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联盟里当然有耳语、八卦流传,管彤跟游乐祺的关系很不寻常,Dr。Lee自然明白“不寻常”代表什么意思,有谁会愿意为一个不相干的人比身犯险?只是,他一点都不明白那个游乐祺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
论长相,管彤才是帅气得惊为天人的那一位,论个性,管彤才是温和、善良的那一位。论能力,能够从熊熊业火中将人拖回阳间,管彤自然强悍得无话可说,到底他是中邪还是被下蛊。会这么在乎、迷恋那个可以被称作十恶不赦的男人?情爱这种事,果然不是Dr。Lee那颗塞满医学研究的脑子能懂得的。
轻轻的点了点头,管彤下意识的想握信游乐祺的和,在双方接触前的那一瞬间突然惊醒,想到槽中注满了帮助游乐祺再生皮肤的培养液,若是不小心让他的伤口感染,那就是前功尽弃了。
就在管彤抽回手的那一刹,游乐祺彷佛感应到他的离去似的睁开眼睛,虽然空洞、毫无焦聚,但是却明明白白、直勾勾的瞧着管彤,漆黑的瞳孔像是深潭般让对方的灵魂坠入再坠入永不超生。
“游乐祺!”失控的惊叫一声,管彤情急的想将人拉出。
Dr。Lee及其他的研究人员连忙冲上前来将他架开。并慌忙的拿出针筒,将不明的液体打入游乐祺手臂中,那个骨瘦如柴的男子又一次的陷入沉睡中。
会议室里,管彤俊脸绷紧的瞪着这些研究人员,这是他头一次对联盟产生如此强烈的不信作,他原以为他们的出发点全是好的、是善的,所以他很愿意为这群朋友们尽心尽力。
直至今日,管彤才惊觉,他不过是透过殷琳、阮杰这些朋友的眼睛看待这整个联盟,怎么天真到以为联盟所有人都如她们般善良、无私?
“管彤!你不要多心,事情不是你想得那样,而且……你也同意让游乐祺留在系统里的。”因为交情较好,所以阮杰被紧急叫来解释,一走进会议室,就让管彤那铁青的脸色吓了好大一跳。
“是!我是同意,但那是因为你们说他是植物人,他不会醒来,这是不得已的办法!可是他刚刚醒了,我亲眼看见他睁开眼睛!”阮杰不来还好,一来管彤就爆发了。他怎么也不敢相信,他的好友竟然背叛他?
“不是!你误会了!那不是所谓的“清醒”,游乐祺会睁开眼睛,只不过是神经反射而已,就像膝跳一样,其实没有什么意义!”瞧见管彤跟阮杰这对好朋友吵得不可开交,Dr。Lee连忙介入解释。
不说还好,一开口管彤便将炮火转向他,事实上,在管彤眼中,这群研究人员没有一个值得信任了。
“没有意义?没有意义你们为什么急着替他注射药物?一个不会清醒的病患,用得着如临大敌似的这么紧张?”嘴角微微上扬的冷笑数声,管彤瞳孔染上一抹冰冷的灰色,阮杰突然觉得不认得眼前这个男人了。
自从管彤清醒之后,他开始一点一滴的转变,大约是求生的本能作用,让他散发出一股危险的野性,就在刚刚那一瞬间,阮杰惊觉他们跟管彤其实是很不同的,真的遇上生死关头,她怎么有把握管彤会选择帮助他们?
“管彤!你冷静点!游乐祺他是什么身份?他是个死刑犯!你要他去面对法律制裁?”脾气其实也不太温和,阮杰劝着、劝着那一头红发像火焰似的飞杨起来,管彤这个混蛋怎么就不懂得他们的苦心?
