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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玥哥哥,霖他到底怎么了啊?”易琛继续焦急的追问。
他彻底是被师阙言搞糊涂了,一会说死罪,一会又下跪的,他才昏迷了不到一天到底发生了什么时期啊?
“霖……”水玥犹豫了一会,还是决定告诉易琛事情,反正他不说这个孩子也不会死心,“霖是被砚潇罚跪在养心殿外的。”
“啊?柳哥哥?”
真不可想象,柳砚潇那么温和的脾气,怎么会对叶霖曦处以这样严厉的惩罚。
难道——
天!易琛突然想到了柳砚潇离开时候问过自己的话和自己的回答,该不会因为自己隐瞒了实情,才导致了柳砚潇把罪责都算在了叶霖曦的头上吧?那自己可真的是太过分了。
“玥哥哥,昨天的事情,真的不是霖的错,你去求求柳哥哥让他不要罚霖了。”
“这个……恐怕……”水玥无可奈何的摇摇头。
“那……言……可不可以……”
自己在这座皇宫里唯一可以说真心话的只有这四个人而已,现在柳砚潇和叶霖曦是当事人,水玥拒绝了自己,那他就只剩下师阙言最后的希望了。
“哎,我说了有事别找我,何况这事儿本来就是叶霖曦活该,伤了龙体就是死罪,现在只让他罚跪绝对是网开一面了。”师阙言拒绝得干脆。
“可是霖也不是有心要伤我的啊!要不是那药……”易琛一着急竟然说漏了嘴,忙停了下来,有些尴尬的看着屋里的两个人。
水玥早就猜到事情原委,对易琛的这一句没说完的话并不感兴趣,不过师阙言却是难得的也关心起闲事来。
“药?你说的是什么药?”
“那个……没……没有什么……”自己做的这事就够丢人了,还是少一个知道好一个吧!
“没什么?那既然这样说叶霖曦就还是罪有应得,你叫我怎么帮忙?”
“我……”易琛陷入两难境地,低着头紧咬着下唇。
不过,不管怎样,让无辜的霖为自己受罚是万万不可取的,他还是要面对事实。
想明白了这一点,易琛的心里的反到是轻松了,开始向师阙言叙述起事情的真相。
“其实,昨天是我……让……让丁总管帮拿的药,也是我……趁着霖不注意把药丸放在霖喝的酒里。我……我不知道为什么霖就……就突然好像变了一个人……”
“这事儿你和砚潇也说了?”师阙言还没听易琛说完就问出了这一句话。
“没……没有……我怕他……生气……”
“呵!我还想你都伤成这样了,砚潇怎么还能在自个儿的寝宫呆得住,原来是自作孽啊!”以师阙言聪明才智,易琛说到这儿他已经猜的八九不离十了,他冷笑着说道,一副“你活该”的样子。
“言为什么这么说?”越到关键时刻易琛这脑瓜就转不过弯,还傻兮兮的问起师阙言。
“你家柳哥哥恐怕早就知道实情了,他最气的可不是叶霖曦伤了你,而是你个笨小子不肯说实话吧!”
“不……不会吧?”虽然明知道师阙言不会无缘无故的编这样的瞎话,可易琛还是不希望这是真的。
“不信,你问问玥,我估计,他也知道吧!”
易琛忙将视线转回水玥,只见水玥果真缓缓的点了头,易琛终于彻底绝望了。
难怪先前柳哥哥会突然说有事就走,难怪他会那么轻易就放过自己不再追问,原来……
“那……那怎么办?柳哥哥……柳哥哥会不会以后都……都不理我了?”一想起下午柳砚潇离开时候的那种冰冷的表情,易琛的心就好像被人揪这那样疼,泪花也开始在眼眶里闪动。
“正所谓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啊!你自己做的好事,问我们有什么用?”
