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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不着了,被子里好热。”丁末莫把被子掀开,在床上滚了两圈抱住顾兮宁的腰,“以前都没发现这个地方挺漂亮的。”
“暑假要不要过来这边住?”顾兮宁摸着手下光滑的背,抓住机会地问。
“放假你不回去?”丁末莫翻个身,仰躺着看顾兮宁,“我爷爷的忌日在七月份,我得回去一趟。”
实际上除了回月月亭镇的那一周,丁末莫差不多一整个暑假都呆在顾兮宁那里,他以前就不爱出门,这几年更变本加厉,一个人吃东西看书或者睡觉,也可以待上一整天。顾兮宁除了晚上去酒吧跳舞或者偶尔有事几乎都会陪着他,聊一些乱七八糟的话题,但是决口不提这几年的事。
刚开始顾兮宁也会问怎么不出去玩,丁末莫随口就说一句习惯了。平平淡淡的三个字,却好像控诉一样,让人一下子没了后话。
另一个会让丁末莫发毛的问题是就他的左耳。
顾兮宁发现丁末莫每次听他说话时都会偏着一点头,稍微隔的远了似乎就听不见。第一次问时丁末莫只是含糊地敷衍,再问几次就变了脸色的吼,老子没聋呢,听得见你说什么!
慢慢的顾兮宁就确定,他的左耳听不见声音了。
“什么时候的事了?”晚上躺在床上,顾兮宁还是固执地问,温热的唇贴着左耳的耳垂有一下没一下的亲吻。
丁末莫被弄的有些痒,翻了个身趴在顾兮宁胸膛上,眉毛挑高,“怎么着,想要补偿我?”
“不是一直把你养的好好的吗,喏,肉都鼓出来了!”顾兮宁笑,配合地在细腰上捏了一把。
“屁!你不知道排骨上面也带肉的!”
“是吗?那让我啃两口尝尝。”
话音还没落,已经翻身把人压了下去,身体灵活地滑进被子深处,吻着腰侧的皮肤真的啃了起来。
细微的疼痛比起舌尖游走激起的酥麻电流完全可以忽略不计,舌尖刚舔到小腹下面丁末莫就微微呻吟了出来,情不自禁地腿张开,让顾兮宁的手从腿弯沿着内侧抚摸到根部。
顾兮宁只是若有若无地撩拨,不管是唇舌还是手指都没有照顾到逐渐充血的地方,丁末莫半眯着眼睛揪紧了顾兮宁的头发,好一会儿才暴躁的吼,“他妈的你到底做不做,要做就快点!”
刚骂完,那个亟待抚慰的地方就被咬了一下,不痛,但牙齿磕在上面还是让人惊了一下魂。还要再骂,顾兮宁已经完全含住了那里,舒服的快|感漫上来,火气和腰肢就一起软了下去。
顾兮宁含着舔了几分钟,感觉快差不多的时候吐了出来,再次覆在丁末莫身上火热地接吻。这种时候的丁末莫总是异常的乖,欲望没有得到纾解,思维断层,热情也就加倍,不管什么姿势都很配合,玩的开心的时候会坐到他腰上自己动,嘴里还夹几句H漫画里常见的那种脑残台词。
“啊!好棒!”
不用太下流的,只需要最简单的这一句,顾兮宁每次就能笑到浑身颤抖。丁末莫自己也笑,笑到瘫在顾兮宁身上大喊“哎呦,不行了不行了!”
