已经没有了当初少年白斩鸡的样子,从模样上已经很难辨认,但这个名字杨莲亭这样睚眦必报的小人怎么可能不记得刻骨铭心。当即就忘了自己现在处于一个怎样的环境,蹦起来就指着月琴一的鼻子喊道:“原来是你啊小畜生!明里暗里的多次辱骂本总管,还妄图从那个不男不女的老妖怪手里夺走属于我的权利,你……”
话还没说完,就觉得一个冰凉的东西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伸手摸的时候却是什么都摸不到了。惊悚的看着月琴一,那张温和儒雅的脸上带着冷冽的笑容。“杨总管,你之于我,连个蝼蚁都不算,竟然敢如此嚣张,那么作为对你胆大的奖励,就让我的宠物好好陪你做游戏吧~”手掌一拍,杨莲亭就觉得自己的身体中有什么东西在不停的翻滚,撕心裂肺的疼痛闪电般传了过来,没有吃过这种苦头的杨莲亭立刻就惨叫出声,那种几乎要把嗓子都喊出来的凄惨声音,将黑木崖都震动了,但却没有一个人听见。
用小指挖挖耳洞,月琴一撇着嘴抱怨:“啧啧,瞧瞧这破锣嗓子,真是让人为难啊,莫非当初创造出狮吼功的人就是从您这里收获的心得?”戏谑的说着,抬脚踩踩在地上翻滚着的杨莲亭,月琴一带着悲天悯人的表情。
转头看向那个青年,十分惊讶的是,原本的害怕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转变成了平静,乌黑水润的眼睛不再是惊慌的盯着月琴一,而是冰冷如刀的盯着杨莲亭。觉得万分有意思的月琴一发出了一声感叹:“哇哦,真是很好的表情,要不要亲自的收拾一下这个摧残你的混蛋?”
青年看看他,再看看地上的杨莲亭,根本就不用月琴一多说什么,心领神会的就一步步走了过去,随手捡起一个侍卫的刀,喀喇一声拔了出来,虽然握刀的手有些颤抖,但那砍下取得一刀子可是实打实的不留余地,月琴一有幸见证了一次完整的断人命根子的过程,情绪有些复杂。
然后就看到青年后退了几步,把刀扔到了一边,颓丧的做到了地上,方才还明亮万分的双目此时已经暗淡无光。于是月琴一便收起了看戏的心情,吹了声口哨,那在杨莲亭身体力闹腾的正开心的水蛭立刻安生了下来。而杨莲亭则是茫然的盯着前方,意识完全涣散了。
“这样就不行了?”感叹一声后,月琴一悠悠然的坐在了太师椅上,施舍一样的分出一丝精神力把杨莲亭的神智重新唤醒,看着他痛苦的缩成一团,愉快的道:“杨总管,敢问您已经掌管教中事物多少年了?”
“……”痛苦万分的杨莲亭根本就没法回答,身体和精神上的双重伤害根本让他就没有了说话的力气。但月琴一对于杨莲亭绝对可以说是恨之入骨,一直都秉承着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理念的月琴一,是不会把他的同情用在这么个东西身上的。
看他闭口不答,月琴一也不生气,只是淡淡的玩着自己的手指道:“杨大总管,我不希望你死,因为后面还有你的戏份,虽然找出来第二个杨总管不是难事,但原装的终究比山寨的要本色演出许多,但是呢……是选择轻松一点的活法还是痛不欲生的活法,可在与杨总管自己了!”
这话是完全不加掩饰的威胁,而杨莲亭这个软蛋自然是惧怕这样的威胁的,所以强忍着剧痛,杨莲亭还是乖乖的回答:“小的已经上任五年了。”
五年?!那岂不是说剧情要开始了?!原本以为自己闭关两年然后出来解决下后患就可以逍遥自在,但谁知道他竟然一下子就跳到了五年之后,果断是看月琴一把梦做得太美好了,于是天理不公了。
眉头纠结了一下,月琴一掐指算着日期,漫不经心地问道:“福威镖局灭门了没有?”