“那现在会比较好?这不是变相的无期徒刑?被困在那个冷冰冰的机器岂不是生不如死?”气愤的指着那些电脑设备,管彤努力的克制自己,音量却仍旧免不了越来越大的质问着。
“别这么说!我们可是煞费苦心的设计泰旺市,那里绝对是你想像不到的天堂!”负责建构整个虚拟城市的研究人员,氛氛不平的反驳。他们多想进入自己设计的泰旺市中享受,偏偏他们没有权限也没有资格,反倒是游乐祺和那些死刑犯,能以实验者的身份先进入测试。
懒得理会那些满脑子程式、走火入魔的研究人员,管彤冷冷的瞧着阮杰,他只在意她的意见。只要阮杰仍然和他同一国,只要他仍旧扬声挺他,管彤愿意再给这个联盟一次机会,相信这些研究人员心存善念。相信他由始至终的支持并不是个错误,可惜那名红发女子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的避开了他的目光。
“我要带他走。”抿了抿薄唇,管彤突然觉得有些累,分不清是生理上的不舒服,还是心理上的难受,总之他想尽快离开。也许是经历过生死一线,挣扎着回到阳间后,他对“生命”更多了份敬畏,他并不能长生不老、永生不死,他得学会把握、学会对自己好一点。
“管彤……你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游乐祺只要跨出这里,他就会被通缉,你怎么就是不明白联盟的苦心?”口气越来越强硬,阮杰不能看着好友行差倒错,阳间的法律即使不完善,仍旧是法律,即使是管彤也不能视若无物。
“那好!我留下。你也把我送进那个机器里!反正就是像们说的。里头是个好地方。我陪游乐祺留在那里!”
会议室里又一次的陷入争吵中。只不过这一回的风暴并不是管彤引起。又或者确实是他引起。但是当事人反而悠闲的坐在一旁。好整以暇的瞧着那些凡人们为他的去留争执。
坚决反对的自然是阮杰。他不能眼睁睁看着管彤做傻事。进去梦端系统与游乐祺碰面是一回事。在里头跟他长相私守又是另一回事/他们在真实世界有朋友、有生活怎么可以这样说撇下就撇下,这样岂不是太不负责?
站在另一方的则是以金莎为首的研究员,他们已经试验过植物人,也认同意进行测试的死刑犯进入系统中。这是第一次遇上意志力如此坚强的对象,如果连管彤都能与梦端系统相连结,那么这个计划可以说接近完美了,既然他都同意进行试验,为什么要阻止他?
“不要用对待白老鼠的态度来看管彤!他是人,他是我的朋友!”感受到那些研究人员的审视目光,阮杰替自己的好友争论着。她害怕管彤会多心,并不是所有凡人都如此看待她。和他相识这么久,她相信他感受得到她的真心诚意。
听见阮杰的辩驳,原本在一旁无聊滑动椅子的管彤,忍不信郎声笑了起来。略为上扬的嘴角让他的五官更添几分邪气,却又显得那样好看,只不过那股浓浓的冷嘲热讽意味,却让阮杰不由自主的邹起眉来。
“你知道我跟白老鼠最大的分别是什么吗?我比它大只多了!”彷佛说了一个有趣的玩笑话似的,管彤笑得前扑后仰,可会议室内的众人不是面色铁青的瞪着他,就是一头雾水的茫然不已。
“管彤!这并不好笑!”
“我也不是在说笑!你可以操纵游乐祺的命运,但是你兴能操纵我的!我要我们在一起!”
