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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成问题!不过,战盟既然敢派陈楚前来趟这浑水,我们若是不留下他,只宰杀几个虾米,又如何能够打的痛他们?”李剑白一个目光中露出一抹淡淡的杀机,声音在这儿夜色中被寒风一吹,
越发的阴冷起来!
……
夜色深沉,锰郯嘴角带着笑意,进入了遮天留在本地的最大的一家夜总会。堂主的判断果然没错,这儿里并没有遮天的人。
他们五百号人,很是顺利的便接管了这里的一切。
“老大,这儿里的姑娘,都已经被我给起来了,等一会儿您先挑几个顺眼的乐呵乐呵!”一名小弟凑了上来,笑呵呵的逢迎道。
锰郯抬腿踢了他一下:“你小子,脑袋里还有别的事儿不?要是让堂主知道了,蛋不给你踢出来!”
那小弟嘿嘿一笑,他既然敢如此做,那自然是对锰郯的习性十分了解的。
“瞧您这话说的,咱们在这儿里风餐露宿的,来干啥?不就是图一乐呵嘛,这大半夜的,您也总得休息不是?难道,还能让您连个暖被窝的人都没有啊?”
“去去去,这儿回可不一样,遮天……”锰郯的话还没说完,便顿住了。
眼前是个大厅,里面的客人显然都已经被赶走了,只剩下几十个漂亮的姑娘,这儿些姑娘,一个个身段风流,眉目如。她们是靠这儿场子吃饭的,算是半个江湖中人,平时也见过不少抢场子的。
总的来说,不管什么人得了地盘,总得将她们这些人留下来给他们赚钱,所以,这儿些姑娘虽然目光中透着隐隐的惊惶,却并没有太过失态!
反而一个个刻意流露出了惊人的媚意,蓄意讨好的望着他。
“哎呦,您就是郯哥吧?哎呦,可比刚才这儿位兄弟说的,爷们多了!”一个三十多岁,风韵十足的半老徐娘一步三摇的走了过来,伸手在刚刚为锰郯介绍女人的小弟肩膀上拍了一下。“听说,您现在是这场子的主人了?那以后我们这儿些姐妹,可就要靠您吃饭了。您可要高抬贵手,赏我们一口饭吃哦!哎,你们还傻站着干什么?还不给谈爷见礼!”
“见过谈爷!”几十个莺声燕语的声音,尤其是那声谈爷,叫的锰郯骨头都轻了。
“好说,好说,咱爷们出来混,最讲的就是规矩。”锰郯笑眯眯的望着这一水儿的佳丽,喉咙忍不住动了动。娘的,太上火了。
“嘿,谈爷,您累了吧?看中了哪儿个姑娘,您可意的点。我可是将几个平时不怎么出场的都叫来了!”那个明显是鸡头的女人,又笑呵呵的凑了上来,那一双白嫩嫩的小手,轻轻的在锰郯的胸口撩
拨了一下!
锰郯顿时吸了一口气,也不客气,只是一把将这儿女人搂住,大手在她的屁股上,粗放的揉捏了两把,嘿嘿笑道:“老子看中你了,早就听说M县的花姐,知冷知热,花活多,经验足,是个难得的好手
,怎么样,等会跟老子大战三百回合,让老子试试你的活?”
锰郯看似粗犷好色,可是从他一口就能喝破,这女人的名号便可以看的出,他对于M县的形势,还是十分了解的。准确的说,他跟陈楚,李怀,阿鳖几个,早就对ZZ市的情况烂熟于胸了,甚至,包括哪
儿个县城有什么样的比较出名的人,他也下了不少工夫!
