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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富贵悄悄地摸近,韩君梅已经被黑衣人带出了屋,从韩君梅的表情来看她十分地痛苦。
老苍头和红衣头领还在以拼命地架式缠斗,对韩君梅的情况视若无睹。
情况紧急,但周富贵还想浑水摸鱼占便宜,他溜到黑衣人的身后,扯起地上一个乌衣人的尸体挡在前面,大喊一声:“金元宝快让人抢跑啦,兄弟们上啊!”
老苍头和红衣头领听闻手上动作一滞,但很便又缠斗在了一起,很显然在他们认为两分的雌雄高低已经比韩君梅来得重要了!
“两混球!”周富贵踏着脚的骂,只得自己跳出来,朝黑衣人攻去。
经过刚才的一番战斗,乌衣人和红衣人已经所剩无几,又见头头的心思不在人质上也没了拼命的心思。对于挟持韩君梅的黑衣人的离去,他们也只是装装样子罢了。
乌、红两路人马成了摆设,周富贵想要浑水摸鱼的念头彻底破灭了。
要论武功,周富贵自然比那些喽啰强上百倍。可是猛虎还架不住群狼呢,那些喽啰肯定是不能把周富贵怎么样,但是周富贵想要冲破包围去截下韩君梅却也不是很容易。
一番缠斗黑衣头领挟持着韩君梅迅速离开现场,周富在重重围堵中,饶是他武功高强也只能望着韩君梅的背影兴叹。
待周富贵解决掉围堵他的黑衣人,老苍头和红衣头领还在进行他们的比武大赛,周富贵抓起一把刀嗖地一下朝二人甩去,大骂道:“俩蠢牛!”
锵锵两声,老苍头和红衣头领迅速分开,有些傻傻地看着周富贵气冲冲的背影。过了一会儿他们又回过头来看了看小屋周围,都轻轻地叹了一声,接着又缠斗在了一起!
如若周富贵看到肯定会被气死!两蠢牛!
上一次来这里韩君梅无知无觉,这一次她虽有知觉可却被蒙住了双眼。一路迭迭撞撞,韩君梅也记不清自己被磕碰了多少次,只觉得她的两脚快被摔残了的时候她又被人猛地推在了地上。这一路这种情况并不少见,但这一次与历次有所不同,往次每次她被推倒总有人或粗鲁或下流地将她从地上扯起,但这次却没有人这么做。
韩君梅很疑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她还来不及想太多便听见一阵闷响,没过多久她又被人从地上扯了起来,韩君梅吁了一口气。
又是一阵的迭迭撞撞,大概跑了三四里地,韩君梅感觉自己被塞上了一辆马车。
马儿嘶鸣,马车跌宕,坐在马车里的韩君梅几乎被颠得在车厢里打滚!
“这次真是小命不保了!”韩君梅真想抱住头,只是手被捆着的,为了不让自己变成傻子她只得大声地不断地呻吟着,以期望引起外面的人的注意。
“去,把这个扔到车里!”突然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响起,立即有年轻的喽啰应答,紧接着马车缓了下来,一件厚实的兽皮被扔进车里,车外又传来那中年男人的声音:“别的地儿都可以不顾及,但一定要把自己的脑袋包好,别给磕坏了,爷还要向上面交差呢!”
“我日!”韩君梅爆了一个粗口。
韩君梅一边依言由着进来的小喽啰替自己包脑袋,一边忏悔,她真是白读那么多读了,实在是有辱先圣!一边忏悔又一边骂李家人,怪李家人把她带坏了,竟把她堂堂地郡主害得爆粗口了!
“头儿,到了!”就在韩君梅忏悔和痛骂的时候马车停了下来,她被人扯下了马车。
“你小心点儿,姐儿我重要着呢,你要把我摔坏了赔不起!”一个踉跄,韩君梅脚下不稳摔了一个狗啃泥,但气势却不输人,虽是趴在地上却把自己的价值抬得高高的。
啪!啪!好响亮地两声耳光,不过不是打在韩君梅的身上,至于打在谁的身上韩君梅便不得而知了,她只听见有人在叫疼!
