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的。”老管家给了一个让他放心的笑:“那晓少爷知道您要出差的事吗?”
“他还不知道。”原本早上想说,只是太清楚一说他肯定就走不开了,最後才放弃这念头。
之前就因为晓的缘故推掉了许多需要到外地的会议,可这次这个并购其他公司的案子实在太重要,加上之前和夏暮言谈过的结果,他不得不让晓学著独立点。
未来还很漫长,如果晓离不开他,那对彼此都不是一件好事。
“先别告诉他吧。”夏夜臣只能苦笑:“等他发觉了再拨手机给我,我来跟他说。”
“您觉得好就好。”老管家在夏家服侍了大半辈子,一向懂得主人家的事不宜多干涉的道理,因此他仅是点了点头,不多做建言。
其实晓在看见下午来接他的是叶管家後,失望之馀也以为男人是还在不高兴,所以才没来接自己,因此他一句话也没问就乖乖上了车。
他想,既然是自己的错,那他忍一下也没关系。
等到了晚餐时间,他和往常一样在玄关等夏夜臣下班回家时,老管家才走到他身边和和缓缓地说著:“晓少爷,夜臣少爷今天不会回来喔。”
闻言,晓不禁紧紧抿著嘴,却依旧不发一语,老管家也看不透他在想些什麽,只见他又固执地站了好一阵子,才扔下早已凉掉的满桌餐点直接走回书房,之後就没见他出来过。
隔天清晨,刚起床的叶刚走到客厅就看见昨天整晚不见踪影的人又出现在玄关门前,一动也不动地继续在那等著,执著得简直要将门看穿一个洞,他只得再次过去苦口婆心道;
“晓少爷,夜臣少爷今天也不会回来。您要不要先用点早饭?”
只是他说完,等的人还是坚持要等,即使晓刚来时吃过他的亏的佣人们来来去去的途中,也都畏惧又疑惑地偷瞄著站在门前不动的青年,但晓仍丝毫没有要理会任何人的意思。
而老管家这时才终於能稍微体悟,为什麽少爷总说他头痛了。
这样的个性,真的让人很没辄。
就这麽等到了半夜,老管家正关完了屋子内外的灯准备去睡时,晓才忽然走到他面前,自昨天都未说过话的嗓音显得有些沙哑:“他去哪里?”
虽然在学校待了好一阵子,但晓依旧不习惯对臣以外的人说话,尤其是像这样主动开口,那更是头一遭,所以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後就站在那等回覆。
老管家自然不会在意这一点,见对方已经不认为夏夜臣是在公司而是在其他地方後,他反而尽量温和地说道:“少爷只是去外地出差,再过几天就回来了。”
“…还要再过几天?”晓根本无法接受这个答案,底下的拳逐渐收紧、连眼神都带著一丝阴驇───他甚至不懂,为什麽臣的事还有人比他更了解。
他的世界只绕著一个人转,但对方却不是如此,所以他注定不能完整拥有他喜欢的人?即使知道了那人没回来不是因为不满意自己前天给他的答案,但晓的心情依旧难以平息。
若不是为了臣,只需为自己,那他何必压抑自己的欲望,不去将那个男人彻底地占为己有!
见青年掉头就走,老管家虽然担忧、犹豫著是否要先打手机给夏夜臣,但又顾虑到现在的时间已晚,怕打扰到目前在外地出差的人,他只能想著明日观察看看再拨了。
然而正当他这麽决定并准备回房时,客厅里的话机却忽然响了起来,待他走过去一接,男人熟悉悦耳的嗓音旋即传来:“叶,不好意思,吵醒你了。”
夏夜臣在另一头温和地笑著,他一向知道他们家的老管家这麽晚的时间早就睡下了,只是他这两天忙著跟对方公司交涉,今天才终於能早那麽一点得閒,他也就顾不了那麽多。
毕竟他实在太放心不下那不安份的家伙了。
“晓睡了吗?”
