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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武举的头名状元——叶霖曦。”
易琛此话一出,朝堂之下立即一片哗然。
众大臣你看我,我看你,一时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随后齐齐的看向胡大人。
“陛下,臣以为不可。”胡大人毫不犹豫的就拒绝了易琛的提议。
“为什么?”
“叶霖曦如今以被册封霖妃,按照本国律例,凡入主后宫者均不可参与政事。”
此时耳机里也传来了师阙言和叶霖曦两个人的怒骂声,叫易琛立即闭嘴,不许再生事。
易琛却完全忽视了他两人的抗议,干脆关掉了耳机,继续和胡大人争辩:“朕正打算撤去叶霖曦妃子的封号,这样一来总可以了吧?”
他不知道还能怎样来弥补曾经的皇帝万俟瑜天给叶霖曦的伤害,但至少他想试一试,重新还给叶霖曦一个他想要的人生。
“陛下,叶霖曦既然已是后宫的妃子,若是撤去了封号,也应是后宫的侍寝,又或者被打入冷宫,却不能离开后宫。”身为朝廷门下省负责长官,几乎等同于宰相之职,胡大人怎么可能会允许这样霍乱朝纲的事情发生。
“怎么不能?同为男人,叶霖曦也有足够担当朝中官员的能力,朕既然可以撤去他的封号,为何不能还他功名?”
“陛下,自古凡是入主后宫之人,即便是死,也不可能离开后宫。莫说本朝,本国自开国以来历经一千五百年,也从未此先例!”
“那你就当朕就开了这个先例!”易琛有些赌气的回道。
既然他是皇帝,为什么连封个小小的官都不可以,这个什么侍中胡大人,为什么非要和自己对着干?
“此举万万不妥,请陛下三思!”
胡大人坚持不松口,而与此同时,连同旁边坐着的不少大臣这时候也站了起来,异口同声道:“陛下请三思。”
这下子易琛有些慌了,没想到所有人都反对他的提议,那他要怎么办才好?想询问言的建议,可通讯早就被他掐断了。
“你……你们……”易琛这时候再也说不出话来。
好在水玥接到师阙言他们的通知,及时的赶了过来,在大殿之后悄悄的朝易琛身边的侍从打了手势,侍从心领神会的点点头,立即大声道:“退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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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了宣政殿,依照惯例皇帝会先到锦华殿换上便装、稍作休息,而后去御书房批阅奏折,还要接见几位重要的大臣共同商讨国事。
一路随着侍从的带领走向锦华殿,易琛不由得开始紧张。
早上师阙言和叶霖曦就是在那里陪同他一起上朝的,而自己刚才不顾他们的劝阻,在朝堂上的所作所为八成已经惹怒了他俩,不知道迎接自己的将会是怎样一个局面。
即使他将脚步一再的放慢,可路还是有走到头的时候。
当锦华殿的大门矗立在自己面前,易琛不得不面对现实,深呼吸了一次,屏退了所有下人,朝门内走去。
可他才抬了一只脚,就已经看到屋里坐着的不止有师阙言和叶霖曦,还有那个几乎不会踏出后宫的柳砚潇,并且这三人之中,也是柳砚潇的神情最为严肃和——愤怒。
看来情况很不妙,连柳哥哥也“大驾光临”,易琛不禁觉得有些背脊发凉,不过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死小子,你他妈的刚才在大殿上都做了些什么?”才踏进门内还没来及的走出一步,叶霖曦已经是忍不住冲了上来,死死的揪住易琛的衣领大骂道。
那架势,大有直接把易琛大卸八块的意思。
“我……霖……我……”易琛暗暗咽了口口水,壮了壮胆回道:“那个……我……也是想帮……霖——”
“帮?”叶霖曦不等易琛说完就大吼着打断了他,“你这也叫帮我?我看你小子是存心想整我吧?就因为我一直以来对你态度恶劣,你是非要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再糗我一次才满意是吧?”
