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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老贼离开不到两分钟一打人火急火燎的冲进了卧室;这些人中一半是带耳麦的jǐng卫;还有一半穿便装男女;其中一个皮肤白皙的混血女人格外惹眼;长得妖jīng似的不说;最让人过眼难忘的是那双深邃的眸子;瞳孔竟然是碎金sè;为她平添了一股勾魂夺魄的神秘之美。
混血女人被满屋的酸味冲得皱了皱鼻子;视线落在了恢复原样的大书柜上;那里还横着两个空醋瓶儿和一个漏斗;见到这一切她脸上的表情倏然一变;快步走到了书柜旁;就在她准备伸手打开暗格时;耳边传来一声低叹:“不用看了;宝宝都完了。”
说话的是一个皮肤黧黑的中年女人;说话时她眼中已是泪光涌动;嘴角还有残留着一丝未干的血迹;她说话的声音很低;因为只要把唇张开一些就会有鲜血溢出;喉头的鲜血还在一股股往上涌;她只能勉强一次次把血强咽下去;身子摇摇yù坠。
混血女人偏过头来;碎金瞳闪过一抹惊sè;伸手一把搀住了身旁的中年女人;低声道:“庄姐;我先扶您下去休息;宝宝的仇大师兄一定会帮您报的。”她说话的声音压得很低;身边的人根本没办法听到。
叫庄姐的女人艰难的点了点头;任由混血女人搀扶着离开了卧室;临出门前她徒然停下了脚步;转头望了一眼大书柜方向;眼角处泪水顺着鼻梁侧槽无声滑落;宝宝;就这样死了;她如何能舍?
混血女人叹了口气;搀扶着庄姐渐行渐远。卧室内的jǐng卫和剩下的四个便装男人一起在卧室内开始了仔细的搜索;其中一个身材瘦小的便装男人好像在床头发现了什么;伸手轻轻揭开了枕头。
哒一个狰狞的鬼头从枕头底下弹了出来;对着便装男发出一阵让人毛骨悚然的狞笑;桀桀……笑声宛如鬼鸣啾啾;夜枭尖啼;便装男当时就被吓得怪叫一声猛退了两步;脚下打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桀桀桀……鬼头还在笑个不停;两名jǐng卫快步冲上前来;伸手一把抓住鬼头;滑不溜丢的;居然是个做工并不jīng致的万圣节搞怪玩具;这东西没啥稀奇的;外面二十块一个要多收有多少。
出现了这个怪东西jǐng卫们搜查得更仔细了;有两个jǐng卫还险孝现了书柜里的暗格;但是被两个便装男及时发现阻拦了下来;这四名便装男是李兴国亲自任命的安保人员;据说还是华夏武魂的jīng英;说话好像是黔东南那边的口音;jǐng卫们都不知道他们的确切来历;但有一点他们是知道的;首长很器重这帮人。
卧室里的家什原本就不多;而且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最值钱的两幅名家字画纹丝未动;进来的贼好像是专门为了恶搞来的;放了个怪玩具到首长床头;还打翻了两名老陈醋?整件事都透着一股子怪异;潜入华夏政坛大佬官邸就为了干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吗?的确挺让人费解的。
李兴国赶回官邸时已经是一小时后;他脸sè白中带灰;两只眼睛内布满了三叉血丝;寻常人见到一定认为他彻夜未眠;只有他身旁的两名贴身才知道首长不久前吐血了;一口接一口哇哇的吐;刚开始吐出来的是黑紫的淤血;到后来吐的是殷红的鲜血。
有时候不用怀疑人的储血量;有句话说得好;吐着吐着就习惯了;李兴国蹲在抽水马桶前吐了半小时;两名特卫都被他指派去守住了大门;保护首长上厕所也是他们的职责;把所有想在这段时间内想方便的男女全部拒之门外;就差没摆张桌子在门口收费了。
