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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手握住女皇地手。如深吻般的姿态落下去。
就在常之想要纵身跳下的瞬间。那男子蓦地牵了陛下的手,用力,左手在她腰间一搂。低头下去,吻上那双樱唇。
常之的身子刷地贴上了窗边墙壁,目光垂落地面,好像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场面一样,心砰砰乱跳,脸上莫名发烧。
所以第二天,当常之看到女皇陛下手上地伤的时候,第一感觉就是直接裂在了原地,虽然被纱布裹着看不到准确伤口,但联想到昨晚张易之那个暧昧地吻,常之用手指也能猜出是发生了什么事。
在他还没来得及表达内心的震撼之前,安嘉义已经先他一步出手。
安嘉义坐在沙发上,十分权威,沉声说:“眉儿,那个,从今天起,你就去嘉和,跟那里的叔叔伯伯多学习一下,从基层做起。”
这话好像一个重磅炸弹一样响起。
“什么?”安太太的表情比任何人都震惊。
武则天扭头看安嘉义。
常之只看向女皇。
安老头冷冷一哼:“你也不小了,不能再荒废时间,也该学着做事了,今天就去报道吧。不要惹事,记住。”老爷子吩咐过后,站起身,颇为英姿飒爽地迈步出门。
“等等,嘉义,眉儿才刚回来,你就把她
种地方……嘉义……”安太太起身追老公去。
“嘉和?”武则天略微怔了一会,想起来,在安家的产业之中,有酒店地名字好像就叫做嘉和。
她还来不及表达不同地意见。管家已经来报:“大小姐,车已经准备好了,您要现在去嘉和吗?”
女皇只好站起身:“好吧。”
常之义无反顾跟在身后,两人出了安家,车子驱动,向着院外驰去。
“陛下……”后座上,常之望了身边人一眼,欲言又止。
“嗯?”女皇侧面相问,脸上并无任何不悦的表情。
“您的手……”常之即刻将目光投到那封了一片绷带地手上。
“哦……”女皇微微一笑,“无妨,只是……擦伤。”
一个善意的谎言。不过既然陛下有心隐瞒……常之睫毛一眨,不再问,扭过头去看车窗外街边的景色。
沉默了良久,他才重又开口:“陛下,”
“嗯,什么事?”
“有我跟着陛下,陛下会不会觉得不舒服?”
“怎么会?”武则天略觉惊讶,转头看着常之,对方正低了头,睫毛眨动,略带不安地盯着双膝盖。
“常之。”伸手握住对方的手,女皇微笑,“你又在想什么?有你在身边,朕才安心。”
常之的手被握住,一股暖流自手上传入身体,他心头温暖,不由地大胆挣扎出一根手指,大拇指爱惜地在女皇的手背伤处轻轻划了划,小声问:“疼吗?”
武则天眼皮一垂,看到常之这种表情,心中已经猜到他十有八九是看到那一幕了,为了叫他心安,不免轻轻一笑:“放心,不过是小伤而已。”
“嗯……”常之的手指停住,双手温顺地被她握在手心中,一时无语。
车子经过某条街。
女皇眼睛内闪过一道光,喃喃说:“这不是……”
“周竹生事务所就在这条街上吧。”常之亦向着车窗外看,一边补充。
“是啊……不知他……们现在怎样。”女皇轻轻皱着双眉。
“陛下想进去看看么?”
“这个……还是不必了。”她略一犹豫,这是安老头第一次吩咐她做事,节外生枝,恐怕不大好。
“对了,陛下,我昨天……听说一个消息。”常之忽然忐忑。
“什么?”
