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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我有话说。”卧室里被莫宇轩称为女朋友的那个女人走了出来显然我们的话已经被她听见了,她眼睛含着泪水说:“宇轩,孩子才五岁,我希望你能给孩子做个好榜样,希望孩子的爸爸是一个顶天立地的有血性的男儿,女人这辈子就怕错爱上一个男人,明天这个男人背叛了自己还是希望他能回过头来看看过去。”
“艾佳,别担心没事的,清者自清我不会有事的,我不会让你和孩子失望的,等着我回来吃晚饭。”
“好了,别在浪费时间了,艾佳多好的名字,可是你看走了眼看上了这样的一个男人。”门被打开了,不是我开的也不是艾佳开的更不是莫宇轩开的,门是被从外面打开的,开门的正是满头大汗的可可。可可看着眼前的情景就是一愣,莫宇轩的表情也是呆呆的,六个人的眼神刹那间交汇在一起,可可看着那冰冷的手铐,似乎从那里散发出的凉意已经将他的心冷冻,然而这冷冻却被他的少女情怀而粉碎“姐,你不是说不去找他吗,我也说了这件事情我自己来解决,你为什么非要插手这件事情,你放开他,有我在就不许你带他走。”可可一面说一面就像疯了一样冲了上来把我推在一边,我不敢相信可可会因为这个男人变得如此疯狂,这个男人到底有什么魅力会让我的小妹神魂颠倒呢?”
“宇轩你没事吧,都是我不好,你放心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我不会让这个女人带你走的。”
“可可,你怎么来了?”
“可可,你是不是疯了,你看看你现在成什么样子根本就根个怨妇似的,这个男人不值得你去爱,他在欺骗你,你不要被表面所迷惑了,姐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可可放手现在还来得及。”
“我不要听我不要听,你才是个怨妇,你是在嫉妒我,嫉妒我能和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而你却不成,对就是这样,你这是嫉妒我们,我不会让你带他走的,不会的你才是可恶的巫婆,你没有资格在这里和我说教,你得不到的就不想让别人得到你变态,你无耻,是你做出龌龊的事情把妈气死的,你没有资格说我。”
“你,混蛋!”我的一巴掌还是打了下去,不偏不斜的正好打在了可可的脸上,我后悔了那支手停在了半空不知该如何在放下来,我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打她,可可做错什么?可是就是因为这样我才不想让她从蹈我的覆辙,我知道这样的爱是无望的没有结果的,何况可可她今年才多大根本还没有成年在感情上他是模糊的,我不该怪他,要怪只能怪这个为人师却不行人事的莫宇轩,现在的可可就像一只咆哮的野兽,他根本不允许我去碰她所认定的这个伴侣,她的每一句话都是带着火药与挑战的味道,他是真的为了这个男人疯狂了。“你打啊有本事你就打死我,打死我妈也是你气死的,你就是怨妇怨妇怨妇。”我努力去调节自己的情绪我知道这样下去不会有任何结果。
“可可,对不起是姐姐不好,姐姐不该打你姐姐向你道歉,可是……“没等我把话说实可可打断了我的话:”如果你真的觉得对不起我,真的向我道歉就打开宇轩的手拷。”
“这我做不到,他现在已经触犯了法律,等待他的是法律的制裁我无权做出这样的决定。”
“少来了,现在只有我们几个人放不放是你的事,如果你真的要带他走那你就把我也一起带走好了,反正今生今世我都不会离开他的,为了他我愿意放弃一切,什么大学我可以不上,我只愿静静地守在他身边做一个小女人。”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可的心智是太成熟了还是太幼稚了,海誓山盟地老天荒这小说里的故事竟然成了他的期望,那个少女梦何时才能醒来。
“可可,你好好的看看你身边的这个男人,你问问他究竟爱不爱你,他愿不愿意为你负责任,他根本都是在欺骗你,他是一个有家有妻子有孩子的人。”
“你不要胡说八道,宇轩是不会骗我的,宇轩你告诉她你是爱我的,你不会骗我的对不对,我把整个人都给了你,你是不会骗我的对不对?”
“可可——我,你别听她胡说八道,我——”莫宇轩陷入了矛盾之中如果他说他喜欢可可没有骗她,他没有家就等于默认他的确和可可有过性行为导致可可怀孕,如果不承认可可和他的关系,可可一定会失望甚至会起诉他那么他的一切就都毁了,可是他看着可可那多情的眼神和她种种的行径他相信可可是会因为爱而原谅她的。
“可可,我——我之所以这么做都是因为我太喜欢你了,我害怕说出真相而失去你,你是那样青春美丽动人,你那眼波流转的眼神,你那妖娆的体态让我无时无刻都在想念着你,没有你空气都是混浊的,有你的地方空气全是清新的,相信我可可我是真心爱你的,此心可招日月此情可比鸾凤,你相信我给我一点时间我会处理好这一切,然后我们去找一个谁都不认识我们的地方开始新的生活好吗?”莫宇轩说的很动情,那双带着手挎的双手紧紧地握着可可的手,可可无奈的摇着头,把手抽了回来:“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你说过你不会骗我的,你说过你只爱我一个人,你说过你没有家没有妻子的,为什么为什么你要骗我,你是个骗子骗子。”
可可一巴掌重重的打在了莫宇轩的脸上。莫宇轩的泪也流了出来。
“可可,要是打我能让你泻愤的话你打吧,是我对不起你,我对你的感情是认真的是真诚的,只是用错了方法,如果你真的决定要告我诱奸的话,为了你我愿意接受法律的制裁。
”莫宇轩你根本就是人渣,社会的败类,你欺骗了可可一次的感情不算,现在还想欺骗她,你左边是不是是空的,你血管里流的是自来水吗?”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可可边说边捶打着莫宇轩,然后把他往后一推整个人扑到沙发上痛哭起来。
“可可,别这样,这不是你的错,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啊,”
“姐——”可可扑到我的怀里痛苦的流着泪。
“为什么,为什么——”可可突然间停止了哭声一把拿起桌上的水果刀就朝着莫宇轩刺去,嘴里还说着:“莫宇轩我恨你,我要杀了你。”
“可可,不要——”我一把抓住了可可,用力夺下了他手中的水果刀。
“可可,你疯了吗?”