师阙言这会儿又安安稳稳的坐回自己的椅子上,继续喝茶,摆明了:你自己闯的祸自己收拾。
“呜……”被师阙言这么数落,易琛终是鼻子一酸落下泪来。
这下完了,霖为了他已经在外面跪了一整天,还不知道要再跪多久,柳哥哥也生他的气不再理他了,连自己病着都不来。
“小易,你别急,先把自己的身子养好再说这事也不迟。”一看易琛竟是哭了,水玥不得不安慰起来。眼前这是个病人,养病的时候是最需要一个好心情的了。
“呜呜……可是柳哥哥……呜呜……”人总是越劝越觉得伤心委屈的,易琛当然也不例外了,水玥这么一说,易琛哭得更厉害了。
“怕了你了,头一回见这么能哭的男孩子。你说吧!你想我们怎么帮你?”师阙言这时候再次开了口,该死的他竟然会在看到易琛因为柳砚潇生气的事哭的稀里哗啦的样子,觉得不忍心!
“我……那个……霖……还有……柳哥哥……”易琛抽泣着根本说不清楚话。
“好了,这事儿我帮你想办法解决。”师阙言阻止他再说下去,听他这样说话,简直比看他哭还让人受不了,“不过我有条件!”
“啊?!”还有附带要求啊?好不容易觉得有希望的易琛又开始沮丧了。
“你可以不答应,这事情你自己处理就好。”
“不……不……我……我答应。”他真怕师阙言一转眼就后悔了,连连点头。
“等你伤好了,每天早晚各2个时辰,你必须在御书房陪我批阅奏折。”
“为什么?”他根本就看不懂那些公文,让他陪有意义么?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就算我们没指望你能学会怎么处理政务,可你年纪轻轻该学的一样也不能落下,难道你就想在这皇宫里混吃等死、不学无术的过一辈子?”
“哦!”一提到学习,是个孩子都未免感到郁闷。没想到好不容易死了穿越了,到这儿还要念书!
“那好,既然条件谈妥了,现在说说你的事。你要是想给霖求情,这事儿只有你自己能做,我们谁说砚潇都一定不会答应的。”
师阙言刚才还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转眼立即就认真了起来。
“可是柳哥哥他……他对我……”一想到柳砚潇根本不想见自己,易琛又禁不住抽泣了两下。
“行了,你要是眼泪有富裕的,就留着一会等砚潇来了再哭。”师阙言受不了的奚落他,“我既然答应了帮这个忙,今晚我会负责让砚潇过来你这边,你记得该坦白的事一样也别漏,尽量装的可怜点,你现在这副德行,砚潇他就算是气疯了也不会把你怎么样的!只要砚潇这里松了口,不和你冷战,那你不要说给叶霖曦求情了,就依柳砚潇宠你的程度,你真要天上的星星他也能给你弄来。”
“嗯嗯!”易琛虽然还没有彻底理解师阙言的意思,不过听到柳砚潇今晚会来,他什么要求也就都一股脑儿的同意了。
看到易琛点头,师阙言也不再浪费时间,忽闪的就没了身影,易琛最后只在房梁处听到了他最后的一句话:“那我先过去了,你快想想一会怎么认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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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觉得了把……大老婆生气才是最可怕的……嘴巴最恶劣的其实素言哦哦……hoho……
二一章 认错
柳砚潇的寝宫之内。
此刻屋主人正神情专注的弹奏着一首新曲,身后却出现了一个不速之客。
“难得你倒是挺有闲情逸致的啊!”
柳砚潇并没有回头,手指继续拨弄琴弦,淡淡的回道:“我看,是难得你也会管这样的闲事才对。”
“可不能这么说,要知道能看到贵妃娘娘这么生气才是真正不容易的事呢!”师阙言也不客气,直径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就坐了下来。
看起来师阙言一时半会儿是不打算走的,柳砚潇也干脆暂停了抚琴,转身面对师阙言聊了起来。
“怎么?你也要来替那孩子讲和?这不像你会做的事吧?又得了什么好处了?”