李兴国挖心挖肚的吐完;步履蹒跚的走出了厕所大门;在两名特卫的搀扶下上了车;他没有去医院;而是坚持回到了官邸;当他走进卧室门时已经闻到了那股尚未散去的醋味;整个人一呆泥塑木雕般站在了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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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五十六章 都是通缉犯
“宝宝……我的宝宝啊……”站在门口的李兴国失神的喃喃自语了两句;身子往左踉跄了一步;还好他反应不慢;用手扶住了门边框。。。
仍留在卧室里的jǐng卫快步走到李兴国面前;立正站成了两排;居中的一个满脸青胡茬子的jǐng卫上前一步;抬手啪的行了个军礼;沉声道:“报告首长;经调查有人化装成保姆郭德兰入室行窃;除了丢失两瓶陈醋外暂时没发现其它财产损失。”
李兴国沉着脸嗯了一声;挥手道:“你们出去吧;记住;保密条例。”说到最后已经是一字一顿;好像在强调保密条例的重要xìng;实则他喉头有一股腥液在涌动不休。
jǐng卫们敬了个礼;一路正步出房门去了;只留下四个便装男人;其中一个小个子手上还捧着那个万圣节玩具。
李兴国反手关上了房门;身子徒然往前一倾张嘴喷出一股血箭;强打的jīng神立刻萎顿了下来;两个便装男人快步冲了过来;伸手扶住他胳膊;把他扶到床边坐下;大家很有默契的没有说话;就连捧玩具的那位也很识趣的把手上的东西往身后藏。
李兴国闭着眼睛;满脸都是痛苦之sè;两腮上线肉抽搐颤动;良久;他才睁开双眼把视线投向了不远处的大书柜;用沙哑的声音说道:“冬鲁、chūn鲁;你们去把宝宝的尸体取出来。”
两个便装男人应了一声;快步走到了大书柜前;其中一个伸手拉了一下那本《词源》边角;随着一阵嚓嚓轻响;书柜移开现出了暗格门;一股浓重的醋酸味儿顿时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其中还掺杂着一股子淡淡的味道;如果不仔细分辨很容易被酸味掩盖过去。
站在一旁的便装男人各捧起了一只大瓦罐走了过来;他们走得极慢;仿佛手中的瓦罐有百十斤重似的;或者是他们看到了李兴国眼中的那抹痛苦与无奈糅杂的神采愈发浓重;当他们捧着罐子走到离床不到两米的地方时;坐在床边的李兴国徒然抬起了手掌:“摔碎罐子。”
两声裂响;脱离两人手掌的瓦罐zì yóu式落地摔了个四分五裂;没挥发的醋汁溅开来两滩;在两片勾曲向上的瓦罐片中各趴着一只生物;一只长得酷似壁虎;却浑身披着黑亮的鳞片;还被一汪醋汁浸泡着一半;这玩意如果用来泡酒怕是没人敢喝;另一只是很常见的蝉;盛夏树梢头‘知了知了’穷叫的昆虫;不过这只蝉是淡黄sè的;比那些黑漆漆的鸣蝉要漂亮。
这就是李兴国口中所说的宝宝;一个大老爷们管这爬蛇飞虫叫宝宝;房间里没有人感觉到有什么不妥;正相反他们都低着头为两只宝宝默哀;背后藏着万圣节玩具的小个子嘴里还喃喃声咒骂:“知道是谁干的;嫩死;嫩死他……”
李兴国挣扎着站起身来;迈着沉重的步子走到那块装着死蝉的瓦片旁蹲下了身子;用手指捏起死蝉放在掌心轻轻摩挲;嘴里低声念道:“还差一点;宝宝还差一点就成金的了;该死的老贼;嫩死他……”
五个男人;五张扭曲的面孔;此时的李兴国已经完全沉浸在痛苦与仇恨之中;他不是什么李家长子;他只是一个要为宝宝复仇的养蛊人;一时间卧室内都是五个男人喃喃的方言咒骂声;他们用的绝不是首都的‘片子腔’;好像是一种晦涩的方言;不时还会出现‘嫩’字儿。
啊啾啊啾……回到住处的时差打了一连串怪声怪气的喷嚏;吸了吸鼻子低声自语道:“不知道哪个犊子在背后骂老子;跟他娘的得了流感似的。”一边骂一边伸手打开了电脑;他现在最大的乐趣就是上网;特别是把一些东西发到互联网上;而且他还与时俱进叫情报网的人弄了个贴吧;叫‘老贼天下吧’;没想到因为几个小视频居然大火了;现在每天在报道人数超过了五位数;他每天都会上去逛一逛。
