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裾页缘模峁∈直槐竦睦涠巢愀匙×耍只蛘呤呛ε卤徽饧胰朔⑾郑谑切∨⒁簧豢缘亩阍谡饫铮詈缶贡簧辰�
若是这小姑娘没有受伤,或许有力量逃开,若是这小姑娘不那么害怕这家人,敢于大声呼救,或许也不会被生生冻僵,但是现在,一条弱小的生命或许就此烟消云散了。
这世间怎会有这么狠毒的一家人!江楚域胸中的怒意迅速攀升,心中暗道:“老天若不惩奸,我便要替天行道!”
救人要紧,这时已经顾不了许多了,江楚域抄起冰箱旁边的水壶。
“哗!”一壶水全都倒进了冰箱急冻层,小女孩的手掌与急冻层之间的温度突然变化,加上水的润滑,只听到啪的一声,小女孩的手臂终于从急冻层上拔了下来。
“谁在厨房里?想死啊!细君你又在偷东西吃?”从卧室里传来苍老尖刻嗓音的同时,房间里的灯也非常要命的亮了起来。
江楚域一手抱起已经冻僵了的小女孩,站起身来,大步朝门口走去。
迎面的卧室门开了,只见穿着一身睡袍的胖老太太首先冲了出来,那副恶狠狠的嘴脸在突然看到江楚域之后,顿时愕然。
“救。。。”胖老太太一句救命只来得及说出半个字,便被江楚域跨步上前,一拳封在她的胖脸之上。
这一拳挟怒而击,份量之重,立刻让这恶毒的老太婆仰面倒下,口中老牙碎了一地。
如果江楚域愿意的话,只需再加上一脚,便可踏碎这老太婆的胸骨,但是他犹豫了,虽然这老太婆毫无人性,恶毒无比,可毕竟是个女人,而且还是个年逾花甲的老女人,这一脚,无论如何还是踏不下去!
“妈!我的妈呀!救命啊!杀人了!”从主卧室里探出一个中年妇女的脑袋,正是胖老太太的儿媳妇。
这中年妇女见到婆婆被人打倒在地,一边大叫,一边迅速无比的将头缩了回去,同一时间卧室门重重的关上了。
这一家人全都自私自利到了极点,一旦有事发生,全都只顾自己,不顾旁人。
江楚域此刻只想救活怀里的小女孩,无心在这里纠缠,径自朝着大门的位置冲去。
第七章 以命相搏
一步,两步,三步,江楚域只花了三步便冲到了门口。正要伸手去拉动门把手,耳中突然听到自身后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
砰!
一声清脆的枪击声震响了整个居民区。
江楚域只觉得耳边一震,门口左侧博古架上的一只花瓶应声而碎。
心头紧缩,扭腰回头的同时脚下斜退了半步,江楚域看到自己身后多出了一个身材瘦小的中年男人,裹着一身花花绿绿的睡衣,双手举起一只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自己。
砰!