能够在战盟中混出一片天地来,锰郯,陈楚等人显然也不都是白痴。
“哎呦,若是谈爷您不嫌弃,那我自然是乐意至极!别的不说,单看谈爷您这儿身段,体魄,哪儿个姑娘心里不酥酥的,麻麻的?”花姐毕竟是个风尘中的女子,只是稍微愣了一下,便笑了起来。言
语挑逗中带着讨好,却并不让人讨厌。
“哈哈哈哈,你啊,老子真没兴趣,还是留给这儿小子吧,他就喜欢嫩牛吃老草!”锰郯哈哈一笑,目光再次朝那些女人瞟了过去。
“遮天什么时候走的?”锰郯突然问了一句。
“嗯?”花姐愣住,随即醒悟道:“哦,您说的是那些占了场子的人吧?下午就走了。”
“他们说什么了吗?”锰郯紧紧的盯着花姐。
花姐摇头道:“我们就是些在这儿里混饭吃的苦命人,他们哪儿会给我们说什么?这儿些大爷,能不吃白食,我们就阿弥陀佛了。”
“你若是敢骗我,老子便弄三头驴来,弄死你!”锰郯将花姐柔软的身子向怀里紧了紧,声音低沉,却极为阴狠。
花姐的身子轻轻打个寒噤,俏脸煞白道:“不敢,便是借我三个胆子,我也不敢哪!”
锰郯嘿嘿一笑,伸出腥臭的大舌头在她脸上一tiǎn:“逗你玩呢,别当真!”
“你,你,你,你,你……”锰郯一口气将其中的五个顶漂亮的都点了出来,别说,这里的地方虽然不大,可是姑娘却是个顶个的漂亮。再加上她们本来就是干这个的,所以,一个个的风和谐骚无比。
“剩下的,你们几个分了。不过,不准粗暴,不准强行,而且,事后要给钱。老子可是要脸的人,若是谁敢玩霸王鸡,老子便宰了他!”说完,他直接朝那几个女人走去,走了两步,回头问花姐:“
房间在哪儿?”
花姐明显是被他这种雷厉风行的作风给镇住了,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在上面,在上面!”
这儿一次,锰郯玩的是十分的嗨皮!六P,六P啊,谁能有他这儿个艳福?他让这儿些女孩排成一排,一个一下。而每一个被他弄到的,都要按照乐谱1234567的念下去。那感觉,十分的啊!
可就在这儿个时候,一个小弟突然推面闯了进来:“谈哥,不好了,遮天,遮天的人杀上来了……”
锰郯才刚要挪步换人,身子一哆嗦,一股白注冲天而起,打在了一片白皙的滩头阵地上。
他的脸色,也不知道是累的还是吓的,一片苍白。
“你,你说什么……”
“遮天杀过来了!”那小弟颤声道。其实,不用他说,锰郯也知道了。因为他的耳朵里,已经听到了喊杀声。他的鼻子里,已经嗅到了血腥的味道。
“该死!”锰郯一下跳了起来。他知道自己完了,五百多人,被他分散到了六七个场子中,根本就来不及。而遮天既然杀了回来,只怕也早就摸清楚了他们的情况。
这儿个时候,他想的不是反击,不是拼命,而是如何活下去。
是的,只要他能活下去,那6P的生活,日后有的是!
“走!”锰郯也顾不得那几个女人,拿起一把钢刀,胡乱穿了衣服就跑。可是,才跑了没多远,便看见遮天的人已经朝楼上杀来。他立即掉头就跑。
跟在他身后的小弟,就是领着花姐潇洒的那个,他看了一眼落魄的锰郯,在看看身后如狼似虎追来的遮天小弟,不时还有同伴,倒在对方的刀下。
那凄厉的惨叫,那绝望而无助的死亡,让他心中害怕到了极点。他转过头来,望着锰郯找窗子想要逃命的背影,他眼中突然闪烁起一股凶光。
他手中的钢刀举了起来,然后狠狠的朝着锰郯劈了下去。
噗!
鲜血飞溅,锰郯又朝前跑了两步,才发觉不对,他猛的回过头,便看见那小弟正拿着一把带血的钢刀,用一种可怕的目光在盯着他!
“你……”锰郯身子一晃,他抬起头,恶狠狠的盯着那小弟:“的敢阴老子?”
“这儿,这儿你不能怪我。是你无能好色,连累兄弟们陷入险地……”那小弟似乎将心中所有的勇气都劈了出去,他脸色煞白,急忙朝后退了几步,然后,扭身就跑。
他心虚,他害怕锰郯的眼神。
边跑他还边喊:“遮天诸位兄弟,我是,我是自己人……”
冲在最前面的,赫然正是墨迹,他紧紧的盯着那小弟的身影,嘴角一勾,露出一丝浅笑:“自己人?”
