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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她抱着大海哭?”白逸觉得不可思议。
“我没有看错。”茹仙很坚持:“第二天;她又是平时盛气凌人的样子;我不确定她还有没有再哭过;也许有;只是我没有看到;没有听到。那天晚上对我来说;也是终生难忘的;当时的气氛很怪;很压抑。”
“热娜的刀法真的像你说得那么厉害?”白逸突然扯到了这一点上;刚才茹仙的描诉很重要;非常重要。
“是;在她之前;绿洲上最厉害的刀客是我的父亲;可是……”后面的话茹仙说不下去了。
能够手刃最厉害的刀客;热娜的刀法自然还在其之上了;白逸暗自提醒自己;对付这样的对手;一定要快;狠;准;稍有迟疑;对方就会反制过来;情势会在短时间内被扭转。
与茹仙『交』谈得越多;白逸内心越来越有把握;七邪一直在运气;很少说话;关在黑屋子里的三天;食物和水明显不充足;体力对于各人来说很重要;唐三成和小山已经饿得直叫唤了;茹仙只有提醒他们;越是叫;只会让身体的能量消耗得越快而已;这才让两人消停下来。
二十号还是无法阻挡地到来了;大家望着那道『门』;当它再一次打开的时候;就会宣告一人的死亡;大家都抿紧了嘴『唇』;把全身的气力集中到嘴上;眼睛盯着『门』;白逸与七邪对视了一眼;七邪说道:“我已经准备好了。”
白逸附在七邪的耳边说了几句;七邪点点头:“我知道了;见机行事。”
见两人窃窃『私』语;雷子有些不爽了:“你们在商量什么;总得让我们知道啊;难道一会儿就等被人家挑『鸡』捡鸭一样;拉出去斩了?”
就在此时;『门』打开了;外面的阳光『射』到『门』口;唐三成伸手挡了一下;小山突然拽住了唐三成的衣角:“哥。”
“别怕;有我们呢。”唐三成自己的心跳也开始加了;可能是感觉到了唐三成的异样;小山的眼神也『蒙』上了层灰……
热娜走了进来;今天的她又穿着上次茹仙结婚时的白『色』衣服;上面红『色』的『花』朵刺绣像是突然打她身体里冒出来的血;显得十分狰狞;她的手扬了起来;伸出了食指朝众人一一地指了过去:“今天是上路的日子了。”
有些人已经因为太过害怕死死地闭上了眼睛;史文博马上朝白逸靠过去;他抖的身子让白逸十分不适:“你镇定点。”
“死到临头了还怎么镇定?”史文博这种情况了还有气力还嘴。
热娜的手在屋子里游走了一圈之后;突然指向了一个方向:“今天;就是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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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9 第三百一十九章 处死
正文'339 第三百一十九章 处死
热娜的手指戳到的人是唐三成;唐三成马上头脑一『蒙』;不知道作何反应;身边的小山紧张地拉着他的衣服;双眼无助地看着他;雷子头脑一热;马上站了起来:“你这臭婆娘;有事冲着我来;不要动我兄弟”
“你?”热娜从鼻腔里哼出一声来:“我今天对你没有兴趣;我若是想死;可以等到下个月;今天我只想看着他在我面前消失。 ”
她打量了一下窝在角落里的茹仙:“茹仙;你还过得好吗?”
这带有无限嘲讽的放让茹仙心内的恩怨情仇都浮现了出来;她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突然站了起来;指着热娜说道:“我过得好与不好;你难道不清楚吗?从你杀死我的父亲那一天开始;你就应该知道;我还能过成什么样子了你又何必在这里假惺惺地?”