“可可,要是你真的觉得这样做可以抚平你受伤的心灵,就算死在你手里我也无怨无悔。”
“莫宇轩你给我闭嘴,你还嫌害我妹妹不够吗?”
“你混蛋,流氓——”可可愤怒的打着莫宇轩可是手却突然停在了半空又一次重重的打了莫宇轩一巴掌。嘴里说着“为什么我这么爱你甚至有了你的孩子,可是你却这样对我,从现在开始我不在认识你,我会永远恨你、恨你。”可可说完话冲出了门。
“可可——”,无论我怎么喊可可都不答应,我紧跟在后面,可可飞奔到车辆穿梭的车道上突然站住,紧着就是一声刺耳的急刹车,这一声仿佛划破了城市的上空。眼见着可可被横着撞飞出10多米远重重的摔在地上,一声二声三声……那接踵而来的刹车声似乎在为躺在血泊里的可可而哀鸣,我冲上去,抱起一动也不动的可可。
“可可,你醒醒啊,你睁开眼睛看看我是姐姐啊,你别吓唬姐姐,姐姐不能没有你的,可可你听到我说话了吗,可可——”我拼命着摇晃着可可,似乎可可厌倦了这世间的一切,我不相信可可会就这样一走了知。
“可可——应姐姐一声,可可!”不知道是不是我感动了上苍还是老天垂怜了这个可怜的花季少女,可可努力的睁开了眼睛那双沾满了自己鲜血的手紧紧地握着我眼泪流了出来,两片薄薄的嘴唇颤抖着说:“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怎么这么傻,我累了我要去见妈妈,这样妈妈在那边再也不会寂寞了,原谅我姐原谅我好吗。”
“可可,别在说了,姐不怪你,别说傻话你还年轻还有很长的路要走,答应姐好好活着,坚强的活着——姐是不会让你离开我的,姐送你去医院。”说着我就要抱起可可,可可却用那双手拉着我说:“姐,没用的这条路是我自己选的,这是我该承受的,现在好了一切都结束了,不在有爱也不在有恨了——“可可顿了顿继续说“我不是一个好妹妹,从前我很不理解你的所作所为现在我终于明白了,可是这一切都已经太晚了,姐好好——照顾——照顾——明——明。”可可的头低垂了下来,那纤细的手从我的手里脱落,那双眼睛努力的向莫宇轩的家里忘了最后一眼流了最后一滴眼泪而把这个世界彻底所遗忘。
“可可——可可——”我的大脑里除了呼喊可可不知道还能想些什么。我不相信可可就会这样的离开我,我抱起可可身体去拦截出租车可是却没有一辆计程车愿意停下,愿意搭载生命的最后一程,我无奈的把可可放在地上掏出了手枪,用手枪做为威胁拦截下了一辆车,我把可可放在了副驾驶的座位上我亲自开车“可可,别害怕姐现在就送你去医院,你不会有事的,答应姐姐坚强的活下来,答应我。”
当我抱着可可出现在医院时我的心突然凉了下来,妈妈就是在这家医院里离开的我,而现在可可——不会的,可可不会的。我拼命的声嘶力竭的呼喊着医生,当医生接过可可的时候却无奈的摇摇头说“对不起我们无能为力,她已经断气了。”我听着医生的话就像是五雷轰顶一样。
“不会的,不会的,是你们搞错了,可可是不会死的,医生我求求你们,你们在好好的检查一下,我妹妹不该死的,她还那么年轻,她不能死的——”不知为什么我跪在了医生面前,我突然间能明白当初阿洁为什么下跪了,可是这一切都没有用了。
“您这是做什么,起来说话,她已经断气了我们真的无能为力。”
“不,我求求你们,你们把她推进手术室抢救,我相信她可以活过来的,一定可以的。”“好吧,我们就试一次吧。”
“谢谢,谢谢你们。”我抱着最后一线希望在手术室的门外守候着,一分二分五分钟,五分钟医生出来了。
“对不起,我们真的已经尽力了,她颅内大量出血,心脏、肝脏、脾脏多处破裂——”“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都是我不好,是我害了可可。”我自责我懊恼,看着手术室里推出了蒙着白布的尸体,我的耳边又想起了可可说的话:“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所有的爱和恨都已经结束了。”可可用她的死,抗拒着爱情的背叛,抗拒着人世间的薄情寡义,抗拒着如同戏剧的人生,她用自己的方式结束了这一切,用死亡来证明自己曾经活着的价值,这就是可可的选择。
第八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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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的骤然离开让的我再一次饱尝了失去亲人的痛苦,那曾经的伤痛也一并复发了,似乎所有的痛所有的怨都在那一刻紧紧地严严地把我包围了,看着可可那还年轻的容貌,看着那张还挂着泪痕的脸,想着她的哭她的笑,刚才还活生生的出现在自己面前,而今却静静地躺在那里,长眠了永远的眠了,留下的是一具空皮囊和无尽的遗憾和后悔,我不禁问自己,这就是我的妹妹吗,他比我显得更加脆弱更加的弱不禁风,他们是在大人的爱与压抑中成长的,她们过早的认识了生活然而这种认识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