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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初九面无表情地看着阿土,眼神中尽是不屑与藐视。
阿土没有想到眼前人竟然会这么不给自己面子,脸上登时就有些挂不住了,不冷不热地说道:“朋友,你身手好我没有意见,可是你在我这里闹事我就有意见了。”
叶初九一脚踩在了光头的爪子上,一边恶狠狠地碾着,一边冷冰**说道:“我是在闹事吗?”
阿土脸子猛然一沉,咬牙说道:“你是存心跟我过不去了?”
叶初九瞥了瞥缩在舞台角落里不停抽泣着的凯罗尔:“不是跟你过不去,而是跟自己过不去。看到这样的事不管的话,我怕我生儿子没pi眼儿!”
阿土目光阴冷地瞥着叶初九,阴笑着说道:“是吗?我觉着你现在应该担心自己还能不能生儿子!”
“唰唰……”
阿土身后的壮汉们在第一时间就抄着橡胶棍站到了叶初九的对面,不用看都知道,这些家伙想要干什么。
叶初九强忍着心中的怒气,沉声说道:“这事跟你们没关系,不要自找麻烦!”
阿土冷笑一声:“呵呵,你还真是搞笑。在我的场子里边闹事还说我找麻烦,你脑子秀逗了吧?动手,别给我打死了,省着一会条子那边不好交待!”
“嗵……”
阿土的话音刚落,一个壮汉就直直地滑向了他身后的人群。
他还没有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情况,叶初九已经拎着橡胶棍如同敲地鼠一般砸了起来。
说实在的,叶初九心是想要把这些家伙的脑袋当成地鼠的,在出手的时候他克制住了心中的想法,将目标改成了这些家伙的肩膀。
“咔嚓咔嚓……”
肩骨脆亮的裂响声如同鞭炮一般在酒吧里响了起来,虽然这鞭炮的头数并不多,但是却足以将每一个人震愣在原地。
“啊……”
“啊……”
一个罩面而已,八个魁梧到令人不敢直视的汉子,就成了一个个在地上痛的打滚的可怜虫。
干巴巴地眨了半天眼睛,阿土也没有想明白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
“嗵!”叶初九狠狠的将手中的橡胶棍扔到了地上,橡胶棍在弹了几分后颇有喜剧色彩的落在了阿土脚下。
阿土在看到橡胶棍的第一时间,就潜意识的向后跳去。
叶初九不屑一顾地瞥了阿土一眼,没有多说些什么,直接朝着辛怀民走了过去。
辛怀民见叶初九朝自己走来,禁不住有些慌了,原本只是紧攥在双腿裤缝处的拳头不自觉就被他提到了胸前。
“你是男人吗?”
“你说什么?”
辛怀民虽然听到了叶初九的问题,但他还是禁不住问了一句。
“我特娘的问,你是特娘的男人嘛!”叶初九歇斯底里地撕着辛怀民的衣领问道。
辛怀民登时就被面目狰狞的叶初九吓到了,慌张地叫道:“是是是,我是男人。”
叶初九头也不回地抬手指向了凯罗尔的方向:“你是不是喜欢她!”
辛怀民不由就是一愣,他已经从惊恐变成糊涂了,他不明白叶初九到底要说什么。
“我问你是不是喜欢她!”叶初九怒目圆瞪地咆哮道。
辛怀民一脸茫然地看向了凯罗尔的方向,看着那个正在角落里抽泣着的凯罗尔,他的瞳孔轻轻颤动起来。
“我问你是不是喜欢她!”叶初九咬牙切齿的、一字一字地问道。
“是……”辛怀民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低下了自己的头。
“我听不见!”叶初九怒声吼道。
辛怀民不假思索地抬起头来,毫不畏惧地直视着叶初九:“是,我是喜欢她,你满意了嘛!”
“不许动!”
“我们是警察!”
“举起手来!”
整个晚上,最令叶初九满意的就是这些正拿枪指着自己的警察了,他们能在这么快的时间里就赶到案发现场,足以看出澳门的警方最起码还知道警察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
叶初九松开了辛怀民的衣领,不冷不热地说道:“我满不满意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对自己满不满意。做为一个男人,有些东西是必须去捍卫的。如果你连捍卫喜欢的人的勇气都没有,你还能做什么?”
辛怀民身子猛然一颤,如同被雷劈了一道般愣在了原地。
“如果你连捍卫喜欢的人的勇气都没有,你还能做什么?”
叶初九这句话,就如同那深山古刹中的铜钟,不停冲击着辛怀民的耳膜和心脏。
“先生,先生,你没事吧?要不要验验伤?”警察关心的声音将辛怀民拉回到了现实中。
辛怀民回过神来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想要上前抱着凯罗尔离开这里,凯罗尔已经被警察扶出了酒吧。
“先生,如果你没事的话,麻烦跟我们回去做一下笔录。”警察客气地说道。
辛怀民使劲点了点头:“我没事,在去之前,我可以先打个电话吗?”
“可以。”警察不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辛怀民连忙掏出裤兜里的手机,拨通了那个被别人设置在快捷拨号键“1”的电话号码。
“铃铃铃……”
电话令声响起的时候,屋里的所有工作人员都是瞪大双眼地看向了夏天云。
正在闭目养神的夏天云根本不为所动,看上去就像是睡着了没有听到面前的电话响一般。
直到电话铃声消失,夏天云也没有去提起话筒。
“该死的,接电话啊!”辛怀民着急地按下了重拨键。
“铃铃铃……”电话铃声再次响起的时候,夏天云睁开了眼睛,但是他依旧是没有动手抬话筒,而是扭头看着身后的人问道:“那些家伙离澳的事,都安排好了吗?”
