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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部败坏的社会……它有存在的必要吗?”
“所以呢?”
“我想要使这个世界从新来过,一切再次化为零。”肖恩兴奋的说,“这不是一件很伟大的事吗?世界将改头换面,那些虚伪、残忍将彻底消失。这全部都可以说是你的功劳,你会是新世界的神。”
“然后你就是那个神的主人?真是有够好笑的。”我冷冷的看着他,“我并没有将这个世界毁灭的打算,因为我很满意现在的生活状况。暂且不说我的意愿,你认为单凭我一个人的力量能将这个世界毁灭吗?”
“当然可以,只要你加强第四维度的介入就可以做到。”肖恩说,“你的翅膀不就是一个证明吗?虚幻却又真实的存在,那就是代表着永恒。”
“你想要扰乱时流?”雅典娜突然说,“那样会有什么后果你应该是知道的。”
“不愧是拥有这个世界上几乎所有知识的雅典娜一族的人,居然也知道这些。没错,我就是这个打算。一切回归到最原始的形态,一切从新来过,这就是我说的一切化零。”肖恩说,“既然这个世界已经不行了,我这么做有什么不对?”
“你以为你是救世主吗?”我说,“真是个自大的家伙,居然妄想操纵世界的变化。我告诉你,我从来都不认为这个世界已经不行了,因为紫羽出现了。”
“哈哈哈……你这么说难道不是把自己当成了救世主吗?”肖恩大笑着说,“这个世界还有救?你到底从哪里看出来了?又凭什么说紫羽就是代表?”
“我从来就没说过我是救世主,我只是一个生活在这个世界里的渺小的一个人而已。紫羽是发自我内心的希望才出现的,因为我相信着这个世界还有着所谓的光明。”
“真是个自大的说法,但是没有任何事都能够如你所愿朝着光明走下去的。不论开始或者是途中都是朝着光明,但最后的结局都是步入黑暗中。人类的欲望是无止尽的,得到了这个他就会想得到那个。谁又能抵挡住自己的欲望呢?世界最终还是会步向黑暗,你所谓的光明根本无法照耀到最后。”
“那又怎样?”我问,“难道就是因为这样,你就可以随意决定他人的生死吗?就可以决定这个世界的存亡吗?我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是个自大的人,我说的话也是因为我看见了那希望的存在。你说人类的欲望是无止尽的,其实任何生命都有无止尽的欲望。我也是,因为得到了这样,我也会想去得到更多。但这是拥有生命、拥有思想的我们才有的特权,不是吗?”
“看来我们是无法说通了。”肖恩说,“既然这样,你就证明你所说的希望给我看看吧。”
“你想怎样?”
“我这里设了三个关卡,如果你们通过了那今天就放过你们。没通过……就留在这里等死吧。哈哈哈……”肖恩说完就笑着消失了。
“立体影象?”苍穹疑惑的问。
我没有回答他,只是点了点头。三个关卡,第一个是什么样的关卡?
“这个是什么?”夏原指着墙上一一行字说道。
“第一关卡:救出伙伴的钥匙,就在米迦勒的充满智慧且善良的泪水中。”雅典娜看了下上面的文字翻译过来说,“这是什么怪提示?”
“大概就是这个吧。”我指了指地上的壁画。上面画的全部都是天使,但是究竟哪一个是米迦勒呢?上面每一个天使都有流泪,但是真正的答案却只有一个。
“一个个找不就得了?”夏原说。
“这个恐怕是不行了。”星子云说,“因为不想被淹死的话就只有找到钥匙。”说完,他一指角落慢慢淌过来的水。
“但是要怎么找?这么多壁画。”夏原有些暴躁的说。
“冷静一些。”雅典娜说,然后问:“我对这些神话类的文化没有很深的探索,你们有什么可以提供的消息吗?”