女皇扭头,好奇地望着那张微微泛红的脸。
“是连城靖无意中对我说的。”常之启唇,“他说,周家老大……最近好像要出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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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知道,连城美男绝对不是无意之中对某人说起的这个消息。
他的立场很微妙,顶着一盏神圣的未婚夫的帽子,却眼睁睁看着未婚妻将自己全然漠视。但他有心监控一切,对所有信息自然是一手掌握,兰生要出国的事情,如果说第一个知道的人是周兰生本人,那么在瞬间同时得知这消息的毫无疑问是连城美男。
他第一个念头就是幸灾乐祸:不知安眉儿得知这消息之后如何反应。
结果,这个偶然冒出的念头在这两天之内熊熊燃烧好像野火燎原一样不可遏止。好奇心害死猫。
他真的很想要看看那个以前那么冷酷的女王,会不会有另类表情出现。
但是身为人家的未婚夫,连城美男有相当的自觉,他不想暴露自己“阴暗”的内心世界,以他的身份,总不能对安眉儿说“你暧昧的那位要出国了你要不要去挥泪送别啊”之类的话,因此在被好奇心反复折腾了两天之后,他终于逮到机会,——酒会上,在连篇累牍的毫无意义语言铺垫之后,才用一种轻松无比的口吻“顺便”说了一句:“对了,听说周绣生的大哥要出国,你们好像认识的吧。”
成功看到了常之脸上出现愣住的表情后,连城美男立刻露出一副“哎呀我看到了那边有熟人”般的模样,迅速又愉快地飘走了。
龙吟虎啸篇 第一百一十一章 衣香鬓影
光大亮,照在二楼楼梯口。
在场嘉宾大鳄们举杯仰望,却见那一束白光笼罩的楼梯口,那女子一张美得梦幻的脸在白光浸润之下,散发出淡淡的圣洁宛如天使光泽。
一袭纯白色洋装,无比妥帖地贴在那堪称完美的身体上,长长地鱼尾状散落在脚 边上,高贵优雅性感,而裸露的肩头披着同色的锦白披肩,瀑布般的长发高高挽起,额顶上嵌着一圈圆润的珍珠压发。
配合那脸上浅浅的无懈可击的笑容,真是叫人觉得炫目的女神啊。
武则天慢慢地下了楼,所有人屏住呼吸,静静目睹她每个动作。楼梯口侍应生奉上香槟,她举手端起一杯,高举致意。
大鳄们才恢复了前一分钟的低低交谈,细语之中,赞颂声四起。
舒缓的音乐声音亦响起。
连城靖慢慢走到武则天身边,今日他不再穿那千篇一律的小风衣,而是一身黑色的贴身小西装,越发显得人长身玉立,精神又儒雅,雪白领口处打着一个黑色蝴蝶结,竖起的笔挺衬衣领更添他身上独特风韵。
他伸出手,略微颔首躬身,温声道:“可以吗?”
武则天略微一怔,随即醒悟他是在向自己邀舞,女皇微微犹豫,没有立刻回答,似乎有点为难。而看过去,对方的黑眼睛比袖口钻石更加熠熠发光,掩着浮光掠影淡淡一层狡黠,不仔细看,绝对察觉不到。
女皇心头不由得一愣:这个男人,是什么意思。
含笑地点了点头。她伸出戴着白色蕾丝长手套的手。放在他的手心。
连城靖轻轻握住那纤长手指,指尖的触感,难以描述,目光跟她相碰,随即转向一边,重新昂首挺身,引着女皇向着舞池之中走去。
两人一前一后,徐徐向着舞池中心走去,一为擎天之主,连城美男。一位名门闺秀,天之娇女,真正是天生地璧人一对,强大气场相衬,只是站在一起就已经够赏心悦目,周围顿时又是一阵艳羡称赞地啧啧声。
灯光黯淡下来。偶尔有彩光流离打过。
连城靖右手握着女皇左手,左手轻轻地揽上那不盈一握的细细腰肢。
女皇淡淡一笑。将纤手轻轻放上他的肩头。
顷刻之间,两人目光交错。
连城靖带着女皇,脚步微动,翩然起舞。
舞步虽然略带生涩,这两天的突击学习。却足以叫女皇能够应付连城靖的邀请而不至于不知所措。穿着高跟鞋的脚虽然仍旧不舒服。但也不过是小事而已,尽力控制的话,尚不至于出糗。
女子曼妙的身段跟男人挺拔的身姿相映生辉。说不出的美好养眼,舞步滑动,裙裾飞扬,宛如天人,顿时之间周围响起了一连串地鼓掌声。
常之站在柱子边上,身着一身银灰色的中山装,领子帅气的竖起,英姿飒爽又风范典雅。他默默不语,仿佛所有的喧嚣都不关他的事,只是双眸紧紧地盯着舞池之中那窈窕人影,心内莫名一阵怅惘。
“小武先生,”清朗声音从旁响起,“你在这里啊,我找了你很久。”
南者笑得眉眼弯弯,模糊的灯光之下,蓝眼睛不怎么突出,只是一头金黄色地头发仍旧晃得人眼花心烦。
常之的目光越过南者头顶,漫无意识地望着屋顶,企图避过男人地好意。
“自己站着有什么意思,anqueen已经领舞了,大家一起来吧。” 者不知死活地继续说,“如果可以,我能邀请小武先生跳一曲吗?”