“安排好了,今天晚上就有船把他们送走。”中年大叔不假思索地说道。
“嗯。”夏天云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伸手提起了电话。“喂,我是夏天云,你哪位?”
“夏叔叔?您来澳门了?我是怀民。”听到夏天云的声音时,辛怀民的眉头不由就皱了起来,如果有夏天云在的话,就不能怀疑刚刚那个人为什么会对自己说那些了。
“嗯,早点过来处理点事。你打电话什么事?”夏天云不紧不慢地说道。
辛怀民平缓了一下心情:“哦,没什么。我就是想打电话给你说一下,你的同事被澳门警察抓走了。”
“我的同事?”夏天云故作糊涂地问了一声。
辛怀民的眉头不由一皱:“就是那个头发被火燎过,身上还挂着彩的家伙啊。”
“你等等,我问问……哎,你们有派一个头发被火燎过、身上还挂着彩的家伙去看怀民吗?”
“没有。”
“咱们的人都在这儿了。”
夏天云虽然捂住了话筒,但是辛怀民还是依稀地听到了几人的对话,听到这里的时候,辛怀民的心情再次像刚刚那样,变得有些着急起来。
“怀民,你现在在哪?你别乱动,我马上派人去接你。”夏天云故意做出了一副紧张兮兮地态度。
辛怀民毫不犹豫地说道:“夏叔叔,我没事。那什么,我现在在名仕吧呢,如果你有时间的话过来一趟吧,帮我把一个朋友从警察局里保出来!”
第514章 是人都需要朋友
坐在警车里的叶初九,一脸茫然地看着窗外的景色。
辛怀民,可以算是华夏的太子爷了。叶初九怎么着都想不明白,堂堂华夏的二太子,怎么会这么怂?
不用想都知道,辛怀民跑到那个名仕吧里边打工,十有九八是为了那个叫凯罗尔的女孩。喜欢人家不敢表白,这对于年轻人来说并不算什么。可是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喜欢的人被人欺负,这就有点说不过去了。这得是多么懦弱的人才能干出来的事啊!不,这已经不是懦弱两个字能形容的了,简直就是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的存在。
“大陆人?”警察的疑问声打断了叶初九的思路。叶初九歪眼看了看眼前这个穿着治安警服的警察,那脸嫩得就和内地的大学生似的,禁不住就怀疑地问道:“你们澳门也有临时工?”
“呵呵,你很有意思。我叫韦家俊,你叫我家俊就行了。”韦家俊轻笑着帮叶初九解开了手铐。
叶安装九警惕地看着韦家俊:“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离警局还有一段路,到了警局再给你戴上就不晚。你的身手不错,是不是练过功夫?”韦家俊好奇地问道。
叶初九鄙夷地瞥了韦家俊一眼:“练过一点。”
“你别多想,我没有别的意思。名仕吧里边经常出事,但是能够从里边被我们安然无恙带走的,你是第一个。我刚刚听同事说了你动手的原因,说实话,这事除了你们大陆人能干出来之外,我们澳门人根本不会去做。”说到最后的时候,韦家俊的脸上不觉就露出了自嘲地笑容。
“为什么?”叶初九不解地问道。
韦家俊无奈地说道:“澳门太复杂,用老祖宗的话来说,就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没人愿意为了别人惹不必要的麻烦,特别是那些在夜店里活动的人,更不会为了陌生人去给自己惹麻烦。我也看你们大陆的新闻,看过不少你们大陆做好人好事的人后来被冤枉的事情。我只想说,那种事并不是只有在你们大陆才会发生。”
“懂了。”叶初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澳门,亚洲赌城,与拉斯维加斯齐名。
在这种地方生活的人,恐怕见过的黑帮火拼比大陆人看打架的字数都要多。
来澳门街淘金的人,除了靠脑子吃饭的,就是那些靠命赚钱的。这两种人,惹了谁都不好过。
韦家俊的真诚,让叶初九放松了戒备,他似笑非笑地说道:“其实我也就是脑子一热,在大陆我不怎么多管闲事。我就是觉着来了澳门了,不能给大陆人民丢脸。”
“你确实没给大陆人民丢脸,说实话,如果不是穿着这身警服,我也想像你一样,把那些混蛋的脸踩扁!”韦家俊狠狠地叫道。
叶初九微笑着摇了摇头,意味深长地说道:“咱俩不一样,你是警察,警察考虑更多的是警队形象和警队纪律的问题。而我,考虑更多的是做人原则的问题。”
韦家俊苦笑着说道:“你说的没错,这警队的纪律和个人的原则常常发生碰撞,能忍住的就继续出外勤,不能忍受的要么是干内勤要么是彻底辞职。到了,我得……”
叶初九心领神会地伸出了双手,看着那副明晃晃的手铐铐到手上的时候,叶初九的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一抹自嘲地笑容:“这年头,就特娘的不能当好人!”
叶初九被韦家俊押出车厢的时候,他被那都已经是凌晨了看上去还在忙忙碌碌的警员们给吸引了注意力,禁不住好奇地问道:“这都几点了,你们这还不下班?”
韦家俊不以为然地说道:“澳门的晚上比白天更容易出事。走吧,我先带你去录口供!”
从韦家俊脸上那副狡黠的样子,叶初九就知道,这家伙所谓的录口供不过是找个舒适点儿的地方再聊会天而已。
说实在的,叶初九很怀疑这家伙那副无知的样子和态度是刻意装扮出来的。跟警察打了这么多次交道,他还没有碰到过这么通情达理的警察呢。
“家俊,这就是那位横扫名仕吧的大侠吧?”
“是的!”
“这怎么伤成了这样,还不先带他去医务室看看。”
“我知道了姜组长。”
姜队长有些尴尬地看着叶初九说道:“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