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剜洁斓溃骸熬椭浪乐恚 �
猫儿因为睡姿不端正,没有控制好口水流量,等醒来时,唇边仍旧挂着一根银丝,而银丝的那一头,已经大面积地滴落在岚琅心口处。
猫儿吸了吸口水,装作若无其事地转个身,接着睡。有些丢人的事儿,决计不是猫爷做的,打死也不承认,那就接着睡吧。
岚琅见猫儿装糊涂,冲着猫儿的耳朵就大吼道:“让你装睡!”
猫儿噌地坐起,撞得岚琅鼻子一酸,忙捂住鼻子闪身躲开,眼睛里禁不住莹润上隐约的水痕。
猫儿偷偷瞄了岚琅一眼,晃了晃已经清醒的脑袋,小声道:“不就是被我滴了点儿口水吗?怎么又哭了?还真是孩子。”
岚琅已经是咬牙切齿,但因鼻子实在酸楚,却说不出一句可以辩驳的话。他甚至觉得,跟猫儿讲话,就是对牛弹琴!
两个人又是一言不和,各自扭开头,如同顽劣的孩子般互相看不顺眼。
猫儿一直霸王,是被捧着的宝贝。岚琅亦是被惯坏的主儿,哪里学会谦让?两个一路无语,直到晚上住店,猫儿要抬腿跨进房子时,岚琅才爱答不理地问了声:“喂,你叫什么?”
猫儿觉得自己的名字那是相当气派,不由得挺直了背脊,微仰着下巴,雄赳赳气昂昂地朗声道:“猫爷!”
岚琅呆愣了片刻,眼中瞬间划过异样神色,随即哈哈大笑起来,指着猫儿的脸,嘲弄道:“你是猫爷?那个用菜刀抢劫的?”
猫儿皱眉:“怎么?”暗中攥拳头,若岚琅说出侮辱她的话,她今天就捶掉他两颗门牙!不,是一排门牙!
岚琅所幸没有对猫爷的噱头进行评点,而是漫不经心地询问道:“不都说猫爷是胡须大汉吗?”
猫儿撇岚琅一眼:“贴的呗,真笨!”
岚琅听猫儿说自己笨,又拉下脸问道:“我听说你曾经在揽月楼里要劫‘九曲一陌’曲公子的色,是不是真的?”
猫儿瞪岚琅一眼,抬腿跨进门里,砰地关上门,连蜡烛都没点,就拖着突然痛起的左脚扑上了床。
岚琅望着猫儿紧闭的门,若有所思自言自语道:“看来是真的。”那……关于猫爷的其他传言,难道也是真的?如此看来,她的左脚却是被叶大将军挑断的,关于这点,她倒也没有骗他。
第四十一章 曲迎花红猫坠泪(1)
当光线追逐,避无可避时,猫儿缓缓直起腰,用苍白冰冷的手指攥紧缰绳,在仍旧弥漫着曲府喜庆爆竹的街道上,大喝一声驾,迎着晨曦冲入刺目阳光中!
隔天,两个人再次上路,虽然也不说什么,但猫儿却觉得岚琅对自己好像没有刚开始那么防备了。
在马车的停停走走间,猫儿的左脚伤口虽然已经全部长好,但因没有及时用针灸推拿辅助治疗,又曾动作极大地在战场拼杀,如今虽然不痛,却是跛足了。
猫儿望着自己的跛足,心里不是不伤痛的,但除了叹息一声外,也没有其他办法。至于伤心,那就没必要了,毕竟能接上就已经是不错的事儿。更何况,自己颠簸到关口时,还救了花耗一命,这么想就觉得值得。她一向豁达,对于外貌也不甚在意,难过了两天后,就不再去想。
若是一般女子跛了足,就算不终日以泪洗面悲怜自己苦命,也会躲起来不见他人。
所以说,一个人的心态,直接决定生存意义上的快活与否。
对于猫儿而言,除了感情让她迷茫刺痛,其他东西都是可有可无的快乐存在。生活中,有吃食就行,至于有没有被子盖,那简直就不是什么值得考虑的问题。
行行走走中,岚琅状似闲聊地问:“你不问我为什么去‘一笔因果’武林大会?”