“不……不是……这样的……”易琛被叶霖曦的气势吓得都要哭了。
他知道自己今天早上做的事欠妥当也太冲动,可是他没想到叶霖曦会这样误解自己的一番好意。
这下子不但没帮上霖,情况还越来越糟,他是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不是什么不是?你刚才在大殿里不是很能说吗?怎么这会儿又结巴起来了?装给谁看哪?”
叶霖曦眼里的怒火更旺盛,另一只手紧紧的握成拳头,看起来好像马上就要朝着易琛的脸上挥过去,易琛被吓得忙闭上了眼睛。
“霖,好了;别太冲动。”师阙言及时拉住了叶霖曦的手臂劝阻道。
“哼,我看这小子就是欠揍。”叶霖曦还是狠狠的瞪着易琛,依依不饶的。
“你先降降火气吧!刚才的事,已经在朝堂上引起一阵轩然大波了,你还想在后宫也闹一闹吗?易琛这孩子就是一根筋,做事顾头不顾尾的你也不是不知道。我看他这回也不是故意的,你跟他较真有什么意思?”
“他……”叶霖曦还想说什么,不过仔细想想师阙言的话说的也是。这傻小子今早的举动究竟是有意还是无心,其实他心里也清楚,终于还是的放下了拳头,走回座位上。
“不管是不是故意,他坐在那龙椅之上就该有个帝王的样子,轻言妄行,成何体统?”
这时候,柳砚潇突然开了口,冷冷的说了这么一句话,看着易琛的眼神锐利的让他想逃跑。
“柳哥哥……对……对不起……”如果可以选择的话,此刻他宁愿挨叶霖曦的拳头,也不想看看到柳砚潇这可怕的表情。
“对不起?我不记得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地方。”柳砚潇的语气冰冷得刺骨。
“我……我知道我闯了祸,不该自作主张的说那些话,可是……我也是想,如果……如果能让霖——”
即使害怕,易琛还是状着胆子为自己辩解,
只不过柳砚潇根本没给他说完这些话的机会。
“小易,我问你,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不要去管霖和万俟瑜天之间的那些事?”
“有……”
“好,那我再问你,这些日子以来,言和霖他们教你的关于一个帝王该有的言行举止,你都记不记得?”
“记得……”回答得越来越小声。
“那你现在告诉我,刚才在大殿之上,你做的都是些什么?”
“我……”易琛终于无言以对。
原本他觉得自己也是一片好心,想帮助霖的,可为什么这些话从柳砚潇的嘴里说出来,好像都变成了自己的错呢?
“言,去把戒尺取来。”
下一个命令,让房里包括叶霖曦在内,都吃了一惊。
“砚潇,你不必这样吧!小易他也是无心之失。”这会儿倒是叶霖曦开始劝和了。
柳砚潇瞥了一眼叶霖曦,没有答话,依旧神情严肃的道:“言,去拿来。”
师阙言观望了一下眼前的形势,没再说什么,起身离开了屋子,没一会就拿来了戒尺交予柳砚潇。
易琛早被这阵势惊的呆在了原地,说不出话来,不过在看到了柳砚潇手上握着的戒尺之时,下意识的朝后退去。
“过来!”柳砚潇站了起来,指着身后的椅子,“脱了衣服跪上去。”
“柳哥哥……不要……”一边摇头一边继续后退。
“砚潇,我看算了吧!谁都知道我们这里你是最关心他的,伤着了回头心疼的还不是你自己。”
最后,连师阙言竟然都心软的站在易琛这边了。
“错了就是错了,如果事先我们没有提醒过他,那么总算情有可原,可现在他是明知故犯,我心疼他,不代表就可以纵容他越来越任意妄为!”