“灭了,一个月前!”
这样啊,扫一眼那个杨莲亭找来蒙骗黑木崖那帮子无脑儿的替身,月琴一的坏心思转了几百转,最后竟然还有脸顶着圣母的笑问人家:“你叫什么名字?为何会在此地?”
许是已经对月琴一伪君子的行径完全有所了解,那个青年看到月琴一这幅嘴脸,吓得往后躲了许多,这才弱弱得道:“我……我叫赵弘,是随姐姐逃难至此,谁知半路被这个渣滓带人抢至此地,姐姐不堪受辱咬舌自尽,而我……必须要为姐姐报仇!”
哦?对于这个在《笑傲江湖》里龙套的不能在龙套,炮灰的不能再炮灰的角色,竟然有这样的心性,这倒是让月琴一觉得有些意思,于是便一时兴起的问道:“那么我给你这个机会怎么样,你还在日月神教做教主,而这个家伙也还是总管,至于掌权方面,你们二人看着办,真的教主本人就不客气的带下山了!”
被这么个说法震惊到的杨莲亭和赵弘都有些难以适应这样的安排,这个人凭什么可以这样轻易地就做出决定,难道东方不败真的会听他的不成?杨莲亭心思活络,一瞬间就想到了一种可能,于是便忍不住的想在嘴上占些便宜,嘲讽的尖笑道:“看不出来啊,月琴一,你还不是要和我学着,把东方不败在床上伺候舒服了,自然要什么有什么。你啊——”
惨叫声再度响起,月琴一的脸色已经漆黑如墨,他不喜欢从这个渣滓口中听到那些过去,一是为东方不值二是单纯的吃醋。要是早知今日,他当初就应该在救完东方之后就跟着他会黑木崖,然后看着他不让他自宫,也不让他有机会见到这么个东西,平白污了东方的眼!
瞟了一眼痛苦万分却没有可能晕过去的杨莲亭,月琴一的心情还是得不到舒缓,于是就从怀里拿出一个绿色的瓶子交到了赵弘手里,冷声道:“我放在他身体里的小东西喜欢的就是这些毒药,越毒越好,所以这些毒药既会磨损我们杨大总管的性命和身体,但同时又会满足水蛭在身体中饥饿时对事物的渴求,杨大总管自然就不会受这样的苦,吃,与不吃,杨总管自己决定吧!赵弘,从今以后,记住了,你就是日月神教的教主!”
留下一串爽朗的笑声,月琴一就去找他的东方去了,捧着药的赵弘讷讷的念着:“从今以后,我就是教主……我就是教主……”就好像自己给自己打气一样,紧紧地攥住了那个青色的瓶子,月琴一……他记住这个名字了!
作者有话要说:啊。。。果断要各种的改剧情。。。
果断的把金大爷的书改的乱七八糟。。。
= =。。。
放权记
一别五年,但是时间对于这两个人来说也只能是修行无岁月那么眼一闭一睁就过去了,所以彼此的长相仿佛就是昨天才见过一样,但又仿佛很久都未曾见过。东方不败张开眼就看到那双熟悉的温和眼眸,这种精神上的刺激是十分大的,所以一个激动的就一拳打了过去。本来密室中位置就小,刚刚有了极大的进步的东方手痒得很,眼前正好有一个可以放手随便打的人,自然是一点都不留手,葵花宝典的内力用至巅峰,一把银针撒出去,直接就将密室打破。
月琴一现在可不比以前,手指翻转间就将那一把的银针统统都收拢在了手中,留下一根踩着就飞到了后山。东方不败牵着那一把的红线,一晃身就跟了上去,两个人的速度快得让人难以置信,只是眨眼间就站在了黑木崖下的那片海上。
东方不败手指一弹便将那些被月琴一握住的银针重新收了回来,踏着海浪宽袖一挥,那些红线就轻易地交织在了月琴一周围,一根根细细的线就像是锋利的刀一样闪着寒光。中间的月琴一敛着眉,淡淡一笑,眼中金色的瞳孔肆无忌惮的从隐蔽中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