热娜转过身去:“把他带出去吧。”
身边的七邪握紧了拳头;偏偏是唐三成;白逸握住了七邪的手;轻声说道:“冷静一点;这个『女』人是故意在刺『激』我们;现在时机还没有到。”
依照惯例;二十号这一天;所有被关押的人都要出去;都要睁大了眼睛看被选中的人是如何被“处死”的;史文博红着一双眼睛;算是今天;这已经是他第三次亲眼看到有人死在自己面前了;他一只手扶着墙;才支撑自己站起来;他不过是个历史学家;说穿了就是个读书人;这血雨腥风地;已经让他快承受不了了。
唐三成被两名黑衣人架了出去;一左一右;将他钳制得紧紧地;再加上没有吃饱;根本没有动弹的力气;那里已经架起了火堆;一根铜柱正立在中间;唐三成想到上次自己脑海里浮现的情景;头脑马上一片空白;七邪看到唐三成可怜的样子;越沉不住气了;要不是白逸拉着;他已经要冲上前去硬来了。
白逸心内也是心急如焚;他打量着周围;看到了大海;他戴着黑『色』的斗篷;遮住了大半个脸;想来脸上又是指印吧;至少现在他出现了;白逸又看着那些黑衣人们;数了一下;一共有二十来个人;再看附近的观看的人;都是一些『妇』『女』和孩子;看他们的表情;并不是很乐于来到这里进行现场观摩。
时机;时机究竟在哪里呢?白逸闭上了眼睛;自己都快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了;他将手放在『胸』口上;重重地按压了一下;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在这空当里;唐三成已经被架了上去;整个身子被绑在上面;唐三成抬起头来;这个时候;太阳就在头顶上;再向下看去;白逸正低头沉思着什么;七邪则是双手握拳关切地看着自己;他的眼神很着急;唐三成无数次看到过这样的七邪;七邪;你千万要冷静;冷静;不会老;不知道会不会死?
热娜的眼睛里像是『蒙』上了一层灰;这让她看上去更加『阴』郁;她见所有人都到齐了;手一挥:“点火”
一名黑衣人拿着火把走了过去;也不知道是不是太紧张;按理说不会;他们干这样的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他打了一个踉跄;身子险些栽下去;热娜的情绪被引爆了;她接过旁边古丽仙手上的皮鞭;毫不客气地『抽』打过去;眼看那皮鞭就要落到那黑衣男人的后背上;白逸叫了起来:“住手”
白逸的叫声让所有人都愣了一下;连热娜也不例外;她瞪大了眼睛;皮鞭还扬在半空中;白逸不待她反应过来;大声说道:“热娜;你是这片绿洲的主人;可是你干了些什么?你现在要鞭打的可是你的同胞;你恨汉人;要杀汉人;我能够理解;可是你为什么连同胞也可以杀害”
热娜的眉『毛』挑了挑:“同胞;他们只不过是我的奴隶罢了”
太好了;就等着你这么说了;白逸冷笑一声:“大家听到了吧;你们对她死心踏地;她只不过是拿你们当奴隶;等当没有汉人可以玩『弄』杀害的时候;你是不是也要这样对待这绿洲上的人”
“你……”热娜突然意识到了白逸的用意;她冷静了下来:“你以为你这么说;他们就会听你的了吗?”
热娜冷冷的眼神扫过去;大家都逃避着她的眼神;就连古丽仙也是这样;热娜突然一把扯着古丽仙的衣领:“怎么;就是你;也是这么想的吗?”
“不;没有;领。”古丽仙温顺地答道;可是白逸看到了古丽仙颤动的拳头;她在忍;临界点在哪里?她会不会爆?