“活该!”韩君梅心里直叫痛快,身上的疼痛也不见了,利利索索地从地上爬了起来。身上被捆着,韩君梅觉得很不得劲,挣了挣越发地觉得不得劲,“我说既然已经到地方了那就把我解开吧,我这实在不得劲。”
“郡主娘娘就先再委屈一下吧,咱们是到了丢马车的地方,离了这儿还得走一段儿路呢!”那中年男人语气倒是温和,完全不像是在挟持绑架韩君梅,倒是让韩君梅觉得自己是被人请去做客!
“好吧。”韩君梅认命地点了点头,动了动没有一寸舒服的身体有些无奈地跟着旁边人的步伐。
第50章 第 50 章:五王爷
韩君梅知道自己面临的将又是一场关押,但是她料想错了,这些根本就没有打算再关她,她被带到的地方也让她意想不到的,小柏树李家老宅!
看着熟悉的地方,又有熟悉的人,韩君梅心里直骂娘:“操他奶奶的蛋,既然是把姑奶奶我带到这里,带蒙我眼睛做什么?害老娘脚上、身上被跌、撞得没一块好皮!”
骂完,韩君梅又心虚地抹了一把汗,她发现自己是越发地粗俗了!
这时候韩君梅已经看清了押自己来这里的人是谁了,不是红衣,不是黑衣,也不是乌衣,是一群干干净净地“庄稼汉”!
之所以将应稼汉三个字打上引号,是因为这些庄稼汉实在是与一般见到的庄稼汉大不一样,一个个虽是粗布麻衣,可是也太干净了些!
好吧,韩君梅承认,庄稼汉也不是不可以穿干净衣裳的!但是,能在这个时候想到挟持自己的,起码不是一般的庄稼汉。
“老二媳妇!”见到韩君梅李凤娘格外地激动,上前抱住韩君梅看了又看。
韩君梅一身是伤被李凤娘又扯又抚更是难受,她从李凤娘的魔爪逃脱不成又气又急,一时激动向李凤娘说道:“娘原来跟这些人是一伙的?”
“你说什么呢?你说什么呢?老二媳妇,你,你也太伤老太婆我的心了!”李凤娘感到很委屈,再加上刚才受的惊吓,眼泪哗哗地流!
“这个……”看着李凤娘那滔滔泪水韩君梅这才发觉自己失言,立马乱了方寸,也顾不得害怕了。
婆媳两个你安慰我,我指责你,正忙得不亦乐乎,一身妖娆的小红甩着她的小蛮腰出场了!
“小红见过奶奶!”特别规矩的行礼,却被小红那挑畔的目光弄得显出几分暖昧。
“小红?”韩君梅并不喜欢小红,但也没有想过自己会见到眼前这个样子的小红,她很吃惊。将小红和那些“庄稼汉”看了看,韩君梅明白了:“你和他们是一伙儿的?”
“小红是五王爷安排来伺候奶奶的!”小红亭亭玉立自报家门。
“小五?”韩君梅搬起指头算了算,皇帝的五儿子今年好像还没有满十二。韩君梅大为震情,这年头的人也不知道吃了啥了,十一二岁的娃屁股上的屎都还没有干净呢,就会玩阴谋诡计了!
“不是五皇子,是五王爷!”小红纠正着,却并不等韩君梅想明白,只是朝堂屋的方向行了一礼,恭请道:“王爷,郡主已经带到了!”
“唔!”从堂屋里传来一声中年男人压抑而又愉快的声音,似对某种情绪的富泄,又似对小红的应答。
这个声音……,韩君梅偏着头地听,只觉得好熟悉!
“老二媳妇!”李凤娘见韩君梅听得津津有味脸上很是挂不住,悄悄地扯了扯她的衣角。
“娘?”韩君梅不知所以,奇怪地盯着李凤娘又红又烫的脸,问:“怎么了?”
李凤娘一时语塞,她实在不知道自己这个已经嫁进门一年多的媳妇怎么这么地不开窍!
不开窍?李凤娘的脑子里火光电石般闪出一个念头,她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韩君梅。
“噢哦!呃……”从堂屋里又传来几声压抑不住的激昂,李凤娘的脸黑了,因为她看见韩君梅听得饶有兴致!
