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个膀大腰圆的壮年男子扯着嗓门,坐在餐桌前嚷嚷着。
只见店中一角,有靠十个餐桌似是被一群人所定,最中间的餐桌上只坐了三名男人,那大嗓门的大汉就是其中一位,而周围的一圈餐桌则坐了不下百人,像是那三个人的手下。
“是啊是啊!虽说大家都是同教中人,可教主早也说过我们各个分堂是各自经营,这样出了事儿也不至于相互拖累。可这次就为了姓墨的那小子,竟然急招各个分堂的人来京城商议,也难免让人非议啊!”这次发言的是桌上另一位看起来白白净净的斯文公子。
“对啊!对啊!老大说的有理!”
边上一群人开始附和,中间的餐桌上此时只有一个穿着一身黑衣面色严峻的男人,至始至终没有开过口。
这是啥情况?教众聚会?江湖恩怨?易琛又一次看傻了,连美食都顾不上吃,双眼直勾勾的盯着那群看起来很江湖的男人们。
“喂!我说南宫问雅,这事儿都是因你而起,你别坐那儿当摆设好不?”大汉忍不住了,指着那个黑衣男人又喊道。
“各位,对不住了!”黑衣男人终于站了起来,抱拳朝所有人行了礼,“这次事出突然,我南宫问雅也是不得已才恳求教主下的令,我已带了银燕堂全部弟兄来,这冲锋冒死的事儿都由我银燕堂的弟兄担了,在下这次只求各位能助银燕堂一臂之力,等救到人之时,能保他安全回到总教,事后各位想让我南宫问雅作何报答,在下一定在所不辞!”
“此话当真?”那斯文男人这时候冒了一句出来。
“大丈夫一言九鼎。”
“就算我要你的的命来还他,你也愿意?”斯文男人进一步逼问。
“……是!”黑衣男人咬了咬牙回道。
“喂!你们怎么可以这么趁火打劫?”易琛看到一半忍不住脱口而出,“你们怎么说也是一个教的兄弟,有困难互相帮助也是应该,你们怎么能这样——哇!痛……言你干嘛打我!”
师阙言不过就是去上一个洗手间的时间,就看到这个小白痴在这种场合大放厥词,顺手抄了一双筷子就朝他的后臀抽了上去。
“你给我闭嘴!”真不敢想象如果自己再晚点回来,这小子还能做出什么惊人的举动。
“言……可是……他们……”易琛看到师阙言板着脸,想辩解却又不敢说什么,只能委屈的低下了头。
“我说弟兄们,京城就是个好地方啊!你看这是哪儿来的大人物,竟然也敢参与我们的家务事了?”
这会儿那帮人已经停止了刚才的讨论,那大汉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边说着一边朝易琛这儿走。
12/10
“明明是你们……”易琛不甘示弱的想要解释,可却被师阙言狠狠瞪了一眼,又缩了回去。
这时,师阙言站到了易琛身前,双手抱拳与那大汉打了招呼:“这位兄台,不好意思,我家小弟心直口快、不懂规矩,还请兄台见谅。”
那大汉看了看易琛又上下打量了师阙言一番,嘿嘿一笑道:“好说好说,要见谅没问题,就让你这小弟陪我喝一杯吧!”
一边说,那大汉已经拿了酒壶酒杯,斟满一小杯酒递了过去。
“舍弟不胜酒力,不如让我来代劳。” 师阙言直接把酒杯拦了下来,仰头就要喝下。
“慢着!”那大汉怒喝一声,“这位兄弟也太不够意思了,口口声声说着见谅,现在让你小弟给我敬一杯酒都不愿意,我看你是存心找茬呢?”