我想了想说:“米迦勒在许多宗教中都有各自不同的形象。伊斯兰教中,对米迦勒的描绘是:‘翡翠之翼、番红色之发、俱百万张脸与口、舌操百万种方言,为人寻求阿拉的赦免。’;在《死海文书》中他是个天国副君、光之君主,在最后审判时数算人的灵魂的天使。《可兰经》和《启示录》中也有他的出现,可以说想要找出钥匙是个很困难的问题。”
“应该没有这么简单吧?虽然范围减小了许多,但是所谓的‘充满智慧且善良的泪水’又是指什么?”苍穹向我问道。
“在《可兰经》中,米迦勒为信徒之罪而流泪,而生出智天使。‘充满智慧且善良的泪水’其实指的应该是这个。”我踩着渐渐涨起来的积水,走到其中一个有两对蓝色翅膀的天使旁边,说:“这里指的泪水我想应该不是说眼泪,而是指智天使。不过一般来说,蓝色翅膀的智天使是几乎不被引用的,所以在只有这一个智天使的情况下,大部分人多半会忽略掉他而去选择不知哪个才是正确的眼泪。”
仔细检查了下,我将智天使的一个可以松动的羽毛拿起来,说:“这就是钥匙。”
三十八、逃出生天(中)
“ThankYou。”肯特出来后笑着说,“不过你为什么不是选择智天使的眼睛而是羽毛呢?”
“‘多目’和‘多翼’是区分智天使和炽天使的重要标志,但是如果要根据这个基准来选择,那就应该是那个不知道确切种类的怪异天使了。智天使是伊甸园的守护者,手持旋转的火焰之剑,而不是在那里唱着三圣颂,那是炽天使才会做的。”我说,“另一个根据就是《以西结书》这部旧约经典是最不被教会的人所理会的,也就是说蓝色的四翼天使是‘反’,即不被认同。你认为一个思想喜欢走负面的人会选择哪个形象做智天使?”
“他真的打算这么做吗?”肯特想了下,问道。
“不知道,不过我是绝对不会妥协的。”我说,“这个世界不是他一个人的,所以决定这个世界的存亡不是他的权利,也不是我的专利。”
“毁灭了……或许也不错。”齐沃说,“那样不就没有什么了吗?好的、坏的;优秀的、普通的;美好的、丑恶的……全部都消失了不是更好吗?”
我听了后一阵生气,刚想开口结果看到他的眼睛,我顿时不知道如何开口。
“消失了,那也就不会有伤心、痛苦、仇恨、嫉妒……不是很好吗?丑陋的一面全部都没有了,也不会再有争执、欲望、杀戮……新世界的一切不正是大家多憧憬的吗?”齐沃越说越激动,甚至有些停不下来了。
“啪!”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是苍穹。
“够了吗?”他冷冷的问。
“抱歉,不知不觉就……”手摸在脸上青紫色掌痕上,齐沃有些惊慌失措的说。
“或许就和你讲的一样,这个世界永远都是外表光亮其实却是丑陋无比。我过去也是觉得这个世界一直都是灰黑色的,没有其他色彩。”苍穹冷冷的说道,“但是还是有些不一样,这些色彩并不是没有,而是被自己屏弃了。因为害怕失去,所以觉得干脆什么都不要接受的好;因为不想再次受伤,所以什么都拒之门外……觉得这样的世界还不如毁灭的好。”
“苍……穹?”我轻轻叫道。
“可是这样还是什么都解决不了,因为这并不是世界走上了错误的发展,而是我们自己的思想走上了误区。因为觉得这个世界就是这个样子,所以看在眼里才是如此灰暗。没有想过去改变它,只是静静的等待着。但是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等待着自己的终结还是这个世界的终结?”