“老二媳妇!”李凤娘黑着脸猛地喊了一声。
“怎么,怎么了?”韩君梅被吓了一跳,说话都磕巴了。
“你跟我老老实实地交待!”李凤娘指着韩君梅的鼻子那叫一个严肃!
“什么?”韩君梅则一头雾水!
“老老实实地跟我说,你和二憨现在是不是还没有圆房?”屋里那激昂的声音一阵一阵地传来,韩君梅还是听得津津有味,李凤娘实在是忍无可忍爆吼了出来!
顿时,整个院子的人立即全都石化掉了,包括那带着压抑的激昂的声音也被打断!
“娘!”韩君梅觉得实在没脸,这般羞死人的问题居然当着这么多的人问出来,直接要要她的命!
“别喊我娘!”李凤娘俨然忘了自己所处的境况,揪住韩君梅紧紧地迫问,说:“你要说了实话,我喊你娘都可以!”
“那不是乱了辈儿了吗?”韩君梅哭笑不得,她现在才觉得那些黑衣人、红衣人、乌衣人,还有眼前的这帮子“庄稼汉”其实通通的不算什么,真正可怕的是李凤娘。“这位脑抽的娘耶!”
“我不在乎!”李凤娘说着。
看着李凤娘誓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架式,韩君梅直往后缩:“我在乎!”
一个逼问,一个避问,婆媳两个就这样铆上了!
全院子的人都被这婆媳两个弄傻了,倒是一人还在清醒当中,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刚才制造带着压抑的激昂的那位!一位很是有几分风度的中年大叔!
“五王爷?”韩君梅现在终于弄明白所谓的“五王爷”到底是谁了,心说这位酒色之徒怎么会跟“宝藏”扯上关系了呢?莫不是嫌自己郡王薪俸太少不够养活他的那些酒肉朋友和姬妾?
“呵呵,我说皇帝可真够抠门儿的啊?”打着哈哈,韩君梅心里打算着,要是真如自己所料,为了活命计她考虑可以用外祖父给自己的留的那笔钱来支持五王爷的“酒色大计”!
“是啊!”五王爷从善入流,但却给韩君梅出了一个难题:“所以老夫来请世侄女把耀王当年留下的藏宝图给我啊!”
韩君梅一个踉跄,尽量地保持着情绪,搞着气氛:“那许多钱……,得养多少酒肉朋友和姬妾啊!王爷您也太大手大脚了!”
“是呢,是呢!”五王爷再一次从善如流,相当认真地检讨着:“所以本王这次下定决心,这次拿到钱一定不乱花一个子儿,一分一厘都要用在正途上!”
什么是正途?不用任何人回答,韩君梅都知道五王爷所谓的正途是什么。她哆嗦了两下,不自觉地后退了两步,摇了摇头:“你们怎么玩这么危险的游戏?一点儿也不好玩!求求你们,我就一小丫头,你们高兴你们自己玩,别带上我好不好?”
“我也想啊!”五王爷总是这么地从善如流,只是又总是那么爱给韩君梅出难题:“谁叫耀王只有你这么一个血脉啊!他生前最疼的便是你,最信任的人也是你,藏宝图多重要?他不给你给谁?”
“我日!”韩君梅再次爆粗口,这次她没有反省,反而冲五王爷气愤地吼道:“王爷这话说得对也不对!没错,我是外公在这世上唯一的血脉,他生前也确确实实最疼我,可这并不代表他有什么要紧的方小说西就得给我啊!你难道不知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那藏宝图既然那么重要必有很多人惦记,外公生前必大受其累,对旁人尚且如此,何况他最疼我?就算他只有我这一个人可信任,就算那方小说西在他临终前托无可托,可外公死的时候我才七岁耶,七岁!你有重要的方小说西能给一个七岁的小孩保管?脑子有毛病差不多!”
经韩君梅这么一吼,五王爷貌似被点醒了几分,但那份清醒也只持续了一会儿便被他的逻辑所取代。
“看来世侄女是不想说实话了!”五王爷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