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驳牧α俊�
“你别担心了,好端端的,我们怎麽会分开?”男人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些。
晓握著他的手,却没有勇气抬头直视他的双眼,只能将臣的手握得更紧,欲言又止了会,才终於开口:“那如果…我们是亲兄弟,你会在意吗?”
夏夜臣顿时愣住,他没想到晓会突然提出这个问题,更应该说,他还以为晓根本不会将这种事放在心上,当初知道彼此是因为兄弟的名义才会在一起生活後,明明没见他受什麽影响。
“这真不像你会说的话。”夏夜臣忍不住低笑,“不过你恐怕要白担心了,我父亲的遗嘱上曾提过你们之间没有血缘关系,所以那时家族里的长辈才会这麽反对我带你回来。”
男人说得云淡风轻,绕了个圈子就轻松地将这问题一笔带过,得不到答案的晓却无法释怀,即使内心再怎麽挣扎纠结,依旧坚执继续追问:“如果是同母异父呢?臣,你会在意吗?”
当下,夏夜臣脸上的表情便蓦然一僵,直至原本的笑意逐渐消逝,嗓音里的冰寒才显露出来,“你知道你在说什麽吗?”
倘若是同父,那他还能理解,毕竟他父亲和华夕伶的例子就摆在那,但同母?无论是他的母亲纪悠,或是晓的母亲华夕伶……那根本就是闹剧!
晓一见臣这无法接受的样子,心一急,就什麽也不管地直接伸手将男人紧抱在自己怀里,也不再多提,彷佛只深怕对方下一瞬间便消失无踪,一边格外沉重地低声说著:“对不起。”
夏夜臣也知道自己刚才反应过度,但此刻却被晓这麽不要命地紧紧抱著,他实在是想动怒也动不起来了,只得无奈地柔声说:“就算是开玩笑,以後也不要再提这种事,了解了吗?”
“好。”一听男人的声音里又有了温度,晓想都不想地就直接答应,然而害怕失去臣的恐惧感却越是暗自加剧,让他始终无法松开拥抱的双手。
若是占有便是等於拥有,那他多麽希望能将眼前男人的身心、自由…全数占为己有。
作家的话:
周公在彼岸呼唤我了。。。。。(超困)
驯兽56【年下养成/心急】
一如往常的接送,晓却格外地不愿下车,即使早已抵达校门口,仍旧低著头一语不发地坐在原位,夏夜臣拿他没办法,只得无奈地默默在一旁等他自己愿意离开。
坦白说,晓直到现在还这麽黏他,他是很高兴,但那也不代表他会想看到晓因而荒废正事。
究竟是因为什麽事情困扰著晓,才让他最近的言行举止开始变得如此反常?夏夜臣很想问,然而毕竟先前每回追问的结果,都只会得到一句“没事”,这实在让他伤透了脑筋。
唯一有脉络可寻的,便是前一天早上,晓曾问过他有关亲兄弟的事……但那怎麽可能?
夏夜臣全然不想去思考那样的可能性,或许他当初决定要接晓回家时,对这件事丝毫不以为意,可现在却是不愿去追究上一代之间的纠葛。
何况,晓和他若真有血缘关系…他真的不确定自己是否能在短时间内接纳这样的事实,能肯定的只有一件事───他并不想破坏此刻的生活。
回头见晓依然一动也不动,夏夜臣心里想著这样也不是办法,正在思索该怎麽劝他进学校去上课时,碰巧看到车窗外有个似曾相识的人走过。
夏夜臣只稍一停留,便开门下车,上前攀谈。
“言教授?”毕竟只有在照片上见过,男人虽认得出来、但看著侧影时却没那麽确定,直到对方转过了身、手里也抱著那只曾到家里作客的小猫後,他才证实了自己的猜测。
言秋则是只和夏夜臣通过电话,因此看见眼前这身著西装的俊逸男人时,不免为这陌生感到疑惑,“您是…?”