整个人可爱到不行。
两个人腻在床上做|爱,却好像和性没有多少关系,只是身体连在一起,可以感知彼此的温度,就是彻底的占有一样。
丁末莫被吻的有些迷乱,下身被撩拨到边缘的欲望难受地贴着顾兮宁的身体磨蹭,连被抬高腰进入都没怎么感觉到,于是在第一下的深入撞击后,就猝不及防的,丢脸的泄了出来,电流一样的酥麻感过去,体|液的温度才后知后觉地感觉出来。
又是一次破纪录!都快要有早|泄的嫌疑了。
丁末莫喘息着睁开眼,羞怒交加,盯着上方的人几乎剜出一个洞来。顾兮宁在他发作之前俯身吻住柔软的双唇,闷声闷气,“好了,我错了,我补偿。”
一边说一边晃着腰动起来,刻意浅出深入地反复摩擦肠道里的敏感点。
丁末莫别捏地挣了几下,最后还是搂了顾兮宁的脖子把腿张得更开,敞开了身体任顾兮宁肆意进入,手指随着身体的感受或轻或重地抓在顾兮宁背上。
掌心潮湿,身体滚烫,浸出身体的汗水蒸腾着快|感扶摇直上,连眼底的视野都只剩一片摇晃的模糊。
假期习惯性睡到很晚起床,以至于开学的第一天有点雾里梦里的感觉。丁末莫在萎顿了一周后才恢复正常,每天安安分分的上课,晚上和顾兮宁打一个电话,生活波澜不惊。只有新生入学那天刚好课少,被拉壮丁去接新生,在太阳底下望眼欲穿地等来一辆大巴,等着完成各自任务的人一拥而上,丁末莫好不容易抢到一新生,热情地接过对方的箱包,拖了一下差点把他自己拖倒。
“哈,真重啊!”丁末莫讪讪,男生也很囧,一张比丁末莫沧桑得多的脸咧出一个客气的笑,“还是我来吧,学长。”然后高大魁梧的身体移过来,轻松地拖了自己的箱子。
丁末莫平时在学校溜达,一般都会被当成大一的,被叫“学长”,感觉挺讽刺的。
新生报到也就那回事,把人带寝室里丁末莫就撤了,回去的路上打电话和顾兮宁吐槽,顾兮宁在那边附和半天,话题一转,“莫莫,晚上过来吗?来的话做你爱吃的菜。”
语气学了文心从前诱惑他的一百二十分,一点创意都没有,但是丁末莫很吃这一套,故作考虑地顿了一会儿才说,“看情况吧,我现在累了。”
“那我等你。”顾兮宁笑一下,已经帮他做出选择。带笑的嗓音很好听,在灼热的空气里如一缕风,吹得人遍体生凉。
丁末莫把手机揣包里,心情愉快地吹了声口哨。
会宿舍冲了个凉,换一身干净的T恤短裤湿着头发就准备出门,正在打游戏的室友抬头看他一眼,“啧,丁末莫你这是cos白无常呢,皮肤这么白的还穿一身白的,晃的人眼花了都。”
“晃瞎你的狗眼才好。”他心情好,开起玩笑来就显得特别活泼,一双漂亮的眼睛明亮干净,无忧无虑的样子。
到顾兮宁住的地方,丁末莫一进门就喊,“顾兮宁,我要喝水。”
喊完了才看见房子里还有两个人,邵嘉仁和云桑。比起云桑的存在,邵嘉仁是出现才让人惊讶,丁末莫脱口就是一句,“邵嘉仁你怎么在这里?”
“我还有几天才开学,本来我也从北京坐飞机走。”邵嘉仁淡淡地解释,还是那张冰冷俊美的脸,只是气质柔和了些,没那么……生人勿近了。
丁末莫也觉得自己问的有点突兀,说完就抿了唇,气氛有点微妙的尴尬。感觉自己莫名其妙的成了一个闯入者,打断了他们的话题,也破坏了气氛。
无论到什么时候,他都像这几个人牢固关系的闯入者。
顾兮宁已经倒了杯水给他,“不是渴吗,喝吧。”
“都好几年没聚过了,要不今晚出去吃吧,我请客。”坐在沙发角落的云桑坐直身子,扫了他们一圈,微笑的表情比谁都自然。
邵嘉仁其实没那么多想法,顾兮宁和丁末莫的关系于他而言就像带毒的漂亮蘑菇,长在身边多年,诱惑他也去尝一下那种味道,可是等这两个人千帆过尽重新在一起的时候,他却是结局最坏的那一个。
人还是曾经的那几个,但是坐在一起吃饭的感觉早不一样。邵嘉仁聊了一下在国外的生活,最后总结一句,“操,那日子不是人过的,忙的跟精分一样!”