“晓少爷他……”
等夏夜臣从老管家那得知这两天的事後,他沉默了会才又开口,只是声音里却也没了笑意,“帮我把电话拿给他。”
作家的话:
驯兽这回事还是得靠主人出马的…(喂)
话说,我看见那句“可怜又性福的哥哥”差点喷茶啊…笑到喷茶哈哈哈XDDD
驯兽22【年下养成/养老虎是要代价的】
在等待话筒接到另一人手里的几分钟内,夏夜臣已经不下五次提醒自己绝不能再因晓用绝食这招就投降───想当初刚把人带回家里时,他就是因为这样把自己赔进去的。
只是当转接铃声结束,另一头却完全不出声时,夏夜臣就知道自己八成又得赔第二次了。
“晓?”面对一片沉默,男人顿时无奈了:“我只是出个差,怎麽又不会说话了?”
他好不容易才把晓教到之前温驯直率的模样,此时面对又变回本性的青年,自己反而比最初更不晓得该拿他怎麽办。以前能跟他来硬的,现在他连气都很久没真正对晓发过了。
“好好吃饭吧,你又这样不吃不喝不睡的,迟早会把身体搞坏。”见对方依然没回应,夏夜臣只能尽量耐著性子继续说道:“我再过几天就回去了,你……”
嘟嘟嘟───……
夏夜臣愣了会,才转而瞪著手里的手机,丝毫不知道自己踩中晓的地雷,因而不禁在心中愤愤怒道:这家伙竟然挂他电话!?
说震惊绝对是有的,虽然之前就猜到他会闹脾气,但也没想到居然会闹到这种程度,何况现在勉强来说才过两天,要是真丢著他不管就这麽过一个礼拜,那还不野到要吃人了?
看了看时间,深夜十一点半,夏夜臣想著明天满档的行程,却还是咬牙拎著车钥匙就往外走,也不管这一趟车程就得花二、三个小时。
遇上晓,他只能认栽了!
当男人终於踏进家门後,一开启书房的门就看见里面散落满地的纸张,全是一本本的教科书被撕毁得残缺不全,而逼得他不得不连夜赶回来的人正窝在墙边动也不动。
这让他不禁想起刚把晓带回家时,他也总是这样把自己窝得跟刺蝟一样。
夏夜臣不禁叹了口气,回来前气得想骂人的话全没了。他走到晓的面前後旋即半跪而下,安抚似地伸手摸了摸对方的脸。
“晓,我回来了。”他才刚一说完,眼前的青年就忽然将他紧抱进怀里不放,甚至随即就是肩上一痛。
“晤!”这混帐…竟然咬他!
夏夜臣只是反射性的一缩,就感觉那拥抱的力道更是紧得让自己好几处的骨头都在隐隐作疼,连带地肩膀亦无法幸免,晓完全是越加不留情地咬著男人。
然而即使被咬住的肩上开始有了火辣辣的湿热感,夏夜臣却也没有推开他的打算,他反而抱著晓、隐忍著痛,沉默地等眼前这人将一切发泄完。
或许是夏夜臣靠在自己颈窝上,冒著冷汗微微喘息的模样太刺激青年的感官,晓逐渐松开染上殷红的肩膀後,又随即顺著男人颈子的弧度吻掠而上,在他微张嘴想轻啮那柔嫩的咽喉时,夏夜臣才忽然出声:
“你再咬下去,我大概就得交代在这了。”
男人往後避开了青年的牙,肩上的伤让他有些晕暎В袂槿匆谰梢涣痴蚨ǎ骸耙Ф既媚阋Я耍也坏狼浮!�
晓异常专注地盯著他,那双深邃的黑眸似乎沉淀得更加偏执危险,然而声音却是一字一句的清晰沉稳:“我也不道歉。”
“你这家伙……”夏夜臣低著头勾了下嘴角,等他发觉时对方已经又朝自己的方向靠了过来,一个满是血腥味的吻,晓却有办法将它吻得热切缠绵,带著他一直不被满足的饥渴,激烈得像要吞噬一切。
等男人喘不过气时,晓也旋即将他染红的白色衬衫扯开,俯身便沿著自己留下的齿痕仔仔细细地将渗出的血舔去,湿热的舌尖划过肩膀的触感让夏夜臣在痛之中又带点痒,加上先前的热吻,他不禁开始觉得自己的身体起了点不该有的反应。
“晓,别舔了。”夏夜臣果决地一把挡住了青年的身体,表情认真得不能再认真。开玩笑,要是任由现在的晓压倒自己,他这条命哪够给他玩的?