这一句话,说的大家都没了声,谁都再找不出理由为易琛求情。
柳砚潇不愧是有统领后宫的气魄,即使品性再怎么温和,该狠心的时候也绝没有半点的手软。否则以他曾经和万俟瑜天的冷淡关系,早就无法在后宫立足了。
十七章 又挨打了
“还不快过来,等着我去请你么?”看身边的人都没了声,柳砚潇继续对着易琛道。
“我……”易琛求援的看了看叶霖曦和师阙言,可惜这两人此刻都选择了漠视。
他知道现在自己再做什么都是枉然了,终于死了心,慢慢的向前挪起步子,一面走一面用发颤的双手解着衣扣。
这时候身后的门轻轻被人推开了,是水玥走了进来。
“玥哥哥!”易琛急忙叫了一声,这个可是自己最后的救命稻草了呀!
谁知水玥只是看着他安慰性的一笑,随即就朝柳砚潇那边走去,而后把一个玉制的盒子放到柳砚潇手中,小声道:“你要的给你拿来了,别下太重手了,这孩子也怪不容易的。”
啊?!易琛只想一棒子把自己敲死算了!柳哥哥竟然连要用药膏的事情给预计到了,还专程让水玥给送来。
看来这次自己是死定了!
“好了,我有分寸。” 柳砚潇点了点头,又对着师阙言道,“你先和水玥过去御书房那边吧!玥会先拦着那些大臣在外面等,你就先把今天的奏折看一下,一会好告诉小易怎么做,这里有霖帮我就可以了。”
“好,我知道了。”师阙言点了头,立即就和水玥离开了屋子。
“玥哥哥……”易琛在水玥身后绝望的叫了一声,可惜对方早就走远了。
易琛又看了一眼柳砚潇,依旧是威严的站在那儿。
算了,早死早了!
易琛心一横,脱了外衣,跪在了椅子上,背对着柳砚潇。
柳砚潇也没多话,一手按住了他的腰,好让他把屁股撅起来,随后一把扯了他的裤子。
“啊!”不是没有料到这样的局面,可当下身的一阵凉意传来,易琛还是惊呼了一声,红着脸撇开了头去,抓着椅背的双手也收的更紧了。
“啪——”第一下戒尺抽了上去,立时就显出一道肿痕,椅子上的人不由自主的挣扎了一下,不过还是强忍着恢复到原来的姿势。
“呜……好疼……”顾忌柳砚潇的怒气,易琛也不敢大叫。
“啪——”第二下很快也打了上去,柳砚潇也终于开了口。
“小易,我打你不是单单为了罚你今早那些莽撞的言行,也是希望牢牢记住今天的教训。不要以为一个皇帝就可以为所欲为。正因为你是帝王,坐在那个龙椅之上,你的一言一行关乎的是整个熠银国,你也是唯一一个没有权利随便说话的人。不管你是不是真的愿意坐在那位置之上,可既然你坐了,你该担当起你该担的责任。我从来没有要求你成为一个明君,没有要求你学会如何处理国家政务,但你必须谨言慎行……”
话还在继续,柳砚潇手里的戒尺也没有片刻停顿。
一道道肿痕已经连成了一片,使得易琛整个臀部都肿了起来,鲜红色慢慢加深成为暗红。
易琛也早就泣不成声,可似乎还是没有明白问题的根本,依旧在辩解着,“柳……柳哥哥……对……对……不起……我……我只是……希望能让霖……可以——啊……疼……啊……”
下一秒,柳砚潇手里的戒尺狠狠的抽在了伤势最重的臀峰处,打断了易琛的话。
只有这一下,原本红肿的地方立即泛出了青紫色的血点。
“你以为在朝堂说出那些没头没脑的话就能帮到霖了吗?”柳砚潇不禁气愤的提高了嗓音,“你以为那宣政殿是什么地方,你以为那些三省六部的大臣都是什么人?国家的律例岂是你随随便便一句话就能改变的?你在那大殿之上,为了一个后宫的嫔妃公然的说出要改了那些规矩,破了那些先例的话,你这是在帮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