他长相冷峻,穿着又奢华,不习惯的人听他爆粗口大概都会嘴角抽搐。
“你是忙着操人吧!”顾兮宁回他一句,弯着嘴角自己乐。
“操人?闲的蛋疼了我!”
云桑撑着下巴笑眯眼看两人,手里端的是一杯牛奶,等邵嘉仁转过头来他过的怎么样时三言两语就应付了,“最近在忙新专辑的宣传,不温不火,就那样吧。”
丁末莫听着“不温不火”这四个字时就觉得云桑真是淡定成仙了!
他在人前向来安静,这会儿更是家养动物一下专心吃自己的饭,夹豆角的时候不小心和云桑夹到同一块立刻就收回了筷子。云桑把豆角夹道他碗里,很小声地在他耳边说了句,“莫莫,你还挺记仇的。”
“嗯?咱俩有仇吗?”丁末莫反问,语气挺迷惑的。
云桑看着丁末莫,发自肺腑的笑了一下,这个人一直都没变过,对什么都很迷糊缺神经,唯独喜欢的东西,总是抓的比谁都紧。
没有人在爱情面前真正天真,至于是不是被他恨过,谁又知道呢?
作者有话要说:写文写到我这么冷的,真是不容易啊!难道真的是我文笔太烂了?谁给我指点一下迷津吧,这样下去,木的混了。
怨念了,哎,努力完结这俩文。
第 60 章
吃晚饭几个人在饭店门口散伙,云桑是被一辆车来接走的,开车的男人似乎并不想暴露身份,只露出过半张英俊的侧脸。邵嘉仁和顾兮宁笑骂了几句,回了住的宾馆,于是只剩了顾兮宁和丁末莫顺着人行道往回走。
天已经有点黑了,路灯早早地亮起了一排,模糊了白昼和的黑夜的界限,丁末莫摇摇晃晃地走在绿化带狭窄的护阶上,张开双臂维持平衡,走了一会儿忽然说,“哎,顾兮宁你背我吧,我好像喝醉了!”
那果汁是酒做的呢?
顾兮宁看了人行道上来来往往的人一眼,没有拒绝,弯了一点腰转过身体,丁末莫笑着跳上他的背,双手搂住脖子,和他脸挨着脸。
顾兮宁把人往上颠了颠,“哎呦,真重,是不是又胖了,来让我捏捏看……”说着在屁股上捏了几下,好像还真是又胖了一点。
丁末莫怕掉下去,勒紧了顾兮宁的脖子喊,“你别弄,我要掉下去了!”
“那你搂松点,不然我先勒死了。”
丁末莫这才安分下来,下巴磕在顾兮宁肩膀上,有些困倦地闭了眼,胸背想贴的感觉和小时候一模一样。旁边来来往往的陌生人目光异样地看他们一眼,然后行色匆匆地走开。真正的伤害其实来自熟悉的人,而不是不相干的路人,他们这样在一起,又影响得到谁呢?
周末丁末莫会惯例地去顾兮宁那里,恰好晚上顾兮宁在学校的迎新晚上有一个节目,于是把丁末莫也带了去。
顾兮宁很少参加学校的活动,但是知名度很高,出名的原因无非是外表出挑和舞技精湛,加上性格我行我素,人气一如中学时代。
去的时候还在布置舞台,丁末莫坐在前排嘉宾席的桌子上吃着一个冰淇凌,看舞台上的学生忙碌拉横幅调灯光,偶尔有穿着花花绿绿衣服的演员走来走去。他知道顾兮宁这个时候应该是在后台化妆,没想去打扰,一个人坐在那里无聊。
旁边一直有几个女生在叽叽喳喳的说笑,丁末莫知道她们在说自己,刚开始以为是自己眼生,在这个环境里百无聊赖地闲坐太突兀,后来被盯的有点头皮发麻了才朝她们笑一下。
“你是k大附中的吗?看你的样子不像K大的。”见到他笑,其中一个盘起头发的大眼睛女生这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