又是一声枪响,这一下子整幢楼的住户都被惊醒了。
江楚域只觉得肩头一麻,整个人被一股冲击力抵到了门上,怀里抱着的小女孩也落到了地上。
下意识的捂住左肩,一股热乎乎的液体立刻顺着手掌流了下来,感觉到自己中枪的同时,肉体并不觉得有多疼痛,心中却突然生出一股深深的寒意。
因为跌落在地板上的那个小女孩,自胸口心脏的位置迅速出现一抹嫣红,并且红迹立刻扩大了一倍。
那颗罪恶的子弹正是穿过了小女孩那幼小的身体,然后才钻进了江楚域的肩头。
江楚域整个人先是呆了一呆,然后强行将目光从地板上转移到面对的那个一脸衰相的中年人身上。
“你。。。。死吧!”江楚域自喉间发出怒极之后的咆哮,左脚猛然蹬地,朝前蹿出一大步。
“快开枪,打死他!”一脸怨毒的胖老太太从地板上爬起身,几乎与江楚域同一时间骂出口。
瘦小的中年男人欣喜若狂的再次举起了枪口,对准迎面冲过来的这个傻瓜。
第三声枪响的一刹那,枪口之下的江楚域突然扭身变向,以滚地葫芦的姿势侧身倒进了左侧的厨房内,身体重重的摔倒在地,却堪堪躲过了这颗子弹。
瘦小的中年男人一枪不中,顿时连他自己也急出了一声冷汗,咬咬牙,大步冲到厨房门口,再一次举起了枪口。
只不过这一次,他没有胆量再开枪而已。
因为江楚域已经奋力抱起了厨房内的瓦斯罐,很干脆的用这个大铁罐护住了头脸和大半个身子。
“你,你是什么人?”中年男人终于开口说话了,虽然他之前并没有打算跟这个闯进自己家的陌生人对话,只想一枪毙了再说,但是现在的情况令他完全没有勇气再次开枪,只好转为攻心为上。
江楚域面露一丝决然,缓缓的退到了冰箱旁边,脚尖轻轻一勾,将冰箱门挑开,护住了自己的双腿,然后伸手将瓦斯阀门拧开,空气中顿时多了一股浓浓的瓦斯味。
“你,你别乱来,想要钱的话好。。。好说,我们家里有钱,你把罐子放下,去我房里拿吧。”中年人已经有些慌了神,居然用这么幼稚的谎话来骗江楚域,如果把罐子放下,只怕马上就会吃上一颗钢芯花生米。
楼下已经有人开始在走动了,楼梯间里的动静越来越大,相信已经有人报警了。江楚域心中很清楚,僵持下去的结果只有两个,那就是自己束手就擒或者同归于尽。
“去你妈的!”江楚域在这一刻终于爆发了,用尽最大的力气将瓦斯罐推向中年男人的同时,狠狠的一脚踢在冰箱外壁,一人多高的冰箱顺着厨房门口的方向重重的压了下去。
瓦斯罐和冰箱一先一后的倒了过来,中年男人当然不敢贸然开枪,而是选择了退后。
江楚域趁着对方后退的这个机会,飞快的纵身跳上了窗台,这中年人多半是个新手,不擅用枪,赌的就是这最后一次将背影留给对方的机会。
“砰!”枪声再度响起,子弹擦着江楚域的头皮险险掠过,击中了铝合金窗棂,震碎了一大块玻璃。
江楚域钻出防盗网之后奋力一跃,紧紧握住了自己之前留在窗外的那根绳索,情急之下,几乎忘却了肩膀上枪伤带来的疼痛,以极快的速度攀爬而上。
瘦小中年人亲眼见到江楚域的身影消失在窗外,气急败坏之下,朝着窗口一连开了三枪,以泄心中的岔恨。
当中年人转过身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老婆一脸惊恐的望着倒在地板上的冰箱,一动不动。
令这个胖女人惊恐的原因很简单,冰箱内部的照明灯罩在刚刚倒下来的时候被砸碎了,而那根炽热透亮的灯丝正好对准了正嘶嘶喷着气体的瓦斯罐口。
轰!火光冲天而起,整整一大罐瓦斯爆炸的巨大威力将钢瓶迸成了无数块,令人窒息的热浪一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将这多行不义的一家三口卷入了雄雄火海之中。
瓦斯罐爆炸声彻底的惊醒了整个住宅区,家家户户的窗口不约而同的亮起灯光,人们纷纷走出家门举头张望,而在这个时候,江楚域已经顺着消防通道下到了一楼。
“该死!”走到墙角阴影处,江楚域诧异的发现自己的小推车不翼而飞,忍不住骂出声来。
趁着周围一片混乱,江楚域披着衣服,默不做声,一脸平淡的低头走出了村口。
