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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叶锋的研磨抽送,花怡娇慵无力地瘫软在他的身下,娇喘呻吟,乌黑秀丽的长发散乱地铺在床上,妖异而美丽,俏丽的脸蛋像一朵脱俗绦尘的深谷幽兰,散发着芬芳的气息。
她的屁股不停的抬起、放下,迎接着每一次的冲击。
又一阵难以抑制的快感袭来,她一口咬住一缕飘来的发丝。
叶锋的伸出手握住她的乳房,开始快速地抽送。两人的肉撞到一起,'啪啪'直响。
花怡已无法忍耐自己的兴奋,她上气不接下气地娇喘呻吟着。一波波强烈的快感冲击得她不停的呻吟,声音越来越大,喘息越来越重,不时发出无法控制的娇叫。
高潮来了又去了,花怡早已忘了一切,只希望叶锋用力用力用力干死自己。
花怡的表情越来越旖旎,娇媚的脸蛋上满是迷醉快乐的神情。两手紧紧的抓着床单,全身汗出如浆,全身颤栗,呻吟不断,一副欲仙欲死的可爱模样。她的腔道不停地涌出一股又一股的热热的爱液,随着叶锋的冲刺流出体外,黏在床上。叶锋耳闻着她那销魂的娇吟,感受着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更加拼命的动作。
喘息呻吟声在房间内此起彼伏的回响,空气里满是体液的气味。
不知道交媾了多少时间,花怡突然像是疯了一样,'啊……'的一声长叫,双手掐紧叶锋的背后,连指甲都陷入他的背肉里面,身体用力的往上顶,不知过了多久,长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来,整个人瘫痪在床上。
同时,叶锋感觉到她的里面象一张小嘴般吸允着自己,一阵难以形容的强烈刺激传来,眼前一片空白,猛地射进了花怡的体内。每一次痉挛都感受到高潮那无比的快感。每一股精液的冲击都让花怡的身体不由自主的颤动。
高潮后,两人紧紧地抱在一起,猛喘着气。花怡仍未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漂亮的脸蛋依然是欲仙欲死的销魂模样,美丽的肌肤温凉如玉,一粒粒的汗珠在她的全身流动,分不清是叶锋的还是她的。
良久,两人相视一笑,又紧紧地搂抱在一起,两人深情相拥着,说不尽的柔情蜜爱。
'锋郎,我好快乐!'
花怡蜷在叶锋的怀里喃喃道。
叶锋凝视着花怡那如花的玉容,得妻如此,夫复何求?他紧紧搂抱着花怡,听着耳边她那痴情的妮声细语,看着她那娇媚的面庞,抚摸着她那如丝绸般细滑的肌肤,不由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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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开始亮了,东方的天色渐渐发白。
叶锋和花怡从梦中醒来,两人还紧紧地搂抱在一起,想起昨晚的欢乐,两人都不由相视而笑。
刚从梦中醒来的花怡,浑身上下带着令人意乱神迷的气息。新承灌溉后的她举动间有一种难言的媚态。见叶锋呆呆地望着自己,花怡“噗哧!”一笑,说不尽的娇媚。她妩媚地横了叶锋一眼,娇慵地以优美的姿态,从床上爬了起来,如云的秀发直垂了下来,倾泻在她的双肩两旁。
花怡走到窗前,推开了窗户,一股新鲜的空气便涌了进来。
叶锋深吸了一口气,又俯身向下,以单拳支床面,做起了俯卧撑。做这个运动已成为他每日的习惯。
花怡含笑地看着,等他做完了,便过来温柔地服侍叶锋穿上衣服。叶锋享受着花怡的悉心照料,在她的俏脸上吻了一下,叹道:“怡姐,我好幸福,真不知我上辈子积了什么德,所以上天才把你这个最美丽,最温柔的仙子赐给我为妻!”
花怡笑颜如花,纤指点在叶锋的额头上:“几日不见,奴家夫君的情话还是没有退步,哄得奴家真是好开心!”