“兄台海涵,舍弟年纪还小,真的不能喝酒。”
不是师阙言小气的连一杯小小的白酒都舍不得让易琛喝,只不过在这样的场面,他若是退让了,对方只会以为你胆小怕事,反而更不会轻易罢手。
“小?兄弟我10岁不到就在江湖上混了,他这个年纪的时候都已经混到了堂里的二把手,连儿子都有了。你这位小弟倒是金贵的很,一口酒也碰不得,难怪那么大人了连点规矩都不懂。”
“谁说我不能喝的!”那大汉一脸不屑的样子,让易琛再也憋不住的开了口,抢了师阙言手里的酒杯就要喝。
“易琛,你给我放下!”
师阙言怒道,伸手就要夺回酒杯,却被那大汉拦阻。
“哎!孩子也有长大的一天,你又何必干涉这么多呢?”
大汉看似轻松的说着,手上的力气却一点没省,硬生生的将师阙言的手给挡了回去。
“兄台此言差矣,我既为他的兄长,自然需要为他的安危负责。”师阙言当然也不示弱,暗暗发动内力与他比拼。
两个人一时就这么僵持着,站在那里。
良久,刚才桌上那斯文男人突然插了话进来,“喂!我说你玩够了没?我们这儿的正事还没谈完呢!”
“知道了,来了!”大汉虽是不耐烦的应了一声,但他也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收了内力转身就回去了自己的餐桌。
师阙言不禁也松了口气,掏了几张银票出来扔在桌上,而后就拉着易琛出了酒楼……
回去客栈的路上,师阙言一直阴沉着脸,不发一言。
这让易琛不由得开始担心,自己刚才的行为肯定是非常鲁莽的,对方有那么多人,而他们才两个人,不管怎么说他都不应该贸然的说出那些话。
回想曾经师阙言严厉的种种,易琛几乎已尽预料到了自己的悲惨下场。
不行,不管怎么样,他都不能这么就等死了!
“言……”易琛追了上去,轻扯师阙言的衣袖,“对不起!”
师阙言继续赶路,完全忽视易琛的话。
“言,我……我知道刚才是我太冲动了,我不该说那些话给你惹麻烦的,对……对不起,我下次不敢了。”
“哼!”师阙言没好气的冷哼;依旧只是往前走。
易琛不敢再多话,只能乖乖的跟着师阙言回了客栈……
一进客房,师阙言便开口道:“把衣服脱了。”
“啊?”易琛被这话说得一惊,下意识的远离了师阙言一大步。
这情形,他该不会也是想要……
师阙言看他这副呆呆的样子,不耐烦的说道:“你愣在那儿干什么?快点啊!”
“我……言……我……知道错了……我……”想到自己又会饱受皮肉之苦,易琛几乎就要忍不住落泪。
“你……你以为我要打你?”师阙言看到易琛竟是误解了自己的意思,吓成这样,真是哭笑不得。
“我……”易琛低下头,算是承认了师阙言的猜测。
“你看你,外面疯了一天,脏的要死,我是让你快点换了衣服,进去洗澡。”
“啊?!”易琛惊呼,抬起头不解的看着师阙言,他以为言该是至少要很生气的训自己一顿,怎么会只让他去洗澡那么简单?
“唉!”师阙言再一次轻叹,随后在屋内的椅子上做了下来,说道,“你知道刚才的那些都是什么人?”
易琛看师阙言果然没有要教训自己的意思,稍稍了放了点心,他摇摇头:“不知道”。
“那些人是江湖第一魔教揽菊神教的弟子!”
“啊!魔教?”
江湖?没想到这里还真的有这些东西啊!
易琛这会儿反而完全忘记的害怕,无限的好奇起来。
“对,魔教。”师阙言解释道,“那个壮汉,是涌泉堂堂主,那个白面书生是绿翠堂堂主,那个黑衣人就是银燕堂堂主。”
“那……那他们刚才在那里是为了救谁?”易琛回忆起他们的谈话内容,问道。
“他们要救的是银燕堂的副堂主墨染。”
“那个墨染,他在哪里?”易琛进一步追文。
“天牢!”