常之浑身毛骨悚然,恨不得一拳把这个胡言乱语不知天高地厚的男人打倒,然后塞进垃圾桶里再踹上两脚。
但是就在他心中幻想这一幕发生会是如何快意的时候,南者的手伸出,蓦地握住了常之的手。
按照常之地脾气跟警惕度,第一反应就是叫这个胆大包天地人半臂不保。可偏偏在这瞬间,周围矗立的宾客一个个滑步入了舞池,而那大家瞩目的中心,女皇陛下双眼准确地向着他地方向看过来。
兵家相争,贵在神速。机会是一闪即逝的。就在常之心中一怔的瞬间,南者的手不由分说已经握住了他的左手,拉着他转身向着舞池之中奔去。
常之一个恍惚,差点被拉到一个踉跄,他望着眼前那一闪一闪的金发,很想从身后踢一脚过去,不过,想到那一脚的后果。常之还是忍住了。
不过,这样也好,很快情势就分明起来,那因为能“成功邀请”到了anqueen最喜欢的人跳舞而心怀欢喜的南者,在心内以长江之水滚滚 来的势头开始后悔了。
起初,缓缓起舞的大众听到舞池之中接二连三地响起了诸如“
,“好疼”,“又踩到了呜呜”,之类莫名的呻吟之却幽咽地小了下去,似乎那人已经被踩死,因此让人找不到声音来源。
南者委屈地咬着嘴唇,一边小心翼翼观察脚下,躲避着对方毫不留情的践踏。百忙之中再提心吊胆望着眼前越来越意气风发的常之,收了一张扭曲成苦瓜状的脸觉得很无奈。
自己这不是自讨苦吃吗?谁能想到这么一表人才的小武先生,跟随anqueen这么亲密的小武先生,居然不会跳舞……天……感觉到自己可 的脚,从最初的微痛,到中期的剧痛,然后发展到现在,双脚已然逐渐迈向麻木的程度,不知会不会留下残疾的隐患,是说平常人跳舞,会用上类似踩到骨折那么严重的力道吗?南者几乎能听到自己的脚骨纷纷发出了不甘就此壮烈牺牲的垂死挣扎抗议之声。
而眼前之人,仍旧是一脸的纯良无辜,完全看不出其他端倪,只是……
南者忽然打了个哆嗦,很不厚道地想:他不会是装的吧?
不然,为什么那张纯良的脸上,随着自己被踩的逐渐无声而露出了微微的笑意呢。
一曲未了,南者觉得自己应该结束这种酷刑,于是他主动提议:“那个,我们还是去喝一杯吧?”他听到自己的声音有点嘶哑,真是太可怜了。
常之“嗯”了一声,南者立刻如蒙大赦,放开对方的手,以一种尽量优雅的动作逃之夭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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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之甩手,回头望了一眼被连城靖拥在怀里的女皇陛下,方才因为猛踩南者而略觉得舒缓的心情蓦地又阴云密布。
他站在光影迷离之中,想了片刻,终是摇了摇头,转身,向着阳台的方向走去。
冰冷的风吹过来,刮过他的脸上,吹动他的头发,让他的头脑觉得清醒。
“武先生,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