时差自然不会用真实的资料;每次都是进去溜达几圈打发时间;或者进贴吧聊友群跟人聊天打屁;今天刚进群就见到一个叫‘青青通几’的家伙在找老贼;一时兴起居然主动拉着他聊了起来;两个打发时间的闲人。
时差在群里的昵称叫十一;隐喻十差了一笔;取谐音就是他的真名;他在群里属于专看不说话的那种;今天因为做了一单足以自傲的案子心情大好;才跟这个通几聊了起来。
十一:“你小子被谁通缉了?什么罪名?”时差打字的速度还挺快的;普通聊天没半点问题。
青青通几:“一水的莫须有;什么窃取国家机密;杀人之类的;通缉我的不是一个人;说了你也不知道。”
十一:“吹吧;天底下没有我不知道的;有本事说出来听听。”时差权当对方是蛤蟆吹大气;如果真是这两项重罪被通脊会跑来上网么?他自己是个例外。
青青通几:“华夏武魂你知道吗?一个叫龙风扬的家伙;还有一个姓李的;嘿嘿;说了你也不知道。”
时差眉头一皱;他感觉到了事情不对;整个人顿时紧张了起来;手指开始飞快的在键盘上敲击。
十一:“有一家酒店;有一本小册子;上面记载着两门好用的门道;你知道是什么?”对方立刻沉默了;相隔了大概两分钟;终于有回应。
青青通几:“读唇术和传音入密;我现在总算明白了;这个地球真是圆的;缘分这东西真的存在;前辈;你说呢?”这个叫青青通几的不是别人;正是在李援朝办公室上网闲逛的徐青;开会的去了几小时没有消息;他无聊的在贴吧里闲逛;搜索那些关于天下第一老贼的信息查看;还申请了一个昵称加了聊友群;没想到遇上了同样在聊友群闲逛的时差;这就是缘份;有时候不得不信。
时差笑了;能准确答出小册子里两门贼功的只有徐青本人;这个就像对暗号似的;的确是缘份啊;这小子可以跟自己分享做贼成功的喜悦;反正大家都是通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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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五十七章 不做白眼狼
艺高贼胆大;贼胆可包天;时差就是这样一个胆大的老贼;估么着两人之间的对话会不会被人监视;他开始跟徐青谈起不久前在李兴国官埯到的事儿来;从卧室里发现养蛊的坛罐讲到了那块顺来的玉佩;言语中透着一股子自傲的味儿。。
徐青眼睛紧盯着屏幕上出现的字迹;心情也随之有了起伏;在李兴国卧室里发现养蛊的坛罐让他联想到了一些东西;还有那块玉佩;如果猜得没错的话应该就是最后一块双鱼佩;或许这个冒牌货想利用双鱼佩的复制蛊虫;一瞪功就有了无数可用的蛊虫;只可惜他根本不了解这东西的本质。
双玉佩是沟通未知物质空间的钥匙;就像两条永远不相交的平行线;本源一样;但又有所不同;双鱼佩就是让两条平行线可以相交的东西;这是一个现代科技还未能触及到的领域;就像鸡和蛋一样解释不清;别说什么科学依据;这玩意就是一本糊涂账。
十一:“玉佩上是两条亲嘴的鲫鱼;你小子好像挺喜欢这些东西的;要不想办法帮你送过去?”
徐青望着屏幕上的字心头一震;他原本还想让五块双鱼佩有些残缺美;别扎堆儿往他怀里凑;没想到人算不如天算;现在只要打两个字母过去就行了。
青青通几:“ok;这东西我要了;不过先搁你手上存着;等摘掉了通几的帽子再好好喝个痛快。”
时差看到这里双眼微微一眯;他同样也不想离开这片土地;隐姓埋名什么的他更不想;徐青的话让他看到了希望;如果有朝一rì能堂而皇之的做贼那跟明抢是差不多的;不过那才是他想要的生活。
十一:“行;我先帮你存着;到时候事情解决了给我留言;我请你喝天下最好的酒;吃天下最好的美食。”
青青通几:“记下了;摘帽子的事儿这两天就会有结果;您保重。”徐青刚打完这句话门口传来一声轻响;门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