“您好,我是…”夏夜臣顿时犹豫了下,却还是回道:“我是晓的哥哥。”
“原来是夏先生。”言秋啊了一声,恍然大悟地笑了笑,正巧瞄见往男人身後走来的青年,才刚接著要说些什麽,原本抱著的小猫就忽然一跳,跳到了夏夜臣怀里。
夏夜臣曾喂过它,所以在小猫的心目中,他无疑是个好人,此刻认出他後,自然会想好好撒娇一番,只见它低头在男人的手心里蹭了蹭,便自己找了个好位置窝著不走了。
“哎呀,不好意思…”言秋满是歉意,连忙想将小猫抱回来,边说道:“我们家的小拿可老是爱这样跟人撒娇,还希望您别见怪。”
但她刚伸出手,男人便表示不用。
“没关系,倒是它长大不少了。”夏夜臣不禁莞薾一笑,然而他还没来得及抱暖,小猫就蓦然被走到自己身旁的青年拎走。
“喵!”不过就是一瞬之间,受惊的小猫蓦然一挣扎,从青年手中逃脱後,便一溜烟地躲回主人怀里。
事情发生得太令人措手不及,夏夜臣见晓的手背上白白多了三道血痕,心里顿时有些复杂,晓本身却丝毫不为所动,看也不看地便放下手,淡然地站在男人身边。
场面突然变得尴尬,言秋身为小猫的主人也不好多说什麽,只得边道歉边解释:“它以前很黏夏晓的,只是可能因为最近在闹脾气,所以才会这样。”
“不要紧,您不用介意。”夏夜臣苦笑了下,猜想大概是之前晓曾关过它,所以惹小猫反感了。
“好了,晓,你也该去上课了,跟言教授一起进去吧。”男人伸手一个轻推,便将青年推到了言秋面前。
晓一顿,回头看了下尚未熄火的车,这才发觉…他又被臣骗了。
夏夜臣也知道依晓最近不太对劲的情况,这样做可能会换他闹脾气,让他不由得在当下就开始想著,万一明天晓又不肯下车时,究竟要改用什麽法子拐他去上课才比较好。
但即使如此,这一刻男人却仍心虚得转头告别,以避免和青年的视线对上。
直到夏夜臣上了车、驶离校门口,并消失在转角之後,晓始终牢牢盯著他的背影,片刻不曾挪移,那眼神,却过於冷静而深沉。
言秋见他如此,不禁满是迟疑,出声唤他也不是、先走一步也不是,幸亏不久後,晓便主动转过身往校内的方向走去,她松了一口气,也就顺应自然地跟著一块走。
然而一路上,无论她随口问了再怎麽无关紧要的小问题,晓却丝毫没有回答的意愿,就连在转角处准备分道扬镳、各自前往不同教室时,他也只是冷淡地点头示意後便离开了。
即使知道这生学以往就沉默寡言,但自从成为对方的指导教授後,言秋却是从未见他这般不近人情过。
这让她不禁感到很挫折,毕竟先前就曾耳闻夏晓在其他教授面前一向将课堂跟私事分得很清楚,一旦涉及他自己的私事,他一概不会做任何回应。
只是因为这学生在她这边很听话,至少当她问了与研究不相干的问题时,他多少都还会开口回答一些,加上对方的身世,所以其实她也了解夏晓只是对人的防备心比较重,并非是刻意对立。
但现在却连她也防了,这叫她怎麽能不挫折、不心痛?
这好好的一个学生,怎麽会突然就变了个样呢……
想起今天早上第一次看见他哥哥时,感觉起来倒也真的是个挺不错的人,夏晓又那麽喜欢他哥哥,有什麽事情的话,应该比较会跟他说吧?
虽然先前想让夏晓有多一点休閒空间、而拨打的那通电话,结果没有很完美,不过为了挽救学生,她是该再接再励的!