猫儿这才想起来,反问:“那你为什么去?”
岚琅努力控制住掐死猫儿的冲动,眼瞟着窗外:“我听说那里将举行以武会友的武林大会,而且‘一笔书’也将重新谱写武林排名。最终排名第一的人,便可以得到‘因果’。”
猫儿这才有了几分好奇,问:“‘因果’是什么?”
岚琅不屑地扫了一眼猫儿,轻蔑地说:“‘因果’是百年盛果,可以补失,清毒,提功,相传每五百年才结果一颗。因为有因果循环之说,又有重造之意,所以世人皆争。”
猫儿咂舌:“这么厉害?”
岚琅道:“即便不如传言般神奇,亦是疗伤提功的圣药,有了总比没有好。”
猫儿啧啧道:“就你这小身板,去抢那东西还不被踩扁了?”
岚琅攥紧拳头,不受控制地吼道:“不许侮辱我!我……”我字开个头,却是收了口,没有说下去。他显得有些落败地转开头,不再看猫儿。
猫儿知道自己引起了岚琅的伤心事,也明白自己的话虽真,但却伤了岚琅的自尊。于是,她有些犹豫地挪动屁股坐到岚琅身边,猫样地扯了扯岚琅的袖子。
岚琅不理,狠狠地抽回了袖子。
猫儿又伸出手指,扯了扯岚琅的袍子。
岚琅气极,一把扯回袍子,仍旧不答理猫儿。
猫儿的执著劲儿可不是一般人能消耗得起的牛脾气,又伸出手,扯了扯岚琅的头发。
岚琅在使劲抽回头发时却是扑哧一声笑了,猫儿也跟着一起笑了。
岚琅望着纯良质朴的猫儿,只觉得心口缓和了一些,不再那么冷了。
两个人的气氛因这一个小插曲而亲近许多。
岚琅愿意给猫儿讲江湖中的事儿,猫儿也爱听,两个人总算找到一个不用掐架的讲话方式,气氛倒也挺融合的。
岚琅在讲到“一笔因果”时,又说了一件让猫儿很疑惑的事儿。他说:“据说无行宫蓝行使找到了‘梵间’,却被无行宫宫主碎尸喂了鱼。众人传闻那宫主欲将‘梵间’独占。此次开武林大会,表面上是为了改写高手排名,实际上很多人都是冲着‘梵间’的下落而去,看样子逼宫亦不远。”
第四十一章 曲迎花红猫坠泪(2)
猫儿记得蓝行使,也记得那人抢了自己一块原本属于曲陌的白色帕子。不禁疑惑,那蓝行使不会以为白帕子就是“梵间”吧?猫儿觉得,武林中人行事还真不是普通的诡异乖张。
岚琅在谈到“梵间”时,却是用眼睛暗自瞄着猫儿,见她没什么反应,这才接着道:“怎么,你不好奇‘梵间’?”
猫儿咧嘴一笑:“有什么好奇的?有时候知道的多了,不过平添一分惦念,不知道也就没什么可想,晚上睡得香。”
岚琅只当猫儿是豪爽性格,想不到猫儿竟有些禅家思想,对世事皆抱有可有可无的态度。今天,若非他与猫儿接触,还真不相信既能征战沙场,又能打家劫舍的人,竟会如此淡然畅快。他也不禁开始怀疑,这“梵间”到底是不是在猫儿身上?
有些事,无法直白问出,岚琅索性转开,对猫儿说:“此去‘一笔因果’武林大会,你还是换个名字的好,就叫岚琳吧。”
猫儿拍拍岚琅的肩膀:“小子,你还真爱给人起名字。”
岚琅嗤鼻:“以你的智商,能起什么好名字?若是还叫猫爷,就等着某些人将你分尸找宝贝吧。”
猫儿微愣,问:“这话什么意思?”