“啊?怎么会?”易琛大吃一惊。
天牢!!!那……那刚才那些人不就是想——劫狱?!
“半月前,江湖第二大门派的副门主惨遭灭门,主事者便是银燕堂的人,官府去抓人的时候,就是这个墨染,一人抗下了所有的罪名。如今他已被压入天牢,七日后将由刑部开堂审理此案。”
“那他们……他们要救……”易琛简直不敢再说下去。
“这事儿回头我会知会官府严加防范,倒是你,你明白你是什么身份么?在那儿大呼小叫,万一出了什么事,又或者万一被他们揭穿了你的身份,你准备怎么办?”
“我……我知道错了。”
“行了,这是第一次,我就不和你计较了,再有下次,我保证会给你一个让你终身难忘的教训!”
“啊?哦!”前半句的不计较,才让易琛安了心,后半句那“终身难忘”却是又让他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这个男人,果然是可怕!
“别‘啊’了‘哦’了,还不快换衣服洗澡,早点休息!”
事情终于说了清楚,师阙言再次催促道。
“哦!我马上去!”易琛不敢再有耽搁,一溜烟跑去了浴室。
******************************************
客栈同样宽大的浴池里,易琛正舒服的享受着水浪按摩的舒适。
忽然,窗口处竟然跳进一个黑色的人影。
“啊——唔……”易琛一惊,正要大喊出声,却已被那人给捂上了嘴。
“不许叫,否则就一刀杀了你!”那人从袖口拔出一把短刀,抵在了易琛的颈间。
易琛连连点头,小声的问:“你……你是谁……”
那人倒也毫不避讳,直接扯下了黑色的面罩。
===========================================
啦啦啦~问雅乃出场鸟……出场费米有……嘎嘎嘎嘎……
三一章 南宫问雅
那面罩下熟悉面孔,让易琛再度惊呼:“啊!是……是你……南——”他还没将名字说出口,又被黑衣人打断。
“小声点!”
“哦!”易琛再次点头,“你……你为什么会找来这里……”
“我来,是和你做一笔交易。”
不用说,当南宫问雅出现在易琛眼前的时候,易琛已经知道了他的目的,回想刚才师阙言说的那番话,易琛很肯定的摇了头。
“他……他杀了人,本来就是要坐牢——”
“闭嘴!”南宫问雅低吼一句,手上的刀也距离易琛的喉咙更近了一分,“小墨才不会做这样事!”
“那个……我……我不是……”易琛慌张的想解释,却也不知道到底要解释什么。
那个叫墨染的男人犯了法,也是不争的事实,可看眼前的男人如此紧张和关切的样子,想来他们俩的关系一定是非比寻常。
“小墨他也是为了我才会顶罪入狱的。”南宫问雅轻叹了一声,缓缓道出了事情的原委,“九华门号称江湖第二大门派,历来主营医药和保健品的生意,在整个熠银国都有不小的名气。可几个月前,它那位姓嬴的副门主,突然打着‘九华’的名号卖起了一种新药,据说是什么祖传秘方,包治百病,他还自称嬴半仙,说有密不外传的医治各种疑难杂症的高超医术,一时间在熠银国引起了不小的关注。
当时,我银燕堂下正好有一个弟兄的孩子得了种怪病,去了几次医馆也没查出个所以然来,后来他的夫人就买了嬴半仙的新药,也出了高价找他为自己的孩子治病。没想到不出五天,那孩子竟是越病越重了,当他们再抱着孩子去医馆的时候,已经回天乏术。大夫说本来这病虽是罕见了点,也不好治,但是却不会致命,只是那副据说包治百病的药却恰恰加重了孩子的病情。
我那位弟兄痛失爱子自然不服,找上门去与人理论,不料店大欺客,他和他的夫人都被打成了重伤,我那兄弟也是习武之人,没几天伤也好转了,可他的夫人本身刚生了孩子身体就虚弱,既不会武功再遭受了丧子的打击,没几天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