不过毕竟对方早上那身西装笔挺的模样,现在这个时间大概也还在公司忙著,因此就算她再怎麽想立刻致电给夏夜臣,跟他好好长谈一番,也只得等到晚上找时间再拨。
她总不能因为自己心急,就这样打扰人家。
只是当夏晓利用下午空堂的时段到实验室里来时,言秋一见他真的除了研究相关的事以外,其馀的事一概不闻、不问、不回答後,她实在急得不得了。
如果生活里只剩研究,那研究还有什麽乐趣呀?!
言秋当下抓著手机就冲了出去,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先打了再说!
作家的话:
我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先睡了再说!(喂)
驯兽57【年下养成/落空】
夏夜臣在公司里接到言秋的电话後,虽然两人谈了好一段时间,但却都对晓的近况苦无对策,最後也仅先以日後多联系做结论。
不过基於一种弥补心态,傍晚时,夏夜臣倒是特地提早去学校接晓,然而即使如此,一见晓上车後依旧一语不发,这仍让气氛顿时有些尴尬。
直到车子弯进了一条陌生的巷弄里,晓才突然开口问:“不回家?”
夏夜臣愣了愣,当下心里想著“幸好晓至少还肯跟他说话”,回答时的语气自然也格外地小心:“别人跟我推荐了一间餐厅,我订好了位子,今天晚上我们在外头吃完了再回去吧。”
他究竟有多小心?这点从他订的是素食餐厅就看得出来了……他可不想一翻开菜单,晓就只准他吃前菜的生菜沙拉。
何况,他之所以会想在外头吃,也是担心在家里吃会让晓为难,在这种情形下,总觉得让晓下厨也不是、不下厨也不是。
晓听了之後,倒没再说什麽,夏夜臣见他没有反对的意思,也就这麽定下了。
由於那间餐厅的位置偏远,等两人抵达时,天色早已暗了下来,橙红的馀晖映在停车场的水泥地面上,拉长了来往路人的影子。
夏夜臣下车後,原本想领著晓往餐厅大门的方向走,但走了几步,却发觉对方仍低著头,一动也不动地站在车门旁,没像早上那样跟著自己走,他不禁疑惑地绕过车头,索性折返。
“怎麽了?”夏夜臣将脚步停留在青年面前,关心地问道。
晓这才抬眼看著他,深邃沉静的黑眸之中,染上了夕日的残红,一点一滴地在目光里沉淀,那样的深情却伴随著独占的欲望,让人感到突如其来的……束缚。
当他的指尖轻触自己脸庞,仔细地抚摸每一寸肌肤时,夏夜臣忽然惊觉对方的手心不如以往那样的温暖,一片冰冷的错觉,让他不由得感觉眼前的人,格外陌生。
晓就这麽摸著、望著,一点都不觉厌倦地、不断确认著臣的存在。
良久,青年宛若鬼使神差似地缓缓前倾身子,想像往常那样,亲吻咫尺前的男人,夏夜臣却吓到了一般,猛然一个反射动作便向後退了一步,躲开了对方的靠近。
吻随之,落空。
晓凝固似地定格在原处,呼吸随心跳蓦然僵持,眼里尽是难以置信,然而停滞在半空中的手却叫他无法说服自己。
臣,刚才是确确实实地避开了他───……
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後,夏夜臣同样错愕得手足无措,看著眼前晓受伤的模样,他心中顿时充满了愧疚,自己明明没想要这麽做的,怎麽会就这麽不小心…!
“晓,我…我只是因为太突然了,所以吓了一跳。”夏夜臣握住了青年更显冰冷的手,努力让自己表现得更为自然,“你别想太多,我们先去吃饭吧。”
以往,如果臣愿意让自己在外面这样握著他的手,晓总是会很开心,何况是像此时这样,臣主动握著他的手…然而晓却迟迟无法从先前的冲击中恢复,甚至,连回握对方的手都办不到。
单纯的肢体碰触,似乎…已经不再能证明些什麽。
他每一晚,总要抱著臣才能入睡,那是他的安心感所在,也是他的一切,如果失去了,那他还剩下什麽?
两人在餐厅里入座後,点餐时,晓没表示任何意见,只静静地坐在那,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