晓就这麽牢牢地盯著他,而後却又低下头轻吻、舔掠著男人的唇瓣,确认夏夜臣真没半点妥协的意思後,他才缓缓开口回应:“只要你不离开,我听话。”
“好。”夏夜臣这才放心地揽著晓的颈子坐起身来,顺手将被扯开的衬衫拉回原位时,不过稍微瞥见肩膀上仍在渗血的伤,他就不禁在心里暗叫老天。
“先帮我拿点药跟纱布来吧。”最後,男人只能如此无力说道。
等晓去拿了一整个医药箱回来後,夏夜臣正想接过,前者却避著不让他拿,惹得男人轻斥:“你会用吗?”
“我可以学。”晓一旦固执起来那是十头牛拉都拉不动的,不过他确实没碰过这玩意,因此只能一样样拿起来研究每一项的功用,再决定要用什麽帮男人上药。
夏夜臣表情上不太高兴,但心里头却也看不过去,一瞄见晓拿著医药箱里常备的凡士林研究得认真,他脸色立即一变,连忙喊道:“那个给我放著,拿优碘跟绵花棒就行!”
晓不了解为什麽夏夜臣的反应忽然那麽大,不过他仍乖乖放了回去,改拿另外两样照著男人的话依序帮他上著药。
等最後的防水贴布贴好之後,夏夜臣这才尽量委婉地对正在低头收著药品的青年说道:“晓,你听我说,我待会还是得回出差的地方。”
果不其然,立即被对方想咬死自己似地的眼神瞪著不放後,男人尴尬地轻咳了声,便旋即补上一句:“那个…你和我一块去吧。”
作家的话:
各位放心,H近了。(还天国近了咧…)
驯兽23【年下养成】
夏夜臣这句话让晓眼底的危险色彩逐渐消逝,取而代之的是疑惑好奇的目光:“可以吗?”
“我说行就行。”虽然说如果被自家公司的那些部属看见自己半夜单独带个青年回房,解释起来还挺麻烦的,不过反正他和晓名义上就是兄弟,他硬要说弟弟是来企业见习的,谁敢说他不是?
夏夜臣刚回答完就随即留意到晓的眼神变得期待,这让他不禁一手托著下颔,带著微笑伸手摸了摸青年的头。
他还是比较喜欢这样的晓。
而就这麽安份坐在床下让他摸著的晓,在男人正要收回时才忽然拉住他的手,执著而认真地望著他问道:“臣,我们什麽时候才能做?”
“做什…”…喔天啊……夏夜臣顿了下才突然会意过来,丝毫不想回答这问题的他不仅有些无措地捂著嘴,连视线都远远地避开,甚至觉得被握住的那只手简直像被烫到似地想抽又抽不回来。
为什麽他有种被迫自己挖坑跳的错觉?夏夜臣此刻几乎就是抱持著呼拢的心态在回答的:“那个,等你能克制自己的时候吧……”
“我现在不能?”晓反而纳惑了起来,每次碰臣,要他停下时他都有忍住啊。
男人不禁越来越觉尴尬地咳了声:“如果真做了,你还有办法在我喊停的时候就停吗?或者你能保证一切都按部就班,绝不因为太过兴奋就强来?”
晓仅仅是在心里头简单地模拟了下那场景,就苦恼了:“…不能。”
“…所以现在还不行。”问完得到这答案後,夏夜臣就自己默默地脸黑了一大半。
幸好他还没点头过───否则到时候他真是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两人抵达夏夜臣下榻的商务酒店时已经清晨六点多,虽然早已疲惫得很,但夏夜臣首要的一件事仍是打电话叫客房服务───他可没忘晓这次又绝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