“我……我没有在等待什么,我只是……”齐沃慌乱的说,但是苍穹打断了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只是什么?只是想默默的结束自己的一生?只是希望没有人注意到自己,让自己从始至终都是孤零零的一个人?”苍穹咄咄逼人的追问道,“应该不是这样的吧,不然你为什么要加入肯特他们?其实你是在害怕吧,在潜意识中你还是在害怕着被人遗忘。你这个人……还真是个胆小鬼。”
“我胆小?那你呢?那你自己还不是一样,你还不是身边有着朋友,你又有什么资格说我?”齐沃稍微镇定了下来,反问道。
“至少我踏出了这一步。”苍穹说,“我不否认我懦弱、胆小,但是至少我努力过了,我尝试着踏出去灰暗了。消失不是一件可怕的事,真正令人恐惧的是被人遗忘了。我努力的踏了出去,是为了使自己还有存在的痕迹,而不是像你这样被动的等待着被谁拯救!”
我很了解苍穹的话,我想大概是因为我身有同感的缘故吧。真正可怕的是被人遗忘而不是消失。因为想要留下自己的存在,所以才希望有谁能够记住自己,哪怕是心里小小的一个角落。
“够了,不要再说了。”肯特走上前拉开齐沃说,“我们还是先逃出去吧,现在起内讧只会让形式更加不利。”
回到了上面一层,我们遇到了第二个关卡。
什么都没有,只是空荡荡的。阶梯周围原先的墙壁也都没有了,原先上去的阶梯也消失不见了。剩下的只有……墙壁上的一个黑色倒十字的纹章,和地上的一些各种颜色的菱形石块。
“黑色倒十字,这是什么意思?”夏原有些不解的问。
“这是纹章,十字有庇护的作用,倒十字的意思是……没有救恩,这是撒旦的标志。”我说,“黑色有坚定、坚贞,有时也表示悲伤的情感和气质。最重要的还是在许多地方,它都被喻为绝望的颜色。”
“那是叫我们选一个和黑色表达意思最接近的颜色吗?”夏原指着倒十字中间的凹嵌问道。
“多半是这样没有错。”雅典娜说,“这里黄色和白色先排除,因为是不可能的。同样的,红色、绿色、茶色也排除掉,这些大多是含有正面意思的颜色。”
“还剩下紫色和血红色。”夏原笑着说,“还是大姐厉害,那么快就筛选出最接近结果的两个了。恩……不过到底该选哪一个?”
“不知道。”雅典娜摇了摇头说,“紫色代表权力、血红色代表战场上的胜利。根据他们组织的名字来说是应该选择血红色才是,不过我总感觉有些不对劲。”
确实,我也感觉到了不一样的地方。雅典娜分析的地方没有一点问题,但是总有种奇怪的感觉。
之前是从智天使身上找到钥匙,《以西结书》中的智天使是蓝色的四翼天使,是米迦勒的眼泪形成的。
……等等,米迦勒的眼泪?米迦勒是为信徒之罪流下了眼泪,既是说……
我说:“等一下。”说完,我走过去将绿色的石块装了上去。
夏原惊讶的叫道:“喂,紫羽,这个不是正确的颜色……诶!?”
如我所料,墙壁慢慢的下降,并且露出了通向上一层石室的阶梯。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夏原呆呆的问。
我说:“雅典娜分析的一点都没有错,但你们忘记了吗?肖恩曾经说过:‘既然这样,你就证明你所说的希望给我看看吧。’,这就是答案。在纹章学中,绿色就有着希望的意思。之前的智天使也是,那是米迦勒为信徒之罪流下的眼泪形成的,就是说那是他善良的心使他流下了眼泪。”
“等等,找你这样说那肖恩那家伙岂不是……”
“应该就是那样,不过那家伙恐怕并没有什么自觉,好象还没察觉到。”我说,“先不说这个了,我们还是快点上去吧,水涨得越来越快了。”
我指了下从地下三层冒上来的积水,夏原说:“他们这样子不会把更下面的人都淹死吗?我记得应该还有通往更下面的阶梯吧。”
“恐怕他们早已经全部搬迁走了。”雅典娜说,“以他们的经济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