叶锋哈哈一笑,又吻了花怡一下,面对铜镜,整起衣冠来。花怡则手握梳子,轻柔地给叶锋梳起头来。
叶锋感受着夫妻间的温馨,忽然听到身后的花怡低低的声音传来:“锋郎,如果将来有一天,奴……奴家不在你身边,你要好好照顾你自己!”
叶锋身体一颤,讶然转过头去。
“怡姐,你怎么会这样说呢,你以后怎么会不在我身边呢?”
他凝视着花怡的俏脸,却见花怡的眼睛似泛起了一层雾意。
叶锋心中伸起不妥的感觉,他伸手把花怡抱到怀里,柔声道:“怡姐,你怎么啦?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花怡痴痴地看了他一眼,却“噗哧!”一笑,道:“没什么,刚才我在和锋郎开玩笑呢!”
叶锋心中伸起了疑惑,握住花怡的小手,道:“以后不许你说这种话!否则,为夫会生气的!”
正在这时,青儿来报,说赵白来访。
※※※
叶锋来到客厅时,赵白正在等候。他神情平静地呷着早茶,英俊的脸上看不出丝毫的情绪。
听到脚步声,他缓缓地放下茶杯,抬头向叶锋看来。一双虎目精光闪闪,射出深邃而锐利的光芒,但随又敛去。
两人相互问好,一番客套后,叶锋问起了赵白的来意。
却见赵白沉呤不语,抚着上唇浓密的短髭,欲言又止,叹了口气,却道:“今日天气甚好,贤弟陪我到花园走走吧!”
叶锋心中泛起古怪的感觉,赵白昨日与今日的表现,处处透着反常,他会有什么事呢?
两人在花园中迈着步。
二人皆是人中之龙,赵白高大英俊,气度慑人!而叶锋则闲适飘逸,儒雅文秀。二人缓缓而行,看得在一旁打扫的云儿,青儿,兰儿三女眼睛发亮。
两人走到一处假山后。
赵白沉默良久,望向叶锋,眼中带着一丝的怜惜,缓缓道:“阿锋,今日为兄有一事告知,阿锋你要有心理准备!”
叶锋心中一颤,眼前突然浮现出刚才花怡反常的表现,沉声道:“大哥有话请说!”
赵白点了点头,凝视着叶锋的眼睛,缓缓道:“昨日弟妹救回来后,我便发现了弟妹身上有不妥之处!”
“不妥之处?”叶锋猛然眼中射出寒光,望向赵白。
赵白叹道:“是的,弟妹的脸上似浮现着一层奇异的青光,我反复寻思,现已可肯定,弟妹已经身中了一种叫'断肠散'的剧毒!”
“剧……毒……?”
叶锋猛然脸色大变,为……什么?为什么上天要如此对待善良的怡姐?
赵白望向叶锋,续道:“断肠散乃是兰花国极隐密之物,等闲之人不会轻易知晓,此药乃是天下至阴至毒之物,其毒无比!服后一个月内如若没有解药,将全身爆裂而死!令人闻之色变!”
叶锋咬牙道:“解药在何处可寻?”
赵白摇了摇头。
“断肠散乃是兰花国宫中密药,解药向来只有兰花国君才能掌控。兰花王宫防守森严,盗取极为不易。且玉月城到兰花国都城的路程少说也要二个月,时间上已经来不及了!”
叶锋全身冰冷,强忍心中的悸动,沉声道:“难道说就没有其它的办法了吗?”
“有!天下间还有另一人可解此毒!”赵白缓缓道。
叶锋就好似在漆黑的寒夜中发现一丝光明,颤声道:“谁?”
赵白沉声道:“李音!”
“李音!”
叶锋惊讶地叫出声:“她有解药?”
“非也!”
赵白摇了摇头:“李大人没有解药,但她习练的寒音功却是世上唯一可解此剧毒的方法!