话虽然说的不怎么客气,不过改有礼数却是一样不缺的,柳砚潇已经拿出了好酒,为师阙言斟满一杯。
“哪有什么好处,不过是自讨了个苦差事而已。”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师阙言露出赞许的目光,“这酒不错。”随后干脆连酒壶也拿了过来,自斟自饮起来。
“呵!”柳砚潇不以为然的笑了笑,什么“苦差事”,以言的个性,他是绝对不会做对自己没利的事的,“说说你准备怎么劝和?”
“我劝管用吗?我不过就是来提醒一句,那小子现在伤的可不轻,昨夜恐怕也受了不少惊吓。水玥就算是个禁军统领,按律也是不能在皇帝的寝宫之内过夜的。晚些时候等水玥回了自己屋子歇息,你真的忍心放那小子一个人在屋里?”
柳砚潇果然因为师阙言的这句话忽然沉默下来。
以易琛现在的情况,的确是最需要人陪的时候。
玥也说过,身上的外伤是其次,他们担心的是,无法确定那一晚到底会给易琛造成怎样的心里创伤。
所以,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把那晚的恐怖记忆在他心里造成的伤口趁早抚平,以免将来真的留下什么阴影。
这时候,师阙言已经将一壶酒都喝完了,他看柳砚潇还是不说话,也没再继续劝下去,打了个哈欠道:“时候不早了,我要早点回去睡,那小子三天两头病倒,现在连霖那家伙也跑了,明个儿开始那帮子老家伙又得交给我一个人应付,想想还是我最惨呐!”说完,人也消失在了柳砚潇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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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心殿。
此时已是亥时三刻。
易琛好不容易在药物的作用下睡去了,水玥却是焦急的一面看着表一面朝门口的方向张望。
就算皇帝病着,也有御医,自己不过一个侍卫身份,再不离开肯定是于理不合。
可倘若师阙言没有成功的把柳砚潇给劝来,他又怎么忍心留易琛一个人在这里?
要知道为了能让易琛安心的睡觉,他已经把药剂里安眠的成分加多了一倍的量,可这也是治标不治本的法子,这药也至多只能吃个一两次。
万一半夜里药效过去之后易琛突然醒来,屋里又只有他一个人在,这种心里上的打击对易琛先下的病情是最最不利的。
“他睡了?”就当水玥万般犹豫着自己要不要走的时候,柳砚潇竟是已经站在了床边。
“恩,刚睡着还没一个时辰。”水玥压低了嗓音回答,起身把床边的位置让给了柳砚潇。
“他现在怎么样了?”柳砚潇坐了下来,轻轻的掀起被子的一角看了一眼易琛身上的伤。
“鞭伤好多了,那里的裂伤可能还有一阵子。不过,他的情绪似乎很糟。”说到这句,水玥眼中是明显担忧的神情。
“怎么说?”
“虽然他嘴上一句也不提昨夜的事,一直有为霖求情。但是,刚才我让他早点休息的时候,他把自己蒙在被子里浑身发抖,还嘴硬的说自己没事,我只能给他的药里多加了一点定神安眠的成分,他这才睡下了。”
“恩,我会注意的。”
“那你自己也注意休息,我先出去了。”
“恩。”柳砚潇没再回答,他的注意力全集中在了易琛身上,他拿起枕边的毛巾给易琛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看起来就算有药,这个孩子也睡得很不安。
水玥也在这时悄悄的退出了房间。
柳砚潇就这样静静的守在床边。
他想起第一夜,自己也是这样看着满身是伤、趴在床上睡觉的易琛,他也是这样的即使在睡梦中都会让人心疼。
不过,这一次柳砚潇不忍心叫醒他,因为这孩子实在是太需要休息了。
“嗯……不要……求……求你……不……”没一会易琛的哭喊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