白逸心下一动;又说道:“她就是这么想的;敢说出口来吗?你就是这里的独裁者;除了你;你根本看不到其他人;大家只是你的附属品罢了你只是你自己的主人;可是你不能左右其他人的命运”
“啪”;皮鞭落到了白逸的身上;皮肤马上变得火辣辣地;白逸并不躲闪:“打吧;连你的族人都挨过你的打;更何况我们这些汉人你打啊;让大家看看;你是多么地残暴;不讲人情”
热娜彻底地疯狂了;她扬起鞭子;不断地落在白逸的身上;白逸闭上眼睛;咬着牙忍受着热娜的『抽』打;七邪突然一把推开了白逸;那一鞭子就落到了七邪的身上;七邪双眼变得通红起来:“不要动我的朋友;他是我的同伴;我绝不允许你动我的朋友”
古丽仙的眼睛变得模糊起来;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手上的刀扔了出去;唐三成叫了一声:“小心;七邪”
那柄像弯月一样的刀以非常迅猛的度飞了出去;却并没有朝七邪的方向而去;它砍在了热娜的右臂上;血马上流了出来;热娜像是没有『肉』血的人;可是她流血了;血淌了出来;热娜一把将右臂里的刀拔了出来;恶狠狠地看着古丽仙:“你”
古丽仙后退了一步;此刻热娜眼中的杀意腾腾;白逸查看了一下周围人的反应;大家显然被这突然的变故『弄』傻了了;都呆在那里;白逸振臂高呼:“杀了她;你们就自由了;所有的人都会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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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0 第三百二十章 白骨
正文'34o 第三百二十章 白骨
就是有这么荒唐的事情;前一分钟;白逸还是躺在砧板上的鱼『肉』;即将任人宰割;这一刻;他却成了斗争的领袖;号召的还是与自己处于对立面的绿洲族人。
古丽仙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有些狰狞的笑意:“没错;杀了她;我们就自由了;我们早就忍够了;不是吗?”
她的话音一落;所有的黑衣人都走了过来;将热娜围了起来;古丽仙说道:“她是最快的刀手没错;可是她现在的手臂已经受了伤;我们再也不用怕她了”
古丽仙捡起地上的皮鞭;在空气中甩了两下;啪啪作响;她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热娜;今天是你的末日了。”
皮鞭飞了出去;白逸突然现;热娜的脸上现出嘲讽的笑容来;她伸出了左手;稳稳地将皮鞭握在手上;古丽仙吃了一惊;这力道热娜的左手大力地一扯;古丽仙连人带皮鞭都被带了过去;热娜从腰间掏出一柄匕来;正好放在古丽仙的脖间;那里还有一条动脉正在跳动着刀峰就靠在那里;只需轻轻一按;就能血如泉涌
“你太小瞧我了。”热娜恶狠狠地说道:“你以为我凭什么能够杀掉旧领;因为我用的是左手”
热娜突然不说话了;她一回头;看到的是茹仙的脸;她脸上还带着泪:“你用左手杀了我的父亲;那么;就让我用左手了结你吧。”
茹仙的左手上握着一柄小刀;整个刀身已经没进了热娜的背里;只余下刀柄;鲜血将茹仙的手染得有一块块斑红;热娜突然笑了一下:“这样比较好。”
大海突然走了过来;他每一步都走得十分沉重;热娜扭头过来;看着大海;眼睛里面『蒙』上了一层水汽;大海取下斗篷的帽子;『露』出他那张英气的脸来;虽然犹显稚气;脸上是青紫的印子;热娜突然笑了一下:“你长得太像他了;我实在是忍不住。”
“我知道;所以我一直在忍。”大海说道。
热娜抬起头来;白逸知道那一刀已经刺到她的要害了;她活不长了;热娜看着大海:“带我去那里。”
茹仙有些手足无措地看着大海;大海只是用柔和的眼光看着她;然后突然抱起了热娜;横着抱的那种;白逸心里浮上异样的感觉;这一刻;大海和热娜好像不用说话;也知道对方在想什么;黑衣人们从变故中清醒地来;如释重负一般;脱下了身上的黑『色』斗篷;连手里的刀都扔到了地上;然后大家跳在一起;欢呼起来;七邪连忙上前将唐三成解了下来;史文博喃喃念道:“究竟生了什么事情?生了什么?”
大家跟在大海的身后;茹仙说道:“这是她的房间;我从来没有进去过。”
古丽仙说道:“应该说除了她自己;从来没有人进去过。”
这间房恐怕是第一次涌入了这么多人;大海让热娜靠在『床』边上;无法躺下;因为后背上那把刀;他突然将『床』上的被子掀了起来;下面的东西让大家跳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