碰的一声甩上病房房门,阮杰知道不该把脾气发在亚丽身丰,但是他很难控制。管彤变得太多了,变得完全不你管彤,随着他逐渐恢复,他的体贴、善解人意却逐渐消失,现在管彤只想得到他自己,只看得见游乐祺,业火烧伤的不只是他的身体,更将他的理智也烧得一干二净。
“怎么了?你的头发冒火罗!”舒服的躺在病床上翻书,亚丽轻声的开着玩着不这那个正在气头上的年轻女子完全不领导情。
“现在别跟我说笑,我怕我一怒之下,会将这里移为平地。”火焰似的红发无风自动,阮杰在病房内来来回回的踱步,试图让自己的情绪恢复冷静。
“发生了什么事?能让你这么生气?”微侧着头,亚丽好奇的询问。虽然阮杰的脾气一向不算温和,不过这名红发女子的心地善良,很多时候愿意包容旁人的冒犯鲜少像这样大发雷霆,亚丽很好奇究竟是谁让阮杰这样火冒三丈,真正的名符其实的火冒三丈。
“我真想将管彤拆成两半。”话匣子一开就像水笼头般关不住,阮杰哔啦哔啦将管彤如何跟她争执的事情说了一遍。当中夹了许多她个人意见,总之对于管彤的不知感恩,阮杰气得直想火烤狐狸,让那家伙也像游乐祺一样,泡在培养液里头再生。
听着阮杰说着关于梦端系统的事情,亚丽的神情越来越凝重,所有的事情一环扣一环的朝着她的梦境前进,她害怕着的那个“未来”逐渐逼近,她必须做点什么事来阻止,否则联盟会崩解,他们这些有特殊能力的人会被放逐、追杀、更可怕的是社会只需的毁坏导致末日来临……
“阮杰……”
“怎么了?亚丽,你哪里不舒服?你的脸色好难看!”
急忙按呼救铃,阮杰紧紧握着亚丽冰冷的双手,她只不过抱怨几句,没想到会加重亚丽的病情,实在不该让这名小女孩淌进这滩浑水中,太过沉重的压力已经让她完全窒息。
“你不必担心……管彤无法连进梦端系统,他不是人,脑波不相容。”
“亚丽,你在说什么?”
“你要担心的是,我看见的“未来”已经成形,你必须阻止。”
“亚丽?”
“杀死游乐祺!”
病房内的气氛异常凝重,阮杰像瞪着怪物似的看着亚丽。她无法想象,究竟是什么样的噩梦,能够让一名本该天真、无邪的小女孩,恶毒的诅咒着另一个男子。
当亚丽说出“杀死游乐祺”这几个字时,她读得出对方眼神中的认真及怨恨,亚丽是真心希望游乐祺死掉,即使她根本就不了解也不认识那个男人。
“亚丽!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教唆杀人是犯法的!”无奈的摇了摇头,一个、两个全都将法律视为无物,阮杰虽然也拥有特别的力量,但是她却努力的维护那份不完善的法律。一旦它崩毁,所有秩序就荡然无存,那这个世界该怎么运行下去?
“我怕放任下去,就不会有人来管我是不是犯法了。”反捉着阮杰的收,亚丽坚定的回望着她,瞳孔间流露出洞察一切的恐慌及哀伤。
“亚丽……”
“我不知道该怎么向你们解释,还没有发生的事情,我拿不出任何证据。只是……眼睁睁看着时间一个、一个发生,愈来愈接近我所看见的未来,我真的很害怕。”环抱着身体呜咽着,一想起自己会惨死在厢型车内,亚丽就忍不住的发抖、打颤,她无法忘记子弹打穿身体的痛楚,还有那些血腥气味,凄惨哀嚎。
“亚丽……这样吧!你跟我去向主任说明,我相信他知道该怎么办,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们一起承担。”温柔的拥了拥那个吓坏了的小女孩,阮杰皱紧眉头的喃喃自语。
仔细聆听亚丽的说明,主任的浓眉由始至终紧皱,陪在一旁的阮杰、冯健则是讶然不已的面面相觑。他们只知道亚丽“看”到了一个不怎么美好的未来,谁知道情况会这么糟糕,这根本可以用世界末日形容,联盟整个被瓦解,他们那些拥有特殊能力的人被追杀,阮杰在听见了自己让管彤亲手杀害,忍不住打了好几个冷颤。
“我看见的,就是这样的未来,我们一定得做些什么来阻止它发生,否则在不久的将来,你们就会亲身经历我所看见的景象。”
并不是故意危言耸听,只不过亚丽很清楚,这些事情来得极快,联盟根本措手不及。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