手中的陌刀,却毫不犹豫的劈了过去:“去你吗的自己人,你这儿样的杂碎,根本都不配活着!”
那小弟当的一声,被他这儿一刀劈的连退了四五步,然后一屁股摔倒,正倒在锰郯的脚下!
他扬着脸,正看见锰郯低低的俯视着他的目光:“看见了吗,这儿就是叛徒的下场!”说着,手腕一翻,钢刀狠狠的插了下去。
那小弟两眼瞪圆,两腿蹬了两下,挂了!
锰郯深吸两口气,摇晃着站了起来:“我就是锰郯,谁敢过来跟我一战?”
墨迹大步走了出来,毫不停顿的朝他走了过去:“我是遮天,黑羽堂,墨迹!”
锰郯脸色一变,墨迹继续道:“到了阴间,别报错了账!”
锰郯虽然刚才华说的硬气,可是心中想的,却是如何找个借口,找个台阶,投降了事。可是没想到,墨迹竟然信以为真。
他紧紧的盯着墨迹越来越近,终于再也顾不得强撑,尖声道:“我,我,我愿意投降……”
噗!
两个字才刚刚喊出来,墨迹的钢刀便已经没入了他的喉咙。
刀身冰冷,鲜血却殷虹而灼热。墨迹不屑的扫了他一眼,冷冷的吐出几个字:“不好意思,你说迟了……”
说完,抽刀,转身:“撤!”
如潮水般而来的遮天小弟,又像潮水般退了下去!
629章 火中取栗 二
第四卷 雄途'629章 火中取栗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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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锰郯战死的时候,李怀这边也到了尾声。
这儿个李怀要比锰郯细心,也要比他硬气。他带了两百多个小弟,据守在一个酒吧。
当遮天的人攻过来的时候,他的人第一时间做出了反应。
只是可惜,这儿一次他所遇到的是狂熊和血斧堂众人。
双方刚一照面,血斧堂的众人便齐齐的丢出了一柄柄小斧子。足足有两三百把斧子,铺天盖地而来。在酒吧这儿样封闭的环境中,他们连躲闪和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李怀的手下,转眼间便倒下了足有一半。
然后,便是近身搏杀。
练习了将近半年血战八方刀法,又经历了对东海帮和剑面的一场场厮杀的血斧堂众人,用百战精锐来形容他们,一点也不为过!
再加上胡来的回归,非但不是叛徒,反而为社团立下大功,更是让血斧堂的小弟深深的扬眉吐气了一把。连带着,那种想要表现的欲望也跟着膨胀起来。
此时,对上惊慌失措的李怀手下,哪儿还有不手到擒来的道理?
他们将狂暴,凌厉的攻势发挥的淋漓尽致,像是绞肉机,缓慢而坚决的剥下一层层的战盟小弟。
尤其是狂熊的那把禅杖,抡圆了,那真就是无法匹敌啊!
不管你是人还是刀,反正是沾着碰着,那便是一片死伤。这儿货所到之处,五米之内根本看不见人。不仅见不到战盟的人,便是血斧堂众人,也纷纷躲在四周。
“嗨!”狂熊低喝一声,手中的禅杖猛的一转,前面的那个铁杖顿时倒在了一名小弟的胸口。而后铁杖向下,另一头那带着残白色月牙铲的锋利尖端,对着李怀的脑袋便拍了下去。
在这儿嘈杂的厮杀声中,这儿一下,掀起的呼啸,竟然震的人耳内呜呜作响。
显然,不断的厮杀,磨练,狂熊比起韩雨最初遇到他的时候,已经有了十足的进步!
李怀双眼通红,虽然奋力搏杀,奈何一来人手上并不占多少便宜,二来,他们不知道对方来了多少人,心神慌乱,所以,已经渐渐的落入了下风。
当狂熊找到他的时候,他也盯上了狂熊。
只不过,狂熊明显要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强一些,没等他靠近,那禅杖便带着风雷之声砸了下来。
李怀只来得及两手举着刀柄在头顶一横,禅杖便蛮横的砸了下来。
狂熊的禅杖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