“唯一可解此剧毒的方法?”
望着叶锋疑惑的神情,赵白解释道:“断肠散乃是天下至阴至毒之物,而寒音功则是天下至阴至寒之功,刚好可以以毒攻毒,解此剧毒!五年前,我国名将李寒流曾中过此毒,后来是李音的兄长李会伟大人利用寒音功成功地为他驱逐此毒!只是,现在李会伟大人赴京公干,现在只有李音李大人习练过此功,所以只有她才可以驱逐此毒!”
“只是!”
赵白的眉头皱起,沉呤道:“此法医治时极为凶险,如一不小心,医治者轻则武功尽失,重则走火入魔,限入死地!当年李会伟大人便差一点发生意外。事关生死,也不知李大人肯不肯冒这个险!”
“不过!”赵白直视叶锋,“这是贤弟唯一的机会!”
造化弄人!
叶锋的心中蓦然浮现出这句话!为什么偏偏是她?
想起自己和李音的种种情形,叶锋心中百味交集,如果前去求人,以自己和李音的一向的过节,是否会遭受李音的刁难,遭受到极大的屈辱?不过……
“无论如何,自己都一定要让李音治好怡姐!只要能救怡姐,自己什么都愿意做!”
望着赵白远去的身影,叶锋断然作出了这个决定。
忽然从身后传来花怡低低的声音:“锋郎!”
叶锋全身一颤,缓缓地转过身去。只见花怡俏立在身后,怯怯地望着他,玉容上已是泪流满面。
“怡姐都听到了?”
花怡凄然地点了点头。
叶锋猛然上前一步,紧紧地抱住玉人,用尽全身的力气,生怕她会飞了似的。花怡也紧紧地搂着叶锋,口中发出“呜呜!”的声音。
却见叶锋猛然伸出手,恨恨地在她的丰臀上用力拍了几下,“啪啪!”作响。
“啊……呜……”
花怡吃痛,娇躯不断地扭动着,玉首紧紧地埋在叶锋的胸前。
叶锋扳过花怡那张犹带泪痕的玉容,却见花怡痴痴地望着他。叶锋轻柔地为她拭去泪珠,双目凝视着她,心痛地道:“小傻瓜,为什么不告诉我呢?你知道我会有多担心吗?”
花怡伸手抚上叶锋的脸,怯怯地道:“妾身知错了,锋郎饶过奴家吧!当日,妾身并不知道还有李大人这种驱毒方法,以为只有兰花国国君才有解药!所以……”
叶锋摇了摇头,缓缓地道:“怡姐,我知道你是不想让我担心!只是,你要知道,如果没有你,生命对我将没有任何意义!”
花怡浑身一震,又紧紧搂住叶锋,眼中涌出了泪花。
良久,花怡抬起头,低声道:“锋郎真要去李府吗?”
叶锋深吸了一口气:“是的!”
“事关生死,李大人肯救吗?万一她不肯救,那……而且……”
花怡低下了头,低声道:“以锋郎与李大人一向的过节,我怕……你会遭受侮辱!怕……她会给你难堪……”
叶锋紧紧搂着花怡,缓缓地道:“怡姐,是我生命中最珍惜的宝贝!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如果,你有何不测,我就陪你一起去,我们到地下继续做夫妻!不过在此之前,我是不会放过任何机会的!”
言罢,猛地吻了一下花怡,毅然而去!
※※※
李音的府第位于福月区,豪华高大,宏伟壮观。
一道两人高的白色粉墙,严严实实地围住了府内百十间楼房;大门口悬挂的金边蓝底“李府”竖匾,门旁两个高大威武的石狮,都显示着主人的特殊地位。
叶锋来到府前,只见大门口站着两排身材槐梧,全身披甲,手持利刃的军士,防守非常森严。
他犹豫了半响,咬了咬牙,向门卫通报了一下,说是有事求见李大人。不多时,便有一个俏丽的女婢走了出来。她