回到家中,江楚域这才解下衣服,开始检查自己肩上的伤口。不幸中的大幸,这颗子弹并没有钻入自己的身体,而是卡在了肩头位置的锁骨中间,咬咬牙拔出来,稍作处理之后便无大碍了。
不过当江楚域一想到那个无辜枉死的小女孩,心中便不禁隐隐作痛。看来冥冥之中自有定数,这一夜有惊无险,自己虽然来不及下手,那心肠毒恶的一家人却还是得了报应,只是小推车意外失踪,看来这个地方已经不宜再久留了。
第二天一早,江楚域便收拾好了行装,来到了深圳火车站,然后在售票窗口买了一张到湖南长沙的车票。
江楚域从未去长沙,在那里也没有任何朋友。当然,他的目的地也并非长沙,而是湖南境内一个叫做“怀化”的小地方。
列车缓缓开动,江楚域的心潮随着窗外的景色起伏。
曾经有一段时间迷恋过上网聊天,不过那时的自己倒是很有原则,只是聊天,偶尔也会视频,但却绝无兴趣跟任何网友见面。
记得当时有位湖南女生跟自己很聊得来,当时的自己,对她也是有那么一点点感觉的,这个女孩子曾经提到湖南一个叫做“怀化”的地方,据说那里是一个风景如画,民风纯朴的小镇,而且周围还有连绵起伏的群山环绕,碧水青山,宛若仙境,形容得十分精彩。
反正自己孑然一身,了无牵挂,不如趁这跑路的机会,去那个仙境般的地方玩玩。
江楚域的个性素来就是这般洒脱,纵然是跑路避风头也得去个曼妙有趣的地方。
临近傍晚,从长沙火车站里出来,继续经历了三个小时的长途车颠簸,江楚域终于来到了怀化古镇。
第八章 古镇惊魂
夜色中的小镇显得格外清新动人,看得出,这里的确是一个宁静安详的地方。
道路两旁林荫繁茂,一棵棵高大的树身,满地掉落的是块块斑驳粗糙的树皮,小镇所显现出的沧桑与古朴,令人心生敬意。
江楚域并没有打算在小镇内多做停留,事实上他也不知道去哪里,这块地方对他来说是完全陌生的,至于当年那个向他介绍这个地方的漂亮女生,早已和自己没了联系,多半已经嫁夫生子了。
“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纵然已是此生再见不着面的昔日丽影,可是又有什么关系呢?只要心中曾经存着那一份好感,便已足够令自己留连在这个美丽的地方了。
“人活着,不就为了开心么?”江楚域此刻心中豁然开朗,突然间游兴大发,心想不如趁着这夜色,去登一登那古镇之外的崞山。
一路漫行到了山脚下,谁知却遇着了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太太。
这老太太衣着干净,满头银发梳得一丝不乱,一眼看上去就令人顿生好感,老太太拦住江楚域道:“小伙子,你要现在上山吗?”
江楚域点点头,说道:“是啊!我想上去。”
老太太摇摇头,笑道:“傻小子,你就这样上去啊?什么都不用带的吗?况且你现在上山的时间不对。”
“你知道吗?从这里爬上到山顶要四五个小时呢,你现在上去,没什么好玩好看的,再等晚一点,半夜上去,到早上日出的时候刚好到山顶,那才有点意思呢!”
老太太的一番话很容易就打动了江楚域,此刻上山赏月的确不错,但是人总是有点贪心的,若是能赏月之后再观日出,岂不是更好?
见江楚域有些意动,老太太继续说道:“小伙子,你听我的准没错,你到我家去休息休息,一间房才二十块钱,然后还可以在我那买点吃的喝的,吃饱喝足了再跟着队伍一起上山,也会安全一点。这山上最近听说可不太平,有野兽乱跑呢,你一个人上山,阿婆可不放心。”
“队伍?”江楚域愣了一愣。
老太太笑道:“你以为就你一个人知道这地方好玩啊!我屋现在现住了七八个呢,有男有女,都是跟你差不多大的姑娘小伙子,大伙都等着半夜上山呢!
来,先给你带上阿婆亲手做的平安符,这个不要钱,送你的!你非要自己一个人上去也行,至少要带上阿婆做的平安符,平平安安的上去,平平安安的下来。”
说罢这老太太伸手拉住江楚域的手腕,非要给他带上用一小块红布做成的平安符。
江楚域完全被这位老太太的口才打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