岚琅卖弄地一抖袍子,像个贵公子似的倚靠在车垫上,就差摇着折扇了。他看似漫不经心地说道:“能有什么意思?不过是曾经听人说过,‘梵间’在猫爷身上,不过知道此秘密的人却是极少数,任谁也不想将这秘密告诉别人就是了。
“更何况,但凡知道的人,皆被银钩警告过,若不想断了子孙,最好别打猫爷的主意。
“而且,猫爷不是一直在曲陌身边吗?任谁有天大的胆子,怕也是不敢轻易动到曲陌头上。那人耍狠弄权的手段,不管黑白两道都是要望而却步的。谁也不想自己惦念一番,明早起来就找不到自己的头。
“你也不用一脸白痴相,知道这件事儿的人怕是没几个活着的,眼下又传出那‘梵间’在无行宫中,他人定然不会将目光转到你头上。
“只是你这名字却是要改的,不然还真容易遭人暗算,若让我跟着吃亏,就更无益了。”
猫儿从自己被人追捕的那天起,就知道有人洞悉了“梵间”在自己身上,只是没想到,自己的逍遥自在竟是因银钩和曲陌的庇护所得来的。如今听岚琅这么一说,还真觉得自己以往过得实在是太大意了。若没有那两人护着,怕这怀中的宝贝早就被别人惦念去了。
若如此一说,银钩和曲陌是否知道自己脖子上挂着的黑石头就是“梵间”?还是以为自己根本就没有这宝贝?眼下,到底有多少人知道宝贝可能在自己身上?这个岚琅又是谁,怎么会知晓这么多事儿?
猫儿,陷入了一团迷雾里。
岚琅见猫儿发傻呆滞,伸手推了一下,唤道:“喂,你怎么愈发呆傻了?”
猫儿恍然回过神,问:“你是谁?”
岚琅翻着眼睛:“才晓得问我是谁?”然后神秘兮兮地靠近猫儿,故弄玄虚道,“我啊……就不告诉你!”
猫儿眯眼揉耳朵:“我看你是欠揍!”
岚琅的身子往后一缩,口中叫嚣着:“告诉你,你别动手,哪有你这样一言不和就动手的?真是粗鲁得如同村妇。怪不得曲陌要娶香泽公主,你定然是没人要的!”
岚琅没考量的话却触痛了猫儿的隐匿心事,当即也不管不顾,就乒乒乓乓地捶打上了。岚琅从小到大都是欺负别人的选手,如今被这么揉搓敲打还是第一次,气得都要爆炸了,却连闪躲的能力都没有。他本想忍着不吭声,当一回男子汉,但猫儿的拳头实在厉害,索性就豁出去了,疯了般与猫儿拳脚交织到一起!
第四十一章 曲迎花红猫坠泪(3)
在阵阵闷哼中,以及偶尔的尖声号叫里,马车摇晃得若最后一片瑟缩枫叶,仿佛随时会碎裂开来。
当“肥臀”将大脑袋探入车窗口,好奇地观看里面的打斗时,猫儿已经收了手,抱着自己的腿,将脸窝在马车的空隙中,不发一语。
岚琅发丝凌乱地倚靠在车垫上,用一只明显浮肿起来的手,揉搓着另一只有着青紫淤痕的胳膊。他的衣衫大开,露出细腻若牛奶般顺滑的肌肤,上面隐现着星星点点的红痕,有种被蹂躏了的凄美阴柔。他微张着破了皮的小嘴,抽着阵阵冷气,用唯一一只可以睁开的红眼瞪向猫儿。
两个人,又再次冷战上了。
直到晚上要住店,岚琅才恨恨地吼出一句话:“没银子了!”
猫儿愤恨地跳下马车,伸手抓过一个人,顶着被岚琅抓出四条血痕的脸,瞪着狰狞的面孔,粗着嗓子大吼道:“抢劫!”
被抢之人吓得腿一软,磕磕巴巴地说:“光……光……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你……”
猫儿不耐烦了,一拳头挥去:“没看见天黑了吗?别废话,赶快拿银子,猫爷要去住店!”
猫爷的名头那绝对不是白给的,抢劫的噱头比她为国争光的名号响多了。被抢之人听说过猫儿爱食人肉,且喜抢劫男色。一想到自己即将大婚,不能还没入洞房就被人抓去山上当什么压寨夫男,当即稀里哗啦地将所有银子都供奉到猫儿手中,唯恐身家性命不保。暗道这世间越发不太平了,像自己此等容貌的俊俏儿郎,以后还是少出门的好。
猫儿得了银子,抓在手中就要走。
此时,马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